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真是冤枉的!”


    白宴礼哭唧唧,“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也不是没碰过,就…牵过一回。”


    还是在不得已的时候。


    “可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碰过她,她怎么可能怀我的孩子。”


    “即便儿子再不懂规矩,也知道未成婚就有孩子是多么丢人的事。”


    “尤其对于女子名声,更是影响一辈子。”


    重生前,他把晗月当做月宫的仙女一般,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牵手都觉得是对仙女的玷污,又怎会与她做那些事。


    就算要做,也要等明媒正娶以后,经过晗月的同意才行。


    “总之,儿子没碰过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你还嘴硬!”


    白宴礼的话,白侯爷一个字不信。


    “看来今天不让你脱层皮,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来人……”


    “且慢。”


    白玉禾拦住了白侯爷想要叫家法的冲动,“爹,我觉得小弟没撒谎。”


    “长姐,还是你对我好,呜呜呜”


    暂时保住了“一层皮”的白宴礼,感动的眼泪都要哭出来了。


    果然姐姐是亲姐姐,兄长可不一定是亲兄长,眼看自己要被打,他竟然无动于衷。


    一道埋怨的眼神杀向白宴文。


    白宴文:……我挨打的时候,也没见你求情,至少我没像你一样偷着乐。


    白玉禾没管两兄弟的眉眼官司。


    继续说,“虽然小弟纨绔荒唐,可我相信这么出格的事,他还干不出来。”


    前世也是进侯府后,两人才突破底线。


    这次白宴礼都重生了,早早看清晗月的真面目,更不可能与她有什么了。


    “玉禾,你这些年在外面,不知道这小子多混账。”


    “他放着好好的未婚妻不要,和那尼姑纠缠不清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人家找上门,定然是他做了对不起人姑娘的事。”


    “爹,话不能这么说。”


    白玉禾分析,“人是会变的,小弟当初识人不清被人耍得团团转,如今看清他人真面目转身悔悟,不是不可能。”


    “对对对,我已经悔过了。”


    白宴礼赶紧接话,“爹,娘,我已经想清楚了,那晗月根本就不值得我喜欢。”


    “我看见她与别人私会,却对我说只钟情我一人,这不是欺骗么?”


    “当真?”


    第230章 引蛇出洞


    白宴礼连翻赌咒发誓,自己没有碰过那晗月的身子。


    又有白玉禾背书作保,家里人这才肯相信他。


    “你没做便好,不然打断你的腿!”


    白侯爷确认了小儿子没做丢人的事,心里好受许多。


    到底是自己的种,谁希望他变坏呢?


    可是。


    “既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这封信的意义何在?”


    白宴礼愤愤然,“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反正威胁不到我,我们不与理会便是。”


    “不可。”


    白玉禾正色道,“若是我们不理会,明日威远侯府二公子让庵堂尼姑怀孕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


    “什么?”


    “这如何可能,我真的没碰她!”


    白宴礼从未觉得像今日这般冤屈,“长姐,你是相信我的呀!”


    他都重生一回了,还能再被那女子蒙骗吗。


    爹娘不知情,长姐该是知道的。


    “不是我不相信你。”


    “而是世人不会信。”


    白玉禾伸手放在小弟肩膀,叫他莫急躁。


    “你之前做了太多糊涂事,名声早就坏到城墙根。”


    “全京城都知道你痴迷那女姑,连爹娘收到信都下意识信以为真,更何况其他人。”


    “不管你做没做,这流言一旦传出来,所有人都会认为你做了。”


    这个时候侯府翻脸不认,别人只会说白宴礼始乱终弃,名声更差。


    再多的解释都成了掩饰。


    “是啊,”林氏发愁,“到时候那肚子是谁的就更说不清了。”


    肯定栽在白宴礼头上。


    “那怎么办?”


    “总不能让我像大哥一样,给别人养孩子吧!我可不养啊!”


    本来还帮着思索对策的白宴文:……


    白玉禾给了白宴礼一个暴栗,“你说什么呢?”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现在好好说说你惹下的烂摊子。”


    “你打算如何做?”


    “你还喜欢着那女尼吗?”


    白宴礼打了寒战,“当然不喜欢了,我以前那是被她骗了!”


    “谁会喜欢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白玉禾点点头,“不喜欢就好。”


    “那就把人接回来吧。”


    “啊?”


    白宴礼懵了,“长姐你说胡话呢?”


    “我都说不喜欢了,你还叫我去接人干什么?”


    接回来添堵吗?


    “是啊 ,禾儿。”


    林氏忧心忡忡,“既然礼儿说他没碰过那女子,孩子也不是他的,我们为何要去接人?”


    “本就有误会,再把人往家里接,不是更说不清了吗?”


    白玉禾给林氏倒了杯温茶,送到她手里。


    “因为我怀疑,这个晗月背后有其他的人。”


    “你们想,既然宴礼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那晗月本人就更清楚。”


    “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把孩子栽赃给宴礼?”


    白宴礼确实没想通,“想毁了我?”


    “不,我觉得她的目标是侯府。”


    前世。


    威远侯府满门抄斩,白玉禾一直以为是三位皇子在背后出力。


    原因就是,白宴礼可能是陛下的孩子。


    所重生后,她一直打压着陆承远,破坏他和大皇子的合作,并不断让他受挫,让另外两位皇子不屑用他。


    可是。


    她也问过萧聿,皇帝有没有流落在外的骨血。


    答案是没有。


    而林氏也十分确定,白宴礼就是白家的孩子。


    所以,她之前的推断是错的!


    威远侯府的灭门案,背后还有其他推手。


    至于是谁。


    白侯爷听得云里雾里,“禾儿,你说那个晗月想对付我们侯府?”


    “她一个带发修行的女尼,哪有这种本事?”


    “而且,我们侯府与她之间并未有恩怨呐。”


    白玉禾不能告诉父母重生的事,解释不清。


    “她为何要对付侯府,我不知道。”


    “但目前她的行为,就是冲着侯府来的。”


    “与其让她躲在暗处算计,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底下。”


    引蛇出洞。


    “宴礼,你不仅要去接她,还要高高兴兴的去接。”


    “她做的那些事,你当不知道,就和以前一样对她。”


    “长姐,我做不到啊!”


    白宴礼哭丧着脸,被白玉禾拍了下头。


    “我现在见到她都有些犯恶心,你还让我去跪舔她,我……”


    好想吐。


    “做不到也得做!”


    “人是你招来的,你不负责解决,谁解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白宴礼若是没重生,现在还在庵堂给人当狗呢。


    “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你就去庵堂把人接回来。”


    “高高兴兴的去,但不要大张旗鼓,把人哄好!”


    白侯爷虽不知道白玉禾有什么计划,但女儿说的没错,既然对方明知孩子不是白家的,还要写这封信,明摆着就是来者不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将计就计。


    “听你姐姐的。”


    “老实把人哄住,不许坏事。”


    白侯爷一锤定音,白宴礼的天都塌了。


    (╥╯^╰╥)


    出了主院,白宴礼才敢问白玉禾。


    “长姐,我把人接回来,孟家会怎么想啊?”


    他不敢在爹娘面前提孟家。


    孟老将军是白侯爷十分敬重的人,时常登门拜访,因为白宴礼这几年的荒唐,白侯爷连孟家门槛都不敢踏,没脸。


    他若在此时提及孟家,难免被打一顿。


    “孟姑娘会不会误会?”


    “我不想她伤心。”


    白玉禾看了眼浪子小弟,有些幸灾乐祸,“哟,现在知道心疼人家了?”


    “早干什么去了?”


    “放着那么好的孟姑娘不要,非要迷恋一个女尼。”


    孟璇出身武将世家,性子直爽,又重情重义。


    嫁进白家便拿白家当至亲,白家任何人受欺负,她都会出头。


    前世,侯府那么落魄她都没有离去,最后更是与白家一起赴死。


    这样赤诚的姑娘,满京城都找不到几个。


    白宴礼这个瞎子愣是看不到她的好。


    “长姐,要不,我今晚去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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