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请王爷,把这喜帕挑了。就是他心里没有我,不想娶我,也要把表面功夫做好,免得那些眼红他、跟他有利益冲突的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我不希望我嫁给秦王爷,反而令他遭人非议、处处受人制肘。”


    “可,可王爷这样也太过分了吧?小姐你可是他八抬大轿抬进王府当王妃的,新婚夜怎么能让王妃一个人独守空房?


    小姐,我们应该告诉老爷,让老爷去找找皇上…”


    “不可!”席萝依赶忙抓住她的手,阻止她莽撞的行为,轻笑着安抚,“我已经进了这秦王府,成了秦王府的当家主母,还愁以后没有机会让王爷对我改观?


    何况你现在去找爷爷,他又能如何?清官难断家务事,传出去反而坏了定南王府和秦王府的名声,对大家都不好。”


    “可难道王妃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这么算了?”


    “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以后定是要找王爷讨回来的。你速速去请王爷,把我这喜帕挑了。”


    “是,王妃。”丫鬟匆匆而去,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歉意。


    “小姐,王爷…”


    不等丫鬟说完,来人就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嘴。


    以为是湛毓轻来了,席萝依将背挺得更直,声音也愈发的温柔,还带着一丝娇羞之意:“王爷您来了,麻烦您帮臣妾挑了这喜帕,否则臣妾就要一直坐到回门了。”


    这话也是在提醒湛毓轻,她是定南王府最受重视的大小姐,回门必然是躲不掉的。


    若是被定南王府的人知道新婚夜发生的事,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来人闻言,神色一冷,立即将她的喜帕挑了。


    “王爷…”席萝依含羞代娇的低唤,却在瞥见手里拿着喜帕的不是湛毓轻,而是寒刀时,猛然一愣,瞠目结舌的看着方才还在自己头上的喜帕怎么这会儿却到了寒刀手里。


    寒刀将喜帕丢下,看着席萝依目瞪口呆的样子,刚想解释几句,就听得席萝依厉声娇呵。


    “放肆,竟敢挑走本王妃的喜帕,恶意羞辱本王妃,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将他抓起来,交给王爷处理。”


    席萝依气的满脸通红,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喜帕竟然被一个下人挑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颜面?


    跟一只狗拜堂,已经是她一生的耻辱了。


    但为了进秦王府的门,那点耻辱她只能忍着。


    可如今她已经成功嫁给秦王,成了秦王妃,就自然不能再忍受这些荒唐的事。


    她不管这秦王府有多少荒唐的事存在,既然现在她是当家主母,就必须拨乱反正,绝对不能容许那些人再继续胡作非为!


    进来的人一看是寒刀,当即恭敬的行礼:“寒护卫。”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寒刀挥挥手,屏退下人,略有些窘迫的看着席萝依,“席小姐嫁的本来就是我,挑走你喜帕的人,自然就是我,并非逾矩。”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席萝依难以置信的盯着寒刀,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夜没睡,熬出幻觉来了。


    否则,她怎么可能听到那么荒唐的消息?


    她堂堂定南王府最受宠的嫡孙女,嫁的不是秦王,而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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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她嫁的是王爷,怎么可能是侍卫?


    “席小姐嫁的本来就是我,挑走你喜帕的人,自然就是我,并非逾矩。”寒刀逐字重复,面色微红的看着席萝依,手紧紧的握紧腰间的佩剑,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不可能!本王妃嫁的是当今圣上的第五子,秦王!”席萝依俏脸紧绷,双眼放射出冷冽的光芒,“本王妃要见秦王,立刻马上!”


    “爷很忙,不会见你。你是我的妻子,日后你想见爷,需要得到我的同意。”


    “放肆,区区一个卑贱的下人,竟敢妄想娶本王妃为妻,也不照照你自己的样子。”见寒刀越说越过分,席萝依气得再也维持不了端庄大度,声严色厉的瞪着他,话说的愈发尖锐起来。


    听着她的话,寒刀的脸色也冷淡下来:“大黄是我养的狗,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和我的狗拜的堂,入的我的房间,自然就是我的人。若是席小姐不屑与我结为夫妻,我便立马给你和离书,席小姐只管带着和离书离开,以后婚嫁各不相干。”


    “和离书?”席萝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她死死的瞪着寒刀,恨不能扑上去用爪子挠破他那张俊朗的脸,“本王妃刚嫁进来第二天就和离,你让世人如何看待本王妃,如何看待定南王府?”


    “不想和离,便安心的过日子。我寒刀虽只是侍卫,无权无势也没什么钱,但可以对天发誓,此生唯你一人,会倾尽全力对你好,处处顺着你、让着你。”


    “闭嘴!”不等寒刀说完,席萝依就气急败坏的打断他,一张美丽至极的脸几乎扭曲变形,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


    “本王妃嫁的是秦王,本王妃乃秦王妃,高高在上、尊贵无比,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如此戏弄本王妃,看本王妃不要了你的小命。来人,快来人!”


    不管她怎么喊,都再进来一个人。


    就连她的陪嫁丫鬟婆子,也都不见踪影。


    偌大的秦王府,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帮她。


    她心里忽然十分惊恐。


    寒刀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明知爷心里只有王妃,不会老老实实娶你,偏还要用计手段嫁进秦王府,落得这般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你若想留下来好好的过日子,我寒刀定会对你如珠如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若想离开,我寒刀也会眉头不皱一下的给你和离书,让你带着清白之身离开,日后择良人再嫁。


    但若你还抱着不该有的妄想,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是爷在考验你,那你注定会失望到底。且在认清现实之前,只好暂且请你待在房里,等想通了再离开。”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威胁本王妃,还妄想囚禁本王妃?本王妃警告你,快点让我去见王爷,本王妃还能求王爷饶你一命。否则,本王妃定要你不得好死!”


    席萝依愈发的凶狠的瞪着寒刀,眼里满是恨意。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寒刀叹了口气:“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席萝依赶紧叫住他,“王爷在哪?本王妃要见王爷。”


    “爷很忙,没空见你。”


    “他是不是在那几个侧妃那里?”一想到这种可能,席萝依就嫉妒的心口发疼,面上却只能努力装出大度的样子,自以为善解人意的说。


    “本王妃知道,王爷年轻气盛,那些个侧妃又个顶个的年轻貌美,王爷抵挡不住是人之常情,本王妃不会计较。


    王爷日后想在哪个侧妃那里留宿,只需差人跟本王妃说一声,本王妃不会说一个不字。


    只是该做出的样子也要做做,以免宫里的贵人们怪起来,让王爷平白挨了训斥,这便是我这个做王妃的失职了,还要劳烦寒侍卫请王爷过来一趟。”


    “我说的很清楚了,你嫁的人是我,寒刀,不是爷。爷没有在任何一位侧妃那里,也不会来见你。


    更准确的说,不只是是你,昨日一同进府的所有侧妃,嫁的都不是爷,而是我们这些侍卫。


    她们也与你一样,若想留下,我们哥几个会倾尽全力去呵护疼爱,若想离开便会给她们和离书,让她们以后再觅得如意郎君。”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这样是欺君,是要杀头的大罪!”


    尽管心里还是不信,但席萝依又不得到不信,她嫁的的确不是王爷,而是眼前的侍卫…


    可这怎么能行?


    她堂堂定南王的嫡孙女,身份尊贵无比,王公贵族都随她挑,随她选,怎么能嫁给一个低贱的侍卫?


    “爷从未亲口应允要娶你们,只说允许你们进府。至于进府后如何处置,便都是由他说了算。


    这是皇上亲口答应的,便是你闹到殿前,皇上也无法治爷欺君之罪,顶多是叱骂几句,打几个板子。”


    寒刀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知道爷决计是不会再娶任何女人的,秦王妃,永远只有一个。


    所以当爷提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诧异。


    “我不信,我要见王爷,我要亲自问王爷…”席萝依发了疯一样往外闯,神色癫狂。


    “得罪了。”寒刀一把抱起她,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在你想清楚之前,只好暂时委屈你在房内待着了。”


    说完,他飞身而出,将门关上,低声吩咐:“好好看着,别让她跑出去,也别伤着她。”


    “是。”把守的人恭敬的应,将门落了锁,如同两个门神一般,一左一右的立在两旁。


    席萝依是真的害怕了,她扑到门上,拼命的用力拍门,惊声尖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秦王妃,我是定南王的嫡孙女,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快点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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