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树所有的挣扎都是无力地,宛如一只断了腿的兔子被轻松提了起来。
周兆越将陈润树的手腕拉到头顶,在陈润树的脖子上疯狂咬动吞咽。
“好香!”
“怎么这么香!”
“我要咬死你。”周兆越贴着陈润树的脸喘着急切的粗气说。
说完,周兆越又钻下来,狠狠地在陈润树脸上啃了一口,叼着脸肉咬出了一声啪响。
像条饿狗一样,陈润树双手无力地推着男人如同钢铸的胸膛,眼泪流得更急。
周兆越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直告诉陈润树他腺体的病况怎么样,但他收着讲,陈润树都不知道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在裤上的松紧带被按住的瞬间,陈润树的骨头仿若被抽离出来,眼睛里的色彩也渐渐消失。
不知道那里透进来一股太刺眼的光,陈润树双眼微微眯起。
林泽希出现在门外,后面跟着好几个人。
周兆越眼珠子微微转动,手上的青色一条条蹦跳弹起,深深地看了陈润树一眼,攥着拳头从陈润树的身上起来。
alpha的眼神阴鸷可怖,刚才周兆越那一眼很明显就是在看他的所有物。
陈润树脸上又白又红,怕得骨头都要碎掉。
场面一片混乱,周兆越和他们撕打起来,双眼猩红,动作只有暴力,像是争夺雌性的雄狮。
地上很快就见了血,陈润树浑身抖了一下。
在争执中,陈润树被林泽希抱了起来。周兆越下一秒眼眶就跟要杀人一样,拳头紧紧攥着,一副要将林泽希和陈润树都弄死的表情。
陈润树害怕地牙关打颤,手指紧紧按着林泽希的脖子。
“快…跑……”陈润树颤抖得不能说话。
“救救我……”陈润树对着唯一救他的人崩溃地大哭。
“嗯。我肯定能救你出去。”林泽希认真地点点头,抱紧陈润树就往外面跑。
怀里的温度让陈润树感到踏实,陈润树下意识抱紧。
林泽希带来的几个男人已经负伤了,紧紧包围着躁动的周兆越,就像鬣狗在牵制不受控制的孤狼。
陈润树彻底脱离周兆越的视线时,周兆越下一秒就站了起来,想要抓住他,最后被四个男人紧紧抱着,才没有追上来。
可陈润树却被他最后的眼神骇得浑身如坠冰窟。
陈润树一点不怀疑,周兆越最后看他的那个视线绝对是要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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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怕突生什么变故,那小子清高得很,到现在脖子后面还是干干净净地。大少爷哪有这么多耐心,到时候到嘴的大鱼就走了。”
“才十七岁?”
“怕什么?以前十五六岁都生几个了。”
“他婆婆捱不过几年,到时候他会感谢我的。”
“哈哈哈。”
陈润树拿着一个八音盒,双腿一瘸一拐地走进带着小花园的白色洋房。
可陈润树现在无暇顾忌环境了。
章雄光在家里举办不知道宴会还是派对,和乐融融,阳光洒在草坪上,陈润树的手指却凉得如同夹冰。
陈润树走了进来,看见章雄光,手里的八音盒一甩而出,质量很好的合金材质,直接砸在章雄光的脑门上,立即就见血了。
所有人都看着章雄光出丑。
陈润树从未感到如此畅快。
“疯子!我打死你!”
摸到血的章雄光怒目圆睁,抬手就在陈润树的脸上狠狠刮了一巴掌。
“打啊。”陈润树嘴角微微咧开。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陈润树说。
“到时候周兆越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操!你真以为我怕他!”
“老子管教儿子天经地义!”章雄光高高抬手。
陈润树捡起地上的八音盒,转身又往章雄光的脸上砸过去。
只是这次打偏了,震怒的章雄光高高抬起手一副要打死陈润树的力度朝陈润树挥来。
“章雄光!”
“你他妈真敢打!”
周兆越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
陈润树嘴角轻轻勾起,章雄光停顿的刹那,陈润树学他抬起手狠狠在他脸上刮了一巴掌。
陈润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开心地笑。
章雄光气急败坏,伸腿就要踹陈润树,被后面的管家拉开了。
周兆越视线黑压压地盯着章雄光的手脚,走到陈润树的旁边,手臂牢牢环着陈润树的肩膀。
“撒够野了?”周兆越咬着牙。
“脸怎么了?”周兆越按着陈润树的下巴看他的右脸,红肿明显的一个巴掌印。
周兆越眉头紧锁忍不住啐了一句脏话。
周兆越脸上压着山雨欲来,脚一勾就踹在了章雄光的胸口上。
“你真敢打他。”
“你给他下药还他妈敢打他!”
“有你这样当爸的吗?”周兆越脸色狠戾,狠狠抽了章雄光一巴掌。
周兆越拉着陈润树的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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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周兆越把陈润树的手按到脸上。
“是我错了,你打我。”陈润树冷情冷眉,不愿意给周兆越一个眼神。
“我当时真的犯病了,你让让我好不好?”周兆越低声下气地说话。
“章雄光我也给你打了一顿。我送他进去吃牢饭好不好?”
陈润树才移动视线落在他脸上,嗯了一声。
前两天陈润树在他身下被林泽希抱走,现在陈润树终于理他了,周兆越就忍不住想起,心里醋得现在就想把陈润树吃干抹净了。
“你和那个林泽希怎么回事?”周兆越在背后抱着陈润树,平直的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他为什么过来救你啊?”
“他是不是对你有心思?”周兆越一句句地问,手心漫不经心把玩着陈润树的手。
“他看着就不像一个好人。”
陈润树眉头紧皱,压着不耐烦:“你别说了。”
周兆越静静地看着他,手指落到他的后腰摩挲。
陈润树被盯得心里发毛。
“陈润树,我难受,我们做个腺体标记吧。”
周兆越顶了一下腮,碰了碰舌尖上痒得要死的尖牙说。
陈润树的眼睛顷刻就红了,哭着说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周兆越语气佯装轻松地说着,陈润树总是这样,只要是他都不可以,周兆越有些气郁。
周兆越摸了摸陈润树柔软的耳垂,尖牙不容置疑地刺进他梦寐以求的部位。
陈润树当着他的面被林泽希抱走了。他是有可能跑掉了,周兆越需要一些行为来巩固他对陈润树的掌控。
想要他放过陈润树,这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呕……”陈润树受不了背后的刺入的尖牙,信息素从尖牙流出,注入他的身体里。
陈润树哭得在他胸口泛起小幅度的干呕,秀气地捂着嘴,眼角的眼泪不停滚落。
周兆越目光暗沉地盯着陈润树。
陈润树以前孕吐也这样。真是可怜猫。
要是陈润树现在就有了孩子,一切都会轻松多了,他就算闹也闹不动了。
对着不是亲生的孩子陈润树尚且会心软,亲生的会硬到哪去?
周兆越阴暗地想,陈润树就得用这种方法来治。
结婚就都顺理成章了,怀了孕就生米煮成熟饭了,陈润树没招了,会哭,会难过,但都是一时,他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陈润树在周兆越身边小声呜咽,哭声可怜得周兆越移不开眼,可心里犯起邪了,小小的房间都变成了婚房,陈润树哭成了穿着红兜衣安分坐在床上的新娘。
到时候肯定也得哭,还得哭一晚上。
周兆越嘴角微微翘起,伸手在陈润树温热潮湿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陈润树看见他脸上没有丝毫后悔的样子,嘴角反而有诡谲的弧度,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
“周兆越,你几岁了?”陈润树脸白生生地,问得意味不明。
第51章
CH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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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周兆越嘴角翘起的弧度变大了一点。他不想再装下去了。
陈润树怕他就怕他吧,怕了就不敢跑了。
周兆越低下头,双手紧紧怀抱着他的腰,用力到要把陈润树塞进他的身体里一样的力度。
“或者三十六。”周兆越贴着他的耳畔又轻又慢地说。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陈润树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骨头都在微微松动。
“三十六……”陈润树失去意识呢喃,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他死后过去十二年后的周兆越?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的脸,所有年轻的滤镜都仿佛在这一刻褪去,刀削般的下颚,深刻的五官显现出陈润树最畏惧的冷硬。
陈润树脸上血色全无,从床上跳了下来,膝盖软得站不起来,一下子跪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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