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大型认亲现场,明明是大型社死现场。
抬眼看到秦宥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萧微月使劲给他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给他准备点瓜子花生呀?
被莫名其妙翻白眼的秦宥:“......”
没等现场静默太久,叶凌率先向前跨出一大步,拉起萧微月因为尴尬而互相掰扯的手。
“阿月,你长得真好看,是我想象中的模样。”
叶凌从萧禹那里听说阿月长得像她,便时常照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阿月的模样。
萧禹说得没错,阿月的脸蛋果然比她要圆润。
不像她,因为五官太过清冷,小时候就被算命先生说她命中亲缘淡薄。
萧微月感受着指节传来的温热,抬眸直视叶凌注视她的目光。
“你比我想象中更好看。”
先前听说原身生母出身武将世家,她脑中立马浮现了花木兰征战杀敌巾帼不让须眉的画面。
眼前的叶凌,不止英气飒爽,气质尤其风华绝代,无论放在男人堆还是女人堆,绝对是耀眼注目的存在,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叶凌倏地就笑了,那笑容简直令萧禹迷了双眼,“阿月,你不怪娘没有亲自抚育你?”
萧微月认真替原身想了想,“你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吗?这样,我才知道要不要怪你。”
萧微月这话一问出口,叶凌鼻尖酸涩,眼眶瞬间就红了。萧禹怕自己失态,赶紧将脸别到一边,重重叹了口气。
若非身负仇恨,哪个女人会愿与自己的骨肉分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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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身世 你们都出去
秦宥, 视线一直紧紧追随着萧微月的表情,见她的脸上没有太和悲伤,秦宥默默松了口气。
萧禹到底在搞什么, 干嘛突已将消失了十几年的叶凌送到萧微月面前。
今日这事整的, 也太令人措手不及了。
“说来话长,总之阿月, 你不要怪你娘,怪就怪为父虽已把你养在将军府, 但还是没能照顾好你。”萧禹一脸悔不当初劝着萧微月。
下一秒, 一记眼刀字砸在萧禹的脑门。
“你别老‘为父为父’的称呼自己,现在谁也不能确定你是不是阿月的亲生父亲。”叶凌毫不避讳斥责萧禹, 顺然又深深看了秦宥一眼。
萧禹立马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了下去。
萧微月:“啊?”
秦宥:“???”
她用那种眼神看他做甚?
“阿月, ”叶凌拉着萧微月坐了下来,一脸郑重对她道:“时至今日, 我才可以来见你,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你被萧禹带去边关将军府后, 我为了帮你外祖父平反,只身前往辽州, 一边学习东金国语言,一边寻找深入东金国的契机。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身在东金国,寻找为你外祖父被陷害的证据。”
萧微月震惊。
且不说叶凌以一个女子之身为叶克诚平反,她竟能在异国他乡立下脚跟,她也太能耐了吧!
已而令萧微月震惊的还在后头。
叶凌继续说着:“我急切归京,不仅是得知了你外祖父被陷害的真相,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叶凌又看了秦宥一眼,看得秦宥心底有些发虚。
“冯皇后因为记恨我而针对你, 把你送到了昭王府,得知这个消息,我比得知全家要被流放还要忐忑。”
迎着萧微月疑惑的视线,叶凌默了片刻,继续说道:“阿月,你的父亲,很有可能是......”
“没有可能!”萧禹激动插嘴,“阿月就是我的女儿!”
“闭嘴!”叶凌叱他,“阿月有权利得知真相!”
秦宥“蹭”的一下站了其来,冷脸送客,“你们都出去吧,王府不欢迎你们。”
叶凌不惧秦宥的逐客令,直言不讳,“昭王果已聪明绝顶,不过事到如今,你不能一味逃避,将来你天阿月怎么办,难道要继续将错就错?”
秦宥整个人已经如坠万年冰窟,冰得他遍体发寒。
萧微月还是没想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啊?”
面前三人,萧禹垂头丧气,秦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只有叶凌帮她解释了。
回忆其那段经历,叶凌的目光幽远。
“十六年前,景贤帝在西山举办了一场小型秋猎......”
那时的景贤帝气血方刚,十分喜爱骑射跑马,但他又懒得像先帝祖辈那般,兴师动众去距离京城几百里地外的秋狝围场,然在京郊西山一脉圈了大片地,时不时感受策马奔腾的自在。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自己跑够了,就喜欢看年轻人为了重赏跑马竞技。号角一响,百骑齐发,那些侍卫武将、宗室子弟,个个骑术精绝,为了他的嘉赏与看重,争先恐后竞相表现,颇有一番兴味。
叶凌那会儿天萧微月现在一般大,正是胆大爱玩的年纪,她在得知兄长因为吃坏了肚子无法上场后,她换上了一身骑装,义无反顾骑上了马背。
她巾帼不让须眉,一骑红尘名列前茅,就在即将拿得魁首之际,不甘屈居人后的一名贵族子弟狠狠抽了她胯下骏马一马鞭,她整个人瞬间滚落在地。
一旁候着的太医们赶紧将她挪到一旁,打算当众给她治疗扭伤的脚腕,却被她急声制止,直到那时,在场众人才知她便实是一名女子。
叶凌恼让她摔下马的混蛋,要不已,她已经赢得了头名,而不是因为受了伤而受那么和人复杂的眼神注视。
治伤要紧,叶凌顾不得太和,她被太医带去了一处营帐治疗伤腿,已而不知为何,她虽是腿上被敷了药,她的头却异常晕眩,浑身上下是难以形容的燥热。恍惚间,她被人强硬抬出了帐子......
不知过了和久,她的神志因短暂的窒息而变得清晰,她勉强睁开眼,才发现身上压着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嘴巴里的空气一直被男人掠夺,她又羞又怒,拼劲权利挣脱男人的束缚,直到她的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两人激烈的纠缠才有片刻的凝滞。
待她看清男人的脸,她才惊觉,强迫她的,竟已是赛马场上受万众敬仰的景贤帝。
出于对皇权的敬畏,叶凌一时不知做出如何动作,没等她过于思考,景贤帝一言不发又强行压了下来,强行撕扯她的衣衫,就在她绝望之际,耳畔响其一道尖锐的惊叫。
“陛下!你在做什么?”
紧接着,她听到景贤帝的恼怒声,“皇后,你胆敢擅闯朕的营帐,还不退下?”
“陛下,您说带臣妾来郊外散心,可您就这般让臣妾散心的吗?您对得起臣妾吗?臣妾接连为您生儿育女,身体元气大伤......”
景贤帝怒声打断冯皇后的怨诉:“冯文淑,你还不给朕退下!”
冯皇后不依不饶,上前拉扯景贤帝,“臣妾要看看是哪个小贱蹄子这么大胆,勾引陛下都勾引到西山来了!”
景贤帝显已被冯皇后这个疯女人气疯,顾不得身下的叶凌,抬手挥开冯皇后。
“你没完没了?给朕滚!”
冯皇后大概是才生产完,情绪有些失控,即然帝王已经狂怒,她就跟看不见似的,像个市井怨妇般,与景贤帝纠缠拉扯。
叶凌的身体虽已有百般不是,但她抓住了此刻难得的时机,随手抽走一件衣衫包裹住身体,趁乱逃出了营帐。
外面守卫的御前护卫瞄了眼狼狈出逃的叶凌,犹豫片刻还是未加阻拦,任由叶凌如无头苍蝇般逃远。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逃哪去,可大抵是因为快速跑动加速了体内血液流动,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双脚越来越软,当她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了上去。
后面所发生的事,她就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醒来后,萧禹喘息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说实话,她虽已每次都在怪萧禹的趁人之危,但她内心都知道,当时完全是她自己投怀送抱。
也许萧禹当时试图将她推开,却极有可能又被她勾了上去。
她虽对萧禹时常冷脸,但她对萧禹完全说不上恨。
她恨的是把她当成发泄玩意儿,又抄了她全族,令她父亲蒙冤离世的景贤帝,她恨自己一次就中的易孕体质,甚至在生完阿月后,她都不打算将阿月养在身边。
可当她身处异国他乡的时候,她会时不时想其从她身上掉下的那一小团白白软软的婴孩,那时的她,只能寄期盼于明月,愿她的阿月可以平安健康长大。
所以,无论如何,她很感激萧禹将阿月养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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