扔下这句话，李自由离开房间。
莉娜将两人的对话听到耳中，全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出去时，替洪林带上了门。
洪林抬头看着电视，碟片被李自由带走，现在的电视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
无力的跌坐到沙发上，他突然觉得好累，累到快要承受不住了。
第48章 模拟对象
从维克多将洪林交给了李自由那天起，洪林确实没有再见过维克多。
他被带离了别墅，去到了一家会所。
白天，佛利尔来给他上俄语课，现在他的要求更严格了，每天必须背下固定的单词数量，必须要能够用俄语进行交流，完成不了就不能吃饭。
这里没人再跟他说中文，他只能拼命的去学，去记，去背。
晚上，他就坐在房间里，看着墙上一扇透明的玻璃。
玻璃对面每天都会上演一场真人秀，洪林被要求在一旁观看学习。
看完，还会找人来，让洪林去勾引对方，直到对方站起来后，才算是完成任务。
洪林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抗拒，无论什么样的安排，他都乖乖照做。
现在系在他身上的命不止洪广一条，他必须得打起精神来认真对待。
他的命可以不要，但别人的命，哪怕是将这张脸撕下来踩进地里，他都要保住。
勾引到奥列格，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
洪林学得很认真，李自由对他的表现也还算满意。
离圣诞节的时间，越来越近。
圣诞节前夕，李自由靠坐在办公桌前，看向坐在桌后的男人笑道:“你训不乖的小猫被我给训好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维克多抬眼看向他，眼神没什么神色，“看来你很闲。”
“嘿嘿，我是觉得有点可惜，你别说，他还真有点天赋，学得有模有样，有时候连我看了都觉得脸热。这样的人间尤物，第一次给了奥列格，那不是白白糟蹋了。”
李自由说着，俯身凑近他，“反正奥列格这人也不在乎玩具是新的还是旧的，你要是喜欢，就试一试呗，也算是检验一下成果。”
维克多收回眼:“没兴趣。”
李自由啧了一声:“那你不上我可上了。”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
李自由反回去一句，“你以前不也不喜欢男人。”
维克多顿了下，“我现在也不喜欢男人。”
他非常肯定，他不喜欢男人，他对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也不会产生任何旖念。
他只是对一个人的身体有这样的冲动。
只有那一个人。
这不代表他喜欢男人。
李自由耸肩，“行吧，你不接受就算了，我走了。”
“别动他。”
李自由回头，维克多对上他的视线，再次开口。
“他的第一次给奥列格对我们更有利，别动他。”
李自由嗤笑一声，点头:“行，反正我也没兴趣真对一个男人下手 。”
维克多又道:“今晚的宴会你替我去。”
“我去？那你呢？”
“我另外有事。”
李自由没问太多，点头应下:“行，那我就不回会所了，先回你家去换身衣服。”
李自由走后，房间中恢复平静，但维克多的心却怎样都静不下来，无端的有些烦躁。
片刻后，他放下笔，拿起桌上的电话。
“先生，有什么安排吗？” 电话那头传来询问。
“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莫斯科最富盛名的销金窟，曼尼康会所，是维克多名下的产业。
今日迎来老板视察，经理接到电话后便早早的在门口候着。
等到那道身影出现，他连忙凑上前，“先生，您来了，房间给您准备好了，请问有几位客人要来？。”
“不用准备房间，我去办公室。”
经理怔了一下，虽然这会所是维克多的产业，但他本人平时很少来，几乎都是交给李自由打理。
偶尔来，也是带着需要招待的客人。
这样直奔办公室，还是头一回。
经理也不敢多问，领着维克多去了办公室。
维克多刚坐下，便开口: “李自由带回来培训的那人，课上完了没？”
经理眨眨眼，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您是问那个中国男孩？”
“嗯。”
经理看了眼时间，道: “现在这个点他还在观看表演，等到表演结束后，就是他的模拟时间。”
维克多搭在桌面上的手敲了敲，片刻后开口，“表演结束后，将他带过来。”
说完，顿了下，他又交代一句，“把眼睛蒙上。”
经理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出去。
洪林此时正看到表演最关键的地方，玻璃对面的两人表演得热火朝天，十分激烈。
但洪林看得有些无趣。
来了这里七天，看了七天这样的表演，从一开始的恶心抗拒到面红耳赤，到现在他已经麻木了。
翻来覆去都是同样的动作，只不过有时候顺序不一样而已。
无趣至极。
他现在已经将流程倒背如流了，每一步该做什么，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声音，该说什么样的话，他都熟记在心。
这种事情干多了，心里也没那么抵触，那些人在他眼中，就是一根根没有生命的木头。
他何必在木头跟前，展示自己的羞耻心。
表演看完，洪林没动，坐在沙发上等着今天的模拟对象进来。
结果等来的是会所的经理。
洪林来这里的几天，吃喝拉撒都是这位经理负责，见他进来并没有感到意外。
“今天给你换个地方模拟，你跟我来。”
洪林没有多问，现在对于他而言，在哪里模拟，模拟对象是谁，他也并不关心。
经理带着他在一间门前停下，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眼罩。
“今天得把你的眼睛蒙上。”
洪林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接受。
估计又是李自由想出来的折磨他的法子。
随便吧，他只要听话照做就行。
“戴吧。”
经理一边替洪林蒙好眼睛，一边叮嘱他:“记住，你今天的任务是全场不许拿下眼罩，要是眼罩掉了就算你的任务失败，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戴好眼罩，确认洪林看不见后，经理打开门，将洪林推进屋。
“人在你前方的沙发上，直走五米就到。”
说完，经理离开房间，并关上门。
第49章 神经病
洪林被蒙上眼睛，能感受到有光从缝隙中透进来，让他不至于陷入黑暗中。
但更多的，他就看不见了。
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慢慢挪动。
很快，脚尖碰到了一个硬物，他估摸着应该是沙发腿。
俯下身子，手往前探，果然摸到了皮质的沙发扶手。
心里微微松了下，他侧头，对着不知道是谁的方向开口：“你在哪儿？”
他用的是俄语，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让他多少会了一些俄语的日常用语，简单的交流几句还是没什么问题。
然而对方没说话，只是伸出来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戴着皮手套，落在他手背上时触感冰凉。
洪林也不在意对方开不开口，不开口最好，这些天他用过的模拟对象总是有那么几个太过热情，让他有种自己才是被勾引的错觉。
昨天他跟李自由提了一下，最好是找个意志力强一些，话少一些的人过来。
没想到他的行动力还挺强，今天就找了这么个人过来。
洪林拽住对方的手，顺着他的手摸过去。
在膝盖碰到一个不算柔软的物体时，他停下，伸手去摸。
入手的是质感很好的西裤，而裤子下，隐约能摸出是膝盖的位置。
他收回手，长腿一迈，直接坐到了对方的腿上，手掌也顺势落到了对方的胸口处。
做这个动作时，他不由在心里暗想，人的变化其实并不是时间造成的，而是经历造成的。
十天前让他坐一个男人腿上他肯定别扭得要死，现在只不过才过去短短十天，他就已经能够坦然的主动往男人身上坐。
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好似真的是一根木头一样，直到洪林的手指往上，想要去摸他的脸时，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手很有力，洪林抽了两下没抽出来，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在那人并不是要为难他，而是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
洪林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让他直接来。
洪林觉得有些想笑，他学的就是勾引人的路子，这下又让他直接来？
不过他也没有坚持，今天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不管今天的练习成果如何，明天他都得被送走。
既然模拟对象嫌麻烦，他也乐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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