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梁槿言大喘着气,说:“我真怕她们当面认出你。”


    姬青说:“是会带来一些麻烦。”在刚才,她其实也害怕被认出来,知道和真的发生是两回事,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需要鼓起勇气说出来,不过刚才的情况是没有必要。


    “你呀,不该说是我朋友。”梁槿言说。


    姬青不解:“为什么?”


    梁槿言耸肩,说:“我没纯洁的友谊,以往有什么对象都是拿朋友掩饰。”


    姬青楞了一下,才醒悟过来,回忆起来那几个女人的表情,还真的是……


    她说:“那算是不打自招?”


    “哈哈……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说,我还以为你了解我才用这方式坦白的……”


    一般人会有那么诡异的交往方式吗?姬青摇头,快步把梁槿言拉到停车场。


    “慢点,我胃有点不舒服。”身后的梁槿言说。


    姬青立刻停步,回头却发现梁槿言不是在难受而是在偷笑。


    梁槿言说:“咳咳,姬青同志,明天如果你发现满大街的新闻上写着你同梁槿言成了同性情侣,你会有什么反应?”


    姬青正色道:“梁槿言,如果新闻出来,对你更不利。”


    “对哦,天,那怎么办,是不是我除非放弃工作否则一辈子都要把你藏起来。”梁槿言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忽视的那点那就是娱乐圈跟模特圈不一样。模特并非他人吃饭时候的消遣品,她对模特的私生活更宽容,而做了演员,吃喝拉撒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那以后是不是连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小手都不行?


    姬青相信梁槿言已经找到了做明星的感觉,说:“以后我们都会比较辛苦,不过只要你高兴就好。”


    “亲爱的,我爱你。”梁槿言激动地抱住姬青,她无数次地怀疑自己是否会得到一个完美的情人,现在就是一个不是吗!


    梁槿言外向,有爱有情都善于表达,姬青却不是,她更含蓄。


    “我们今晚别回去,就在车子里……”梁槿言的酒精终于是进入了她的脑袋里,开始狂野起来。


    姬青的衣服扣子被她解开,手钻进衣服里,姬青把她手拉下来,将她推回原位,用保险带把她扣住。


    梁槿言不满地说:“你明明不讨厌,别忘记了就是在这辆车子上我……”


    “回去再说。”姬青看她刚才正常,还以为她喝醉了就不会犯老毛病,现在她终于明白,梁槿言的老毛病不是没了,是还没到发作的时候。


    梁槿言说:“我们先在车上做一次,再回床上去。”


    “我现在在开车,很危险。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姬青真心希望现在梁槿言能晕过去,少给她来那么多言语挑逗。


    姬青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有异样感觉,分神低头一看,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踩在她大腿上,细跟高跟鞋轻轻地落在她的腿间。


    姬青说:“放回去。”


    姬青已经上了路,车子穿梭在车流中。


    梁槿言心头痒,偏偏姬青一本正经拒绝了她。


    她想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让姬青不能欲/火/焚/身。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和穿着细跟高跟鞋的莲足踩在姬青的腿上,这看起来很荒谬的画面异常有视觉冲击。


    姬青觉得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湿透。


    梁槿言看外面的风景不像是去自己家的路,不禁疑惑着问她:“我家不在这边。”


    “去酒店。”姬青平静的说。


    梁槿言的脑海里有三秒钟的空白,空白后是炸开的烟花。


    姬青,你也急了!梁槿言笑到内伤,姬青正视前方不看她。


    先后进酒店,定了一间房间,两人进了房间就开始拥吻,四只脚的怪物一路跌跌撞撞碰倒了不少东西,也在地上丢下奇怪的东西,然后赤条条的两人倒在大床上,伴随着春意,两人缠绵在一起。


    梁槿言贴在姬青的腹上闭眼休息,一手还在她腿上抚摸她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吃着饭后甜点,而姬青在激情后散发出来的欲/望气味让她着迷不已。


    梁槿言酒足饭饱以后满意地点评了这顿饭:“你也有急色的一面,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冷静自持。”


    姬青有说不出的懊恼,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恶魔附体,整个人都被欲/望牵着走,嫌梁槿言家太远,还特地跑来酒店开房间,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居然真的做了,真不敢相信。


    她看着自己的形象一点点崩溃,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梁槿言不能体会到她的震撼,但是她很满意姬青的变化。


    爱人之间的小情趣能促进两人的感情,让爱火永恒。


    梁槿言抱着娃娃去相亲,当然不是给她自己,是给娃娃,娃娃果然是发情了,今早从酒店回来发现它从屋子里跑出来,把屋子里能咬的东西咬得乱七八糟,而且还在衣服上面随便撒尿,留下难闻的气味。被它糟蹋的衣服是彻底报废,也无法从一只兔子身上得到赔偿。


    梁槿言自认倒霉,把衣服丢垃圾桶里,任劳任怨地替兔子收拾战场。


    这也下定了决心叫她给娃娃做节育手术或是找一个对象。


    姬青不想让娃娃做节育手术,反而希望是让娃娃找一个对象,同时能生下小兔子来。


    梁槿言对姬青这提议哭笑不得:“你养一只兔子还不够还想养小兔子?到时候我们两人谁来照顾它们,何况我们两人的工作都是到处走不可能每天都回家,谁给兔子喂吃的。”


    姬青说:“我以前就把它养的很好。”


    “天,那是你单身,你只需要养一只兔子,但是现在,亲爱的,你看看我,你漂亮的女朋友才是你需要关心的。”梁槿言把自己的脸凑上去,一本正经地对姬青说。


    其实她是在妒忌兔子抢了姬青的注意力和关爱不够还要让它儿子女儿来夺姬青的注意力。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到时候姬青的一颗心里装满了兔子小兔子小小兔子,那她在哪里?


    姬青说:“我不希望它做节育,太不人道而且太残忍。”


    “你是基督徒?”


    “天主教徒。”姬青说。


    “好吧,可是孩子不能要,有没有兔子用的避孕药?只要一夜/情不要孩子。”梁槿言坚定不要孩子的观点。


    “有这东西吗?”姬青不解。


    在最后提议下,梁槿言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在网上替娃娃征婚,条件是娃娃生下的孩子都归对方。


    姬青认可了她的提议,梁槿言也顺利地在网上找到了和娃娃一个品种的公兔子,然后约定地点,各自提着兔子见面。


    姬青去办公室,真的多注意了一下收到的报纸和网上新闻,也许是梁槿言说满街都是她出柜的新闻这句话让她开始留意外界对自己评价,没想到在网上某些人对自己的评价是--因为性生活不满而终日板着脸不给别人好脸色的老处/女,姬青看着那些话,表情冷凝。


    关掉这些网页,她突然找到某一个博客,赫然那些博客上的照片就是EVA,而写出这些生活小细节来的人就应该是沐未央。


    115.


    姬青翻看博客从头看起,开始的一篇是两人在厦门鼓浪屿的经历,放了一张EVA的背影图片。


    第二天是工作,说到两人意外地在沙滩上碰了面,就在此刻开始相信奇迹就在身边。


    第三天是回到北京,按照上面的行程与沐未央没有区别。


    后来断了两天没有写,最新的几篇主题很凝重,沐未央像是在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充满了矛盾和绝望。


    在留言那里,有不少人已经从字里行间读到了写字人的心事,虽然并不知道主人是谁,却还是善意地留下一些关切的话,给她们鼓励。


    姬青想自己是不是需要跑去问沐未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就她所读到的感觉是这件事情对沐未央来说已经超过她的承受能力否则她不会一直在反复地强调她会好起来这样的话。


    一个人的文字能反映她的内心,从字里行间读到写字人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姬青料想沐未央现在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


    据她对沐未央的了解,她是一个自傲的女人,会把内心的不痛快都掩藏起来只愿意让别人看到她的微笑。


    沐未央的确是遇到了大麻烦,她从柳明的秘书那里得到了柳明最新的情况,等挂了电话,脑子里都在回想一句话,老头子是活不长了。


    人都是谁死的,柳明会死,自己也会死,世界上没有不会死的人,可是……


    沐未央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视线顿在手指上,目光却没有焦点。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时间。这几天,是她经历过的最难熬的日子,她自己独立面对发生在她生命里的巨大转折,也许在以前,她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柳夏年,但是当柳夏年从她生命里消失后,她发现她不能再依靠着她,要靠自己站起来,而EVA会陪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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