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你这辈子应该是不怎么需要我的钱了。”周兆越对着陈润树语气平淡点评。


    “不过也没用了,现在老公需要你。”周兆越偏头,薄唇轻佻地勾起,黝黑的眼珠里透着让陈润树凉到骨头的冰冷。


    周兆越低头啜着陈润树的嘴唇,捏着陈润树的下巴抬起来,陈润树唔唔地推搡,最后素白的脸蛋上嘴唇红润得不正常。


    第58章


    CH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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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庭院里,周兆越强硬地拉着陈润树的手腕,陈润树眼圈发红,被拖着往前走。


    一进门,周兆越听见里面的周廷杰,脚步顿下,眼神警觉。


    “爸。”


    “你来做什么?”周兆越语气透着不满。


    周廷杰一眼看到被周兆越拖着的陈润树,个子瘦瘦小小,眼睛湿润,浑身透着不情愿的委屈,看见周兆越这幅鬼样,心口一股气出不来。


    “我不能来?”周廷杰语气生硬反问。


    周兆越嘴角绷着,“能啊。”说完拉着陈润树的手往楼上走。


    “站住,去哪?”周廷杰平时很少说他,如今到了这个份上了,强迫甚至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他气到想打死这个儿子。


    “你过来书房,我有话和你说。”


    周兆越压着火看了一眼陈润树。


    “行,我知道了。”周兆越从嘴里嚼出。


    周兆越被他爸叫去书房一趟,回到房间的时候,脸色结了冰一样难看。


    “陈润树,我爸居然说要送你走喔。”周兆越咬牙切齿,轻轻揉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陈润树嘴唇被捏得微微嘟起。


    “你开心啦?”周兆越带着郁气问。


    “我没有。”陈润树看他的眼色,目光瑟瑟地说。


    “少爷,先生说你先去另一间房睡。”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陈润树立即望向门口。


    他爸惹到周兆越不快,周兆越反而要找他麻烦。


    他真没想到周廷杰真的会管周兆越,他是他爸,他肯定占周兆越那一边。上辈子他被周兆越搞成那副样子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可能周兆越现在才刚成年没多久,病情又得到控制,又没上辈子章雄光的插手,周兆越做出这样任性妄为的事,做父母的终于想到要管教管教了。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堪称得到救命的神态,一瞬间盯着陈润树的目光阴沉得可怕。


    “你很期待?”周兆越咬着牙掐他的脸,从嘴里嚼出冰块。


    陈润树连忙摇摇头。


    “我没有。”陈润树小心地说,也不敢躲开他的手。


    “我不去。”周兆越对外面的管家大声喊,语气阴戾。


    管家在外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看到结果,陈润树睫毛轻轻地翕动,眼神里最后一点光线都消失了。


    “妈的,陈润树,想要得到你真是麻烦死了。”周兆越双手用力捧着陈润树的脸,狠狠地咬了上去。


    —-


    陈润树醒来,浑身骨头都是松的。现在周兆越不上学也不工作,又有一身的精力,他又有一些缺觉了。


    陈润树有些恹恹地用手砸砸脑袋。


    肚子里的小东西也醒来了,小怪物在陈润树肚子里游动。


    山上又起了一层白雾,恍惚间,陈润树还以为是上一辈子。


    男人抱得太紧了,压到陈润树的肚子,陈润树轻轻地推了推,没推动,反而把人推醒了。


    “做什么?”周兆越问。


    “压到肚子了。”


    “呵。”周兆越轻笑一声,低哑的声音清晰传到陈润树的耳廓,“我只是想碰一碰你的肚子。”


    周兆越离开了一点,但还是有一部分触碰到陈润树的肚子。


    “怎么这么早醒了?”周兆越心情餍足地望着陈润树。


    “周兆越,我下面有些不舒服。”


    “嗯?我看看?”周兆越奇怪地看了陈润树一眼,啪地打开了灯。


    灯光骤亮,陈润树不舒服挡住眼睛,周兆越掀开了被子。


    “太红了,我给你擦擦药。”


    周兆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药水,熟练地给陈润树上药。


    这种药是常备药,周兆越需求大,陈润树那里老容易伤着。


    最近用得又多了,自从周兆越的爸爸说会送陈润树和宝宝走以后,周兆越就有些不正常了,有时在家里,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眼神阴鸷盯着陈润树。


    周兆越他爸不同意,想要拆散他们,周兆越就找医生过来说他的病不可能治好,并且随着心情不好现在甚至有恶化的倾向。


    不过他爸也没找过陈润树说话,但前两天管家私下和陈润树说让他放心,说先生都会处理好。


    周兆越越来越不正常了,总是阴嗤嗤地对着陈润树笑,有时决绝,厌恶,有时是近乎疯狂的痴迷。


    医生又过来给陈润树看病。


    陈润树红着眼呆滞地坐在沙发边上,宽大的罩衣下是挺着七个月大的孕肚。


    周兆越一脸冷漠地坐在陈润树的旁边,头往下,双手交叠搭在腿上。


    “先生,孕妇的身体负担很重。”


    “你下次注意点,能少则少。”


    “不过你身上的腺体恶化越来越严重了,建议你尽快接受治疗吧。”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他也有感觉,周兆越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几乎和上辈子差不多,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不治,


    周兆越面无表情地嗤笑一声。


    “没关系,死就死啰。”然后站起来离开,丝毫没有把医生的嘱托听进耳。


    陈润树明白了,周兆越就是故意的,用病,用命来威胁他爸。


    陈润树气得手脚发抖,他从来没见过有像周兆越这样疯的人。


    陈润树晚上洗完澡出来,见到床上铺好的防水垫,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散了一半。


    就像居住在潮湿昏暗的砖缝里的畏光生物,上了床,陈润树不需要怎么动弹,只需要张开腿就可以了。


    新年,陈润树给婆婆打了个视频,两人说了好多话,婆婆念叨想让陈润树回来几天,陈润树只是笑笑,含糊了过去。


    周兆越不会给他回去的。


    腿没给他打断都算好了。有些东西陈润树已经不奢望了。他这辈子就这样的了。


    承受了周兆越太多不正常的欲望,陈润树的身体渐渐带上了许多晦暗不明的痕迹,目光也越发涣散,像是无法思考的软体动物。


    只是周兆越和他爸还在僵着的状态给了陈润树一点期待。


    除了那一次吵架。这段时间,周兆越不再和他爸有任何过激的争执,但双方都像在悄无声息地较量。


    三月,陈润树平安生下一个女婴。


    陈润树抱着怀里温热的婴儿,眼睛不断滚落眼泪。


    是旎旎,是他的旎旎。


    真好,原来这一辈子无论什么时候怀孕,孩子都会是和他有缘的孩子。


    第一个是旎旎,那第二个就是英舒了。


    当天晚上,陈润树抱着旎旎感动地哄。


    “旎旎。”


    “啊….啊…..”


    “我是mama吖。”


    “不会叫。阿…..啊…..没有关系的。”


    台风天,天空都是雾蒙蒙的。


    管家出门了,不知道被周兆越安排去做了什么事,天空又淅淅沥沥地下去大雨,其实今天不适合出门。


    陈润树躺在床上,揉揉发酸的腰,慢慢闭上眼睛。


    陈润树半梦半醒中,睁眼见到周兆越清晰的脸庞,呼吸微微急促,意料中的嗜咬没有出现,陈润树彻底睁开眼睛。


    “陈润树,我带你和旎旎去个地方。”周兆越一回来就态度决绝道。


    “去哪?”陈润树扬起头,疑惑道。


    “去岛上。”周兆越面无表情地说。


    陈润树觉得窒息。


    “去多久?”陈润树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忍不住侥幸地期待,只是去旅行几天。


    可是他才刚生下旎旎没多久,怎么可能是。


    “我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去岛上。”陈润树眼睛控制不住涌出泪花,他忍不住带上委屈的哭腔问周兆越。


    “我孩子都生了。”陈润树像是无奈之极的样子说话,“我走也走不开。”


    周兆越拖着他的手。


    陈润树的脊骨好像都被抽了出来,直不起来,他腰上现在还缠着束腰带,他孩子都生了,周兆越还要送他去岛上。


    岛上没什么车,不会再有车祸,所以是准备把他关在上面了吗?


    所以重来一次,周兆越对他只会变本加厉。


    陈润树哭得看不清他的脸。


    周兆越听见陈润树的话,脸更黑了。


    “想走你也走不了。”周兆越在陈润树耳廓咬出,轮廓锋利强硬。


    陈润树从耳朵开始,浑身打了个明显的哆嗦。


    周兆越拉着陈润树出门,阿姨抱着孩子,先是一段车程,去到一个宽敞的机场,一辆私人飞机停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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