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真可怜!”
这时,身着红色盛装的大皇子妃走了出来。
“老人家别哭了,有什么事好好说,本宫给你做主。”
曲婉婉和李氏大喜过望,两人拜倒在地。
“见过王妃娘娘。”
“白氏不守妇道,实在不配做我将军府的夫人,还请娘娘做主,将她贬为贱妾!”
远儿刚回京,暂时不好休妻。
贬为贱妾,既能拿捏侯府,又能好好磋磨白氏。
今日毁了她名声,往后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想着来日,白玉禾任由她搓圆捏扁,李氏就充满了力气。
“请王妃做主!”
“老夫人快起来,不过是一件小事。”
“本宫今日为你做主便是,白氏,你行止轻浮、有失检点……”
“且慢。”
白玉禾声音清朗带着丝丝正气,“王妃什么也不问,便定了臣妇的罪。”
“恕臣妇不敢苟同。”
“哦?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有何可说?”
大皇子脑子不好用,皇子妃也不太聪明的样子,随便被人哭两声,就要帮人做主。
“白氏,你不必狡辩了。”
“今日这么多人看见,任由你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洗脱不了你的污点。”
白玉禾简直要被她蠢笑了,“所以,王妃娘娘打算越过我夫君,直接降我为妾?”
“这。”
大皇子妃看了一眼男宾方向。
“我这是为陆将军着想,想必陆将军不会拂了本宫的好意。”
白玉禾看向挑花外的陆承远。
“是吗?陆将军?”
“你也觉得我不守妇道,要将我贬为妾室?”
这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陆承远身上。
陆承远心头怒起,眉头隆起带着屈辱。
遥遥朝着大皇子妃行礼。
“有劳费心,多谢王妃好意。”
“这是末将的家事,希望王妃允许末将回家后再处置。”
他没有给白玉禾澄清,便是间接承认了白玉禾的不检点。
虽然承认自己戴了绿帽子十分屈辱。
但若能因此制约白玉禾,让她日后乖顺些,倒也可行。
至于那个男子,回头杀了便是。
听到他这样说,最高兴的莫过于曲婉婉。
“姐姐,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家丑不可外扬,别再让将军难做了。”
曲婉婉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恰到好处的羞耻。
“你再留在此处,叫别人怎么看我们陆家呢?”
石榴怒目而视,要不是白玉禾拦着,她早把曲婉婉撕成两半了。
气死她了,这些人竟然这么诋毁夫人!
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眼见目的差不多达到了,曲婉婉轻轻咳嗽一声,捧着金钗的男子开了口。
“白小姐,我今日就是来送东西的。”
“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
“祝白小姐幸福!”
他状似不舍,放下金钗就要走人。
“等等!”
“张公子这就走了,就不怕一会出门拿不到银票吗?”
张浮脸上闪过心虚,“你说什么呢?”
“我说了,我以后不会纠缠你。”
“一别两宽吧!”
还挺深情。
可惜挣不脱石榴的铁钳。
白玉禾鼓掌,“演的真好。”
“若我不知你是个断袖,恐怕今日真被你糊弄过去了!”
什么?
断袖!
新瓜。
众人又提起了精神,目光炯炯看向…张浮的下半身。
“你,你胡说什么?”
张浮脸色发白,本能地用手遮挡下身,可周围到处都是目光,遮哪里都遮不住。
“我是正常男子!”
曲婉婉眼波一转,“姐姐,你就别掩饰了。”
“你怎能为了自己,而诋毁张公子的名声呢?”
“张公子可是有妻室的。”
这话提醒了张浮。
“对对对,我娶妻了!”
“谁说我是断袖!”
说完这话,他又有了底气,“白小姐,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为了撇清自己,十几年的情分都不顾了。”
“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我对你,简直太失望了!”
白玉禾真的很想鼓掌。
“石榴,掌嘴。”
啪啪啪!
早就等着动手的石榴,一点力气没留。
几个巴掌下去,张浮的脸肉眼可见肿了起来。
“你怎么能随意打人!”
“打你,还是轻的。”
白玉禾指了指被咬金带到面前的人,“你看看她是谁?”
来人正是张浮的妻子,马氏。
“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马氏嘴一抿,二话不说上前先给了张浮几个大嘴巴子。
“你个畜生!你害得我好苦!”
打完丈夫,她才向贵人们行礼。
“各位贵人,民妇马氏,就是张浮的妻子。”
“民妇作证,张浮不喜欢女子,喜欢男子。”
“他那里,对女子硬不起来。”
“他就是个断袖!”
轰!
人们耳朵里像是炸开一声惊雷。
这是什么虎狼大瓜!
这也太劲爆了吧!
张浮面色唰的一下红了,像极了被拔毛的猴子,红通通的屁股被人看个精光。
“你胡霍……”
他一张嘴,掉出一地的牙。
石榴:不用数,全打掉了,她有轻重。
“我有没有胡说,请个嬷嬷来验验就知道。”
马氏看着丈夫的狼狈样,十分解气。
就是没想到,断袖的牙齿,竟然和屁股一样松!
“若你不是个断袖,成亲十余年,为何我还是个处子之身!”
轰轰!
今天好多雷啊!
这样的话,是他们不花钱能听的吗?
这商贾之妻也太彪悍了!
好羞耻,你会说就多说一点啊。
瓜众们的眼神比日光还亮。
“各位贵人,这畜生不仅是断袖,还是个白眼狼。”
“当年他与人打赌,丢了家里的货和盘缠,他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他运气好,遇到路过的白小姐,给了他一只金钗,让他拿去当掉,才换了钱回家。”
马氏拿起金钗展示给大家看。
“这金钗是实心的,当初张浮只取了半截便有了盘缠。”
“原本这钗是我收着的,是为了记住当初白小姐对张家的恩情。
谁知这狗东西后来染上赌败了家业,偷了恩人的金钗,现在还来反咬恩人一口。”
“若还有人不信,现在就请嬷嬷来为我验身!”
第37章 啊?是真硬不起来吗
马氏噼里啪啦说完一堆,贵人们都蒙了。
大皇子妃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竟然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白玉禾提醒了两次,她才挥手叫人请嬷嬷。
片刻。
“回娘娘的话,这个妇人,确仍是处子之身。”
要命了!
“这商贾竟然真的是断袖!”
“成亲十多年,妻子还是处子!”
太刺激了吧!
今日这宴会来得值啊!
席上女眷纷纷羞红了脸,避开张浮。
可男宾们却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来来回回朝张浮的下身看。
是真硬不起来吗!
可惜不能亲眼看看。
张浮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知事情败露,讨不了好,赶紧跪地求饶。
“夫伦饶命,我也四…拿全……办事,不四有意…诬炫你!”
“求您,大伦有大浪,晃过我吧!”
没了一口牙,张浮以后都得这么说话。
马氏的出现,彻底证明了白玉禾的清白。
一个断袖,连妻子都不碰,又怎么会和别的女子私会。
“张浮,你可知捏造事实,构陷他人,诬告加诽谤,最远流放三千里。”
“今日若不是有你妻子作证,你想过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应该放过你?”
闻言,张浮面色更难看了。
曲婉婉眸光微闪,本能地往李氏身后慢慢移动,想把自己藏起来。
白玉禾装作没看见,只盯着张浮。
“想你也没这么大胆子,同时得罪侯府和将军府。”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若交代背后之人,或可以从轻发落。”
“我不鸡道。”
张浮从怀里拿出张银票,“有人给我二百朗银泡,说四成几后,再给两千朗。”
白玉禾注意到,银票在日光下泛出淡淡的紫色。
“马氏,你怎么说?”
“民妇无话可说,姓张的就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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