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活着的时候,实力这么强吗?


    不知今晚他带她来是什么目的,又为何突然起杀心。


    不管了,先安全回家再说。


    混乱将平,白玉禾顺利离开了宫门。


    今夜皇宫注定无眠,陆家也很热闹。


    李氏为刘嬷嬷大办丧事,全府挂白。


    她还把灵堂设在白玉禾的院子里。


    “跟着白氏的两个丫鬟还没找到吗?”


    “找到她们,把人带到这里,给刘嬷嬷披麻戴孝!”


    小丫鬟们跪在地上烧纸,婆子到处翻箱倒柜找人。


    白玉禾到家时,看见的便是这荒唐一幕。


    喜欢作妖是吧?


    那就做个大的。


    “婆母,我的好婆母!”


    白玉禾冲进灵堂就开始哭。


    “你辛苦养大夫君,还没有享到半点福就驾鹤西去!”


    “老天爷就这么着急把你收回去吗?”


    “你怎如此福薄啊!”


    白玉禾一番话,差点把李氏送走。


    李氏气得胸口闷血,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白玉禾的话都没想起来,还没说什么又听白玉禾开口。


    “咬金,速去通知侯府。”


    “我婆母去了,他们合该来吊唁。”


    石榴和咬金二人为不与李氏冲突,直接躲在了房梁上,白玉禾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她们。


    咬金跳下房梁,“是,奴婢这就去!”


    不等李氏反应,一阵风似的窜出了门。


    “等等!不准去!”


    李氏边喊边追,可门外哪里还有咬金的影子。


    “白玉禾,你胡说什么?”


    “我活的好好的,你竟然咒我死?”


    “还不去把你的丫头喊回来?”


    白玉禾像是刚刚看见李氏,“婆母,你没死?”


    “那这棺材里是谁?”


    “难道是夫君?”


    白玉禾哭得更大声了。


    “夫君啊,你刚回家怎么就死了!”


    “你这狠心的短命鬼,婆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这是不孝!”


    “泽儿还没长成,你就撒手而去,这是不悌!”


    “你我夫妻十年未见,刚见面就被你抛弃,这是不义!”


    “你辜负朝廷的信任,这是不忠!”


    白玉禾几句话就把陆承远定义为“不孝不悌,不忠不义”的人渣。


    李氏气得差点仰倒,眼睛都气红了。


    拿竹杖要去敲白玉禾,“你竟咒我儿子死,我打死你个疯妇!”


    “叫你咒我儿子、叫你胡说!”


    白玉禾怎能让她打到,对方的竹杖每次都落在棺材上。


    咔嚓。


    最低等的棺材,被李氏敲出一条裂缝。


    “婆母!你把夫君的棺材敲坏了!”


    “生死有命,夫君也不想现在死,可你也不能砸了他棺材啊!”


    李氏被气得忘了叫人拦住去侯府报信的丫鬟。


    围着棺材跑了一圈,人直喘气。


    “来人,白氏咒我儿子,她得了失心疯,把她捆起来!”


    “谁敢动夫人!”


    石榴站在一边,谁也近不了白玉禾的身。


    “婆母这是做什么?”


    “夫君死了,我哭他难道还有错?”


    “谁告诉你远儿死了的?”


    “那这棺材里装的?”


    白玉禾声音一下子颤抖起来,“莫非是泽儿!”


    阿弥陀佛,菩萨明鉴,她这里说的是那冒牌货。


    白玉禾越说越离谱,李氏气得大叫,“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你连我孙子都咒!”


    “你个畜生,简直不配为人!”


    “来啊!给我把她绑了,请家法!”


    正在此时,咬金带着侯府的人进了门。


    跟在后面的,还有好几家同等门第的夫人。


    第12章 叫她给刘嬷嬷披麻戴孝?掀棺材!


    “陆夫人节哀,将军有出息,老夫人想必是笑着去的。”


    “是啊,这是喜丧,节哀!”


    “禾儿莫要过于伤心,好好办理后事要紧。”


    所有人都围着白玉禾嘘寒问暖,李氏真的要晕过去了,这些人到家,竟然没一人认得她。


    “母亲,各位夫人,你们误会了。”


    白玉禾指着李氏,“这就是我婆母,她没死。”


    “什么?没死?”


    “报信的不是说陆家老夫人去了吗?”


    “对啊,而且这棺材和灵堂都摆上了,既不是老夫人,那会是谁?”


    侯府夫人林氏握住白玉禾的手,“禾儿,你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承远出事了?”


    该死的白眼狼,真死了才好。


    老虔婆竟敢把下人的棺材摆在她女儿的院子,简直欺人太甚。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招财猫?


    她转身拉李氏,“亲家母,你也节哀。”


    “远儿死了,你还有孙子。”


    林氏心里恨陆家对女儿的所作所为,说话又快又急,不给李氏辩驳的机会。


    “不要伤心,咱们把远儿的后事办得风风光光。”


    “来人,回去给侯爷带个信。”


    “就说亲家母没事,是姑爷没了。”


    李氏满嘴想解释却没机会插嘴的着急模样,白玉禾看得很爽。


    其他几家夫人也都有样学样,吩咐下人去通知自家老爷。


    “母亲稍等。”


    白玉禾见李氏即将爆发,抢先开口。


    “夫君也没死。”


    “他进宫后还没回家呢。”


    “是吗?那这棺材是怎么回事?”


    林氏不想提泽儿的名字,怕折了“真泽儿”的福气。


    “女儿也不知。”


    白玉禾抱歉道,“我进门就见到了院子里的棺材。”


    “我第一反应就是婆母出事了,所以立刻打发丫头去侯府报信。”


    “谁知这里面竟然不是婆母……”


    白玉禾一脸为难。


    “是我没有弄清楚,一想到婆母出了事,我就慌了。”


    “真是对不住大家。”


    可在场的夫人们都没觉得白玉禾做错了。


    棺材放在主母院子,灵堂也设在此处,换做她们任何一人,也都会想到是长辈去世。


    “所以,这里面到底是何人?”


    陆家除了老夫人,没听说过还有什么长辈啊?


    大家都看着李氏。


    李氏只能硬着头皮说,“是我一个老姐妹。”


    “她不幸过世了,家里没人,所以只能由我操办丧事。”


    此时此刻,这是她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借口了。


    先把这些人打发走再说!


    李氏假意抹泪,“我这老姐妹命苦啊,勤勤恳恳一辈子,最后被毒妇害死了!”


    “玉禾啊,我这老姐妹没有儿女,我与她情义金兰,你作为晚辈,为她披麻戴孝不过分吧?”


    林氏气得揪帕子,陆家人也太不要脸了!


    不仅意有所指给禾儿扣帽子,还让禾儿给一个下人披麻戴孝!


    其他夫人不知内情,却也觉得不妥。


    婆婆的姐妹去世,让儿媳披麻戴孝,有这样的规矩吗?


    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们不好多嘴。


    白玉禾捏了捏林氏的手,示意她冷静。


    面上做出哀伤之意,“原来这里面是婆母的姐妹啊?”


    “婆母早说啊,闹这么大的误会,我还以为夫君没了呢!”


    赶巧不巧,这句话被刚进门的人听到。


    “谁说我死了?”


    陆承远跨进院子。


    “白玉禾,本将好好的,你在胡说什么?”


    “将军回来的正好!”


    白玉禾吩咐下人,“速去准备粗麻孝衣,与我和将军穿戴。”


    “婆母的姐妹去世,我们夫妻当为长辈守孝。”


    陆承远从宫宴回来,本就压了一肚子火,身上多处受伤,哪拿都疼。


    乌泱泱的院子里全是陌生人,看着就头疼。


    “什么披麻戴孝,谁死了?”


    “家里乌烟瘴气,白玉禾你在搞什么?”


    “将军所有不知,婆母的金兰姐妹今日去世了。”


    白玉禾让出道,陆承远终于看见了院子中的薄棺。


    “哪里来的棺材?家里谁死了!”


    莫非是母亲?


    他很快找到了李氏的身影,满脸疑惑。


    李氏抹泪,上前抓着儿子的手,“儿啊,这是我一个姐妹。”


    “她无儿无女的被歹人害死了,我着实难过。”


    李氏重重按了按陆承远的手,“我太伤心,就想着送她最后一程,儿子你不会怪我吧?”


    陆承远与李氏眼神交流,看平日与母亲形影不离的刘嬷嬷不在,已经猜到了真相。


    “当然不会。”


    他对着白玉禾说,“母亲的姐妹就是我们的长辈,你替母亲好好送长辈一程,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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