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川,我不高兴了。”她闷闷不乐的说:“你现在瞒着我的事情越来越多。”
“不是瞒着你。”陈璟川急于解释,伸手拉住她的,把人带进怀里。
梁西卉并未反抗,反倒微微扬起脸,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她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双眸水光盈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陈璟川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然后就听到梁西卉的笑声。
“你还什么都没交代呢。”她嘲笑他:“就想亲我了。”
他根本无法反驳这一点,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上她精巧的下巴,轻声问:“可以吗?”
天塌下来也先亲一个再说吧。
这就是他们相处时的常态,只要凑在一起了,就很难不去想亲亲抱抱的事儿。
梁西卉有些纠结,其实她心里还计较着他这两天的失联还有撤回去的微信呢……
不过自己真的是很没出息了,好想咬他的喉结。
“真没办法。”她干脆倒打一耙,把欲望全部归咎于陈璟川身上,声音娇憨,貌似‘勉为其难’的说:“那就让你亲一口好了。”
是自己赏他的。
看在他眼神这么直白,是真的真的超想亲的份上。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就这样,正事没干,架也没吵起来就先亲上了(
第33章 三十三 他声音发沉
-破碎的水晶球, 就算粘回去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梁西卉家里的客厅很大,很静,在氛围柔谧的傍晚中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渲染的暧昧感十足。
但主要还是因为唇舌的交缠声, 水声滋滋,让人光是听了就能脑补出来‘战况’多么激烈。
说亲一口但远不止亲一口那么简单。
两个人的身体就像互相吸引的磁铁, 碰上了就很难分开。
陈璟川自问绝对不是一个放纵的人,更不会因为欲望上头就把正事抛诸脑后——但前提是不遇到梁西卉的情况下。
女生总是那个例外,不管是几年前还是现在。
陈璟川时常觉得如果他们是动物,那么梁西卉身上肯定是有独一无二的, 吸引他控制他的基因和性激素。
但即使他们作为人也是一样的,梁西卉于他而言就是致命, 碰到了便会沦陷。
上大学时他们常在公寓里厮混, 周末整整两天都可以不出门。
梁西卉身上就没有干的时候,湿发黏在脸上,气若游丝。
她常常在想男生居然这么凶,开了荤之后恨不得弄晕她——虽然这其中也总有她记吃不记打,刻意勾引的缘故。
但陈璟川告诉她:和狼第一次吃过肉是一个道理。
就连现在光亲一下都是, 双手托着她的脸,把柔/嫩的双唇吸/吮的发红, 甚至弄肿。
她觉得有些疼,但更真实的反应却是舒服,舒服极了, 拖鞋里的白嫩脚趾都在一会儿蜷缩一下。
就在梁西卉觉得快要站不住时, 腰间被男人修长的手臂带了一下箍在他身上,陈璟川坐下,迫使她双腿叉开, 就这样坐在他身上。
或者应该说是,腰间。
她刚洗完澡只穿着浴袍,布料很薄,几乎都快什么都隔不住了。
陈璟川继续亲她,却没得寸进尺的顺着唇角向下更进一步。
只是叫了声:“宝宝。”
梁西卉不禁有些恍惚——男生在谈恋爱时是个很好的男朋友,方方面面都是,但却不是肉麻的性格,很少这么叫她。
宝宝,或者宝贝。
在梁西卉的记忆里,陈璟川是惹到她才会这么哄她。
当然那也并不一定是真的惹到,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耍小性子——
比如陈璟川没有在三分钟内回她信息,买奶茶时甜度选错了,又或者是他为了做实验熬夜不睡觉这样的小事情。
梁西卉想到过去,就觉得自己其实蛮能作的。
毕竟陈璟川惹她生气的事情都是小事,但自己要是作起来……
经常因为半夜跑出去喝酒气到他,被打屁股来着。
可不管怎么样,过去的日子想起来都觉得空气里是冒粉红泡泡的。
也并非是无忧无虑,但就是每天都很开心。
所以陈璟川现在叫她宝宝,是在哄她吗?
因为微信撤回的事……
梁西卉被亲的犯晕,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发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已经缠绵到拉丝了。
“不行……”就算再怎么贪吃好色,梁西卉在自己家里也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的,毕竟斯净的房间就在不远处。
家里还有阿香呢。
她柔软的掌心捂住他的嘴巴,摇头:“我不想。”
陈璟川笑:“宝宝,你家屋顶会漏水吗?”
梁西卉还没第一时间没听懂:“啊?”
……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此人银商极高!
梁西卉握拳捶了他一下:“讨厌,说不要就不要。”
“嗯,不要就不要了……”陈璟川十分纵容,轻声在她耳边问了句让人面红耳赤的提议。
是一个完全是出于她一个人爽到的角度上提议,梁西卉有些动摇了。
反正光舔的话,也不用脱衣服,在卧室里也弄不出来太大动静吧?
陈璟川笑着看她纠结,也不催。
反正这个贪吃鬼肯定是会答应的。
果然,梁西卉纠结过后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去卧室。”
但这个咬没弄成。
梁西卉刚被陈璟川抱着站起来走到卧室,就听到门口传来门铃声。
有人正在输入密码。
梁西卉一愣,立刻从粉红色的漩涡当中清醒过来,双脚蹦到地面上直接把陈璟川推向卧室里。
她都急了:“快进去!”
孟豫和已经回津城了,这个时间大概率就是她妈来找她算账。
极限的抓紧时间把陈璟川推进了卧室,刚刚锁上门,梁西卉就听见高跟鞋踩着地砖进来的声音。
她速速回到沙发上坐着,淡定迎接潘琼西的怒火。
只是在心里思考着应该改个密码了,她家大门虽然就那么几个人知道,但最近简直给她一种比菜市场还好进的感觉。
潘琼西大概是已经被她气的没什么精力了,瘦削的脸颊有些苍白,上来就单刀直入地问:“你出轨对象是谁?”
梁西卉瞧她被自己气成这样还怪不忍心的,想拉她坐下:“妈,我给你倒杯热水吧。”
“少跟我来这套。”潘琼西打开她的手,眼睛和声音都冷冷的:“说实话。”
梁西卉有些无奈,不自觉瞄了下卧室的方向。
“有什么好说的啊,觉得无聊就出轨了。”她含糊且故意地说:“哪有什么指定的人,就是玩玩儿,你还要找谁麻烦啊?”
“无聊,就是玩玩儿?”潘琼西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就构成你出轨的理由了?你是三岁小孩儿吗?!”
梁西卉眨了眨眼,破罐子破摔似的:“那还要什么理由?全世界那么多出轨的人,每个人都要有十全十美的理由吗?”
“闭嘴!”潘琼西被她的牙尖嘴利气到不行,手心痒痒,真有种使用物理攻击的冲动。
可最生气的那股子劲头过去,看着女儿娇俏明媚的脸颊,又舍不得。
潘琼西深呼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你和小孟离婚的事,先暂时不要告诉孟家那边的人。”
在她看来,这一切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梁西卉:“……有这个必要吗?”
“怎么没有?你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潘琼西拔高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小孟的口气里都是不打算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把股份都赔给小孟了,说明你们之前不是没感情的,还有斯净在,那为什么不能复婚?!”
梁西卉无奈,思索半晌才开口:“妈,你也说了是我做错事,所以我把股份转让给阿豫是因为对不起他,不是为了别的。”
“如果我们要复婚,那就根本不会离婚了。”
其实说服潘琼西这个固执的人是件无比困难,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的事情……她眼下说这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
“怎么就不能复婚了?小孟不是不计较你出轨了么?”潘琼西的固执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不断重申着:“这说明他心里还是喜欢你的,而且你不是说了,你也非常喜欢他。”
她甚至不断找论点证明着他们之前的‘夫妻感情’有多好,语带讥讽:“梁西卉,当年是你二话不说先斩后奏和小孟领的证,都不经过我和你爸同意,搞得那么海枯石烂生怕我们棒打鸳鸯似的,现在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你还说你有了比较才发现自己喜欢的就是小孟,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你之前那个姓陈的对象,所以你要立刻和他结婚……”
潘琼西充分发挥自己作为一个检察官的伶牙俐齿和心思缜密,几年前的事都如数家珍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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