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都要炸开。


    看样子是清醒了。


    谢晋白捏着她下巴,笑问:“还要亲吗?”


    他靠的太近,独有的气息覆了过来。


    放大的俊脸,叫崔令窈眼神恍惚了瞬,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比声音先一步出口的是一声低吟。


    她懊恼的咬住唇,下一瞬,面颊被捏住。


    “没轻没重的,咬自己做什么,”谢晋白道:“既然清醒了,那知道我是谁吗?”


    点不了脑袋,崔令窈轻轻眨了眨眼。


    好乖。


    强忍着药效,竭力让自己冷静的模样,乖的让人心口发软。


    谢晋白忍住亲吻她的冲动,正色道:“你中了媚药,方才一路都在主动向我求欢,告诉我,若我给你解了药效,你会不会不认账?”


    崔令窈不太理解,艰难吐字:“什么?”


    谢晋白轻啧了声,握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衣襟,摁在腰腹上,道:“你想白玩我?”


    白玩他…


    崔令窈有些发懵。


    本就不太清明的脑子愈发混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还在那个偏殿忍受折磨。


    因为难受到极致,在被欲火烧死前,做的噩梦。


    不然,谢晋白怎么会说这种话。


    她嫁的那个谢晋白不会这么说。


    史书上那个孤独终老的帝王,就更不会。


    体内热潮翻涌,崔令窈难耐的低低喘气,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怨怪自己死到临头,做个梦都不知道做个好点的。


    欲求不满而死,这也太……


    “哭什么?”谢晋白吻掉她的泪,嗓音无奈:“我给你,只要你答应别不认账就行。”


    第385章 :崔令窈可太会了。


    “哭什么?”谢晋白吻掉她的泪,嗓音无奈:“我给你,只要你答应别不认账就行。”


    他虽不觉得清白这玩意跟自己能扯上什么关系。


    但在此之前,他的确没碰过其他女人,跟她是头一回。


    她要是把他用了,又一心惦记回去,这就是始乱终弃了。


    绝对不行。


    谢晋白不接受。


    他得提前跟她说好,至少,至少得让她记住这一点。


    可崔令窈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她完全欲火焚身,满脑子惦记就是那点子事儿,听见他愿意给她,便连连点头,两眼放光的想来剥他衣裳。


    活像个色中饿鬼。


    手腕被谢晋白摁住。


    方才还大方任她抚摸腰腹的男人,这会儿毫不留情的将她手抽了出来,很有原则道:“再忍忍,这里不行。”


    虽说事急从权,要先行夫妻之实,但毕竟是他们头一回行房,跟洞房花烛无甚区别,怎么能在马车上。


    何况,这会儿外头还有几个侍卫随驾呢。


    又一次被扼住双手,崔令窈气的直哼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口中又开始骂人。


    谢晋白面不改色的听着,一边享受她如此需要他的感觉,一边又心疼她遭了这样的大罪。


    他抱着怀里的小火炉,温声哄道:“在关雎宫受了什么委屈,都跟我说,我给你一样一样报复回来好不好?”


    崔令窈听不清,她实在太难受了,也太想要他。


    人就在面前,却怎么也吃不到的焦渴感让她呜呜直哭。


    谢晋白被她闹的没了脾气,心疼人的同时自己也忍的不太好受。


    他是个男人,欲念上头时,当然也想过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摁车壁上,痛快行事。


    可真要这么做了,等她清醒过来,还不定多恼他呢。


    谢晋白深吸口气,用外衫将她重新裹好,道:“我带你骑马,能快点回去,能不能做到不骂人。”


    虽是夜间,但京中权贵们都有安排人守夜巡视的规矩。


    若她一口一个不是男人,被旁人听了去,传遍京城…


    谢晋白也是要脸的。


    崔令窈听不清他的话,只看他的唇一张一合,以为他又在问自己什么,便连连点头。


    那双眸子亮晶晶的,满是希冀的欲色,眼尾还泛着红光。


    她在渴求他。


    无比渴求他。


    谢晋白喉间发紧,没再犹豫,撩起车帘抱着人跳下马车。


    随车的侍卫各个低头垂眼不敢多看,领头的那个将自己的马让了出来。


    谢晋白腰间一个用力,抱着怀中人稳稳上马。


    夜风呼啸而过,凉意大面积侵袭过来,崔令窈舒服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些,自他怀中仰起脑袋。


    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


    一直都知道他生的俊,并非温润端和的俊,而是带有掠夺感的冷峻。


    眉眼深邃,面部线条凌厉,气势十足。


    崔令窈从没觉得这人如此有吸引力过。


    还是想亲他,或者他亲她也行。


    谢晋白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缰绳,见怀中人许久没闹腾,垂眸瞥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谢晋白愣了瞬,“你这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着呢?”


    月色下,她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


    ——是全然的倾慕。


    崔令窈没有说话,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小声哼哼唧唧。


    谢晋白呼吸一滞,以为她又发了药效,也不顾上说话,紧了紧缰绳,加快速度。


    空无一人的大道上,骏马疾驰而过。


    誉王府。


    漆红色大门是打开的。


    马蹄声没有停顿,飞驰入内,直奔书房。


    守备甚严的王府,今夜侍卫格外的少。


    羽林卫基本上已经派了出去,只剩李勇在守家。


    见主子回来,他忙在前引路,帮着开门。


    谢晋白抱着人进屋,一连串命令落下,“备水,请府医过来候着,全部退出院外,没有本王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李勇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忙躬身应诺,很是醒目的帮他们合上门。


    屋内,烛火昏黄,只剩他们两人。


    谢晋白将人放在床上,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捞她起下巴,俯身看着她;“唤我名字。”


    崔令窈仰着脑袋去亲他的唇,“谢晋白…”


    声音又绵又软。


    谢晋白下腹有些疼。


    他忍了忍,去剥她身上那层轻纱。


    很快,她身上只剩贴身的小衣,和亵裤。


    想到这姑娘就是这副模样从关雎宫进的太极殿,谢晋白对皇后的怒意就直冲颅顶。


    跟欲念混淆在一起,叫他愈发难耐。


    修长的指骨顺着薄薄肩颈往下,隔着小衣停在顶端。


    那里太敏感。


    但崔令窈一点也没躲避的意思,还主动将自己往他掌心凑。


    谢晋白眸光微暗,另外一只手握着她的放到自己腰带上,哑声道:“会吗?解开它。”


    崔令窈可太会了。


    她都没费力。


    也就他话落的下一瞬,腰带应声而开。


    熟稔到了这样的境界。


    都是哪里学会的,不言而喻。


    谢晋白额间青筋跳了跳,心里实在是酸的厉害,也顾不上慢条斯理。


    摁着她的肩,将人抵在榻上,低头吻她的唇。


    药效全面爆发,崔令窈脑子完全成了一团浆糊。


    只觉自己如一团扁舟,没了方向。


    偏偏这人还恶劣的很。


    崔令窈小声哼唧,忍不住求他:“你快点好不好…”


    当然好…


    谢晋白心道…


    虽没经验,但他是男人。


    很多事对于男人来说是无师自通的。


    崔令窈意识有那么一瞬间清醒。


    清醒的意识到,这个哪个世界。


    身上人又是谁。


    可是很快,所有思绪都被迫屏退。


    被他带入更深的沼泽深处。


    而她,沉溺其中。


    ……


    屋外,夜色正浓,羽林卫们被尽数召了回来。


    刘榕、李勇等几个贴身侍卫立在院门口,他们身旁是被连夜请来的两名太医。


    一众人等,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敢吱声。


    屋内,随着夜风不时的灌入,烛光轻轻晃了晃。


    能清楚照出帷帐上,两人交颈缠绵的身影。


    崔令窈意识沉沉浮浮,不经意溢出的轻喘,细细碎碎。


    时间点滴流逝,月上中天。


    临近深夜时,炙热的情潮才慢慢褪去。


    第386章 :事已至此


    身上人急于的绵密亲吻,落在崔令窈额角,发际。


    温柔细致的在唇上流连了会儿,最后长久的停留在锁骨上。


    痴缠之态,比她还像中药的那个。


    到底是同一个人,都这么喜欢啃她锁骨。


    崔令窈眼神涣散,浑浑噩噩的想着,手不自觉圈住他的脖子,小声喊他轻些。


    她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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