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有小鲛人崽崽,不是胎生,但是亲的,是混合血脉造出来的,还有其他因素,总之,你们放心,过程很温柔,崽崽是在爱和期待中诞生的。


    更具体的以后会慢慢揭晓。


    ③崽崽是白发蓝紫色鲛人,很乖,会跟父亲一起摇尾巴求爹爹收留!


    最后——


    笔芯,老婆们请继续啃~


    第2章 “愿为奴,把自己赔您。”


    只见夜幕下,月光漾开银色涟漪,门口海棠繁盛娇艳,紧密的花枝如瀑布般垂落,迎风摇曳,美若画卷。


    而站在花海中的人竟是个半身赤裸,蓝发碧眸的异域美男!


    他虚弱地靠着镂空铁艺门,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五官妖艳,眉间坠着水滴银饰,淡蓝色的长发随风飘荡,卷着几片花瓣,远远看去,像是海浪在翻滚。


    不知道是冷还是难受,他攥着栏杆发抖,手臂青筋暴起。


    视线再往下——


    青年的身形格外高挑,看似清瘦,实则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腹肌排列整齐,人鱼线性感深入暗处,让人瞧了脸红。


    “……!”


    这人长得好好看。


    就是怎么三更半夜外套都不披一件?


    云温霖正怔神时,青年听见动静缓缓抬眸,他的瞳孔竟是清透的碧色,恍若烟雨下的湖面,水光潋滟,笼罩着几许哀求。


    一阵风过,粉白的花瓣似胭脂点点。


    青年微微张嘴,似无意中咬住碎发,碧眸含情,漾着明晃晃的引诱。


    “救……”


    “救救我……”


    沙哑的嗓音随风飘来,气若游丝。


    青年靠在铁艺门上,目光在海螺项链上停留了一瞬,手一颤一颤抬起,虚弱无力,整个人都在风中摇摇欲坠。


    就好像那飘飞的落花。


    仿佛再不接住,便会被夜幕淹没。


    云温霖回过神,面露担忧,推着轮椅来到门前,与青年对视:“你怎么了?”


    “疼……”


    青年顺着大门滑落在地,淡蓝长发凌乱披散,可怜巴巴望着云温霖,脸色苍白,攥着栏杆的手抖得愈发厉害。


    “浑身都疼。”


    “我又冷又饿,无处可去。”


    说着说着,他虚弱地咳了几声,高大的身影缩成团,打着颤抱紧自己胳膊。


    那挂了落花的额饰也随之颤动。


    这条额饰十分漂亮,中间坠着浅蓝色的水滴石,连接处是贝壳形状的银片,样式虽简,做工却很精致。


    云温霖打量着青年,不知为何,有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难道……


    是因为这蓝色长发和梦中的鲛人一样?


    “嘭——!”


    青年摇摇晃晃撞在门上,身体越滑越低,又哑声喊了一声疼。


    云温霖迅速收起思绪,他双腿不便,无法去搀扶青年,只能拿出手机,温柔道:“你先等等,我帮你打120。”


    青年颤抖的身躯一顿,手缓缓合拢,摩挲着栏杆,疑惑低喃。


    “120?”


    “这是何物?”


    云温霖没听见青年的嘀咕,他解开屏锁,温和安抚:“这附近有个私立医院,救护车大概十分钟就能赶到,你还能站起来了吗?如果不行,我先回屋给你拿件外套。”


    青年似乎听懂了。


    楚楚可怜抬头,长发擦着肩滑落,贴在轮廓分明的胸口,嗓音低哑。


    “我不要救护车。”


    “要你。”


    云温霖微怔,暂停拨号。


    目光与那双深邃漂亮的碧眸相撞时,心底一软,拍了拍自己的腿,无奈轻笑:“你看我这副样子,能抱得动你么?”


    青年瞳孔暗沉,眼中掠过心疼。


    片刻后,他从身后掏出了一支折好的海棠花枝,穿过镂空的铁艺门,朝云温霖摇晃,眼神真挚,温顺乖巧。


    “我能走。”


    “我只是无家可归,我将这支最好看的花赠与你,你可愿收留我?”


    青年说话文绉绉的,有些古怪。


    云温霖见他身体似乎无碍,稍微放了心,随即,又升起几分警惕,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借花打趣:“这门口的花都是我种的,你折我的花,我还没要你赔钱呢。”


    闻言,青年垂下了头。


    “我错了。”


    他用力抿着唇,小心翼翼将花枝收进怀里,像是被抛弃的孩童一样,身体微颤,好不可怜。


    云温霖心一下子又软了。


    “我没怪你。”


    话语刚落,上一秒还可怜巴巴的青年猛地起身,将吹乱的长发撩到耳后,一脸认真道:“不,要怪我。”


    云温霖:“?”


    这变脸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身无分文,没钱赔偿,因此……”


    青年唇角微微勾起,昳丽的脸庞一闪而过笑意,左手拿着一支海棠花,右手轻盈抬起,赤裸着上半身,在云温霖震惊的目光中,勾住铁艺门,徒手将其扳弯!


    咔嚓——!


    一根接着一根栏杆断裂开来。


    云温霖瞳孔地震,这是人类能拥有的力气吗?!


    他心跳加快,下意识推着轮椅后退,然而仅仅几秒,青年就跨进了大门,走到面前,将花轻轻放在他怀里。


    随即。


    弯腰低头,以臣服的姿势半跪。


    脸贴着他失去知觉的小腿,垂眸蹭了蹭,神情温顺,好听的嗓音幽幽响起,一字一句,满是虔诚。


    “我愿做您的奴。”


    “用自己赔折断的花,损坏的门。”


    蓝色长发落了几缕在大腿上,青年动作慢而亲昵,掀起一阵微痒。


    云温霖愣住,看着青年完美的侧脸,长发下性感紧实的肌肉,脸上的震惊被无措覆盖,耳根逐渐泛了红。


    “你……”


    他想要推开青年。


    又怕触及到那冷白细腻的肌肤。


    最后手悬在半空,犹豫半晌,只是捡起青年头顶的落花,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发丝,嗓音温柔又无奈。


    “你别这样。”


    “要是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


    青年抬起眸,长发垂落,歪着脑袋乖巧一笑:“我没什么困难,只是单纯的想服侍您,我的主人~”


    “!!!”


    云温霖身体僵住,懵了。


    什么?


    主、主人?!


    这人该不会是变态吧?!


    云温霖再次警惕起来,深呼吸一口,压下慌乱,仔细打量青年,青年也在看他,眼神清澈无害。


    这时。


    风突然变大了。


    花瓣被吹得漫天飞舞,夹杂着绵绵细雨,两人目光交织,长发也缠在了一起,雪色与蓝色像是大海与浪湖,缠绵悱恻。


    “你……”


    “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云温霖神情凝重,想要报警,可跪在面前青年太乖了,眼中根本没有一丝恶意。


    青年忽然叹气。


    碧眸浮起几许迷茫,抓着轮椅站起。


    “说来复杂。”


    “下雨了,奴服侍主人进屋,我们慢慢聊。”


    云温霖还没来得及开口,青年就控制轮椅转了个方向,推着他原路返回。


    一路上。


    云温霖想报警,又怕激怒‘绑匪’,最后试探地问了几个问题,青年都回答了,只是答案一个比一个离谱。


    云温霖:“你叫什么名字?”


    “楼卿,困于阁楼的楼,日夜思卿的卿。”


    云温霖:“你是不是住在这附近?”


    “主人的奴,当然随主人一起住。”


    云温霖顿了几秒,又问:“那你以前住哪儿?”


    “以前啊……”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也忘了很多事。”


    青年叹着气,略有些苦恼无助。


    云温霖微微蹙眉,觉得青年的言行实在奇怪,眼神又太过纯净,可能不是坏人,而是……


    想到这里,他委婉地问:


    “那你今年几岁了,家里有没有其他监护人?”


    闻言,青年笑了一声。


    “数不清多少岁了,好像三四百了。”


    “至于监护人……”


    话语一顿,青年似乎是不懂这个词的意思,想了想才道:“是主人的意思么?我只有您一人。”


    云温霖眼中浮起怜悯,看着腿上的海棠花枝,垂眸轻叹。


    哎。


    果然是智商方面有问题,怪不得三更半夜半裸处乱跑,还乱叫主人。


    可惜了。


    长得这么好看。


    云温霖放下了戒备,点开手机,思考是报警,还是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找一找楼卿的监护人。


    而此时。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身后的青年勾唇露出了笑。


    十分钟后。


    雨下大了,两人也进了屋。


    云温霖盯着楼卿看了看,确认青年身体无恙后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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