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它这么形容奶泡,唐凉夏立马不愿意了:“君珩!你嘴放干净点。”


    唐凉夏:“什么小白耗子!奶泡有名字!它是金丝熊,学名黄金仓鼠你知不知道。”


    君珩冷冷的回:“有区别吗?不还是一只耗子?”


    唐凉夏哑了语,又说:“庇护所空间大房间多,非要盯着我旁边的房间干嘛,你就不能随便找一个,其他的房间住吗?”


    君珩皱着眉,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吵到它脑子疼,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唐凉夏的话。


    君珩指尖轻柔着眉心,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要被,唐凉夏吵了出来:“说完了?”


    唐凉夏:“当然没有,我的意思就是,你要自己去找个房间住。”


    唐凉夏:“你不是说要融入我们,那就应该按照我们的规矩,个人睡个人的房间,谁也不要打扰谁,妨碍谁。”


    君珩点点头:“唐凉夏,那你先给我听清楚,我现在的耐心,只能容忍到听你,喋喋不休的说完这段话。”


    君珩:“现在我听完了,我告诉你的结果,就是我不听,也不遵守。”


    它冷笑着,它堂堂丧尸王,本来就是规则的创造者,还想让它来遵守规矩?


    它现在是不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跟唐凉夏这种,自己会对她唯命是从的错觉?能让她这么自信的说出口,它得听她的话?


    君珩吩咐道:“那你就去收拾收拾,我跟你的小白耗子住在一起。”


    刚才自己说了这么多,合着全部被君珩一句话反驳了,它是一句也没听进心里去。


    看着她这副气恼模样,君珩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但它也退了一步:“你那只小白耗子,告诉它安静点,要是吵到了我...”


    君珩指了指自己嘴巴:“后果...你自己去想....”


    君珩转过身,托起它那好像离不开的棺材:“地下三层是吧?我先去看看房间。”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唐凉夏气到打空气,又不敢真的开口去骂它。


    明明一个棺材,就是君珩的全部的休息空间了,还偏要霸占上一个房间,还跟一只小金丝熊抢房间。


    可心里即使再气愤无语,却也无处发泄,君珩的实力摆在那里,要是真打起来,他们只怕是被怎么被折磨死,都不敢去想象。


    唐凉夏揉着怀鹤脑袋,她知道他很气愤,可现在局面如此,她也不能让怀鹤冲上去跟君珩打一架。


    要是能打过还好,但要是打不过,最后他们只会死的更惨。


    唐凉夏从口袋里,捧出来正在熟睡的奶泡。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奶泡,每天都过得无忧无虑,不用去担心任何事,每天吃饱了睡觉,睡醒了再继续吃东西。


    就这么简单快乐的过着每一天,还有许多人喜欢它,宠着它,过得没心没肺,却又十分安逸。


    感受到周围环境换了,奶泡眼皮挣扎了几下,还是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了眼。


    奶泡粉嫩的小爪子用力伸出,在唐凉夏掌心里伸了个拦腰,才慢腾腾翻过身,耸动着鼻尖嗅着周围空气。


    金丝熊虽然有双黑溜溜的圆眼镜,但却是嗅觉动物,它们的视力约等于无,通过嗅觉分辨环境和人。


    周围嗅了一圈,很快奶泡就锁定了一个方向,有些兴奋的想往那个地方爬过去。


    “奶...奶...泡...”怀鹤兴奋的伸出小手,把欢腾的奶泡,从唐凉夏手里接了过来。


    奶泡也很想念怀鹤,小脑袋不停曾在它的手指尖,还亮出它的小肚皮,让怀鹤的手指轻柔,来表达它想念的情感。


    这俩小东西,脾气都怪的很,都是除了唐凉夏的话,谁的话都不听的驴脾气。


    可他们俩又偏偏脾气很像,要是用楚牧也的话来说,就是这俩家伙臭味相投,一个鼻孔里出气。


    现在奶泡的房间,就这么被君珩霸占了。


    唐凉夏的房间很大,把奶泡放在自己房间里,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她知道,怀鹤是个特别在意,是不是别人信任他的孩子,所以唐凉夏决定,还是把奶泡交给怀鹤照顾。


    唐凉夏揉着怀鹤细软的发丝,明显感觉到,奶泡跟他见面之后,怀鹤一直警惕发怒的心情,有了不少好转。


    唐凉夏哄着怀鹤这小家伙:“怀鹤,你不要跟君珩一般见识,它就是只冷血无情,没有任何感情的丧尸,咱们跟它在一起待不了很长时间的。”


    唐凉夏跟他承诺:“怀鹤,你相信姐姐,过不了多久,我们一定离开牧安。”


    唐凉夏:“咱们都不理君珩,等到有一天它待够了,一定会放我们离开。”


    怀鹤看着唐凉夏,重重点了点头。


    怀鹤:“姐姐...放心...,怀鹤...一定听...姐姐的话...”


    只要是姐姐说的,怀鹤就一定会听,也一定会信。


    可是想要甩开君珩,离开牧安就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这件事唐凉夏心里根本没把握,君珩的脾气实在是太过阴晴不定,她也不知道今天给怀鹤的承诺,究竟能不能实现。


    但是唐凉夏能确认两点。


    一是,离开牧安,去南方幸存者基地找爷爷,这件事她一定要做到。


    二是,她知道君珩并不是很坏的人,不管是一次次折磨又把自己治好,还是对她的同伴,不但没有赶尽杀绝,还专门找来医生丧尸给他们医治,这都能说明君珩还是心存善念。


    唐凉夏在心里盘算着一个计划,她只希望等到真正实施那天,不管是对他们还是对君珩的伤害,都能降低到最小,所以她不能倒下。


    君珩:“唐凉夏!”


    它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它自然的叫着她的名字,就像是在命令一样。


    君珩:“你究竟要寒暄到什么时候?就不知道带我,在你的庇护所里参观参观?”


    怕怀鹤再次跟君珩产生什么冲突,唐凉夏推搡着怀鹤后背,赶着他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下楼梯就一定会路过君珩身边,它不经意伸出来的一只脚,正巧绊倒了怀鹤。


    怀鹤重重摔在地上,手中抱着的奶泡,也被连摔几个跟头后,粉嫩的小爪子揉着它被摔红的鼻头,愤愤不平的看着君珩。


    怀鹤被摔懵了,宕机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君珩先发制人。


    君珩夹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开口:“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君珩弯腰提溜起奶泡,又顺便拽起来摔在地上的怀鹤,把它眼中的小白耗子,丢进他的怀里。


    它冰冷的手指,在拍了拍怀鹤脸上拍了拍,贴心提醒他。


    君珩:“以后走路看路,这要是在楼梯上摔倒,可比平地疼多了。”


    看它这故意找事的模样,别说是怀鹤了,唐凉夏听了都忍不了。


    她开口,维护怀鹤:“君珩,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君珩指了指自己脚上皮鞋。


    在它锃亮的黑色皮鞋上,有一只很明显的灰色鞋印,小小一只很明显,庇护所内只有怀鹤是这个鞋码。


    君珩问她:“究竟是谁过分?”


    唐凉夏被君珩用现实堵住了嘴,这么去看确实是怀鹤踩它脚,自己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可她刚才明明是君珩,故意伸腿绊倒了怀鹤。


    君珩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截了当的提醒她:“你这个好弟弟,快起来的攻击速度有多快,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听见这话,唐凉夏顿悟,推着怀鹤的肩膀,就让它赶紧下了楼。


    眼看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怀鹤也非常不好意思,自己刚刚才答应了姐姐,不和君珩一般见识,现在就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怀鹤低着头,委屈巴巴的道歉,生怕被唐凉夏认为,他不再是那个听话乖巧的小孩了。


    怀鹤:“姐姐...,对不起...怀鹤...不乖...”


    唐凉夏揉揉怀鹤脑袋,没有责怪他,只是提醒道:“没事,以后不要这样了,被它抓住话柄,也得讲你好久。”


    唐凉夏:“怀鹤乖,先回房间跟奶泡玩,等一会吃饭姐姐去喊你。”


    催促着怀鹤离开,在他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注视下,唐凉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才缓缓转过身去。


    可她一转过身来,就差点撞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鼻间萦绕着,那奇怪又让人闻了非常舒适的异香,还有它身上靠近,就会感到冰冷的温度。


    在唐凉夏认识的人里,除了君珩找不出第二个,能有这些特征的人。


    刚才那件破烂的白衬衫,已经被它换掉,换成了一件宽大的深色T恤,这是君珩少有的休闲打扮。


    唐凉夏个子比君珩矮了一头多,两个人同时站直身体的时候,她的身高只能到达,君珩胸膛的位置。


    唐凉夏转过身来,她的鼻尖划过君珩的衣裳,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深色T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


    抛去环境,在抛去两人对立的身份,单看现在出现在自己眼中的画面,还真的是,纯纯的美男色/诱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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