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方面一直纵着对方,也就随他去了。


    凌濯这次来Y国,少说可以待一个礼拜,这都是他前两个月压榨时间挤出来的,加上官宣那天在群里发出的红包狠狠收买了自己助理一波人心,他还能在这里多待几天。


    几天的时间,凌濯跟着晏枕雪,几乎将他的生活轨迹摸了个遍。


    他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大型野兽,将所有有晏枕雪气息的地方打上自己的标记。


    连上课也是陪着晏枕雪去的。


    卢塞恩对外开放参观,当凌濯跟着晏枕雪来到画室的时候,顿时吸引了一片目光。


    大家都对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名叫“雪”的青年很感兴趣,长相和气质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对方过硬的绘画功底和灵气天赋,但晏枕雪这个人几乎独来独往,大家根本不怎么了解他。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将别人带到学校来。


    凯文还算和晏枕雪比较熟一点,好奇地摸到晏枕雪身边。


    “雪,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是你的人体模特吗?身材看起来很好啊!”


    晏枕雪一怔,倒是没有将凌濯和人体模特联系在一起,但……倒是给他开了个新思路。


    “……他不是我的模特。”


    凯文这才注意到男人虽然没怎么动过,但一直坐在晏枕雪身后,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于是了然的哦了一声:“他是你的哥哥或者家人吗?”


    “不全是。”晏枕雪笑着介绍:“他是我的爱人。”


    “哇哦!”凯文夸张的感慨一声。


    不仅是他,教室里的其他人也很惊讶,毕竟雪这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和自己的画过一辈子的,没想到竟然也会有爱人。


    但因这句话受震动最大的还是凌爷。


    当天晚上晏枕雪就被凌濯按在床上亲得起不了身。


    直到周围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晏枕雪胸膛起伏越来越大的时候,凌濯才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爱人?”


    晏枕雪气喘吁吁地看着凌濯,总觉得他哥现在的这个眼神有点危险,像是那天中了药的样子,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想让凌濯开心,于是主动将手臂挽上他的肩。


    “嗯,哥喜欢这个称呼吗?”


    凌濯忍不住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喜欢死了。”


    “所以,今晚我要好好奖励你。”


    晏枕雪:“?”


    “奖励你可以尽情的玩弄我。”


    晏枕雪:“……”这到底是在奖励谁?


    晏枕雪对于男性正常生理方面的需求很少,俗称x冷淡,但因为这两天凌濯表现得太过积极,仿佛自哪天告白以后,对方身体里就注射了情药似的,逮着机会就要亲要抱。


    他心里升起一丝好奇,想看看凌濯到底想做到什么地步,于是抱着手臂靠在床头:“哥想我怎么玩?”


    凌濯意外挑眉:“感兴趣了?”


    晏枕雪诚实点头:“有点。”


    凌濯笑了笑,微微张嘴,点了点自己舌尖。


    “用这里。”


    晏枕雪蹙眉,心想那不还是亲吻吗?


    结果这个想法没冒到一半,就感觉前襟一凉,凌濯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


    潮热的吻落到锁骨。


    “恶心吗?”凌濯压着嗓子问。


    “什么?”


    “我解你衣服,亲你这里?”


    平常行为那么大胆,可说到底,还是担心以前的事情给晏枕雪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晏枕雪看到凌濯的眼神,瞬间了解他在担心什么,伸手蹭过他的脸颊:“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哥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


    凌濯放心了,解扣子的手显然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潮湿的吻一路向下,饶有兴味的看着吻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粉色,青年胸膛起伏也明显了很多。


    凌濯还在往下,晏枕雪忽然感觉一阵不妙。


    直到对方鼻尖已经蹭到小腹位置,晏枕雪汗毛竖起,猛的拽住凌濯头发:“你要做什么?!”


    凌濯被他拽得被迫抬头,眼神里是让晏枕雪觉得心惊的浓稠欲色,像一匹嗅到肉边饥肠辘辘的狼,嗓音却还是温柔的。


    “别怕宝宝,会让你舒服的。”


    “不是,你……”


    阻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随着凌濯低头的动作,一阵电流顺着尾椎直窜而上,激得晏枕雪指尖都在发颤。


    拽着凌濯头发的手不由得用了点劲儿,但除了给凌濯一个正向反馈的信号外,起不了任何威胁的作用。


    只会让他爽。


    晏枕雪深深的仰起脖颈,在某个节点,像一只曲颈濒死的鹤。


    不知过了多久,晏枕雪双眼涣散的仰面躺在床上,凌濯攀着他的腰腹上来时,就看到青年泛着潮红的脸和微启的唇。


    他这会没法亲晏枕雪,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用指腹蹭他启开的唇,指尖探入轻轻挑逗着他的舌尖。


    “你好漂亮,宝宝。”


    晏枕雪羞愤至极,用手臂挡着眼睛平复很久,才一把推开八爪鱼似的凌濯,披上衣服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


    凌濯紧紧跟在他身后。


    “别跟着我……我要去洗澡,身上黏黏的……”越说声音越小。


    凌濯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发软的腿,真可怜,他家阿雪这么干净,估计自己做那事儿的次数寥寥无几,根本不经他逗。


    没等晏枕雪走到浴室门口,凌濯便抄起他的膝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洗。”


    “不要!你快放我下来!”


    凌濯充耳不闻。


    都到这份上了,再不给自己讨些福利,前些年的隐忍抑制到底算什么?算他能忍?


    一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晏枕雪进去的时候皮肤还是粉的,被凌濯用浴巾裹着爆出来的时候已经整个红成了虾子,恨不得将脑袋埋在浴巾里再也不出来。


    吹头发的时候也没给凌濯一个好脸。


    凌濯也知道自己这次过分了,吹干头发将人送上床后就再没闹他,轻轻拥着对方亲了几口就满足的睡了。


    没成想第二天,晏枕雪就给他轰回了江城。


    第250章 惊喜


    也不全是晏枕雪招架不住他凶猛攻势的原因,算算时间,也快到年底了,启辰还有一大堆的事,方助显然也是撑到头了,这些天发给凌濯的消息几乎都被无视,万般无奈下,方助之好给晏枕雪私发了消息。


    短短几句话,声声血泪,拜托晏枕雪劝劝他们老大,不要做那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朝廷需要他。


    晏枕雪也不想做什么妖妃,当即给凌濯订了机票。


    “那我过年时候再来看你。”


    凌濯十分舍不得地捏着晏枕雪的颊肉,觉得手感真好。


    “好好~快去吧,落地了给我发个消息。”


    说完就十分绝情的挥手说拜拜。


    等将人彻底送走,晏枕雪又重新投入创作当中,成了卢塞恩学生里面那个会和画过一辈子的人。


    但只要那天见过凌濯的同学,都不会忘记那个陪伴在晏枕雪身边的像模特一样高大俊美的男人,托这一点的福,晏枕雪身边来骚扰的人也显著减少。


    等完成自己的课题,晏枕雪抽空又去拜访了里卡多一趟。


    以前里卡多时不时会让文森给晏枕雪发讯息,邀请他来庄园,但凌濯来的这些天对方几乎没有联系过晏枕雪,明显是为了让他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晏枕雪收了对方的圣诞蛋糕,投桃报李,拿了自己最近画的一副肖像画过去。


    当里卡多打开包装袋时,看到熟悉的有着东方面孔的美人,明显恍惚了一下。


    “抱歉,之前无意间看到您妻子的照片,就想着送您这幅画作为圣诞礼物。”


    当代肖像画大多为油画,晏枕雪送给里卡多的这幅却是他一向最擅长的工笔水墨,给画中的美人又多添了几分古典韵味。


    里卡多摩擦着画框,眼中流露出几分怀念和柔和:“多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一个圣诞礼物。”


    “如果她还在世,我想她一定也会喜欢这幅画的。”


    晏枕雪捧着热茶笑了笑,道出此次拜访的另一个目的:“这次来,是来跟您短暂的道个别。”


    里卡多收起画:“你要回华国去了?”


    “嗯,马上就是新年了,我在那边也有爱人朋友,前两天向学校申请了假期,打算在那边过年。”


    “这是好事。”里卡多替他高兴,老人意外的敏感,察觉到晏枕雪的某个特定称呼,以及想起圣诞节那天,文森告诉过他雪的哥哥好像对自己很有敌意,很快回过味来:“圣诞节那天,在你家里的那位……”


    “是我爱人。”


    里卡多哈哈笑起来:“既然这样,下次他再来时,就带他也过来吧。”


    晏枕雪跟着微笑:“有机会的话。”


    和里卡多简单的道了别,晏枕雪定下回江城的日子后,就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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