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是你亲生的,可你也没白疼他。”
“只要你温顺贤良,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岂不和美?”
只要玉禾切平棱角,他相信今后都是好日子。
到时候若她乖觉,再将手脚筋接上便是。
如今,就当是给她个教训罢!
抬手,刀落。
想象中的切割感并未传来,眼前一花。
白玉禾反手捉住陆承远的手臂,借之腾飞而起。
左脚点在曲婉婉的胸口穴道,将其定在原地的同时借力落地,右手夺刀,抵在陆承远喉头。
“白玉禾,你没中毒?”
曲婉婉虽然被定住,但还能说话,见到白玉禾像个没事人一般还能用武功,十分惊讶。
“不可能,这毒药是我师父给的,绝不会出错。”
“你怎么可能没事?”
是啊,她怎么会没事?
白玉禾也没想通。
她此前也并非百毒不侵,难道是之前月见给她吃的药?
“而且,你的左手是不是早就好了?”
方才在黑暗中没仔细看,现在曲婉婉才发现,白玉禾原本废掉的左手,竟重新恢复了活力。
“你一直在骗我们!”
“白玉禾你可真卑鄙!”
刀俎和鱼肉换了位置,陆承远命门被拿住,心头憋屈得紧。
“玉禾,你没事为何不说?”
白玉禾冷笑,“怎么,我手没废、也没中毒、让你们失望了?”
“不过,你们先别失望,因为接下来会更失望。”
话音未落,白玉禾将陆承远的左手狠狠往背后一拧。
拧成麻花。
骨裂之痛叫陆承远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玉禾面不改色。
“这条手臂,是用我的手臂换的,你用着还顺当吗?”
“现在,重新断了呢!”
曲婉婉吓得脸色发白,“你疯了,他可是将军,是你的夫君!”
“哪家妇人会对夫君这样狠辣,你简直不配为人!”
白玉禾钳制着陆承远,令其难以动弹。
“是吗?”
“那,请问,哪家的夫君会把妻子的四肢挑断,还要灌绝育药关进地窖呢?”
“我若不配为人,你们,连畜生也不如。”
“玉,玉禾……”
陆承远声音微弱,“我错了,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他再次低估了白玉禾的实力,没想到现在连婉婉的毒都奈何不了她了。
白玉禾,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难道他永远奈何不了白玉禾吗?
“方才我也让你放开我,你听了吗?”
“如今想让我放手,做梦。”
白玉禾抬手,点了陆承远哑穴。
大晚上猪叫起来,容易打扰邻居。
就算不打扰邻居,打扰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接着。
高举匕首,精准对着陆承远左腿后的膝盖窝,狠狠刺进去。
痛!!!
极致的痛苦席卷,爆发出迫切想要发出的声响,猛力冲击穴道。
“噗!”
陆承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脸色白了两成,被迫强行冲击穴道令他受了内伤。
白玉禾好狠!
等他恢复,下次……
“陆承远,疼么?”
“疼就对了,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而已,怎么你还生气了呢?”
陆承远满腹憋屈想骂人,可一开口冷气入体,便像千万支寒针扎入肺腑,引发细细密密尖锐疼痛。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你刚才可是想挑断我四肢的筋脉,如今我才完成一半而已。”
白玉禾踩在其左腿小腿骨上。
“手断了,有人为你续上。”
“腿呢?”
意识到白玉禾要做什么,陆承远赶紧挣扎,拼着被冷气刺破肺叶的剧痛开口,“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弄断你的腿?”
“陆承远,你在求我么?”
白玉禾踩着陆承远像是踩着垂死挣扎的鱼。
“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那你告诉我,我的儿子到底在哪里?”
白玉禾就那么在乎那个孩子么?
若是告诉了她,是不是以后再也没有拿捏她的东西了?
陆承远犹豫。
咔嚓。
白玉禾以内力加持,狠狠踩断了陆承远的左腿小腿骨。
“疼吗?”
“这就是你犹豫的下场。”
都这个时候了,陆承远还不肯告诉她,儿子的去向。
既如此,她又何须客气!
强烈的痛苦将陆承远钉在原地,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连连滚落,浸湿鬓发。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痛得他连思考都成了奢望。
白玉禾没有给他更多反应时间。
匕首对准他另一条腿。
“…玉禾……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玉禾已经废了他一手一腿,难道这还不够?
“你真的不顾……我们夫妻情分了么……”
夫妻情分?
白玉禾一字一顿,“你,不配。”
“告诉我,我的儿子在哪里,否则,你的右腿也保不住了。”
匕首刀尖入肉,只要陆承远再像方才那般犹豫,她就狠狠将刀柄送进去。
“我没有耐心,数三个数。”
一。
二。
三。
“我说,我说。”
“你别动手。”
陆承远终于沉不住气,说出了泽儿的下落。
“他被送去了归云山庄。”
“一直住在庄子上。”
白玉禾刀尖再用力,“你说谎。”
归云山庄白玉禾早就查过,那里通风报信的人都是假的,泽儿也根本不在那。
“看来不见棺材,你不会掉泪。”
匕首重重刺入,断了陆承远另一条腿的筋脉。
第374章 说,我的儿子在哪
陆承远因方才强行冲破哑穴,发不出高声的尖叫,只有野兽般的闷哼。
“玉禾,你好狠的心……”
竟然废了他两条腿。
“别废话,快点说。”
“不然你的右臂也拧成麻花。”
陆承远很委屈,他刚才已经说了真话,白玉禾怎么不信呢?
“泽儿真的在归云山庄…从小就送过去了。”
“我都已经这样…何苦…骗你”
白玉禾踩着陆承远的背,将他狠狠压在青石板上。
“你说孩子在归云山庄,那合谷庄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你的外室子能经常去合谷庄虐待我儿?”
“什么合谷庄?”
陆承远没听过,“我真的不知道……”
“既然你这么废物,最后一只手臂留着也没用了。”
三缺一,甚是叫人着急。
“不,不,玉禾,不要……啊!”
白玉禾毫不留情将陆承远另一手臂拧成麻花。
陆承远彻底晕死过去。
一旁的曲婉婉见白玉禾如此残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
“你你你,你看我干什么?”
“白玉禾你别过来,若是我出什么事,我的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他老人家本事大着呢,远非你这种俗人可以想象。”
“别以为你武功高强很厉害,在我师父那,碾死你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白玉禾踩着陆承远的废腿,走向曲婉婉。
渣男倒下,轮到渣女了。
“你师父真这么厉害?”
“捏死我如同捏死蚂蚁,怎么,他难道是神仙不成?”
曲婉婉想起师父的手段,眼里划过自豪,“没错,可以这么说!”
“我师父的手段通天彻地,虽然还没有飞升,但他于凡人而言,就是神仙。”
师父手里无数天材地宝,给陆承远换手臂用的还是最低等的那种灵药。
师父说,若是他想,他随时可以飞升成仙。
只是尚有大业未成,不能离开。
曲婉婉不知道是什么大业,只知道不管是白玉禾还是陆承远,都只是师父手里的棋子。
“白玉禾,识相的,赶紧放了我。”
“不然等我师父回来,定将你挫骨扬灰!”
啪!
白玉禾顺手赏了巴掌给她。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你师父若真有这样厉害,那你怎么不上天?”
“是你不想吗?”
白玉禾声音讥讽。
“你师父是无所不能的神仙,而你呢,除了会些阴私手段,还会什么?”
“是你师父不教呢?”
“还是你学不会?”
师父不教,说明曲婉婉是废物,没被师门放在眼里,不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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