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星的体温偏低,唇舌也是凉的,每每接吻总是会有温差,但此刻两个人都是冷的,就没有,好似口中甜腻湿软的舌成了一体。


    第222章 如坠冰窟


    陆执星撬开席玉的齿,缠住他的舌头,手腕也在收紧。


    席玉被压在靠背之上,手中的汤匙掉落在胸前,冰淇淋化开,沾在衣服上,冰凉黏腻。


    陆执星的唇舌向下,落在那块半化开的冰淇淋上,舌尖一裹。


    像是怕弄脏席玉,他很小心,手按在席玉的腰两侧,是低着头在舔,但一双眼却扬起看向席玉。


    席玉呼吸陡然加重,他看着陆执星漆黑的眸,还有他猩红的舌尖。


    隔着一层衣物,胸口处的冰淇淋被舔的干净,凉意散开,变得滚烫。


    纯白的布料上有一小块冰淇淋融化后污渍,陆执星像是要把那块污渍清理干净一般,轻咬慢吮。


    电影还在放映,不算小的声音遮住了席玉加重的呼吸,他却还是能听到雷鸣般的心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执星的口腔很凉。


    席玉的口腔也是冷的,所以接吻的时候并没有很大的温差,可他身体的温度是高的,炙热的,滚烫的。


    落在别处,就是惊人的温差。


    *(这段你们不喜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席玉已经接不上电影里的剧情了。


    他双目涣散的落在屏幕上时,刚才的一个好人突然变成了反派,在叫嚣着要让这世界都与他陪葬,然后砰的一声拉开了手榴弹。


    席玉的脑袋有些迟缓,他感觉那个手榴弹好像是炸在了他的胸腔里,和他的心跳齐鸣。


    他的手还攥着陆执星的头发,玉白的手指错在黑发里面,有些难言的欲。


    陆执星喉结滚动,缓缓起身压在席玉的身上,去含他的唇。


    放在一边的两杯冰淇淋已经半化,但席玉唇齿间还残留着甜,陆执星吻过来时的苦腥味存在感就很强。


    席玉眼尾还红着,衣衫凌乱,衬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两颗,露出一片玉白的肩。


    他像是醉酒的人,身体早已软下,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尝到了苦腥味时眉头微皱,没什么力气的手搭着陆执星的肩膀去推。


    “好苦。”


    陆执星爱极了他这副模样,戏谑道:“是甜的。”


    席玉脖颈微扬,白皙的颈像是上好的玉器,陆执星指尖莫名的痒,他抬手虚虚的拢住席玉的脖颈。


    明明是心口的珍爱都要溢出来,但却无端的想要收拢双手。


    席玉睫毛颤动着,慢悠悠的看过来,没有一点儿想躲的意思。


    像是愿意把生命交付给陆执星。


    是很震撼的感觉,陆执星好渴,一种很莫名的震撼,他不能更清楚的意识到,席玉好爱他。


    他觉得自己哪怕此刻收拢指尖,夺取席玉的呼吸和生机,他也心甘情愿。


    “席玉,”陆执星嗓音低哑:“我想和你**。”


    陆执星叼着席玉的唇,一句话说的含糊不清。


    席玉脑海空荡茫然,一时间没有听清陆执星说的话,他想凑近一点儿去听,但脖颈被固住,他只能眼神茫然的看过去:“嗯?”


    从喉咙里溢出的语调,微微上扬,是单纯的疑问。


    陆执星的掌心贴合下能够感觉到席玉发出音节时活动的喉结,为这一声语调蒙上了层暧昧旖旎的薄纱。


    陆执星没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席玉,温柔又强势。


    席玉没什么力气,十分放松的姿态,任由陆执星动作。


    他像是落在了棉花糖做成的云层里,浑身都是甜腻的香,难耐的很了,他伸手拍了拍陆执星的脸。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让陆执星停下来。


    两人有过很多次这种互相抚慰的时候,皮肉相贴之间,爱和欲交织。


    但席玉理智尚存,不能再继续,所以他拍拍陆执星的脸。


    以往每次陆执星再不愿也会乖乖听话,但今天,陆执星的动作仅仅有瞬间的停滞,可下一秒他扭头咬住了席玉的指尖,略微用了点力气。


    席玉做魔做神都到了万人之上的地步,这也意味着他见过无数的鲜血,也受过不同程度的伤。


    但没人知道,他是个很怕疼的人。


    可能是天生敏感,席玉对于任何感觉都很敏感,包括痛觉。


    如果是之前,这或许不算什么,因为不是很痛的感觉。


    但可能这段时间太惬意,他并没有受过伤,又被陆执星粘粘糊糊的逗得很开心,以至于他一直以来因为仇恨和急于回到九重天和徒儿相认,再到开启诛杀阵时紧绷的神经,在这段时间被松开,让他有些受不得苦了。


    席玉一生中最放松的时刻,除了娘亲在时,便是这段时日,有没有仇恨,没有痛苦,只有相爱之人。


    人在被爱的时候总会有点矫情,席玉觉得自己也不能免俗。


    就比如现在,明明不是很痛,但他几乎是叹息着喊了声:“疼。”


    几乎是算得上有些委屈的一声疼。


    陆执星的理智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摧毁。


    分明是舍不得席玉疼,他松开牙齿,用舌尖裹住席玉的指尖,把粉色的指尖吮的艳红,像是在安抚。


    席玉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像是很满意被讨好的姿态。


    陆执星觉得席玉像是矜娇的猫,要用很多的爱和讨好,用很卑微的姿态才能让他那双潋滟乌润的眼,落在他的身上。


    一定要万分珍惜的对待才行,陆执星想。


    可方才耳畔席玉的那一声疼,振聋发聩。


    让他想要再听。


    或者说,他想让席玉疼。


    那种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像是漂亮易碎的瓷器,他想看他碎裂时的美,又舍不得真的松开手。


    陆执星变得滚烫,他喊着:“席玉……席玉……”


    衣衫尽褪之时,席玉才觉出不对劲,他按住陆执星的手开始推拒:“不行……”


    不能现在就要了陆执星,席玉想。


    陆执星动作顿住,他看向席玉难耐的眉眼:“你不想?”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能感觉到席玉与他一样。


    那为什么不可以。


    席玉推开陆执星,喘息之间梨花香蔓延,他拉起垂在臂弯里的衣服,盖住玉白的皮肉和上面斑驳的红痕,嗓音低哑:“等你恢复记忆。”


    一瞬间,陆执星如坠冰窟。


    第223章 陆哥是1!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席玉并不是一个很开放的人。


    相反,他很守旧。


    他始终认为洞房花烛是该在礼成之后。


    即便是刚知晓自己心意,不确定衹栎是否喜欢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衹栎不愿便要强取豪夺的时候,他也觉得应该要有个大婚。


    这样才能算是礼成,才可以真正的把人揽进怀里,极尽荒唐之事。


    不应该是现在。


    不应该是衹栎还在失忆的时候。


    席玉覆着眼皮,余韵让他的乌黑的鸦羽轻颤,扣着扣子的手也有些不易察觉的抖。


    陆执星看了他几秒,从他身上下来,眸色很深,带着些席玉不曾看到的阴鸷。


    元旦前一天,席玉还在公司,有个项目停滞,他要去处理。


    陆执星现在的神志和常人无异,可能是潜意识里的东西太甚,他可以很好的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


    陆征发现之后,把人生拉硬拽赶回了公司,自己则跟着好友和妻子登上了去S市的飞机。


    之前沈轻提议过要去S市过年,如今越来越冷,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雪,沈轻是个受不住冷的,洛远看到之后就收拾行李带她提前出发。


    留下了陆执星和席玉,还有从那天把沈覃带走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洛承安。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公司还有些事情,席玉答应处理好就过去。


    如今公司的已经被洛远全权托管给了席玉,席玉也不负众望,在年末的时候把总部的净利润翻了个倍,也仅仅是他进入公司两个月内的产值。


    原本还对于席玉空降且带着个美少年(虽然现在已经不带了)颇有些意见的股东们,在看到年末拉的表格后,笑的见牙不见眼。


    席玉也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匆匆结束了会议。


    可即便如此,会议结束之后已经快五点了。


    陆执星最近一周都在陆氏A市的分公司。


    席玉相信陆执星的能力,最初的两天他怕陆执星一个人不习惯陪了两天之后发现是他想多了,就放下了心,安心处理自家公司的事情。


    席玉连续加了几天班,想把年末的一些事情早日处理完,就可以带着陆执星去S市。


    他的灵力最近回来了一些,但A市太冷,陆执星尚未恢复,他想带他去温暖的地方过年。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去过凡间的春节。


    凡间的年很热闹,入目可及都是一片的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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