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他为什么不能跟我?”


    “还是被强j得生了孩子,心软了?”


    不堪入耳的声音扎进陈润树的耳道里,陈润树无法想象林泽希一张温煦的脸能说出这样的话,陈润树被吓得脸白了几分,手脚止不住地发抖。


    “你疯了吧!”


    “我要回去。”


    周兆越和他说话上一辈子就是林泽希害死他的。现在看来,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陈润树恶狠狠地说:“周兆越知道是你,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兆越已经死了。”林泽希对陈润树咬牙道。


    听到这个结果,陈润树心脏控制不住漏了几拍,周兆越死了,周兆越死了,陈润树眼圈止不住地发红。


    林泽希看见陈润树在乎的神色,脸上最后一点笑意也消失了,阴沉地盯着陈润树解衣服上的纽扣。


    陈润树嗅到危险的气息,立即从床上逃了下来,举起一旁的台灯高高抬起。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一点我就砸死你!”


    林泽希不断逼近陈润树,陈润树往后退,后腰一下子撞在桌角上,要命的痛。


    一声巨大的砸门声在外面响起,陈润树一时手抖,台灯重重在脚边摔下。


    林泽希紧紧箍着陈润树的腰转了过去。


    林泽希脸上变得难看,手臂牢牢抱着挣扎的陈润树跟着去了窗外。


    周兆越赫然站在下面,带着人砸开底下的房门,已经准备上来了。


    林泽希打了个电话,不久有一帮人冲上来阻止周兆越他们。


    陈润树想呼救,结果被林泽希从背后捂着嘴。


    林泽希带他落到了一楼,从一个后门出去,有一辆车。


    混乱中,背后有人顶了陈润树的后腰一下,陈润树从门口的三级台阶上摔下来,像一阵风投进林泽希怀里。


    落在远处的周兆越的眼里,就像陈润树主动投向了林泽希,在他和林泽希之间选择了林泽希。


    陈润树不爱他,陈润树爱林泽希,周兆越讥讽地想,手里的骨头都要捏碎了。


    以前高中两个人就已经有了暧昧,陈润树从不抵触林泽希,还主动维护过他,甚至不止投怀送抱过一次了。


    和林泽希比起来,他多差劲,多坏啊。脾气不好,还强迫他生了一个孩子。陈润树这种人不就最喜欢林泽希这种小白脸。


    周兆越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巡视,目光阴鸷得像条毒蛇,要盯穿一个洞。


    “落难鸳鸯啊!”周兆越冷嘲道,长腿向两人的方向走去。


    再恩爱又怎么样?有他来棒打鸳鸯。


    周兆越一脚把林泽希踹翻在地上,融成热血的暴怒一时半会释放不了,周兆越按着林泽希在地上下死劲殴打。


    “和我抢!”


    “他是我的东西你看不出来吗?


    “他被我干得连孩子都生了,结也成了,浑身上下由里到外那里没有留有我的东西。”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抢?”


    满身都是暴力和恶俗语言的周兆越,陈润树惊呆了在原地。


    当周兆越收手时,陈润树不知道林泽希是死了还是晕了,脸上都是血,模糊得看不清了。


    周兆越黑压压的视线落在陈润树身上的时候,陈润树鼻子一紧,不敢呼气。


    陈润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没有。”陈润树脸色苍白地说,下意识解释他没有和林泽希发生关系。


    “没有什么?”周兆越阴测测地看着陈润树,脸上压着山雨欲来的怒火。


    “我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


    陈润树害怕解释的样子落在周兆越眼里就成了达不到目的就把人撇掉,周兆越阴飕飕地嗤笑一声。


    陈润树手脚都抖得不像话了。


    “陈润树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周兆越已经不在乎结果了,滔天的愤怒转化成最狠毒的恶欲。


    周兆越扯着陈润树进去房间里。


    “把他也抬进去,手脚绑紧。”


    当晚林泽希被冷水灌醒,看了一夜盖着被子的活春宫。


    第二天,陈润树脸色红润地摊在床上,身体死死包在被子里。


    一个晚上,陈润树被当成一个玩物被从头到尾玩了个遍,周兆越就像个失去理智的癫狗。


    当停止下来的时候,陈润树的肚子如同怀胎三月,眼睛红通通,布满了麻木和绝望。


    记不清是几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


    在昏暗的房间里,陈润树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透进光线的窗户。


    “我是谁?”头顶的男人带着驯服性的语气地问。


    “老公……”陈润树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被c怕了,颤抖地说:“我最爱的就是老公。”陈润树胆子小小地说,乌黑的瞳仁里透着神经质的害怕。


    男人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嘴唇有勾起的弧度。


    “老公是谁?”


    “周兆越。”陈润树说。


    “再叫一次。”


    “周兆越。”陈润树又说。


    “叫甜一点。”


    陈润树声音再放低,喊得很慢很轻。


    “周…兆…越…”


    轻轻软软,两辈子一模一样的声线落在周兆越耳朵里,心脏都酥了半截。


    “以后都要听老公话知不知道?”周兆越终于满意地笑了。陈润树声音就像棉花糖一样。


    “知道。”


    周兆越嘴角微微上翘,手指在陈润树腰上按了按。


    “那要给老公生宝宝吗?”周兆越又试探性问陈润树更过分的问题,就像在做洗脑测试。


    陈润树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


    这下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害怕地摇了摇头。


    陈润树潜意识里生孩子是很麻烦的事,孩子生下来是要负责的,孩子是要关爱的,怀上宝宝和周兆越的锁链又会再多套一条的。而且生孩子,他好像不是他了,他是周兆越的杯子,他的肚子里被周兆越寄生进了一个小怪物。


    “不……”陈润树很小声地说,带着抵触。


    周兆越的脸沉下去。


    “不想给我生,想给林泽希生啊。”周兆越在他耳边嚼出,好像要将陈润树的耳朵咬烂。


    “他现在被我送进监狱了。”


    陈润树抖了一下,像是没听进耳,进入了神游状态。


    那段时间陈润树渐渐消瘦,肚子却渐渐大了起来。


    周兆越送他去医院检查,评估他的身体,不出意外,孩子留了下来。


    陈润树越来越不愿意和人说话,任何人都不愿意,就连抱着旎旎的次数都变少了。


    就算抱着女儿,也总会莫名其妙的流眼泪。


    陈润树见到周兆越,总是会讨好的笑,再叫两声老公,每天晚上会主动铺好防水垫,周兆越伸手一抱紧他,碰到他的腿,他就熟练地分开接纳。


    这些的变化都来自于将他从林泽希那里抢回来后,周兆越生气之下,为了惩罚陈润树,对陈润树进行了深刻的教训。


    周兆越把陈润树关了差不多四个月,出来的时候,陈润树已经学会十分依赖地抱紧他的手,喊老公喊得比什么都熟练。


    突然之间带他出门,陈润树反而不安起来了。


    “还要去岛上吗?老公。”陈润树低垂着一双湿润的眼睛,他以为周兆越带他出来又要把他送岛上。


    “我真的乖乖的了,我保证我不会跑了。”


    “之前都是我错了。”


    “明明我又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送我去岛上。”陈润树说话语无伦次,有些想不明白地问,像是陷入混乱的记忆当中。


    周兆越胸口忽然闷痛起来。


    陈润树好像出现了记忆错乱。


    他好像又对陈润树犯下了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错事。


    没办法了,周兆越用力紧紧抱着眼瞳乌黑生怯的陈润树。


    察觉到陈润树的异样,周兆越就找了个心理医生来给陈润树看病。


    心理医生说陈润树的情况很糟糕,需要把他带去一个他信任,感到放松的环境,也就是没有他的地方。


    周兆越带着陈润树回了家。一进门,他爸就脸色发青地看着他们。


    陈润树瑟瑟巍巍地躲到周兆越的背后。


    周兆越抓了抓他的手,陈润树以为他要他听话,乖乖对周廷杰喊了声爸,声音很小很弱。


    “肚子怎么回事?”周廷杰注意到陈润树隆起的肚子,脸色瞬间铁青,几乎僵硬地从嘴里吐出话来。


    陈润树脸上煞白一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周兆越看了一眼他,彼时也有些心虚道:“他怀孕了。”


    周廷杰难以置信地扶着额。


    过了一段时间。


    “他现在才几岁?”周廷杰脸上压着暴怒问面前的周兆越,脖子的青筋都因为过激的情绪而爆开。


    第62章


    CH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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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周廷杰的反应中周兆越得到了一些赎罪的错觉,尽管没什么用,陈润树因为他得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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