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差点没气死,这货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说同房这种话呢,还嫁给他。
流珠气的直跺脚,“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你,我一辈子不嫁人。”
端砚傻眼了,“你哪能不嫁人呢,你不嫁人我娶谁啊。”
“你爱娶谁娶谁,关我什么事。”
端砚挠着头,“我又不喜欢别人,我就待见你。”
流珠看他那傻样想揍他,又怕打不过,她故作强势的威胁道:“你赶紧走,快点,要不我打你了啊。”
端砚一听流珠这话眼神亮了,“真的啊,你要打我吗?”
流珠被端砚整不会了,“你,你什么意思?”
端砚屁颠屁颠挪到了流珠身边,把身子侧过来,“打吧,别打脸就行。当初主子不小心被鸡毛胆子挂到了脸,我们私下里笑话他好几天。”
流珠:“......”
“你打我脸我肯定得被笑话,我也是要脸面的人,你打身子,我不怕疼。快点,打吧。”
流珠被端砚给整的晕头转向还有点暴躁,“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喜欢挨打?”
端砚呵呵傻笑,“我喜欢挨媳妇打。”
流珠......气的脸都涨红了,也有羞的成分。
“我跟你说以前公主打主子我特别不理解,现在我懂了,打是亲骂是爱,你肯打我说明你爱我,好事,哈哈。"
流珠气死,“你傻乐什么呢?”
“怎么能叫傻乐呢?我这叫看见成功的希望,娶媳妇有戏。”
流珠嫌恶的吐槽道:“就是傻。”
“当初主子被公主打完乐了一晚上,我主子那么英明睿智的人不可能傻吧。你不懂,这叫情调,不对,这叫调情,咱俩调情。”
流珠被端砚的荤话说的眼泪都下来了,“谁要与你调情。”
说完流珠就哭着跑了出去。
端砚......傻眼了。
怎么公主就能主动打主子,打完了还不跑。
流珠咋就不能主动打打他,况且还没打呢就跑了。
是何道理啊?
端砚赶紧去追流珠,流珠根本就不理他,“离我远点。”
端砚表示无奈,“我惹你生气了?”
流珠语气不善,“废话。”
“我哪句话惹到你了?你告诉我,我改。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让你打我了。”
流珠感觉天都塌了,谁来救救她。
怎么就遇见这么一个蠢货男人!
身后阵阵爆笑声传来,素来稳重的余墨笑得整个人趴在树杈子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不行了,太好笑了。”
不止余墨,暗处好多爆笑的声音传来,好嘛,被一群暗卫在线吃瓜了。
端砚暗道一声不好,居然被围观了,还是如此丢脸的时刻。连媳妇都不会哄,端砚生平第一次觉得挫败。
流珠这哭的更惨了,她觉得好丢脸,哭着跑了。
端砚要去追,被笑得直不起腰的紫鸢拦下,“还是我去吧,你越哄人哭的越凶。头一次见你这么哄人的,哈哈哈,你是想把流珠活活气死。”
紫鸢平日里真不是个话多之人,今日也是突破了自己的人生极限。
紫鸢一边说一边去追流珠了。
端砚不死心的要跟着,“不行,流珠都哭了我哪能不哄呢,是男人就得主动哄媳妇。”
一旁的云生眼疾手快的拦下端砚,“求求了砚哥,你先学会咋哄人再去哄流珠姐姐吧。我这个不通情爱的都比你通情爱。”
然后......又是一通爆笑。
余墨的声音最大。
端砚没好气道,“你笑什么,你也就配抱着树杈子睡,我将来抱着媳妇睡。”
余墨:“......”
看着身下的树杈子,忽然觉得这动作有点不雅。
他余墨......竟然也开始考虑雅不雅的问题了,莫非恋爱脑这玩意也传染?
想想主子见到公主那样子,他不禁打了个激灵,他可不想那么不要脸面。
跟只哈巴狗似的。
哈巴狗·景此刻正在沈星黎身上撒欢,数日未见,这男人跟疯了一样,沈星黎着实有些招架不住,“谢淮景,你轻点。”
哈巴狗·景:没空说话。
沈星黎气死,“白天,外面有人。”
哈巴狗·景:无动于衷。
许久许久以后,沈星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碎掉了。她一动不动的瘫在谢淮景怀里,她忽然有点后悔刚刚说今个不回宫,她觉得她有可能被谢淮景折腾死。
谢淮景揽着沈星黎,一下又一下的啄吻,渐渐回神的沈星黎觉得好笑,“你这样子跟小狗似的,还是小哈巴狗。”
谢淮景笑,“我可以狗,但不小。"
沈星黎被谢淮景气笑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不理你了,整天胡说八道。”
谢淮景从身后抱着沈星黎,“喝水吗?”
沈星黎:“算你贴心,知道我渴。”
谢淮景一边将水递给沈星黎一边道:“费嗓子是吧。”
沈星黎手一晃水差点洒了,幸好谢淮景早有预料,稳稳的拖住沈星黎端着杯子的手,“我喂你。”
沈星黎:“......"
不能直视这三个字了,刚刚......他问她是不是饿坏了,还说今个定要喂饱她。
全是虎狼之词。
这狗男人,这会又说这个,是想呛死她吗?
她气的瞪了谢淮景一眼,只是这一眼没有任何怒意,只有含羞带媚的万种风情。
谢淮景笑,“你自己想歪了,还瞪我。”
沈星黎恼了,“你还让不让我喝水了。”
谢淮景赶紧道,“喝,喝,多喝点。”
伺候着沈星黎喝了水,谢淮景又躺回了床上,将沈星黎抱的紧紧的,“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不是说就过去转一圈?”
沈星黎闻言忍不住表情扭曲了一下,眼睛里都是即将说八卦的兴奋。
谢淮景来了兴致,“究竟何事?”
第224章 对还是不对
沈星黎给他讲了一下顾长苏的事,谢淮景听的啧啧称奇,“世界之大,奇葩真有。”
沈星黎笑,“你还说别人,你当初也是如此。"
谢淮景翻身坐了起来,还有点小激动,“这你就冤枉我了,你怎么能拿我跟那朵奇葩比?”
沈星黎见谢淮景那副认真模样不禁好笑,“我给你说说?”
谢淮景:“你说。”
他将沈星黎抱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坐着,还体贴的给搭上薄被,怕他家小凤凰着凉。
“你看啊,第一,你当初为了出人头地明明不喜欢许夜蓝还故意亲近她,顾长苏是为了有人陪伴消解寂寞娶了他表妹,听季秋浓说,这个表妹他之前一直不喜欢的。你们都利己,都在不同的环境中选择了让自己快乐的方式。
这第二嘛,你当初明里暗里的想压我一头,顾长苏也黑白颠倒把责任都推到季秋浓身上,想压季秋浓一头,是不是有点异曲同工?”
谢淮景表情变幻了好几次,“阿黎,你这帽子扣得有点过大,按照你这个扣法,这帽子能压死一片人,乌泱泱的,怕是天下能避开这顶帽子之人万不足一。”
沈星黎被逗笑了,“此话怎讲?”
“你说我与顾长苏利己,其实所有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或者说人的底色就是自私。有些人自私的毫无底线,只考虑自己的感受,这叫自私。也有很多人乐于为所在意的人和事付出,这也是一种自私。”
沈星黎:“?你再说说。”
谢淮景看沈星黎那有点意外有点呆萌的表情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继续说道,“我愿付出生命爱你,听起来不自私吧。可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是爱你这件事本身就让我快乐。
母亲为子女付出仅是子女需要吗?母亲也需要。母亲做的衣服被孩子穿上,母亲可能比孩子还快乐。
官员清正廉明心系百姓是大义吧?很多令人钦佩的清官将秉持正义造福苍生这件事视作人生信条,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自我成全,就算千万人不理解,百姓不理解他亦甘之如饴。
按照你刚刚扣大帽子的方式,我说天下人都自私,大爱与大义绕来绕去都可以理解为自私。所以说你不能拿大帽子扣我,你得关注事情的细节,关注我和顾长苏不一样的地方。”
沈星黎本来也就是胡乱攀扯逗逗谢淮景,如今被他一通攀扯沈星黎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自证,而是换一种视角,一下子就点出沈星黎的逻辑要害。
她不禁觉得好笑,“那你说说,你和顾长苏哪里不一样。”
谢淮景来了精神,“这不一样的点就十分重要了。人皆利己,但利己需要有度,可以算计人但也不能太害人。顾上苏不喜欢他表妹又睡又生孩子的这叫无度,这叫缺德。
我虽然也挺缺德不是啥好人,但我从未对许夜蓝有肢体上的冒犯,而且我能悬崖勒马,我知道利用和伤害都不能做的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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