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才发现与我相配的是你,我爱的亦是你。人常说姻缘天定,你我既结为夫妻就是天定的缘分,你我二人才是正缘,那叶氏只是个妾,消遣的玩意罢了。
嘉诺,你要相信,我心里在意的是你,想共度余生的亦是你。腾哥儿的事我不会再计较,我们的孩子,孩子的事你也放下吧,以后咱们生下更多的孩子,生个陆家嫡长子,继承祖辈衣钵,你看可好?”
第199章 叶氏之死
谢嘉诺唇间勾起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夫君口口声声说自己糊涂,既知糊涂就当改过自新。叶氏谋害正室夫人的过错你闭口不提,怎么?想轻轻揭过?”
陆修远闻言沉默片刻,“嘉诺,你不说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会将叶氏赶出陆家。”
“赶出陆家?再寻个别院好生养着?”
陆修远被戳中心思有些恼羞成怒,“她失去了两个孩子,你还要怎样?我不会让她再出现在陆家碍你的眼,你为何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谢嘉诺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初真是脑袋被门缝夹了,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蠢货?
未来家主的地位都保不住了,还想逞能护住一个兴风作浪的妾室,脑袋让狗吃了吗?
“陆修远,你就像我们村东头的老白。”
陆修远费解,“老白是谁?”
“一头大肥猪。”
陆修远气死,“谢嘉诺你别太过分。”
“你别急,听我说完。秀婶子家养了五头猪,原本它月份最小,体重最轻,谁知它性子暴躁最会抢食。一开始别的猪还会同它打架,把它拱得鼻青脸肿,后来别的猪也不同它争了,由着它吃。
最后你猜怎么着?它长得最大最肥,过年时第一个被宰了吃肉了。
陆修远,你就像老白,自以为聪明,实际愚不可及,朽木难雕。”
陆修远被气的面色铁青,“谢嘉诺,你以为我陆家必须对昭和公主奴颜婢膝吗?”
“家族之事我不懂,我只好心提醒你一句,想想你来找我做什么。”
陆修远气死,“谢嘉诺,我就问你一句,还要不要同我共度余生,过好这日子。”
谢嘉诺声音冷静不带任何情绪吐出一个字:“不。”
陆修远气的甩袖离开。
小厮及时给陆尚书汇报,“老爷,大少爷又出来了,看面色还是没谈妥。”
陆尚书重重叹了口气,“竖子不足与谋。”
屋内还坐着两位陆家族老,其中一位陆家族老也感叹,“幼时聪慧,如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另外一位道:“不如我们替他杀了叶氏,给谢氏一个交代。”
起初说话的那名族老道:“你帮他一时,帮得了他一世吗?若他行事果决心有成算就算得罪谢家与昭和公主我们也不会放弃亲手培养的继承人,可你看他都做了什么?
眼盲心瞎,还以为靠他几句话就能让谢氏回心转意,自大,愚蠢!”
陆尚书道:“叔父息怒,这孩子被抬得太高,迷了心性,是我没有教好他。”
另外一位不禁感叹:“蝉不知雪,玉石不分。”
没搞定谢嘉诺,陆修远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闷酒。
叶氏来寻他,一脸戚戚然,“远郎。”
叶氏的脸还未完全消肿,此刻以轻纱遮面,一双杏眼汪汪,再配上窈窕的身段,颇惹人怜爱。
陆修远一把拉过叶氏,让她坐到自己怀里,有些口舌不清的道:“筱婷,你来了。”
叶筱婷揽住陆修远的脖子,“远郎,你别喝了,我心疼。”
“来,一起喝。”
“远郎,一时失意算不得什么,你得振作起来。”
陆修远怅然,“是吗?一时失意?”
叶筱婷郑重点头,“你是陆家嫡长子,待这阵子风头过去,你定有机会重返官场。俗话说花无百日红,那昭和公主还能一直得意下去。
远郎,你得保重身体,让尚书大人看到你心智坚韧,起时不骄,落亦不躁。你最大的依仗便是尚书大人的爱重,你可莫要自暴自弃让他失望。”
陆修远醉醺醺抱紧叶筱婷,“筱婷,说的好。来,陪我喝两杯,明个又是新的一天。”
叶筱婷拗不过陆修远,只好掀起面纱小口浅酌。
有时她还会掀起面纱以嘴喂酒给陆修远,二人第一次如此饮酒,一时间生出了许多情趣。
酒越饮越多,二人也越抱越紧,衣衫渐渐凌乱。
陆修远欲要有下步动作,叶筱婷一声娇呼:“远郎,这是外面。”
陆修远抱起叶筱婷,将来放在花廊旁,让她背对着自己,“就在这,筱婷,给我。”
叶筱婷假意挣扎了几下,便开始配合陆修远。
她没有别的退路,她只有陆修远的爱。
若是陆修远不要她,叶家也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处。当初她做了那种事,娘家嫂子早就视她为洪水猛兽,恨不得她离叶家远远的。
娇喘声渐渐响起,院内温度越来越高。
直到激情褪去,叶筱婷瘫在陆修远怀里,二人相拥着,感受骤雨初歇的余韵。
“筱婷,我好爱你。”
叶筱婷闻言也动情道:“远郎,我也爱你。”
陆修远忽然撑起身子正视叶筱婷,“筱婷,你爱我,可愿为我做件事?”
“何事?”
“父亲欲让二弟取代我做陆家的下一任家主,筱婷,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叶筱婷不太明白,“远郎,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能做,筱婷,如今只有你可以帮我。我若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定要争得谢嘉诺同意,筱婷,你是谢嘉诺心尖上的刺,你帮我拔掉这根刺,好不好?”
叶筱婷有点慌亦有些没听懂,“远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不要吓我。”
“不,你能听懂。你当初杀了你前夫,你是个杀伐决断的女子,筱婷,你帮帮我好不好。”
叶筱婷满脸惊慌,挣扎着就要起身,“远郎, 你喝多了。”
陆修远将叶筱婷牢牢按住,一双大手更是掐住了叶筱婷的脖子,“筱婷,你不要怪我,我没有办法。你杀了人就该偿命,这是你的命,你莫要怪我。筱婷,我爱你,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
陆修远一边说话,一边加重手里的力气。
叶筱婷起初不可置信,后惊慌,挣扎,想逃脱。
奈何,她终究没能逃脱这双扼住自己命令的大手。
怀里的叶筱婷渐渐没了生机,陆修远似乎被吓到一般将叶筱婷的尸体推开猛然起身,他惊慌的看了眼四周,又唤来暗卫,“去将常三小姐带进府里。”
第200章 陆修远的绝望
常玉楠,叶筱婷的前小姑子。
当初四皇子沈慕元的人机缘巧合遇到叶家人,那人与叶父有些交情,便向叶父献上一计 。此计便是利用叶筱婷和陆修远的旧情算计谢家,拉昭和公主下水用来巴结四皇子。
叶父不想再卷入皇权争斗便婉拒了沈慕元的人,他言及叶筱婷已经婚配,叶家也已在凌城地落地生根,不愿再次沾染皇城是非。
那人见叶父如此本想作罢,谁知那日叶筱婷恰好回叶家听到了叶父和那人的谈话,她趁叶父不备拦住那人,自作主张同意了那人的提议。
那人同叶筱婷达成一致,叶父在长子叶怀友和女儿叶筱婷的劝说下同意了回京。而叶筱婷回京最大的阻碍便是她已经嫁人,夫君尚在断然没有她私自同父兄回京的道理。
原本她可以悄悄回京,但是她不想回到京城后隐姓埋名,她想以叶筱婷的身份活着,将来她还想做尚书府的女主人,她要让那些落魄时踩她辱她之人看到她重回高处,重享荣光。
所以她给她夫君常明光下了毒,她谋杀了她夫君。
那人是童序的手下,他将叶筱婷所做之事报告给了童序知晓,自此叶筱婷亲手将把柄递到了童序等人手上。她进陆家后本想徐徐图之一点点挤垮谢嘉诺,奈何沈慕元急了,他迫不及待要对谢家和昭和公主下手。
童序让叶筱婷害谢嘉诺的孩子时她想拒绝却不敢,她可以不在意叶家的前途,但她怕自己杀人之事被兜出,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对谢嘉诺下手。
常玉楠是常明光的胞妹,自常家父母去后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常明光之死常玉楠觉察有蹊跷,奈何她一个孤女孤掌难鸣,就连常家的家产都被她二叔霸占了。
不仅如此,她二叔还将她许配给年逾五十的县老爷做填房,常玉楠无奈之下只好逃往京城。她想寻到叶筱婷为大哥报仇。
机缘巧合下,她发现叶筱婷竟做了陆修远的外室。
她想报复,她自己卖身为歌女借着官员巴结陆修远的机会靠近陆修远。她杀不了叶筱婷,但是她要将叶筱婷的所作所为告知陆修远,她要让陆修远厌弃了叶筱婷。
后来的事如她所愿,却不如他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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