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熔金_燕山金吾 > 第73页
    但想象归想象,玩闹了没两下,贺钊便一把勾过她堵住了唇。


    两张唇一相触,他的自制随即失控崩塌,脱轨地吮住那处甘甜。她便只得被迫贴紧他被她解开扣子的光裸胸膛,指尖因紧张而用力,陷进他皮肤。


    欲火自这个吻瞬间烧起,喘息渐急、他动作也越来越抛弃文明,直逼红线。


    手自她衣摆伸进来探上去,与她刚才玩弄他一般,也捏住那柔软搓抚,她哼声急喘,在他指尖的厮磨下止不住酥颤。


    虽是恶作剧,身体却还是情不自禁会为他悸动,渴求。


    但两人间理智先崩溃的那个显然是他。


    没几分钟他已按捺不住,她想要逃开,宣告恶作剧结束,但显然主动权已不在她手中,被他一把扣住肩膀强横地压回身上。


    皮带扣已松开,他急喘着,声音在压抑失控的边缘:“苒苒……”


    蔚苒才知自己玩脱了,他是要来真格的,吓得忙推他:“不……行!”


    他不肯停下,嗓音粗嘎地又唤她声,脸埋进她胸口狠狠嗅着,亲她。


    她敏感地差点叫出声来,手一下扯紧他短发,咬唇低喘着:“你快……松嘴啦,还在办公室呢……门都没锁!”


    “没人进来。”


    她睨他抬起头来仰望自己通红、渴求的眸,欣赏他臣服于欲望、尤其是臣服在对她的欲望里时的模样。


    一个从来在各种场合都强硬到不容置喙的男人,一个十几分钟前还在办公室门口训斥下属的领导,此时间却近乎卑微地求她施舍一场性事。


    蔚苒感到自己黏腻发潮,但那原本就是计划外的事,便只呜咽声,压住他作乱的手斥他:“老贺,别胡闹!”


    难得角色对调,被斥“胡闹”的成了他,贺钊才终于自欲望中片刻抽离,意识到自己的荒腔走板,停下来,抱住她喘个不停。


    办公室的灯明晃晃的亮着,窗帘也没拉,县委的墙板,隔音能好到哪里去,真在这里硬来那还了得……


    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也是忒大,明知道他这些天自控力薄弱得跟张糯米纸似的,还撩他,差点真在这儿把事办了。


    一时只余无奈:“哪学的这坏招?


    她装样:“我学什么坏招了?”


    他带着她手下去,让她感受一下自己干的好事,“你说你学什么坏招……?”


    “无师自通。”


    蔚苒吐吐舌,戳他:“我皮一下玩玩儿得了,你不也自制力失控?还真准备在办公室来啊?昏了头啦?”


    刚才确实不够冷静,贺钊现下也觉懊悔:“是不合适,我的错。”


    “还好我穿的裤子,要是裙子……”


    他攥住她捣蛋作乱的手,扯到唇边,“那下次穿裙子。”


    她嘁声,“想得美!”


    他浑声低笑起来,见她翻个白眼,“穿裙子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前几天吃那么饱,够你好好消化一阵了。”


    抽回手,将他那里按回去,拉上裤链。


    贺钊“嘶”声,捏她腰粗声责:“还硬着呢,下手没轻没重的,以后真不打算用了?”


    “谁让它不听话,替你管教它。”


    贺钊失笑,抱紧她:“好了,不玩闹了,抱会儿。”


    拉她依偎入怀,她便也就蜷起腿舒服窝着。


    他疲惫合上眸,呼吸匀下来。蔚苒凝他,知道他是累了倦了,兴许也是在平息欲火,便也不再说话,只一粒粒给他把敞开的衬衫扣子扣回去,手搁在他胸膛上,在心脏的位置轻轻揉起来。


    揉了半晌,手都酸了,他却还不心疼喊停来攥她的手。


    她便瞄他眼,见他惬然享受,心里嘀咕,还真给你舒服上了?


    贺钊眯着眼瞥她,把她那点儿古灵精怪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心窝里一下填满热意,胸膛处她小手柔柔轻轻地按摩着,通身经络便像被她打通了似的,一阵阵酥麻舒畅。


    他好半天不反应,她就拍他一下:“你还没和我说,你那心脏神经官能症是怎么回事?”


    下午她搜了这个病名,才知道并非心脏的器质性病变,而是综合因素导致的一类躯体症状。但网上的总归不是医嘱,便还是要问问他医生的说法。


    “老徐说是压力大、休息不好。”贺钊原都不想提是受她影响,但现在罪魁祸首就在怀里,自然还是不吐不快:“主要还是被你气的。”


    蔚苒自然不答应:“胡说八道!”


    他哼笑声,不与她争。


    “你明明就是压力大休息不好,还有抽烟喝酒!”


    他酒量不行,每次应酬都控制量,这上头找不到破绽教训他,蔚苒便强调:“尤其是抽烟!谁让你不自制、没毅力要复吸的?抽烟加喝酒对心脏伤害最大!抽抽抽,一点都不爱惜身体!”


    贺钊望她,心里头苦涩地念叨,那你回我身边来,爱惜爱惜我吧,可以吗?


    无奈道:“已经不抽了,最近这阵也一直没抽。”


    “不是不在我跟前抽就不叫抽,私底下也要戒,听到了没有?”


    贺钊顺从应她,“抽烟也就是单纯疏解压力,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但凡能有别的方法缓解,我也不愿意抽。”


    “你确实得好好找找解压的方法,整天那么紧绷,我都替你累。”


    “已经找到了。”


    “哦……什么?”


    他不言,蔚苒便催促他答:“到底什么嘛?”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道:“苒苒。”


    蔚苒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跳过话题突然唤她,便应了声:“嗯?”


    应完了,却又不听他再有下文了,见他目光深深凝过来,才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慌慌抿住唇把笑意忍回去,闷闷念他句“烦人”,捶在他胸膛上。


    贺钊笑笑,揉紧她:“眯会儿。”


    “那去沙发上。”


    “不用太久,在这儿就好。”


    与她分居以来贺钊一直没能好好睡过觉。不知是真的精神紧绷了太久、太疲倦,还是习惯了她在他怀里才能感到踏实,只抱住她一合上眼,困意便转瞬席卷来。


    蔚苒还准备问在这儿怎么睡得着,转瞬已听他呼吸匀宁,须臾入睡。


    她撇撇嘴嘀咕:“不是一直有入睡障碍嘛,坐着都能睡这么快……”


    想他大概真的是累坏了,不忍搅扰了他,定定凝了他了一会儿,摸摸他眉眼,鼻梁,眉角留下的小疤,最后也乏了,偎在他肩头闭上眼。


    第70章


    周四大早,宋魁早早到了贺钊办公室外排队等汇报。


    他特意赶在七点半左右到,但旁边的小会客室已坐着国土局局长和下面不知哪个乡的党委书记了。办公室里,也早进去了一个人,他只排到了第四。


    邓哲跟他说完情况,道:“宋局,前头这三个谈完话,估计怎么都得九点了,书记九点还有个会,时间挺紧张的,你看不然明天上午吧,我给你往前排排。”


    宋魁到任以后这还是第一次给书记汇报工作,没经验,哪知道跟贺钊说好的事,还得再跟办公室主任请示报备,更还得提前过来候场。


    再说了,邓哲那天不也在车上,就坐副驾驶,应该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啊。


    宋魁起初是纳闷、不解,细想才觉自己办事确实不妥。公安系统的工作作风带到政府机关来,自然水土不服,事前不打招呼,人家可不照章办事地卡他么。


    怪自己没把人家放在眼里,宋魁赶紧地赔不是:“实在不好意思啊邓主任,给你添麻烦了。但是,确实这事是书记叮嘱,周四一定得给他的汇报。还麻烦你给帮忙请示一下,加个塞吧。”


    邓哲没有为难他,只是提醒:“每天来书记这儿汇报、谈话的人这么多,个个都要插队、都想排在前头,我这工作真是很难做啊。宋局下次可千万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提前跟书记请示安排时间,否则可实在是调剂不开。”


    宋魁便忙不迭地应了。


    八点半,总算轮到他进去,时间紧张,他便一坐下就开门见山:“据崔金龙交代,飞达矿业过去几年矿储量枯竭、效益严重下滑,他就动了歪脑筋干上了用金属钨制贩假金条的生意。现在我们正在核对造假的数量、追查这些假金条的流向。但崔金龙称,金条主要是卖到黑市上,然后再由收货的商贩处理分销到各大金店、典当行、寄卖行。”


    贺钊狐疑正要问,宋魁已经连珠炮地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昨天开了这个案子的案情分析会,专案组都认为,崔金龙大概率没有如实交代情况。矿上的账目虽然无法拆分正当经营收入和制假收入,但从账面和和过往产值推测,这三年里他们生产制售的假黄金应该是以吨为计的。这种数量级,不可能单靠黑商贩完全消化,所以我怀疑很可能是他们安排人员从各大银行做了银抵质押贷款。”


    没错,这才是制假行为变现的最可靠、也是最快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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