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口口声声说不会把人家怎么样,手已经被本能操控着抚上他的后腰。


    清透的檀香弥漫在鼻息间,手下是他单薄交叠的衣物。


    衣物的质感很特别,她却一时辨别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特别。


    总之事情发展远超出她的控制。


    新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将他抱紧,他颤抖的手迟疑了一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义无返顾地将她也给抱住了。


    “……”


    这药力好强,那么难搞的人就这么就范了?


    ……这么强的药力,她真的能遭得住吗??


    合欢宗下料就是猛,可以说是完全不管她的死活了:)


    作者有话说:


    欢迎二号男嘉宾,两个极端出现了一个三年不给睡,一个见面就给睡明天开始恢复每天早上6点日更


    第22章 022 她喜欢肆无


    懂法术已经解决不了新芽的问题了。


    现在她需要一些懂法律的。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了。


    当务之急是——


    新芽头昏脑涨, 躁动非常。


    得到一点点回应,罕见得让她居然有点心酸。


    她在辜云翊面前失败过那么多次,都快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现在,此时此刻, 一切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新芽咬咬牙, 一把将身前的人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嗯——”


    一声闷哼送入耳中, 带着丝丝的沙哑, 听得人心猿意马,耳根发痒。


    他的声音很好听。


    就算只是一声低低的呻,吟也能听出清雅出尘来。


    再联想起花想容口中所说的“绝色”,新芽瞬间在脑海中想象出眼前人的模样来。


    “我听说你来合欢宗等人。”新芽忍着身上的不适努力说道:“若你心有所属,或是有什么不愿意, 都可以拒绝我的。”


    “只要你拒绝,我肯定不会勉强。”


    她稍微解释了一下:“你现在肯定觉得很不舒服, 我也是这样。我今天才来拜师, 谁承想就被派来做任务了,我也没什么心理准备。”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拒绝,那我走——”


    说了半天得不到回应, 但也并没有被人推开。


    那不知身份甚至看不清脸的人被她按在地面上, 她姿态粗暴动作粗鲁,话说得道貌岸然,可心底到底怎么想谁又知道呢?


    算了,还是不能做个人渣啊。


    新芽不等对方给出确切回复,就要先行离开。


    出去DIY一下缓解药性好了。


    花想容下的药应该不至于不和人双修就会暴毙而亡。


    听对方口中描述身下之人,他必然很有地位,修为绝对不低,应该比她更能处理药物问题。


    总之还是走吧。


    她好像还是做不到——


    “别走。”


    清澈柔和的嗓音带着颤抖的音调, 这一声短暂的挽留几乎带了点哽咽的音色。


    新芽听得浑身一抖,整个人都遭不住了。


    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马上开始新恋情!


    新芽怔怔地回过头。


    黑暗中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可她能听见。


    他的声音真好听啊。


    这是她第几次这样想了?


    那样低低慢慢的声音,像寺庙里的木鱼声,一下一下,不急不缓,让她心安的同时又心痒得厉害。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那就是不拒绝了。


    不拒绝的意思那便是同意了。


    他同意了。


    不是说赶不走拿不下,是个大麻烦吗?


    新芽重新回到他身上的时候,脑子里尽是疑惑。


    会不会是搞错人了?


    可锁心殿地处偏僻,花想容又是宗主,不至于搞错地方搞错人。


    新芽的手抚上他的脖颈。


    他身上好烫,刚刚还是正常体温,现在一片滚烫,烫得她手差点灼坏了。


    看不见,那就试着用手感受一下他的模样吧。


    首先是鼻梁,很挺直,不突兀,和整张脸的比例刚刚好。


    再是嘴唇,摸起来薄薄的,气息很干净。


    然后是眼睛……


    他闭着眼,睫毛很长很浓密,在她指腹下慌乱地忽扇着,像被桎梏的蝴蝶。


    新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本能驱使着她直奔主题,但理智让她尽可能地慢慢来。


    不要太猴急,事后万一人家找她算账,她才更有底气。


    谁知道他会不会完事了翻脸,毕竟现在有药物作祟。


    手往下来,不知怎么就与他握住了手。


    大概他也正想碰一碰她。


    两手交握的那一刻,新芽心底滋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


    她愣了愣,听见他沙哑地唤她:“新芽。”


    “……我找到你了。”


    啊?


    “嗯,你抓住我了。”


    她反握他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很黑是不是?但我在这里呢,你找到我了哦。”


    耳边传来压抑的喘息,身下的人有很明显的反应。


    但他肯定是什么都不会,所以显得被动而凌乱,毫无章法。


    新芽感受他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手指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不戴扳指,也没有储物戒之类的。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未知给人带来无尽的神秘感,让人不自觉地更加兴奋了。


    “别着急。”新芽低下头,在他几乎有些无助的呼吸声中安抚道:“感觉身体怪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吗?”


    “别着急。”


    “我来教你。”


    “我会帮你的。”


    黑暗成了最完美的保护色。


    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做什么都不用担心不好意思。


    新芽脸颊滚烫,她想,她现在一定满脸通红,但她不讨厌这样的感受。


    这或许是一个好的开始。


    黑暗让她迷茫,也让她更加兴奋。


    新芽拉开系带,也摸索着解开了他的。


    指腹擦着他的肌肤抚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像是一张白纸,又像是初生的婴孩,所有的色彩都由她来涂抹,每走一步都要她来扶持。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喜欢肆无忌惮任意涂抹他的感觉。


    黑暗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她不知是什么带来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探查到底是什么发光了,而是借着光看清了他的张脸。


    他长得清秀,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清秀。


    肌肤很白,瓷器的那种白,温温润润的,透着一层淡淡的暖色。


    他的眉毛不浓不淡,弯弯的,像水墨画里随便勾了一笔。


    他的眼睛很大,瞳仁是温润的琥珀色,和她很像。


    他的嘴唇果然薄薄的,颜色很淡,像桃花被雨水洗过之后的那种粉。


    他微微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当一簇光闪过,能看清彼此容貌的刹那,他微微晃了一下神,眼底流露出几分难言的情绪来。


    光来得突然去得也很快,周围再次漆黑一片,但这样短暂的可见已经足够了。


    后面发生什么都已经不在控制范围内了。


    新芽自觉进来的时间不长,但锁心殿外天已经黑了。


    时间不等人,它在黑暗里流逝得很快,天衡剑宗也迎来了夜晚。


    新芽用的神行符是辜云翊给她的。


    她用符纸前往哪里,辜云翊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几乎在她进入合欢宗地界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确定她的位置了。


    辜云翊站在剑峰的练剑台前,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的影子歪斜着,像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拉扯,拖出很长很长的一截,扭曲地爬在青石地面上。


    他手上握着一块玉佩,是和新芽互通的传音玉佩。


    她没丢掉,还随身携带,但这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辜云翊望着这块玉佩,他在半刻钟之前点亮了它,那头的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


    或者她知道了,却根本不在乎,仍然在做她想做的事情。


    辜云翊耳边不断传来玉佩那一头的声音。


    男与女,彼此亲密无间的贴合,喘息,交互,他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当然知道新芽需要什么,更知道她去合欢宗会发生什么。


    玉佩点亮会有讯号,会发光,他主动的联络是一种讯号,一个提醒,甚至是一种妥协。


    可这样的联络没有任何回应,甚至——


    甚至————


    辜云翊手背青筋凸起,额头青筋也凸起,不断跳动,显然克制到了极点。


    练剑台上疾风皱起,天衡剑宗内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无穷的剑意扩散到整个剑宗,所有安眠或打坐的人都被迫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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