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就是原身在将军府的贴身丫鬟。
秦宥看了眼箫微月,看她眼神有点懵,试探回道:“冯氏?”
青松摇头,“非也,是箫二公子,箫和慎。”
青松暗暗叹了口气。
夫人以前在将军府时,真是不问世事。贴身丫鬟与箫二公子有奸情她都不知。
箫微月一时没想到这方面去,“竹青和箫和慎能有什么交集?”
秦宥淡淡撇了箫微月一眼,用眼神告诉她,她现在有点傻。
青松也觉得自家王爷脑子有点不太灵光,“他们两人,有奸情。”
箫微月震惊。
原身的记忆里,竹青一直都是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不像是敢与男主子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呀?
不过,原身确实对人际方面比较迟钝,看不出来也是正常。
青松继续说着:“经过箫将军的严苛审问,竹青将沈探花的传家宝偷偷藏匿下后,不知是被迫还是主动,总之将其转交给了箫和慎,两位主子可知,箫和慎堂堂将军府公子,为何看上了沈探花那有点值钱的玉佩?”
“哎呀,你就别老向我们提问题啦,快说快说。”青松这总是有来有往地问话,可真耽误时间,把箫微月急坏了。
青松赶紧回答他自己刚提出的问题:“因为箫和慎赌钱。”
“他欠了赌坊好多钱,他不光自己的裤衩都赔没了,从冯氏和大公子箫和泽那里也借了不少。”
箫微月了然。
虽然她魂穿到原身身上以后,她没与箫和慎见过面,但她知道箫和慎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品行连箫和泽都不如,就是一个彻底垮掉的官二代。
不过他纨绔归纨绔,她没料到他竟敢去豪赌。
实在有辱箫家家风。
箫禹肯定气够呛。
沈清时这下有回击箫禹的说辞了。
“两位主子现在不为替箫将军着急,后面还有更着急的。”
箫微月:“哈?”
青松:“冯氏不忍心箫和慎被赌坊追债,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好,以管家之便,做假账中饱私囊,低价出售箫家产业,那些不正当手段得来的银钱,都去填箫和慎的窟窿了。”
“夫人之前待过一段时间的别庄,一半田产已经变卖给当地员外,为了这,箫将军都把早就已经回老家种地的管事老头叫进了京城,小的担心老头无意间向箫禹透露老国公和东金国奸细的勾当,又提前对管事老头威逼利诱了一番。”
箫微月的下巴都快下来了。
冯氏这不就是慈母多败儿吗?
每一个败家子,背后都会有个宠溺无度的家长。
箫禹这下不是被气够呛,而是要被气死吧?
等等,别庄管事老头?
之前不是被青蔼处置了吗?
哦,那就是她想错了。
青蔼口中的处置不是将人弄死。
她就说呢,秦宥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他的手下肯定也不是。
“箫将军打算如何处理冯氏和箫和慎?”秦宥没什么语气地问青松。
虽然他面无表情,但不知怎么的,箫微月就是能从他的脸上隐隐看出一点笑意来。
这家伙,看别人家出乱子,心里暗爽是吧?
当然,她也挺暗爽的。
“箫将军如何处理家事,小的暂且不知,因为箫将军现在正进宫面圣。”
箫微月:“哈?”
青松提起这事,都忍不住发笑。
“不知二公主消息怎么那么灵,她得知沈清时在箫将军那受了委屈,以探望姨母冯氏的名义出宫,跑到箫家向箫将军为沈探花讨要说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升级 你不在我旁
“箫将军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二公主又来添乱,既然家丑已经外扬,那他就破罐子破摔, 拉着二公主到陛下面前说道说道去了。”
箫微月表情微僵。
她先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二公主还真掺和进来了。
真是舍不得她的情郎受到一点委屈啊。
唉,仔细想想, 无论箫家还是沈清时,都是现在的或未来的皇亲国戚, 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就让景贤帝头疼去吧。
总之现在与她没有关系了。
秦宥和她也是同样的想法。
“行了,热闹听够了, 都洗洗睡吧, 明早咱们还要出门。有的人,别因为睡懒觉而耽误行程。”
说完, 秦宥意有所指地看向箫微月。
箫微月指着自己的鼻头,“你是在说我吗?平时睡懒觉的明明是你。”
箫微月虽然在睁眼说瞎话, 但在青松看来,她说的是没错的。
王爷勤快, 每天早上都是王爷叫夫人起床。
秦宥不想搭理箫微月了,板着脸就要回浅月居。
箫微月先命青松退下,然后赶紧伸手拉住了秦宥。
“怎么,舍不得我离开?”秦宥垂眸看了眼萧微月握在他手腕上的手,再看向萧微月时,眼含似水柔情。
萧微月抖了个恶寒后连忙松开了手。
这人真是,不将他们二人的关系搞尴尬他誓不罢休。
“我只是想提醒你,今天晚上不许做坏事!”
别偷偷折腾她折腾的激情澎湃,一整晚都睡不好觉。
秦宥再一次垂首, 随意瞄了瞄平地拔起的位置,故意逗她,“你不在我旁边监督,我万一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他掀起眼帘定定看向萧微月的眼睛,“我对你就很放心了。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你对我做什么,悠着点,别再弄疼我就行。”
秦宥的一番话下来,萧微月如触电般将手缩了回来。
完蛋,她现在已经无法正常与秦宥对话了。
这人已经受了避孕药丸的刺激,呆板无趣的秦宥1.0,已经升级为口无遮拦的秦宥2.0,任何虎狼之词他都能说得出口。
萧微月连推带搡地将秦宥给推出了里间。
“你快走吧,我不想再和你说话。”
为了以后白天两人还能正常交流,今晚她还是尽量避免与秦宥这个神经病交流吧。
秦宥笑而不语,只是在被萧微月将他推出房间关门时,对她眼含深意挥挥手。
那唇角勾起的弧度,好像是在向萧微月直言,他在回浅月居后,一定会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微月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被秦宥吓到?
既然他都明示了,那她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待青松送完洗澡水,萧微月立马将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
狠狠拔了一根腋毛。
他越是不让她拔,她偏要拔!
光拔腋毛怎么能够,她还要拔别的地方的毛毛,比如......
头发!
不止如此,她还要摸她以前没怎么摸过的地方,比如......
波棱盖儿。
或者再往上......
话说她还没好好试过长度,她今天来了兴致,那得好好试试。
别瞎想哦,她只是想用手丈量丈量他的腿长而已,嘿嘿。
至于她有没有偷偷量其他地方。
反正她的手藏在水里,谁都看不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且,今晚明月高悬,不像是变天的样子,她不担心被人打扰,尽情探索就是了。
至于秦宥那边做了什么,她避免明天见面尴尬,她不打算去想,总之,她知道秦宥肯定不会干好事。
萧微月想错了,秦宥今晚比乖宝宝还要乖。
萧微月不老实的时候,秦宥已经唇角带笑陷入了沉睡。
他现在心中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用不了多久,他可以彻底虏获萧微月的身心。
只有天知道,他在得知萧微月有接纳他的心时,他有多开心。
这副美好的躯体,他只会用他的灵魂,用他的身体,去用心去感受。
......
翌日,晨光熹微,昭王府五辆马车,数匹良驹,还有十来号人,浩浩荡荡从昭王府出发。
五辆马车中,两辆供两位主子休息使用,其他拉运着随身行李和干粮,满足一行人的日常所需。
阵仗不大,随行物资也不多。
他们是去治水患,不是去旅游,这样的出行配置,无人会挑出任何错处来。
尽早起的实在太早,萧微月虽然逃避了一次晨练,没有过分消耗体力,但她还是在马车的晃晃悠悠中打起了瞌睡。
坐在她对面的秦宥,觉得眼前画面实在不忍直视。
忍了又忍,终于忍到出了城门,秦宥重重敲了几下车壁,叫醒萧微月。
“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秦宥盯着萧微月的黑眼圈,沉声发问。
萧微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秦宥的脸,又掀开车帘看了看窗外,大脑终于逐渐清明,耳根也逐渐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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