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你当下面的那个
燕怀瑄还在看着他，仿佛在问你为什么不动手。
沈怜的眼底闪过一丝恼火。
这是在挑衅他？还是燕怀瑄以为他真的不敢了？
“好啊，既然是你自己说的，”沈怜抬手，直接把燕怀瑄的衣服割得乱七八糟，不过眨眼间，燕怀瑄往日一丝不苟的衣袍，就变得支离破碎，变成了零零散散的几条，垂落在燕怀瑄的身上。
燕怀瑄的发丝也被沈怜弄乱。
沈怜看着燕怀瑄现在的模样，这才露出个快意的笑容，他扫了眼床，“看我干什么，不是你求我上你，自己躺上去啊。”
燕怀瑄并未多说，便躺在了床上。
他一点儿也没不配合的意思，一双霜色的眸子还是那样看着沈怜。
而且，沈怜还发现，即便燕怀瑄衣衫凌乱，三千银发随意披散在身下，可燕怀瑄还是没给人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反倒像是他在跟燕怀瑄玩什么情趣play。
沈怜：“……”
燕怀瑄眼底带上一丝不解，“下一步要做什么？”
沈怜面无表情，他直接翻身，压在燕怀瑄的身上。
便明显看到燕怀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燕怀瑄似乎是还未体会过这样处于下风的感觉，想也是，高高在上的龙傲天，那做什么都是上位的。
沈怜呵笑一声，还早着呢。
沈怜身体挤进燕怀瑄的腿间，然后抓起燕怀瑄的腿弯，把燕怀瑄的一只腿压在了他的小腹。
燕怀瑄果然神色有了一丝变化，他低低地闷哼一声，嗓音喑哑，一双卷翘浓密的眼睫稍稍垂下，拢住那双浅色的冷眸。
这样，燕怀瑄总会反抗了吧？
“抬头！”沈怜偏不要燕怀瑄躲避，偏要看燕怀瑄羞耻，恼怒的模样。
可是没有，燕怀瑄如他所愿抬起眼睛，眼底依旧没有半分沈怜想看的表情。
沈怜忽然觉得没意思，他是想羞辱燕怀瑄。
但燕怀瑄根本没被羞辱到。
感觉到沈怜从自己身上离开，燕怀瑄还愣了一下，他捉住沈怜的手。
“不继续了吗？”
沈怜甩开，“没兴趣！”
燕怀瑄蹙眉，并不松开，“是因为我的反应你不喜欢？”
燕怀瑄顿了顿，“抱歉，我没这样的经验，我应该露出什么表情？”
沈怜握紧拳头，“你有完没完！”
“我说了没兴趣，出去，”沈怜把燕怀瑄赶出去，他坐在桌边。
沉雪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怜，“主人。”
就连小纸人也从沈怜的百宝袋里爬出来，抱着沈怜的手。
“主人不气不气，我要去打他！”
看着小纸人挥舞着双手，沈怜这才眉心松缓了一下，他把小纸人跟沉雪抱回来。
“吓到你们了？”
沈怜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来了修真界之后，他的性格应该变得稳重了一些。
燕怀瑄说什么，他不爱笑了，跟其他人有隔阂，根本就是燕怀瑄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就单纯经历了一些事，性格变化不是很正常吗？
沈怜嗤了一声。
沉雪摇摇头。
小纸人哼哼，“他是坏人。”
沈怜摸摸摸她的脑袋，“别怕。”
给小纸人喂了一颗灵石之后，揉了揉她的脑袋，沈怜就把小纸人放在了灵气十分充足的芥子空间里。
有他的点化，日后小纸人也可以走上妖修这条路。
沉雪看了眼外面，“他就这么天天站在院子里，也不嫌累。”
沈怜冷声道：“随便他站，反正雷劈他都死不了。”
那么多道天雷都劈不死他，还能让燕怀瑄趁他昏迷的时候干那些事情。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沈怜闭上眼睛打坐。
但他不知道，外面的燕怀瑄，正从街上回来。
他手里拿着几本话本子。
灵昀此刻只有一缕十分微弱的魂魄，它看着燕怀瑄，“主人，这些话本真的可以吗？”
燕怀瑄语气淡淡：“不知道，但是那店家说有用。”
灵昀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重醒的时候，只不过它已经没办法再成为剑，但灵昀已经很满足了。
它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它造成的，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让燕怀瑄跟沈怜重归于好。
而燕怀瑄翻开那话本，灵昀只是看了一眼，就脸颊瞬间绯红。
就连燕怀瑄也停顿了一下。
他去买话本的时候，问的是，怎么可以在床上讨得道侣欢心。
那店家看了他一眼，表情十分古怪，“您是讨人欢心的，还是被讨的？”
燕怀瑄直接开口，“下面的。”
那店家瞪大眼睛，怎么看眼前这光风霁月的仙人，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啊？
燕怀瑄蹙眉，“你在看什么？”
那店家摸了摸鼻子，“没什么，这几本书适合你，你要是背的滚瓜烂熟，那绝对能讨你对象开心。”
他刚说完，眼前人就消失了，而桌子上则是多了几颗高阶灵石。
店家瞪大眼睛，乖乖，他这几本书，半颗杂品灵石还得找零！
而燕怀瑄打开第一页，就是——
【只见那妖孽男妃，夜夜霸占帝王，从此君王不早朝，要说这男妃是怎么来的这么大魅力？最主要的，就是他的床上讨好之术简直宛如狐狸精再世！】
【眼波如魅，身若无骨，红唇微张，轻吐兰声，“陛下~下~”一句话，要转十三个弯，直接就把那帝王迷得神魂颠倒，至于姿势——】
灵昀强忍着往下看去，结果发现配文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图！
只见那床上的两个人——
第二天沈怜回来的时候，出乎意料的，燕怀瑄没站在院子里。
沈怜顿了顿，受不住走了？
他无所谓地推开门，结果却见一个身穿一身薄纱的男人躺在他的床上，蝉翼一般的月纱根本遮挡不住什么，男人的身形挺拔修长，脱掉衣服之后，肌肉匀称，线条流畅，胸肌，腹肌一个不落，往下看去，人鱼线没入了亵裤之中。
沈怜：“……”
他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这房子，是他的没错。
那个躺在他床上，穿着薄纱的男人是谁。
他额头狠狠一跳，大步进来，“燕怀瑄，你在干什么？”
燕怀瑄也难得有些停顿，然后迟疑开口。
“沈~怜。”
他说完之后，就立刻紧紧抿着唇瓣。
沈怜：“？”
他走过去，把手放在燕怀瑄的额头上，“也没发烧啊。”
他眯起眸子，盯着燕怀瑄，“还是你被夺舍了？”
这肯定不是燕怀瑄。
燕怀瑄抿抿唇，他把沈怜一把拉到怀里。
“这样，你不喜欢吗？昨晚你突然离开，我想你应该是对我不满意，所以我就去……”
第99章 混沌本源道心
“就去什么？”沈怜眉心蹙起，十分怀疑燕怀瑄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燕怀瑄抿唇，“没什么。”
沈怜眯起模子，却并不相信。
燕怀瑄看向他，“所以，这样你有兴趣了吗？”
沈怜一顿，没想到这种时候，燕怀瑄还想着这个，他盯着燕怀瑄，猝不及防笑起来，他凑近燕怀瑄，“燕怀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笑啊。”
燕怀瑄的眸子放大，直直和沈怜对视。
沈怜一字一句道：“你现在求我上你的样子，真的很——”
他到嘴的话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道：“真够卑微的。”
他想，好狼狈啊，像是看着路边的那些很凶的流浪狗那样。
给它肉的时候它咬人，不给的时候又饿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你。
现在的燕怀瑄，就是之前的沈怜。
沈怜本该兴奋的，本该高兴，甚至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可是都没有。
他只觉得索然无味。
燕怀瑄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声音嘶哑，“我只想你开心。”
“可是我不开心，”沈怜面无表情地说。
燕怀瑄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半晌，他起身，“我知道了。”
他抬指，身上的衣服再度换回了之前的模样。
燕怀瑄回头看向他，“不要太累，剿灭魔族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沈怜无动于衷，好似没听见他说话。
燕怀瑄指尖微蜷，拉开门出去。
看到他出去，沈怜脸上的冷漠这才终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疲倦。
他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沉雪，你说我现在让他去死，他是不是就会去死？”
“这……”
沉雪不敢说话。
“只要他死了，我就不会这么烦躁了，”沈怜的语气凉薄，好像真的在考虑这样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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