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谋欢》作者:见香【完结】
【简介】
太傅府的书房里有一个柜子,常年锁着,铜扣生了锈,上面绣着莲花朵朵,连花瓣都分不清……
里面放着一份诏书,赫然写着“四阿哥继位后,非谋逆之罪不得诛杀手足,留其性命。”
此事,除了已逝的成武帝与死后追封为嘉诚公盛太傅知道,还有一人。
便是,盛珩,当今太子太傅。
多年来,他遵循父亲遗言,伪装腿疾,身子虚弱只为消除多疑帝心。
然则,天可怜见,在他只为自保的一生里面,遇到了心心念念之人,她躺在自己身边,一声声唤他夫君,这一切开始变得有意义了……
成亲前的盛太傅……
“大人,该歇息了。”
“大人,书卷明日再看吧。”
“大人,小心身子。”
成亲后的盛太傅……
“大人,今天不上朝吗?”
“大人,今天还是不上朝吗?”
盛珩:“昨夜偶感风寒,告假休养。”
盛珩:“新妇年幼,离不开,告假休养。”
盛珩:“告假休养……”
权臣蓄谋已久的深情,尔虞我诈中的深情流露……
虚弱太傅VS庶女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a href=tuijian/gongdou/ target=_blank >宫斗</a> 朝堂 正剧 <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 群像
主角视角盛珩视角林且惠
其它:双向伪装天作之合甜宠
一句话简介:“尔虞我诈,唯真心交付
立意:虚伪世间,唯有真心不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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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姑娘,好巧 正值大寒,……
正值大寒,连绵了几日的暴雪刚停,盛京城里里外外裹上了一层刺眼的银白。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丫鬟婆子们乱成了一锅粥,可那湖水刺骨,竟无一人敢当真跳下去救人,只一个个缩着脖子,聚在岸边虚张声势地尖叫,见没人来,又着急着跑开去叫。
声音从回廊那头传过来,将那十里一挂的宫灯摇晃了起来,脚下的青石板路磕磕绊绊,满廊的慌乱。
林且惠正从正厅这边走过来,今日跟着父亲前来祝贺,原本也是坐在角落的主,自是无人在意,听见这连声的叫唤,连忙跑了过去。
池中的人显然已力气耗尽,寒水中只隐隐浮沉着一片墨灰色的衣角。
林且惠咬了咬牙,撕开繁复的外袍,一头扎进了那半结了冰的死水里。
寒冬的池子已经半结了冰,不到一会儿,她开始抖起来,仍然是咬着牙游到他身边,将那瘫软的少年往岸边拽。
绝望中,少年脱力地将头沉沉扣在她的肩窝。
刺骨的冰水里,他拼尽最后一丝神志睁开眼,视线模糊的尽头,唯有她眼尾一抹灼红的泪痣,在漫天大雪中刺目惊心。
五年后。
“太傅大人,这边请。”今日尚书府为嫡子举行弥月礼,盛珩自是在名单之上。
他来得晚,穿过那长长的回廊,便看见东边席位已经坐满,远远瞧见那女宾席上,一个淡绿色衣裳的少女正对着那一池中的荷叶出神。
“大人,那是我家大人宴请一些幼时旧识,便分开了东西两厢,以免叨扰了大人们的讲话。”话音刚落,尚书大人李志迎了过来,“太傅大人。”
他停了下来,“恭喜尚书大人了。”正说笑着,便听见前方正是到了要赐名认宗的环节,盛珩便坐了下来。
“二妹妹,你看那永安伯爵府的程公子正看向我们这边呢。”且柔捂着嘴笑了下,“想必妹妹这姻缘要定下了。”且惠看了一眼,“姐姐真是说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林家姑娘成日只会惦记着这些儿女私情,若是无心的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你!”且柔见被撇了面子,脸色一变,揪着裙子坐了回来,“一个庶女摆出这幅高高在上的款,真真是笑话人。”
且惠轻轻笑了下,并未同她计较,转身去看那池里游过来的几尾红鲤鱼,又看向躲在假山下面的老龟,若有所思。
自小便是如此,末了都要扯出嫡庶之分来提醒她,她哪里会不知。
“姑娘可担心别掉了下去。”且惠撇开了人群,单单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
盛珩远远瞧见,她探出了半边身子,衣袖都沾了水,的确不像京中女子那般怕水,忆极往事,开声提醒了一嘴。
她连忙站起身,仔细看了眼他手持的拄拐,俯身行了礼“民女拜见盛大人。”
他摆了摆手,“为何一人到这里?前厅正热闹着。”
且惠可不想撞见程公子,低头想了个借口,“正准备回去的,只是一时迷了路。”
盛珩没有揭穿她,略带笑意的看了一眼,眼下夏日正浓,她偏穿了一身嫩绿的裙子,露出两节白皙的手,比那池里鲜嫩的荷角还要嫩绿几分。
更别提那张娇憨粉红的脸了。
他往她身前走近了几步,“怎么学会游泳的?”
且惠不知道此时话题怎就引到这边,再者,他是如何得知自己会游泳的?
她抬起头看他,人人都说太傅体弱,脸病白,却不知道底下俊颜隐匿,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幼时学的。”
七岁那年,且柔将她推近了池里,是她自己爬上来的,父亲并未将她重罚,只说闭门思过,只当姐妹之间争吵之事。
盛珩点点头,“回去吧,身边没个丫鬟,别真迷了路。”
她这才行礼,才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几眼,才往那边走去。
“大人,查到了。”
亲随成安快步走进书房,压低声音汇报:“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林府那位姑娘已到了及笄之年,王氏正张罗着为她许配夫家。”
案几后,盛珩手中悬着的狼毫笔蓦地一顿,一滴浓墨顺着笔尖坠落,在素白的宣纸上洇开一团沉重的漆黑。
他皱着眉盯着那晕开的一团,“不得执手,此恨何深”,此刻字已渐渐隐去。
他缓缓抬眸,嗓音清冷,听着已是不爽快:“哪个林姑娘?”
“自然是林且惠林姑娘。”成安有些不解,毕竟林家正房生的林且柔早已定了承恩侯府,聘礼还是上月刚收下的,自家主子怎会突然关心起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盛珩将笔搁在玉石笔搁上,身子往后靠了靠,看向成安的语气已有不耐,:“说重点!许的是哪家?”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倒叫成安愣了一瞬,随即连忙答道:
“一个是永安伯爵府的三公子,出了名的暴戾好色,正妻还未过门,房里便已经生生打死了两个通房;另一个是礼部侍郎家的远房表侄,年近不惑,好赌成性,前头已经克死了两位娘子。”
书房里一时间静得落纸可闻。
盛珩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忽地勾唇笑了下,“连你都知道的消息,林府怎会不知?”
“林家倒是煞费苦心,翻遍了内城,就为了给她张罗出这么些玩意儿来。”盛珩摇了摇头,屈起了十指,一下下的扣着那案台。。
成安点了点头,“听说早已知晓,只是这林姑娘自小便不得宠,听说是想要打发出去的意思。”
盛珩直直盯着他,眼神实在是阴涩,成安被他瞧得心里发堵,便走近了些,“大人可有吩咐?”
“你去盯着,三日后她会出来。”盛珩说道。
“大人”成安斗胆问道“谁?”
盛珩眼神像刀子,“这还要我说吗?林且惠!”
“明白。”成安连忙点头。
他抬了抬手,“出去吧。”
成安告退,将门掩上。
盛珩微微低头,将靴子取了下来,那地下垫着的石块已经微微嵌入,生红了一片。
翌日,“咳,咳,咳”一声又一声的咳嗽声,在朝堂上响了起来,退堂之后,皇帝特意留下了他与几位心腹大臣。
“太傅可是病了?”宰相张为怀问道。
盛珩虚掩口鼻,摇摇头,还未说话便又咳嗽起来,“昨夜偶感风寒。”说完他咳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你如今二十有三,整个太傅府冷冷冰冰的,该是寻个贴心的人照顾了。”皇帝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几分真切的关怀,又夹杂着几丝帝王特有的审视,“朕瞧着礼部尚书家的嫡女不错,品貌端正,不若朕为你赐婚?”
尚书李志愣了下,“老臣嫡女尚未及笄,年纪尚幼,谈到嫁娶之事,恐怕有点早了些。”他躬身推辞,眼神不住的往盛珩身边瞄去。
这太傅年纪轻轻就染病多年,残躯病体的,岂非嫁过去便守活寡?
盛珩闻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他微微躬身,掩着口鼻又是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谢陛下厚爱了,只是臣这身子骨,切勿耽误了人家。”
皇帝看着他那条无力垂落的腿,又见他咳得脸色潮红,看了眼,眼光聚焦在都督府身上,只是忍住了没说,过了许久,方才缓缓说道“你啊,就是心思太重。”皇帝摆了摆手,“罢了,既然你无心高门,朕也不强求。若是有看上的,无论是哪家姑娘,只要她自己情愿,你大可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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