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生存指南第22条:连续脚踩boss辜闳三次及以上,可激活隐藏奖励【辜闳的新花样】,请注意,boss的闪避技能值为满点,请玩家发挥聪明才智,去抢夺隐藏奖励吧,祝您成功!


    技能书:


    1、【辜闳的新花样】为未公开线索,404,404,error,error,技能书上通篇都是***,抱歉无法解析!


    2、【六师兄送的胭脂】,为s级道具,摔裂后,可升级为【六师兄送的胭脂(战损版)】,为ssss级,可用来增添好气色。用它来涂抹boss辜闳的嘴唇,可解锁奖励【辜闳的亲吻】兑换卡1张,可随时兑换,可叠加使用,无任何使用限制,可指定亲吻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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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5,013字07-04


    东厂的暗卫也算不上多暗。


    他们更像是辜闳的亲随,辜闳出入都带着,除了那个覆面的明图,其他人也并不遮掩自己的面貌。


    往往不需多大排场时,辜闳身边就只带几个暗卫。


    怪不得都姓明呢。干脆叫明卫得了。


    梳了很整齐的头发,由之又换上了东厂的衣服,揪着衣服下摆看看,他觉得自己还挺像模像样的,于是单膝给辜闳行了一个很不标准的礼。


    辜闳把他提溜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说了句:“不太像。”


    “什么?”由之说,“不像什么?”


    “不像我东厂的人。”


    由之展开双臂,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又低头看了看前襟。哪里不像了。难道他太高太壮了?也不是啊。辜闳比他高多了。


    不光辜闳,明图明麒他们一个个都很高大,也没人说他们不像东厂的人。


    难道是太慈眉善目了?


    郑由之立马对着辜闳摆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辜闳笑出了声,说:“难不成东厂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副土匪样吗?”


    郑由之赶紧结束自己的表演,眉毛都耷拉了,“那是哪里不像?”


    辜闳看了他一会儿,摸着下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今天跟着辜闳的是排行第五还是第六的一个明卫,由之没见过他,不过这人相较其他人要活泼一些。他见辜闳心情好,也敢搭句话,“依属下看,郑公子背挺得太直了,器宇轩昂的。”像个主子,自然不像东厂的人。后半句话,他没出来说。


    由之愣了一下,没深想,顺着他话的意思,微微弓了弓背。


    随后他出神地想,辜闳的背是微微有些驼的,他之前没多想,只觉得这是个子高的人的通病。


    身边大多数人比自己矮,于是跟别人交流时,会下意识低着头,时间久了,体态上总是会受些影响。由之在现代时,年级里一米九以上的人,大多都这样。


    但听这个明卫这么说,他回忆着在这提督府见到的人,似乎的确都有些驼着背,至于原因……但还没来得及再想下去,见他弓着背,辜闳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快。他不高兴地拍了一下由之的后背,“直起腰来,不像就不像吧。”


    一切收拾停当,辜闳带着郑由之来到内阁议事。


    郑由之今天是作为随从来的,他回忆着那个明图平时的样子,板着脸站在辜闳身后,还像模像样地把手按在刀上,似乎随时准备拔刀就砍。


    实际上,别说大砍刀了,就连菜刀水果刀由之都没拿过几回。


    好在今天并不是来打仗,在内阁,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需要拔刀的事情吧。


    内阁大臣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臣,唯有一位,模样非常年轻。那是当今圣上新提拔上来的,名叫姚青竹,上届科举的状元郎,在翰林院历练三年,而今就入了阁,这种机遇,非能力可及,只能叹他时运太强,居然能得圣上青眼。


    内阁首辅、次辅,其余诸位阁臣都是先帝还在时亲自任命,只有这位姚青竹,是真正的,如今的天子门生,又由当今圣上亲自提拔,算是当今圣上的近臣。故而别看他年纪轻、资历浅,在内阁也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他们议事内容由之不感兴趣,无非是今年去年以及明年的花销,人事的任免,还有除此之外的诸多杂事。内阁拟票,辜闳批红,一件事非得内阁两派及辜闳三方都认可,才能推进下去,整个过程无非你推我拒,讨价还价。磨磨蹭蹭,再好的耐心也要被磨没了。


    怪不得平日里辜闳不太爱说话,看起来也总是不耐烦。


    他们说的事情,由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只是专心地盯着辜闳看。


    这时的辜闳看起来与平时都不一样,他不再故作威严,也不是偶尔露出的懒散书生样,而是另一种状态,一种很严肃很认真的工作状态。


    他蹙着眉,思考着每一项条陈,此时的面无表情不是他故意摆出来的震慑别人的姿态,而是真的全身心地思考,无暇他顾。


    这样子的辜闳真是性感得要命啊。


    阁老,阁臣分两侧列座,正中主位那个座空着。辜闳不坐,他就站在中间偏左一些的位置,听那几位分属几派的阁臣一来一回地打言语官司。


    都坐着,唯有辜闳站着。


    像是老师在课堂里讲课。由之莫名其妙想到了这个场景。尽管那些坐着的内阁重臣大都比辜闳年级大得多,可辜闳就是有一种老师的气质。


    像是在一个纪律一直很差的班级,老师想赶紧让底下的学生安静下来好好学习,又厌烦周而复始地管纪律,心想破罐子破摔得了。


    其实,这仍然又是由之一厢情愿的现代人逻辑。


    辜闳不坐,不是要像老师那样一目了然地洞察学生的小动作顺便震慑一下学生。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坐着。


    阁臣们正在争河道总督一事。


    前年黄河边的徐江县那次大灾,死伤无数,灾后更是瘟疫横行,至今民生还未完全恢复。黄河治理一直都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眼看没几个月又是汛期,不得不早做打算。


    分管吏部的李忠举荐了一个名叫闻贺声的小官去治理河道,这闻贺声擅治水,因从小生活在黄河边,对黄河治理更是已经钻研多年。他呈上了一本《河道防治》的奏疏,虽辞藻不甚机巧,却条分缕析,还画了复杂的图纸。看得出来,肯下工夫,敢想敢干。


    在场的人都知道,李忠是辜闳的人,他举荐的人,便是辜闳属意的人。


    可正因此,其他人才要反对。所谓党同伐异,大致如此。


    首辅不方便说的话,次辅尹大人来说,来来回回无非是钱。


    “治水是大事,不能操之过急。这个闻……闻什么?毕竟年轻,不体谅朝廷的难处,过于激进,耗资巨大,且此法有风险,一旦失败,不仅白白浪费银子,汛期一到,农田连最后一步防线也没了。”


    李忠说:“治河如治病,对症下药才是根本。闻贺声的奏疏中说得很清楚,黄河的问题在于泥沙,而不在于水量,束水攻沙的方法,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黄河水患。”


    “闻贺声的奏疏,我看过。这所谓的束水攻沙太劳民伤财,此前他在徐江主持修大堤,征用了多少民夫?累死了多少人?弹劾他的折子堆满了内阁,现在倒好,他不贬反升,老夫真是不知道是个什么道理。”


    “劳民伤财?上回为何劳民伤财尹大人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还不是赈灾银各级层层盘剥、处处受阻!”


    “李大人慎言!依你的意思,这种事情该你们吏部问责,我们户部没说一点二话就拨了银子,你怎么口口声声质问我户部?!”


    “次辅大人……”


    首辅邢元咳嗽了一声,慢慢说道:“议事就议事,休论其他。”他顿了一会儿,才又转头问那位圣上新提拔的姚青竹,“姚大人,不妨也说说。”


    姚青竹清了清嗓子,“分流杀势的老办法,已在多条河道治理中见成效,下官以为,开挖引河,将洪水引入淮河和大海,这样既能缓解灾情,又不用花费太多,便可撑过此次汛期。至于李大人所说的一劳永逸之法,下官倒是认为,治水没有什么一劳永逸。汛期快到了,此次时间紧迫,国库空虚,束水攻沙如此大规模的工程恐怕需从长计议,此法可以缓行,但不能在如此紧张的时间内,拿万千百姓的命开玩笑。”


    真是一张善于奏对的巧嘴,两边不得罪。辜闳勾了勾嘴角,暗暗冷笑,侃侃而谈、漂亮话连篇的书生啊。


    李忠有些急,“分流杀势应对其他河道绰绰有余,可在黄河这里根本行不通!分流会导致水流速度减慢,泥沙淤积更快,最终只会让河道越来越浅,决口越来越频繁。”


    姚青竹仍风度翩翩的,“李大人,您说的自然有理,但这不是一个一时能办成的工程。此法需征农夫,历时半年甚至还多,不光误了农时,就算躲过了洪灾,百姓也会因为没有粮食而饿死。况且国库空虚,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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