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风痛的直蹙眉,“还没过门你就谋杀亲夫。”
苏洛黎又想踹他,被张逸风避过,“我们的婚事,于你有利。”
苏洛黎忽然问:“张逸风,你的主子是谁?不是二皇子吧。“
第50章 我们成婚吧
苏洛黎边说边紧紧盯着张逸风的神色。
张逸风未正面回答:“他一直气恼我让他损失五十万两银子呢。”
“他可不是个心眼大的,居然没报复你,还敢用你。”
“所以说我镇国公府不容小觑,你要不要进来掺和一下。”
“你主子到底是谁?”
张逸风忽然凑近苏洛黎耳边,“洞房花烛,我告诉你。”
苏洛黎听他不着调的话推开他,反被张逸风抓住双手,她又要踹张逸风,张逸风赶紧松开,眉眼间尽是宠溺与笑意。
“张逸风,引狼入室,你可要自己承担后果。”
张逸风闻言抱拳行礼,“恭候张夫人。”
苏洛黎转身推门便走。
张逸风跟在后面,“我聘礼送到谢家还是苏家。?”
“你们镇国公府那么穷吗?”
张逸风一愣,继而笑道:“我准备两份礼。”
二人前后脚下楼,迎面碰上了谢淮景与许夜蓝。
四人表情各异,许夜蓝先开口,“听闻镇国公欲迎娶苏娘子,看来传言非虚。”
张逸风温和一笑,“待定下婚期,还请郡主来喝杯喜酒。”
许夜蓝闻言一愣,她不过是想挑拨两句,怎么张逸风都开始说婚事了?
谢淮景听到张逸风的话,眼中涌起狂风暴雨,“张大人慎言,莫要侮我谢家女眷清誉。”
张逸风笑而不语,只是这笑容中满是挑衅和不屑。
谢淮景血气翻涌,“苏洛黎,过来。”
苏洛黎淡淡开口,“侯爷。”
怕听到苏洛黎说出他不想听的话,谢淮景一把拉过苏洛黎,以眼神警告苏洛黎:“有事回府说,你是谢家人。”
苏洛黎要甩掉谢淮景的手,奈何没甩掉。
总不能动手,传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说侯府失和之事。
谢淮景拉着苏洛黎往外走。
张逸风拦在二人身前,“侯爷对阿黎说话该注意分寸。”
许夜蓝也喊道:“淮景,你刚答应陪我喝茶。”
张逸风闻言拱火道:“早就听闻侯爷和郡主情深义笃,天作之合,定远君和华阳军早就等着喝二位的喜酒呢。
此番郡主来京,侯爷该如同在军营一般多陪陪郡主,时刻不离左右,我与阿黎的婚事,自有家中长辈操持,就不劳定远侯费神了。”
谢淮景凉凉的看了张逸风一眼,“张大人这嘴和街头的长舌妇有的一拼,苏洛黎不是你能觊觎的。”
“此事,定远侯说的不算。”
谢淮景原本就为苏洛黎而来,与华阳只是巧遇,“改日再陪郡主喝茶,今日家中有事,失陪了。”
他又看了一眼还挡在前面的张逸风,“要过几招吗?国公爷。”
因着张逸风这国公的位置才请封了一段时日,所以京中人们还是习惯叫他张大人。
现在谢淮景叫他镇国公,这是要撕破脸了。
张逸风并无后退的意图,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苏洛黎肯定不能看着二人打起来,传出去说镇国公和定远侯为她打架,算了,她不想做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张大人,我先与阿爹阿娘还有侯爷说清楚,你再来谢家。” 张逸风闻言,颇有些不甘愿的侧身让路。
谢淮景眯着眼看了苏洛黎一眼,压着火气将她抱起来扔到了马车上。
苏洛黎心里暗骂:这马车来的真及时,晚来会就不行吗?定远侯当街抱自己上马车,传出去好听吗?
迎着张逸风杀人般的眼神,谢淮景狂傲一笑,随即跃上马车。
许夜蓝:“国公爷,别的男人抱你未婚妻,你也能忍?”
张逸风凉飕飕的回应:“郡主连茶都没喝上人就走了,能忍吗?”
许夜蓝怒瞪了张逸风一眼,转身离开。
马车内,谢淮景冷寒着脸,“苏洛黎,你要嫁给张逸风?”
“是有此意。”
谢淮景差点没气死,“你前些日子与我在马车里的事,张逸风知道吗?”
苏洛黎:“......侯爷别胡说,没有的事。”
谢淮景气乐了,“还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东西。”
苏洛黎压着火气,“侯爷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主打一个装傻,死不承认。
“听不懂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
然后———
马车外端砚和流珠背对背坐着,两人觉得好尴尬,他们啥都没听到,没听到,真没听到!
车夫倒是个专业的,恍若啥也没听到,只把车驾的越发缓慢和平稳。
又像上一次,马车停到侯府久久没动。
端砚怕上一次的情景重现 ,给车夫示意,车夫颇为上道,又驾着马车兜了一圈。
直到第三圈的时候,谢淮景的声音才从马车里传来,“别兜了。”
过了好一会,苏洛黎才从马车上探出头来,她是脸皮厚,可是也没这么厚啊。
刚刚用马车的小镜子照过了,哎,一言难尽。
她再次在心里骂了好多次谢淮景是王八蛋。
谢淮景看苏洛黎那副探头探脑的样,刚刚还刻意板起的脸瞬间破功,他忍不住唇角上扬,一把捞起苏洛黎,将她抱下马车,一路进了侯府。
“你放我下来。”
谢淮景清了清嗓子,“她扭伤了脚,我送她回院子。”
众人:侯爷说瞎话不打草稿。
不知道内情的门房和小厮们只当看不到,在高门大户做下人,最重要的就是有眼力见。
二人一路进了梧桐院,谢淮景认真道,“苏洛黎,我们成婚吧。”
第51章 各凭本事
苏洛黎推开谢淮景,站起身来看着窗外,“谢淮景,我想嫁张逸风是真的。”
谢淮景生气,“苏洛黎,你把我当什么了?”
“没当什么。”
谢淮景看着苏洛黎那无所谓的表情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想骂人又怕惹恼了这死女人再几日不搭理他,憋屈,从未有过的憋屈。
憋屈的很的谢淮景一脚踹在墙上。
然后,一阵钻心的疼。
谢淮景可不能当着苏洛黎的面揉脚,太不雅了。
这死女人喜欢优雅的,矜贵的。
谢淮景强忍疼痛,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踱着步挪到椅子边坐下。
那边已经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苏洛黎实在没忍住,起初是小声笑,后来也不遮掩了,放开了笑,笑的不能自已,她故意走到谢淮景身边带着笑声问:“不疼?”
谢淮景一看苏洛黎的表情又是憋屈又是尴尬,然后一把将苏洛黎按在怀里。
苏洛黎搂着谢淮景的脖子,笑得好不开怀。
谢淮景也被苏洛黎感染,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人笑了一会才停下,对视一眼后又没忍住笑。
明明刚刚还一肚子气,此刻却笑得开怀,谢淮景觉得这大抵就是爱吧。
“苏洛黎,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快乐。”
“我们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好不好。”
苏洛黎正色道:“不会一直快乐下去,如今你对我求而不得,兴趣正浓。
以后呢,三年五载,十年二十年,你会想要别人,年轻的,漂亮的,妩媚的,娇憨的,各种姑娘任你挑选。到时候快乐的只剩你自己,这买卖对我而言不划算。”
“苏洛黎,你我之间不是买卖。”
“世间事都是价值交换,利益权衡。年轻貌美的我占据你青春时光的惊鸿一瞥是我的价值,位高权重是你的价值。
可你的价值是可控的,我的价值是不可控的。岁月流逝,我必然会变老,变丑,到那个时候我拿什么留住你?所以谢淮景,我不想与你交换。”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人性,人最爱的永远只有自己,我们穷其一生都在追求让自己快乐的生活方式。
你为了出人头地刻意接近许夜蓝,还动过娶她的念头,所以你看,你并不是非我不可,你只是没选择她而已。”
谢淮景神色黯然,“苏洛黎,你是不一样的,我不会再为别人心动。”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当初你让我嫁给淮安,不是赌气后的放弃吗?你曾经放弃过我,未来也有可能放弃我。”
谢淮景想解释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张嘴,最后还是辩解了一句,“我从未想放弃你。”
苏洛黎笑了,“是吗?若是如今我已生了淮安的孩子,你还会要我吗?”
谢淮景定定的看着苏洛黎,“我会。可你真的会给他生孩子吗?你当初之举难道不是因为心怀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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