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令晏枕雪意外的消息,就是苏医生似乎和明扬快成了。


    晏枕雪走后没多久,苏明觉就对明扬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完全就是乖乖一迷弟,对方喜欢什么样子,他就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并且乐此不疲。


    从凌濯略带嫌弃的描述中,晏枕雪觉得苏医生是有希望的,毕竟明扬姐除了宠着明朗,以及对凌濯和宋珏这两个活在大气层的男人还比较尊重以外,对其他男人都十分嗤之以鼻,有心思跟苏明觉耗着,那证明对方绝对有戏。


    虽然在凌爷看来,明扬完全就是无聊,将苏明觉当狗似的遛着玩。


    但挡不住苏医生当狗也当得很开心。


    晏枕雪望着凌濯的背影,饶有趣味。


    这次呢?不知道他哥这次又给他带来什么新闻?


    是不是首先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快三个月了,都没有来看他一次?在江城当真就忙成这样?


    凌濯认真在厨房忙碌,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视线。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


    晏枕雪视线移过去,还在思考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就看到凌濯十分自然的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身笔挺西装的文森。


    男人带着单边眼镜,头发照常一丝不苟,脸上表情依旧冷硬,看到凌濯也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只是很有礼貌的问道:“抱歉打扰,我记得这里是雪先生的住宅,您是……”


    门外忽然来了个陌生男人,凌濯瞬间十分锐利又迅速的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看年龄应该四十多岁,管家制服也很明显,这才收起眼里暗藏的敌意。


    “我是他哥哥。”凌濯的Y国语言十分流畅:“你是谁?找他做什么?”


    听到对方是晏枕雪的家人,文森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几分。


    “这样,请问雪在家吗?他的感冒好一些了吗?”


    凌濯蹙眉,刚放下的警戒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想问对方怎么知道晏枕雪生病,余光就看到一个人影靠过来。


    晏枕雪披着薄毯,站在凌濯旁边。


    “文森。”


    “雪先生。”见着晏枕雪本人,文森细细观察了下他的脸色,见对方虽然状态不佳,但气色还算可以,就轻点了下头。


    “先生今早收到您生病的消息,有些不放心,让我过来探望一下您,您现在有好一些吗?”


    “我没事,替我向里卡多表达感谢,多谢他的关心。”


    “应该的。”文森说着,从旁边提过来一个巨大的盒子:“圣诞节蛋糕,祝您圣诞节快乐,早日康复。”


    “谢谢。”晏枕雪当着凌濯的面接过:“也祝您和里卡多圣诞节快乐。”


    文森任务完成,很快就离开了,客厅的大门重新被关上。


    凌濯捏着门的把手,手臂上的青筋十分明显。


    他垂眼看着青年抱着巨大的蛋糕盒子站在面前,笑意森然。


    “里卡多是谁?”


    第244章 亲吻


    凌濯并不知道里卡多的事。


    他说给晏枕雪自由,那就是绝对的自由,晏枕雪想在Y国过什么样的生活,他全都愿意满足他。


    天知道他其实有多么焦虑多么不放心,多想在晏枕雪身边偷偷安排人,暗地里保护他照顾他。


    但是不行,晏枕雪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需要受到百分之百的尊重。


    所以关于在Y国的事情,只要晏枕雪不提,凌濯就没有途径知道。


    而和里卡多的来往,正好是晏枕雪没提过的范畴。


    晏枕雪原本想如实说,但对上凌濯表面端得四平八稳,实则早已忐忑到快要掩藏不住的眼神,就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谁让他这么久都不来Y国。


    “是送我蛋糕的人。”


    晏枕雪端着盒子准备放到冰箱,半途却忽然被一只手劫了过去。


    凌濯直接当着他的面直接拆开。


    里卡多是个送礼很讲究的人,一个简单的圣诞节蛋糕,也送出了十足的诚意,昂贵的水果和各类坚果搭配得正好,上面还画了一个Q版的卡通晏枕雪形象,十分喜人。


    凌濯只看了一眼,脸就黑了,打算直接扔掉。


    “你真的要扔吗?”晏枕雪站在原地,目光平静:“你要是扔掉它,我会生气的。”


    凌濯的动作因为这句话瞬间一僵。


    他不可思议回头,对上晏枕雪平静的双眸,只是一瞬间,他就明白,晏枕雪是认真的。


    心头顿时涌上苦闷,却也不得不有所忌惮的将蛋糕放回原位。


    他的阿雪以前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跟他生气的。


    凌濯心里也明白,随着晏枕雪飞得更远更高,他终究会见到很多优秀的人,他的心或许也会逐渐远离自己,但……他只是两个多月没有来,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未免来的也太快了。


    打得他直接一个措手不及。


    晏枕雪烧才刚退,凌濯不想让他久站,拉着人坐到沙发上,才小心翼翼蹲在对方面前。


    他很难不去介意那个蛋糕,试探道:“哥刚刚看了,里面有很多没有见过的坚果,你可能会过敏,那个不吃了,哥给你做一个你喜欢的,好不好?”


    晏枕雪没什么表情:“我从来没有对坚果过敏过。”


    凌濯张了张口,又很快想到借口:“上面水果也太多了,放到晚上就不新鲜了。”


    晏枕雪:“那我可以现在就吃掉。”


    “这怎么行?”凌濯立马反驳:“你凌晨时候烧才退,怎么能吃那些甜腻的东西?”


    “所以,不是我在做梦。”晏枕雪笑了一下,很轻地说:“凌晨的时候你就在了,对吗?”


    凌濯不知道话题怎么忽然就到了这里。


    他其实半夜时候就到了,拿着晏枕雪房间的钥匙,很容易的就进了青年的房间,本来顾忌着已经很晚了,想进来看看他就去客房睡,没想到靠近时候察觉到对方有些粗重的呼吸,才意识到晏枕雪在生病。


    然后就是一整晚的照顾。


    但现在不是他什么时候到这里的问题,现在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个该死的蛋糕连同他的主人一起处理掉的问题。


    凌濯无法忍受晏枕雪和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亲密。


    他还在为此苦恼,唇上冷不丁一凉,青年的气息很快靠近又很快退去,凌濯先是一怔,好久才反应过来。


    晏枕雪刚刚亲了他一下。


    犹如一枚核弹悬在他心口上方,凌濯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什么意思?”


    晏枕雪蜻蜓点水似的亲完,满意的向后一仰,慵懒又自然的靠在沙发上,桃花眼里噙着笑。


    “你说呢?”


    凌濯伸手捏住青年的大腿,向上逼近了一点,语气幽幽。


    “杀生不虐生啊,雪先生。”


    晏枕雪脑袋轻轻歪了歪:“哥好像对这个称呼很在意?”


    “岂止是对称呼在意。”


    凌濯得到了晏枕雪的一吻,那些被他强行按住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是伺机而动的猛兽,贴着青年的腿面向上靠近。


    “我连蛋糕都想一起扔了。”


    晏枕雪摇头:“蛋糕不可以扔。”


    “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凌濯语气带了点咄咄逼人的味道:“既然这么喜欢什么里卡多送的蛋糕,刚才亲我又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要用亲过我的这张嘴,去吃别人送的蛋糕?”


    男人此刻的占有欲拉满,语气和表情都很危险,但晏枕雪不为所动,他伸手抚上男人面颊,指尖轻划下去,又捏了捏他的下巴。


    “那你喜不喜欢?”


    “什么?”


    “喜不喜欢我亲你?”


    凌濯:“……”


    这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吗?


    这两年他只是变得小心了,又不是死心了,晏枕雪但凡给他一点心动的火苗,他能立马炸的比烟花都要敞亮。


    没等到凌濯的回答,晏枕雪好像也不怎么在意,看着凌濯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件自己期待又等待了很久的玩具,他最后用手指蹭了蹭男人的下唇,笑了一声。


    “我很喜欢。”


    他说完,又弯腰对着那双唇再次亲了下去。


    悬着的核弹终于落下,将凌濯的精神世界炸的一片白茫茫。


    晏枕雪的吻毫无技术可言,他甚至不懂如何深入,只是简单的唇贴着唇,缓慢温柔的轻蹭。


    对凌濯而言,这纯折磨人来的。


    等那片白芒和震颤的鸣音散去,男人很快反客为主,伸手扣住晏枕雪的后脑,仰头很凶很急的回亲了过去,相比于青年的浅尝辄止,他发起的这个才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深吻。


    晏枕雪呼吸很快变得凌乱,被逼得节节后退,最终被迫仰面靠在沙发上,任由男人一条腿撑在自己两膝之间,大手放肆又克制地揉捏着他的腰腹和颈肉,唇舌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将他逼得喘息连连。


    晏枕雪很快连眼角都泛起潮意。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