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忍俊不禁,晃晃他的胳膊让他收了逗弄顾瑾的心思。


    秦铮冷嗤,“他打不过我。”


    “好好好,秦铮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你,你可别跑啊孙zei儿!”


    顾瑾说完就要撂电话。


    叶芸连忙一把抓过听筒,带着笑意的嗓音低声轻哄道:“顾瑾,你再坚持两天,明天我还有点事情要忙,等后天,后天一大早我们就回去,把秦铮还给你,好吧?”


    “呸呸呸,啥叫把他还给我?这话不能乱说,我又不稀罕他!”


    “行行行,你不稀罕他,你稀罕我行了吧?”叶芸故作惆怅,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都懂,真正稀罕一个人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更何况你和秦铮都是男人,唉!”


    “我呸!”顾瑾大惊失色,“你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顾瑾,别不好意思,你拿我当掩护也是应该的,谁让他现在是我的人了呢?只是可怜你这一生注定要得不到他了,唉!不过你放心,我为人大度,不会容不下你的,也不会限制你们来往的!”


    “啊啊啊啊啊叶芸!”


    顾瑾快气疯了。


    在他彻底黑化之前,叶芸啪一声果断挂了电话。


    呼~耳边瞬间安静喽。


    秦铮瞧着她这通行如流水的操作,英朗的眉眼漾出一抹淡淡笑意,大掌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俯在她耳边嗓音低低地问:“媳妇儿,你刚刚说了什么?”


    “啊?”叶芸不解,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她刚刚说什么了?


    秦铮皱眉,低低语气多了一抹幽怨:“你刚刚还说过的话,现在就忘记了?”


    叶芸眨眨眼。


    刚刚为了逗顾瑾玩,她说了好多,她哪知道他指的哪一句?


    秦铮眼见她是真的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脸色浮现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咬牙切齿,大手掐了把她细细的腰肢,“好啊你,把人用完就扔了,好无情啊你媳妇儿。”


    这一声媳妇真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给叶芸听乐了。


    叶芸抬手捏了捏男人气鼓鼓的腮帮子,明亮的眉眼漾着一圈圈柔和笑意,“让我猜猜,你说的该不会是我那句…”


    秦铮双眼微亮,目光期待地瞧着她:“哪句?快说。”


    叶芸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那一句…”


    “哪一句?”


    “哎呀,就是那句啊。”叶芸故意不说,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秦铮拧着眉心想了又想,是他想的那一句吗?


    “是可怜顾瑾这辈子得不到你了那一句啊。”叶芸伸手敲了下他的脑门,轻笑出声。


    秦铮瞠目结舌。


    什么?


    什么什么?


    他说的是这一句吗?


    突然好气啊,他媳妇儿该不会是故意玩他的吧?


    “走啦走啦,回去吃饭啦。”叶芸故作看不到他呆滞的脸,仍然笑的开心,拉着他的胳膊朝外走去。


    秦铮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她拉出去,脚下踉跄。


    他说的根本不是那一句。


    所以他一下又拉住叶芸的手,语气带了一丝不依不饶:“媳妇儿,我刚刚不是说的那一句。”


    “是吗?”


    叶芸歪头看他,眼底罕见地噙了一丝正经之色。


    秦铮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算了,我们还是回家吃饭吧。”他也不再纠结这种情情爱爱的小事,拦住叶芸的腰身,走出大队的大门朝西头老秦家走去。


    却忽然后腰一沉。


    怀里的小女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腰并在他臀上重重掐了一把,在他懵逼时,她笑的无比狡黠:“秦铮,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句‘可惜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吧?”


    秦铮眼睛瞪得溜圆。


    倒不是因为叶芸终于悟到了他说的话,而是,她,竟然,掐他的屁股。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掐屁股,秦铮不可避免地愣住,而后一抹滚烫的红意迅速在脸颊蔓延,如同燃烧蔓延的烈火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咦?你脸怎么了?”叶芸面露疑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女子白嫩的腕在秦铮眼前闪过,秦铮呼吸陡然重了下去。


    他抬手一把将其捉住。


    细细的手腕被禁锢在男人又宽又厚的手掌中,骨节分明,手背一条条青筋蜿蜒凸起,小麦色的温实手掌和细嫩的洁白晧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芸愕然。


    秦铮垂眸深暗的眼神凝着她,一开口,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媳妇儿,你怎么能调戏人呢?”


    哈?


    叶芸懵逼地眨了眨双眼。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哈哈一笑,不敢置信地瞧着秦铮,“不是吧秦铮,你害羞了?”


    秦铮咬牙,耳尖通红。


    叶芸瞬间找到莫大的乐趣,往他身边更贴近一些,顾忌着还在大队门口,便只隐秘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压低嗓音含笑揶揄道:“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原来骨子里这么纯情啊?”


    说完她抬眸张望了眼四周。


    临近中午的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尤其是大队门口比较偏,下一秒她恶狼捕食朝着男人紧致的屁股便是一个偷袭。


    啪!


    随着响亮的动静响起,秦铮虎躯一震,叶芸却是满足地勾起了唇角,意犹未尽地又在那处揉搓了几下。


    “小样儿,还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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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8章 娃啊,歇歇吧


    秦铮目光惊恐,好似第一次认识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女人嘴角噙着一丝得逞兴味的笑容,双眼散发着亮晶晶的狡黠光芒正仰头凝视着他,眼底弥漫溢出一片浓浓的调戏和戏谑,小手还搭在他难以启齿的…臀部。


    这是她那青涩羞怯的媳妇儿?


    不是谁家的女流氓跑出来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秦铮一咬牙,干脆连叶芸另一只手也擒住,他的手大,一只手掌便轻而易举地把叶芸两只小手锁住,扭头带着她又走进大队院子,直奔大队广播室,一张脸也沉的几乎能掐出水,说:“媳妇儿,我看这个家咱们也别着急回了。”


    叶芸懵逼,瞪大了双眼,“不是,秦铮,你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秦铮冷呵一声,箍着惊慌的她就钻进了广播室。


    刚好有村民来大队办事,见秦铮沉着一张脸把广播室屋门关上,疑惑问了一句:“秦铮,你要广播啊?”


    啪,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那人挠了挠脑袋,纳闷不已,“奇了怪了,秦铮什么时候变成广播员了…”


    殊不知,广播室里一片春色。


    院里的如意柿子树在初秋枝头结出金灿灿的果实,细雨说下就下,晶莹剔透的滴滴雨露缓缓滑过甜嫩又饱满的果子,将熟未熟的柿子果在雨水滋润下散发出阵阵诱人气息,果香扑鼻。


    后来叶芸灰头土脸地回了家,进门后就一头扎进屋里。


    秦香娥疑惑于她为何一脸倦色,还想跟上去喊她吃饭,被秦铮叫住,“姑,她累得慌,别喊她了,等会儿我给她送进去,今天吃什么?”


    “啊?”秦香娥心生疑惑,“去大队接个电话,咋给累着了?”


    秦铮,“…”


    “哦,也是,怀孕的人就是容易累,后几个月腿脚开始发肿,走路肯定不舒服。”不等秦铮开口,秦香娥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攻略了她自己,并贴心嘱咐:“铮子,那你等会儿进去的时候给你媳妇儿揉揉腿,知道不?”


    秦铮沉默了两秒,点头:“行,知道了。”


    屋里,把两人对话都听进了耳朵的叶芸默默翻了个身,望着房顶的梁木条条,生无可恋地落下了没出息的眼泪。


    呜呜呜,她错了。


    她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拍老虎屁股了!


    …


    第二天,叶芸吃过早饭便打起精神干起了正事。


    这次回家她感受到了镇上的变化,街上多了不少个体经营户,还有几处空地正在盖新楼,太过破旧的老土坯房子也正在被挖掘机扒掉,废墟周边堆起了水泥红砖等建筑材料,无一不在诉说这个地方开始发展,即将改头换面。


    按照她的记忆,三年后乡镇便会划分为景区。


    而她所买下的那座望月楼会成为景区内的一大标志性建筑物,其珍贵程度名动各大景区,许多本地或外地的老板想花重金将其买下彰显身份,价格一路哄抬甚至到了有价无市的境地。


    只可惜,上一世望月楼被查封,被有关部门压着不予拍卖。


    这一世望月楼落到她手中,她断然也不会卖出去,他还等着以后和秦铮回来养老呢。


    只是在养老之前,她要把望月楼的价值发挥出来。


    叶芸依次把扫帚和鸡毛掸子等扔进侉子里,拉着秦铮打算去望月楼,闲置了那么长时间的房子也是时候灌入新鲜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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