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那就是曲婉婉蠢了。


    “要么废,要么蠢,你认哪个?”


    曲婉婉面色涨红,“你胡说!”


    “我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师父怎么会不教我。”


    “那你为何这么弱,总是做手下败将?”


    白玉禾反问,“若真如你所说,可以杀死我一百次,为何我还活蹦乱跳地站着这里?”


    仔细看了看她的脸,“骨相差,宽大平厚毫无特色。”


    “若不是动了刀,得多丑啊?”


    她伸手戳着曲婉婉的心窝子。


    “承认吧,你除了比我狠毒,比我难看,没有一点比得上我。”


    白玉禾不是容貌党。


    她从不以容貌论高低,一个的品行远比容貌重要。


    可曲婉婉在意啊。


    曲婉婉越是在意,白玉禾越要用这些话去刺激她。


    “你说陆承远是怎么瞧上你这种人的呢?”


    “是不是你给他下了药?”


    闻言,曲婉婉眼神闪了闪,“你住口!我和远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哦,还真下了药。


    手段一点也不高明,来来回回都是下药。


    可就这不高明的手段,前世却毁了白玉禾的一生。


    “啪!”


    白玉禾又赏了她一个嘴巴。


    “声音真难听,吓着我了。”


    “我不和你废话,调换我儿子的事,你应该都知道吧?”


    “说,你们把我儿子弄去哪里了?”


    白玉禾手劲不小,鲜血从曲婉婉的嘴角溢出,她的眼神却闪着痛快之色。


    “想知道你儿子在哪,没门!”


    “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哈哈哈哈……”


    曲婉婉越说越疯狂。


    “白玉禾!”


    “你不是大将军吗?你不是了不起吗?”


    “倾尽侯府资源,替我养了十年儿子,我真是谢谢你啊!哈哈哈哈”


    “我的儿子在将军府享福,而你的野种呢,他每日都在受苦,吃不饱一顿饭,好几次差点冻死。”


    “你知道吗,他总是在梦里喊娘亲……娘亲我要回家……”


    听到儿子的遭遇,白玉禾心痛至极,血气翻涌。


    狠狠掐住曲婉婉的脖子,真想立刻将其拧断。


    曲婉婉的呼吸完全被阻断,脸上漫出濒死的恐慌,却说不出一个字,再也没有方才的得意神色。


    白玉禾最终放了手。


    “现在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曲婉婉,你是不是觉得联合陆承远欺骗我十年很厉害?”


    “你们所利用的,不过是我对曾经陆承远的深情和我侯府的涵养。”


    “你们不过是以有心算无心,用卑鄙手段图谋正人君子,真以为自己很聪明?”


    “若我对他无情,若我侯府也与你们一般下作无耻,你们这伎俩根本不够看。”


    不过。


    “你现在没机会了。”


    “我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心慈手软,你们也不会再有机会伤害我和我的家人。”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告诉我,我的儿子究竟在何处?”


    白玉禾眼神冰冷,曲婉婉能那么清晰说出儿子的困境,一定知道他真正的藏身之处。


    “你若肯说,今日便放你一马!”


    “若还是执迷不悟。”


    白玉禾指了指地上扭曲蜷缩的陆承远。


    “他,就是你的下场。”


    曲婉婉使劲摇头,但还是嘴硬,双唇紧闭不肯开口。


    很好。


    “不肯说,是吧。”


    白玉禾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在曲婉婉惊恐的眼神中,一剑刺穿曲婉婉的膝盖窝。


    曲婉婉根本来及求饶。


    “说,还是不说?”


    曲婉婉疼得尖叫,本能想蹲下去捂住伤口,却因被点了穴半点动弹不得。


    “白玉禾,你敢伤我!”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白玉禾抬起长剑,“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第375章 一剑刺穿曲婉婉,再把人卖了


    “重说。”


    “我的儿子到底在哪?”


    随着话音落下,长剑转向曲婉婉的另一条腿。


    “不说,这条腿也别想要了。”


    “我不知道!”


    曲婉婉惊恐至极。


    “你的儿子之前就是在归云山庄,后来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谁知道?”


    “我师父,我师父把孩子带走了。”


    白玉禾的心一沉,果然是那妖道人带走了儿子。


    “他把我儿子带去哪里,去做什么?”


    曲婉婉摇头,眼神求饶。


    “我真的不知!”


    “师父的事很少告诉我们。”


    “我不信!”


    白玉禾盯着曲婉婉的眼睛,“若你不知,为何会知道我儿子受了什么苦?”


    “你定然是知道不肯告诉我。”


    她长剑一抖,曲婉婉的手臂上多了条寸深的伤口。


    “啊!白玉禾你个贱人!”


    曲婉婉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没骗你!”


    “你儿子在归云山庄待了两年,后来就被我师父接走了!”


    “具体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


    白玉禾再问,“那为何陆承远说他一直在那!”


    “因为我师父用了障眼法。”


    “让所有人都以为孩子在那。”


    可是也不对。


    “合谷庄又是怎么回事?”


    “陆泽”曾在合谷庄虐待过她的儿子。


    “那是…那是……”


    曲婉婉眼神躲闪。


    “那是我央求师父做的傀儡,给泽儿出气用的。”


    白玉禾的长剑对准她的腿。


    “别,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傀儡需要用真人的血和毛发,受到的伤害也能反馈到本体身上,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没有隐瞒了!”


    傀儡受到的伤害会反馈到本体身上?


    白玉禾想起那几乎散掉的稻草人,心如刀绞,一剑狠狠刺入曲婉婉右胸,将其洞穿。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


    趁着曲婉婉震惊没来得及合上嘴,扔了进去,令其吞下。


    “味道熟悉吗?”


    “这是上次陆承远拿来对付我的药。”


    “你那恶毒师父给的,据说了吃了以后会对见到的第一个异性极力求欢。”


    那妖道怕白玉禾不上当,还专门给了陆承远两颗。


    真是恶毒!


    若不是张山的系统机智,将这药偷了出来,还不知道陆承远下次会在哪里下药。


    曲婉婉的瞳孔震动了一次又一次。


    这药怎么能吃!


    白玉禾见她眼珠子乱转,极力想吐出来的模样,“好心”给她解了穴。


    可她没来得及说话,就因断腿倒在地上。


    浑身如火烧一样难受,接着被白玉禾敲晕过去。


    曲婉婉身上藏着一堆药,白玉禾全都掏了出来,扬声对外面喊,“别躲了,出来帮忙。”


    捂着黑头巾、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张山,和温九龄两人鬼鬼祟祟从院外的狗洞钻了进来。


    “呕”


    “这么多死人。”


    张山刚进来就被熏得要吐,还好有温九龄在,这家伙身上常年带着药香,很是好闻。


    张山扯住温九龄的衣袖捂住鼻子。


    “咦,”温九龄嫌弃死了,生怕张山的鼻涕粘在衣服上,赶紧抽回来。


    “这才死几个人,还是个大男人呢!”


    “要上了战场,遍地都是尸首,你不得直接吓死过去。”


    张山只得自己捏着鼻子,狗腿来到白玉禾身边。


    “夫人,没受伤吧?”


    “石榴呢,怎么没见到人?”


    白玉禾指了指台阶下。


    “方才被你踩到的便是。”


    张山瞪大眼睛,“石榴姑娘出事了?”


    他慌忙跳下台阶,来到石榴身边,扶起她的时候,顺便将她背上的脚印子抹掉。


    【我这睁眼瞎,这么大个人怎么没瞧见呢!】


    【若是石榴知道我踩了她,醒来不得把我弄死?】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夫人应该不会告密吧?】


    “温大夫,快给石榴姑娘看看,她受了好重的伤,满脸都是血!”


    温九龄从白玉禾给他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到解药,给石榴喂下。


    又拿了一粒给白玉禾。


    “我没事,不用。”


    “等石榴醒了,你们先回去。”


    “我还得出去一趟。”


    “给曲婉婉也止止血,别让她死了。”


    白玉禾给自己涂完药,瞧了一眼地上晕厥的“陆泽”,又说道,“再看看他。”


    温九龄检查了石榴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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