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得很近,察觉到他有点反常地缠人,云水默默移开自己的躯体,下意识想从这个小窝里努力爬出去。


    但很快被揪住了。


    江榭不容拒绝地把她整个人端回来,手腕顶住她的大腿,亲吻她的侧脸:“还没有擦干净,怎么可以逃跑?”


    云水脸红:“可是你这样根本不是清理,会、会有水痕,不好,不好吧。”


    江榭:“没有不好。”


    他很热心肠地要帮云水把弄上酒渍的衣服解开,指尖很慢地戳弄她上衣的缝线。


    云水窝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扣子。


    她觉得执舰官不怀好意,很像一个张开的扑兽夹。


    所以稍微推搡了一下。


    江榭解扣子的手慢了下来。


    然后轻轻从后面埋进她的颈窝里:“不可以吗?”


    他本来就高,这个角度实在可以从领口里看见很美好的线条。不由半是兴奋,半是忍耐地闭了闭眼。


    云水感觉到他浑身都很烫,趴在她旁边很大一只,难得很“温顺”。


    她踌躇片刻,心软:“也不是不行。”


    随即小声宽慰自己:“处男而已,不会怎么样。”


    一字不漏听见的江榭:“。”


    他重重亲吻下去,语气变得骄傲,又危险:“你、说、什、么?”


    云水胡言乱语:“啊我是说,阿玛蕾娜樱桃很好喝,说到樱桃……”


    在某些俚语中也有“处男”的意思。


    但她不敢开口了。


    江榭用力和云水接了一个漫长的、撕扯般的湿吻。


    他好像把云水当作了蜜罐,一定要仔仔细细摄取很多才可以满足。亦或是大块的冰糖,短暂的舔吻不足以融化,需要反复熬煮才行。


    江榭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云水本来就需要帮助。


    这样天经地义。


    他们又这样天造地设。


    窗帘的缝隙提炼出一道光,那条竖竖窄窄的光辉投影到云水的左边耳朵上,似乎能隐约看见脸颊的绒毛。


    那长条的光晕随着太阳的落幕逐渐移动,从小巧的耳朵,到她羞赧的、极清澈、略微情动的眼睛。


    所以余晖照到哪里,他就吻到哪里。


    云水受不了,她羞耻的眼泪也被吻走,于是扭动着躲。


    但碰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形状突兀。


    云水愣住了,她蜷缩着。


    江榭注视着她,她微微恍惚的神情那样清灵动人,比清溪底黑色的石子还净美,显得迟疑的语气都这样可爱:“等等,好像不太对吧,喝醉了的话,不是生理上硬不起来吗?”


    轻轻舔她的唇缝,露出奇怪的神色,然后他低低地笑:


    “你才是笨蛋,度数这么低的果酒,怎么可能喝醉?”


    作者有话说:


    希望明天拿捏好尺度不要被锁明明写得很文明很收敛


    第54章 日出 不可以轻易


    云水产生了被欺骗的感觉:“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说什么?”江榭细细密密地啄吻她的皮肤, 眼睫下落,语气自然又无辜,“我早就说了我没有醉。”


    云水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像一只落水小狗。她喃喃:“好像不太对吧?”


    江榭继续亲:“对的。”


    云水软绵绵地窝着, 冷静片刻:“不对。”


    江榭“咔嗒”解开皮带扣:“对的。”


    云水把他的扣子扳回去:“不对。”


    他无奈地想把内搭脱掉。


    云水扯住他的下摆。


    江榭:“……”


    他牙痒, 轻轻咬住云水的脸蛋:“用手好不好?”


    云水这时候非常游刃有余:“让我考虑一下。你需要诚恳一点哦。”


    江榭平静地把她调整位置,更加完整贴合地抱住她。


    俯在她耳畔:“求你。”


    贴住她的后颈, 好像很宽容很大度,低声下气地说出狂野的话:“你弄我,或者我弄你。”


    云水:“……一定要选吗。”


    她严格询问:“你的手经过三遍消毒了吗?是无菌的吗?”


    江榭:“……”


    云水奋力从柔软的沙发中心爬到他身上,豪情万丈,气势汹汹地做出选择:“我弄你!”


    “……”江榭说, “请。”


    她拆快递一样把执舰官拆开, 刚刚用力扳过的皮带不知道为什么卡住了:“这个logo……是不是很贵, 为什么质量这样差, 你们有钱人的钱这么好赚, 溢价高得够我买一车皮带。”


    她想了想, 忧心忡忡地补充:“你跟了我,以后别这样铺张浪费,要勤俭持家,一块钱掰成两半花。”


    说完,她实在情不自禁, 被这种滑稽的情景设置逗乐, 忍了半天还是笑出声。


    江榭:“……”


    云水:“唉,你好像有点……萎靡。”


    执舰官怒气冲冲,把她扣住,阴森森说:“污蔑我!这么好的氛围你要讲你无聊透顶的冷笑话, 你烦不烦,你是不是故意的,亲死你算了。”


    云水一边笑一边躲,事实截然相反。


    很积极向上。


    她笑不出来了。


    江榭冷着脸把她的手捏过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云水:“凭什么……”


    江榭一直亲她。


    占住她的嘴,不让她因为紧张而乱说话。


    不能因为她真的长在自己的笑点,就真的太容易被逗笑。


    不可以轻易放过她。


    ……


    云水以前很喜欢吃无花果。


    轻轻掰开,饱满的果肉和紫红色的外皮间隙会流出浅色的汁液,因为含有“呋喃香豆素”,部分人群接触后会产生不同程度的皮炎。


    云水的反应表现为接触的手部皮肤微微肿起,发红。


    她感觉全身滚烫,手被缓慢地带动着往下,皮带扣因为她的捣乱卡住了,才刚刚推宽几厘米就僵住了,然后被诱导着直接把拉链拉开。


    嚣张的东西被放出来。


    但偏偏西裤和腰带都还端正得穿在身上。


    云水难以直视,执舰官实在是、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她脸颊飞快升温,嗫嚅着打退堂鼓,在细密春雨一样的吻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我要是给你捏坏了怎么办?”


    江榭:“……”


    她一开始是被惊骇到,受不了地后退,被鼓励着不太情愿地握住,握也握不全,可是江榭很会声东击西,深切地纠缠住她的唇舌,让她短路了。


    他低喘了一下,用力把云水的手仔仔细细地贴住。死死盯着她潮湿的目光和浮着浅粉晕的脸颊,被吻过的唇色太鲜艳,在纱织般的旧黄昏里,显出一种令人头昏脑涨的色泽。


    难以想象的。


    温软的视线炽烈起来。无数个细密的神经都在如泣如诉,用直白的反应来堆砌着沸腾的爱意。


    他承接着云水露水般的目光,用隐忍的神色做掩饰,压抑到淡漠的语气:“坏不了的,宝贝。”


    云水被他握住手。


    她不得要领,但看江榭的神色,没有太明显的表情,眼珠黑沉,却似乎带着压抑的亢奋。


    这时候的吻彻底放肆起来,云水吞咽也来不及,她的感官好像被占据了,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换气都要抓紧时间。亲得太过激烈,都要变成阳光下翻飞的灰尘颗粒,互相奔赴,纠缠不清。


    江榭惩罚般轻轻咬她的下唇:“专心。”


    “我很专心了……唔……”云水应接不暇,狼狈得一直后仰,被轻轻托住后颈,连带着一片乌发也一起被捧起来,混乱的神色渐渐透着迷茫,亲吻无比绵长,浑身战栗。


    “力度稍大好不好?”


    “频率高一点可以吗?”


    “别怕弄脏。”


    云水逐渐软下去,好像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力度塌陷。


    她难受:“不是、不是最后才会出来吗,为什么现在就变得黏糊糊了?”


    江榭叼住她一缕头发,声音很低:“因为你的生理知识掌握不到位。不要停,还早。”


    云水头昏眼花:“什么还早,不许、不许还早,立刻结束,唔……你这是压榨!”


    执舰官无奈地反复啄她的脸颊,怜爱地抚弄她微肿的唇部,逐个亲吻她身上倒影着的星星般的光点,用安慰的语气,给她排忧解难:“没关系,是你压榨我,宝宝。”


    ……


    无花果成熟时饱满得不可思议。


    云水被果汁干扰到,呆呆的:“你说不会弄脏的。”


    “我骗人了,”江榭很抱歉的语气,很平静的表情,但云水总觉得他要爽飞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变成吸铁石紧紧贴住她,像是难以戒断地把她圈住,汲取她皮肤温热的温度,“对不起。”


    他做坏事时,说抱歉都这样理直气壮。


    所以捧都捧不住的东西从指缝里漏出来,江榭亲吻她有点湿漉漉的鬓角,毫无诚意地提醒她:“流出来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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