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观察平安县周边地势,偶然知道哪里还有雁栖息。”


    沈清音闻言,说:“总归我也不会养,也怕给养死了,等你休沐时,我与你将雁放回去。”


    “行。”


    她拉起他的手,玩着他那有着厚茧子的手指。


    “今日听到李家也来向我提亲,你怕不怕。”


    周晟望着她玩自己的手指,便是什么不做,也觉得心下温软。


    他声音徐徐:“你心向我,我怎会怕?就是担心你难做。”


    沈清音:“不难做,就是拒绝了而已。”


    “过去的我,着实好,有人钟情,也属正常。”


    周晟垂眸看向她:“为何是过去,现在不好?”


    “你觉得好不好?”她反问回去。


    “只是好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总用过去与现在来区分自己。”


    “过去呢,是没认识你之前。现在呢,是认识你之后。”


    “认识你之后,我觉得我的人生似乎完全不同了,所以我想区分来。”


    这也不算说谎,毕竟她和他认识的那日,和穿越那日也没相差几日。


    周晟闻言,眉梢微微挑起:“所以你这是承认了,第一眼就对我有生出了邪念。”


    “而后在衙门前说对我没有半分想法,也是假的?”


    沈清音的手,磨磨蹭蹭从他手臂一路摸到了他的胸膛。


    “我也不想的,可是谁让你光天化日之下,露天擦澡呢。”


    他点明:“我在自家院子擦澡。”


    “那我也在自己院子捡东西,不小心看了一眼。”


    “你是不知道,那会我瞧见你那……”


    她的嘴被捂住了,胸字也被堵住。


    沈清音抬眼瞪他。


    周晟低声警告:“不许说。”


    声音温和,没什么威慑力。


    沈清音看着他,点了点头。


    周晟将手松开的一瞬间,似乎有所预料,在她再度张口的下一瞬,径自低头,以嘴堵住她的嘴。


    沈清音:……


    他学聪明了。


    风残云卷的结束一吻后,他靠着她的额头,气息紊乱的说:“不是说互帮互助吗?来不来?”


    沈清音缓过劲,嘴角上扬:“晟哥,你学坏了。”


    “嗯,跟你学的。”


    “我喜欢。”


    她直白,犹如热烈的太阳。


    周晟没忍住,猛地低头再度攫取。


    吻渐渐变了味,湿润温热往下。


    依僸松散,雪白一片。


    衣料极少的亵衣之下,半边莹白丰润显在外。


    沈清音一轻颤,晃得周晟映在眼底的美景也微一颤,荡起一小波浪。


    失控也在一瞬间。


    到最后,周晟还是回归了些许理智,给她拉好衣裳,哑着声说:“我去烧水,一会洗了,再送你回去。”


    沈清音没什么力气,低声“嗯”了一声。


    ……


    沈清音出摊回来,换衣时,才发现自己的月匈口处都是红印。


    有点状。


    有指印。


    很明显。


    她大龄纯情硬汉已经不纯情了。


    不,应该说压根就没纯情过。


    他欺在她耳边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他问——


    怎会这么白?


    怎会这么车欠?


    他说——


    阿音,我很爽快。


    他又问——


    阿音,你呢?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粗哑声音叫唤得“阿音”“阿音”“阿音”


    沈清音晃了晃荤黄的脑子。


    还没入夜呢,可不能多想。


    而且吃荤多了也会腻,便是不是全肥的也会腻,得缓缓。


    昨夜太晚睡,今日又早起,今日在摊子上一直打盹,她换了衣裳之后就立马爬床上睡觉。


    这些天,天天都觉得觉不够,肯定是夜里出去太频繁,耗去太多精力,是真得歇歇了,这几日就不过去了。


    想着想着,意识飘离,她做了个梦。


    梦到她回了现代。


    梦到她在现代又遇上了周晟。


    ……


    沈清音梦醒时,已近黄昏。


    从屋中出来,桌面上已摆上暮食,有红烧鱼,有红烧肉,色香味俱全。


    恰好陆锦佑拿着碗筷进来,她惊道:“我这一觉是睡了一个月吗,你的手艺怎的就突飞猛进了?”


    陆锦佑顿时没好气道:“嫂子你觉得可能吗?”


    沈清音诚实摇头。


    “这些菜,都是方才周大哥送来的。”


    许是已定亲,也不再藏着掖着,都能光明正大地送吃食了。


    “他怎知我今日来不及做暮食?!”她惊讶。


    陆锦佑都不想点穿他嫂子昨夜是何时归的。


    圣贤书常言: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可他又觉得,那是他至亲的嫂子呀,她苦了小半辈子,只要不触及律法,又是两厢有意,为何不能畅意些?


    沈清音也后知后觉自己问得蠢。


    昨夜晚归。


    早起做粉。


    收摊后必然要睡得昏天黑地得,肯定来不及做暮食。


    坐下用饭,陆锦佑说:“今日散学后,我去了一趟后衙巷。”


    沈清音闻言,抬头看他:“去哪做什么?”


    “我就是想去问问姑母他们,是否还要住下去。”


    沈清音好奇:“你去时,有没有说昨日的事?”


    “没得机会说。”


    “嗯?”


    陆锦佑说:“今日到时,院子是空的,听邻里说他们一大早就背着包裹离开了。”


    沈清音笑了:“就这么走了,不再闹一闹?”


    陆锦佑:……


    “嫂子你真是不嫌事大。”


    “这不是走得太快了,想问问是否还觉得她会卖房骗钱的机会都没了。”


    陆锦佑给嫂子夹肉:“嫂子觉得斗得不过瘾,兴许过不了多久,听到嫂子高嫁的沈家,也攀上来。”


    沈清音闻言,顿时没了笑意:“吃着饭呢,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她用筷子拨了拨饭粒,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笑了出来。


    “来了也好。”


    见嫂子又愁又笑,陆锦佑问:“嫂子你想到了什么,怎的忽然这么开心?”


    沈清音朝着他笑眯了眼:“也没想到什么,就是想到今时不同往日,你周大哥可是为官的,岂能容一些泼皮无赖爬到头上来?”


    沈英娘迫于多年的欺压,或被打压得不敢反抗。


    可她敢呀!


    最好来。


    她有口气要出。


    不是因为占了沈英娘的身而给她出气。


    就是单纯瞧不惯恶毒的后娘,隐身的爹,还有恶劣的继弟。


    全来了才好。


    有周晟托底,不剥他们一层皮,他们别想离开平安县。


    想到这,沈清音觉得今晚还是得继续去寻周晟!


    是以。


    晚间,本想等娇娘得周晟,却等到了穿着束身衣裳,眼神锐利坚定得好似要上战场的女将军。


    他上下瞧了她一圈,甚是疑惑:“你这是想做什么?”


    沈清音:“教我几招以一敌二,或敌三的招。”


    周晟:……


    怎么,她还真要上战场?


    “你仔细与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不然不会教,而且也没有什么速成的猛招。”


    沈清音只好与他说了泼皮的娘家。


    周晟闻言,道:“为何还要等他们来坏了自己名声?与其坐镇待敌,不如先发制人。”


    “所以呢,我们找过去?”她抬手,食指和中指在另一手的手背上做走路手势。


    周晟颔首:“就是这个意思。”


    第73章 周晟打人


    周晟舅母陈氏见英娘已经同意了婚事,便想着两家合着操办定亲宴。


    周晟:“定亲宴先不急,我想要与阿音回一趟娘家。”


    陈氏听到“阿音”这个称呼,眯眼瞧了他一眼,到底是给外甥留了些脸面,没调侃他。


    “我听黄婶说沈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躲还来不及呢,你怎的还要去走动?”


    周晟:“阿音与我说了,日后成婚时或是成婚后,沈家必然会黏上来。”


    “先解决了,省得日后再出现陆家姑母的情况,与阿音名声不好。”


    陈氏闻言,仔细想想,觉得外甥说得也有道理。


    “咋解决?”


    周晟给舅母倒了一杯茶水,应:“道理讲不通,就来些拳脚。”


    陈氏:……


    看来就是用武力解决了。


    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你既然都已经有了主意,那就去,不过你们俩只是定亲关系,这就结伴而出,会不会不太好?”


    周晟:“想舅母打个掩护。”


    陈氏笑了:“我说呢,你怎么忽然和我说这些,行行行,你想什么样,与我说一声就好。”


    如今外甥肯娶妻,她对其他事也就宽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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