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对方,眼底藏着一丝浅浅的戏弄与深意。
语气温柔:“宝宝,明日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二狗没有听出君青山的戏弄。
乖乖抿了抿泛红的小嘴,乖巧点头:“那好吧。”
看着少年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君青山眸底的笑意渐渐褪去几分,染上一丝隐晦的偏执。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在他的计划里并没有带林二狗出席这一项安排。
君青山当然不愿意带林二狗出去。
别人多看林二狗一眼,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竟然自己吃了瘪他当然要在林二狗身上找回来。
君青山收紧环在他腰腹的手臂,将软软胖胖的少年更紧地箍在怀中。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畔,语气温柔缱绻,话语却带着不容拒绝:“宝宝今晚,用腿帮帮哥哥,好不好?”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林二狗并没有听懂君青山话里的意思。
他歪着圆圆的脑袋,乌黑的眼珠转了转,满脸懵懂困惑。
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抓着君青山的衣袖,软软问道:“青山哥哥,用腿帮哥哥做什么呀?”
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一般,眼睛一亮,认真又乖巧地补充:
“哥哥是不是想吃鸡腿呀?晚饭的鸡腿我不吃,全都分给青山哥哥好不好?”
君青山神秘的笑了笑。
并没有说出答案,只是半遮半掩的说道:“宝宝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第93章 ^_^一点点
君青山用手臂死死夹紧林二狗的脚踝,方子他乱动。
君青山眼睛微眯,发出一声闷哼。
“宝宝夹#紧点,好不好。”
林二狗鼻尖红红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眸蒙着水雾。
眼泪流个不停。
“呜呜呜呜,好痛,哥哥好痛……”
白嫩的一片皮肤,变得绯红。
君青山空出一只手轻抚林二狗的脸颊。
“马上就好了,宝宝。”
清晨,林二狗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沉实,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昨夜哭过的眼泡高高肿起,眼皮微微耷拉着,长睫凌乱黏在眼下。
君青山早早端来温热的白粥,坐在榻边,小心翼翼伸手将人半扶起来。
他一手环着林二狗绵软的腰腹固定身形,另一只手捏着白瓷小勺,舀起吹凉的米粥,凑近唇边,耐心地一口口往少年嘴里送。
林二狗迷迷糊糊的说:“不…要…了,哥…哥”
君青山停下喂食的动作,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林二狗浮肿的下眼睑。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心底满是懊悔,昨夜一时失了分寸。
心里惆怅的想着,这般娇气,往后可怎么办。
喂完粥将人重新躺下。
暖融融的日光铺满半张床榻,转眼便到近午时分。
被褥里的林二狗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悠悠从绵长睡意里挣脱出来,惺忪地睁了眼。
他先是茫然环顾四周熟悉的王府内室,脑子还昏沉发懵。
缓了片刻才彻底醒透,微微挪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嘶,好疼。”
眼眶又控制不住了红了起来。
君青山听见身侧细微的动静,当即合上手中书卷搁在案几,快步迈至榻边。
抬眼便撞见少年眼眶泛红,晶莹泪珠顺圆润的脸颊接连滚落,方才睡醒尚且脆弱。
林二狗忍着身上不适,白胖的手臂软软张开,带着哭腔怯怯央求:“青山哥哥,抱,我腿好疼。”
………………
拍卖会地点,整座四层楼阁朱漆雕楹,飞檐翘角,中庭镂空直通顶层。
牌匾由无名高人亲笔题字,鎏金篆字“聚宝宸”古朴厚重。
京中权贵巨贾无人不知此楼,却极少有人见过幕后东家真身。
主楼梯沿廊侧蜿蜒向上,仆从和护卫各司其职。
君青山带着面具抱着带着帷幕的林二狗,悄悄的从后门上到了第四层。
第四层不对外开放,大家都在说第四层只有和老板有关系的人才能上四楼。
一层是散客大堂,只要财产到达最近要求都能进
二层是回廊雅座,是可以加钱进的。
三层是封闭式贵宾雅室,只要那些有身份地位的才有资格,凭普通的邀请贴进。
第四层只有一间房,则需要特殊的邀请贴,或者老板亲自带人过来。
中庭上下人声慢慢聚拢,各处雅厢的琉璃灯零零星星次第点亮。
可整场拍卖会还未开始。
聚宝城里几层楼的早已坐满了人,更别说一楼大堂了可谓是人山人海。
一楼大堂的客商,各地赶来的掌柜全都三三两两围站闲谈,目光时不时往中空天井上方瞟。
即使知道进来也竞争不过,但谁都想要进来随便结识一个人,都够跨越阶层了。
忽然,四层靠窗那间雅室外侧悬挂的琉璃暖灯骤然亮起,高悬在楼宇半空,在整片尚未尽数点灯的楼层里格外醒目。
楼下的人看见四层房间挂在旁边的灯亮了,眼里迸发出激动的在聚宝辰里。
只要楼层房间旁的灯亮了就说明有人。
“还没开拍四层就亮灯,今日怕是来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怪不得一早聚宝宸就戒备森严,这下等着大开眼界了。”
四层雅间内,
林二狗窝在铺了软垫的软榻上,挨着君青山身旁坐着,身子懒懒靠过去。
腿不舒服便把小腿轻轻搭在榻边,因身上不适闷闷耷拉着眼皮。
第94章 拍卖会
秦硕窝在聚宝阁三楼三号雅间的软木椅上,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晃悠。
指尖捏着青瓷酒杯,仰头咕咚一口把杯中烈酒全灌进肚子,随手将杯子往桌上一搁,长长叹了口气。
“可惜喽,青山跟二狗弟弟不在。”
身旁坐着的欧阳烬端着茶水,跟着点头附和:“是啊,可惜了,看不到如此热闹了场面,我记得上次聚宝辰开门还是一年前。”
秦硕随口回应道:“好像是吧,也不知道这聚宝辰的老板靠什么赚钱。”
欧阳烬闻言,眼皮一抬,满脸嫌弃地斜睨着他:“合着你啥都不清楚?半个京城大大小小的铺面和田产全都攥在聚宝阁老板手里,你真当人家只靠着楼下这间拍卖行过日子吧?”
方才还散漫瘫坐的秦硕猛地挺直身子,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满眼吃惊:
“我靠这么牛!怎么之前没听人提起过。”
欧阳烬往前凑了凑,压低身子贴在秦硕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眼底还带着几分忌惮:
“不是没人说,是没人敢乱嚼舌根,外头私下都传,聚宝阁东家手段狠得离谱。”
“听说有个不长眼的皇亲国戚惹了,第二天就出现在河里了。
“而且死相极惨,身上的骨头全没了,只剩一身皮在河上飘着。”
秦硕听完下意识抱紧胳膊,手掌来回搓着胳膊,后背莫名窜起一层寒意,身子轻轻打了个哆嗦。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旧事,前些年确实听闻一位郡王离奇失踪。
当初他父亲在家闲谈时还连连惋惜,想来出事的多半就是这人。
秦硕皱着眉发问:“出了这么大案子,朝廷和皇上就不管?”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小道消息,那件事根本就没传到皇上耳边,皇上根本就不知道。”
秦硕这次没刚刚那样震惊了。
毕竟连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内情,跟别说其他人了。
要是有人故意阻拦消息,皇上不知道也正常。
不然也不可能会经常出现什么贪赃枉法的情况了。
秦硕只是感叹了一句:“看来今天不能太嚣张了。”
欧阳烬忍不住打趣了道:“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平时行事嚣张啊。”
秦硕白了欧阳烬一眼,懒得接茬,扭过头望向窗外。
欧阳烬碰了一鼻子灰,无奈耸耸肩,拿起桌上白瓷茶杯,小口抿了口热茶打发时间。
安稳没过片刻,欧阳烬忽然伸胳膊撞了撞秦硕的肩膀。
秦硕侧过头,满脸疑惑:“干嘛?”
欧阳烬眼神瞟向斜对面楼阁,满是看热闹的八卦神色,说话带着戏谑:“你瞅瞅对面,那是不是三公主?”
秦硕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过去,果然君芷鸳坐在对面雅间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君芷鸳见秦硕看了过来,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举起手激动的向秦硕左右挥着。
秦硕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回应了对方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欧阳烬见状无奈的摇头叹息。
心里想着本来武将就不受待见,现在放在这样这样一根金大腿不抱,可惜了。
论样貌,家世才干,自己样样不输秦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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