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拉了拉牛角弓,很轻松能拉动,心里顿时满意。
李侧福晋笑着道:“你劲儿不小呢,练这么久,还能拉弓。”
林南絮抿唇轻笑:“面上瞧着云淡风轻,背地里使出吃奶的劲儿,只有自己知道。”
李侧福晋顿时哈哈笑起来,觉得她是个妙人。
两人聊着天,说着话,一旁的田格格笑眯眯道:“今儿也不知有什么安排。”
林南絮没来过,她也不知道,但李侧福晋有经验:“应该还是篝火晚会,可能会让女儿家出场表演了,这是蒙古旗的惯例了,他们的姑娘也很厉害。”
以前没有这个,以前蒙古旗的姑娘,特别是科尔沁都要进宫做高位妃嫔甚至皇后的。
林南絮懂了。
等到了晚上,果然又燃起篝火,她觉得大家在京城都憋疯了,在这里就代偿性地闹。
就连胤禛也学会了熬夜。
每日都弄到很晚。
总是哄着她说最后一回,但每回都食言。
林南絮漫不经心地想着,在宫人的指引下,找到了胤禛,坐在他身侧,前几日弄得狠,她今天特别老实,一点都没招惹他。
怎么也得歇歇,她有点吃塞住了。
胤禛反而有些不习惯,连美人跳舞都没心思看了,频频关注她,半晌不见她有动作,心里不由得气闷。
这女人,表里不一。
他索性要看看,她到底能忍到几时。
林南絮有点看入迷了,时代影响,她不好盯着男人看太久,看姑娘却没什么问题,她便醉心欣赏。
等散场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能在皇家面前跳舞,那舞技都没的说,她看得很过瘾。
她回头看了一眼,再回神,胤禛已经走了,她顿时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在前面大踏步走,她迈着小碎步追了一会儿,见他没停,她猜测他有什么急事,便没想着追,跟湫衿一起慢慢踱步回去。
夜色极美好。
天边一轮圆月,散发着柔柔的光辉。
林南絮踩在草地上,慢慢地走着:“也不知甜宝想我没。”
她有些想甜宝了。
等她晃回帐篷,胤禛已经洗漱完,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书在读。
林南絮凑过来坐在他身前的绣凳上,软语问:“方才怎么走那么快?”
她都没追上。
胤禛一噎,他那些小心思没法说出口,便故作无事:“有事处理,自然走得快,你先去沐浴更衣。”
林南絮乖乖点头,她咬了咬唇瓣,红着小脸问:“您能帮妾身洗吗?”
她说着,眸间便带了春色。
胤禛还是有些气恼,摆摆手,满脸都是爷要认真看书,你别胡闹。
林南絮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还以为能玩水呢,结果他不肯,那便罢了,甚是善解人意地开口:“这几日太频繁,四爷是该好好养养的。”
胤禛不服气了。
他把书一扣,起身:“爷不需要养。”
林南絮得逞了。
在水里的感觉也很棒,没有着力点,他就死死地掐住她的胯,别有一番滋味。
林南絮咂摸咂摸滋味,很爽。
身上滑溜溜的,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她便不在水里,擦洗干净出来。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她感叹。
胤禛瞧着她的表情,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说那些,只是为了激他。
但他确实要养生了,因此没有对此发表意见,感觉要是跟她讲,说不得她就又能勾得他胡闹。
林南絮也有点吃爽了,很安分地躺着,只侧着身子跟他聊天,说草原上的见闻,说她学射箭。
提起射箭,胤禛便去看她的掌心,见磨得通红,隐隐想起水泡,便有些心疼:“抹药了没?”
林南絮摇头:“不碍事。”
胤禛不依,喊湫衿拿药膏来,给她敷了厚厚一层,按摩到吸收才算完事,还板着脸训她:“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爱惜,你不疼?”
林南絮心里的伤,是肠子或者骨头露出来,才算致命伤,这种磨破皮、擦伤,根本无人在意。
在胤禛的训斥下,她乖乖伸出手,让他给她抹药,一边软声撒娇:“妾身想着,爷出门打猎,身上磕了碰了,伤处不知有多少,爷一声未吭,实在英勇非凡,妾身应当向爷学习才是,这才没管。”
胤禛本就是佯装生气,听她这样一说,那点子生气便化开了,抿了抿嘴,温声道:“爷是心疼你,自己伤了便伤了,你伤了不成。”
林南絮往他怀里拱,双腿夹着他的腰,晃着撒娇:“四爷不要生气嘛,妾身下回省得了。”
他连忙将她扯开,像是在劝她,又像是在劝自己:“明儿是皇子狩猎比赛,爷要养精蓄锐。”
林南絮懂了。
他已经有心无力了。
她体贴开口:“您今天累了,明天也要受累,妾身都知道。”
胤禛咬牙,捂着她的嘴:“不许说话。”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总是溃不成军。
作者有话说:
今天依旧有红包
明天上夹,推迟到23点更新,爱你萌~
推一推基友的绝世好文:《东宫逃妾》——义楚 徐幼微与沈淮之<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天作之合。两人之间本只差一纸婚约,临到头来却被人横插一脚。
箫庭鹤从京都下放江南,为的是查一桩旧案。
初见徐幼微的第一眼,她温婉动人,一双杏眸惹人怜。
再次见她,她垂眸抚琴,侧颜温柔似水。
此后他便辗转难眠,心中的燥热压制不住。平淡如水的生涯中,头一次生出想要的滋味。
既然想要,那便夺了。
***
科考在即,未婚夫沈淮之却身陷牢狱。
徐幼微苦求无门,直到有人泄露,沈淮之是得罪了京都来的大人物。
她求到那位大人门口,却见那位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她万般躲避之人。
他叫她:“沈夫人。”
手指却落在她的腰肢上:“你也不想你未婚夫受牢狱之苦。”
***
萧庭鹤身为东宫太子,天潢贵胄,平生所求无有不成。
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妇人,既是想要,夺了便是!
他将徐幼微捧成掌中宝,天上月,却不曾想她只愿当株野草。
任凭他用尽三十六计,她也不曾为他停留分毫。
第24章
胤禛负手而立, 林南絮立在他身旁,两人抬眸看天。
朝霞绚烂,和着风, 吹动着青草地,带来独特的青草香,羊群散在其中,像是映在草地上的白云。
林南絮瞧着他没有急着出门,便笑着道:“爷, 您教妾身骑马吧?妾身见您骑马时英姿飒爽,自带风流,心里甚是艳羡。”
她很想学骑马,谁心里没个马踏天河的梦。
胤禛觑着她, 面露犹豫。今日是皇子比赛狩猎的日子, 他事情繁杂。
林南絮心生失落,她满脸失落地轻啊了一声, 转而体贴道:“那您先忙, 妾身叫其他人教便好。”
她其实比较想让他教。
多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
胤禛点头,但临出门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格格小脸粉白,一双桃花眼无辜下垂, 瞧着极为可怜, 他话锋一转:“晌午爷抽空回来。”
林南絮猛的扑进他怀里,兴高采烈地夸:“爷真好,能入爷的府中,是妾身三生有幸!”
她鼓着粉嘟嘟的唇,在他脸上啵啾啵啾地亲了好几口, 难掩心中兴奋。
胤禛唇角微弯,面上却冷着脸训斥:“这样孟浪!仔细叫人瞧见。”
林南絮在他怀里蹭着撒娇:“妾身看过了,没人。”
胤禛环视四周,见果然没人,便俯身在她额头印上轻吻,压低声息哄她:“你别闹,乖乖地在家等着。”
林南絮冲他露出软软的笑:“您放心,妾身超级乖。”
他待她极好,又给钱又给情绪价值,她简直爱死了。
她上午无事,便拿着弓箭刷经验值,拿出点刻苦的模样来,她不想一直装新手,怪累人的。
搭弓,射箭。
不停地重复,不停地调整。
看得芷烟心疼极了,连忙来劝她:“格格且歇会儿吧,瞧您累得满头汗,手也磨红了,再磨就要起水泡了。”
女儿家的手,当养得细白柔嫩才是,起了茧子可就不好了。
林南絮目光坚定地摇头:“要练,不必劝我。”
见芷烟还要再说,湫衿扯了扯她的袖子摇头:“学东西哪有不辛苦的?这是好事。”
她在宫里时间久,自然明白,若能得宠十年便是盛宠,而这十年里,像四妃那样,孩子、权势握在手里,现在不管万岁爷宠谁,都影响不到四妃,这才是真的。
而这中间,光靠细嫩的皮囊是没有用的。
要自己足够强,才立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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