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费解又有些……有失身份?
“放心吧,我是人不是妖。”说话间,修长的手已经伸过去将她的手握住。
第175章 权家少主
池轻芜惊了一下,就要收回手,那人却握紧不放,她根本挣脱不开……
当然,是挣脱不开,还是想要挣脱的意识没有那么强烈,就只有池轻芜自己清楚了。
或许她自己都不清楚。
反正如果换了旁人,以她的身手,肯定不会挣脱不开的,甚至一开始都不会让人得逞。
只要她不想,别人根本很难近她的身,更别说直接握住她的手。
“你……”
她略微惊疑又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他,恰对上他分明沉冷却又不乏温柔的眸子。
“阿芜。”他喊她。
不是没有人这么喊过她,上辈子爸妈还在世的时候,就是这么喊她的。
所以骤然听到他这么喊她,池轻芜恍惚了一下。
接着又听他用略微低沉的声音道:“你没被吓到,我很高兴。”他原还想着,等恢复人形,要怎么跟她解释,为此,他认真的想了很多对策,都觉得不可行。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淡定。
心里自然是高兴。
这说明,她完全能接受人形的他。
该说不愧是连他都将心遗落的女孩么,果然与众不同。
他这么一说,池轻芜再次愣住。
竟就这么忘了她的手还被他握在手心。
“你、你……你叫什么?”
池轻芜其实不是想问这个,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又觉得这样的情形下不能什么也不说,于是开口就成了这样。
权倾白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也愣了一下。
“权倾白。”
瞪大了眼,“你说,你叫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池轻芜以为她出现了幻听。
“权倾白。”他再次道。
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点点沙哑,有点莫名的惑人意味。
倒是和他隐隐透出来的邪魅气质很相符。
再次听到他说出这个名字,池轻芜久久处于震惊中。
是的,哪怕大佬如她,听到这个名字,内心也完全不能平静。
沉默好一会儿,她再次确认:“婆娑域权家少主?”
权倾白点头,眼底带着不明显的喜色。
原来她听说过他。
却忘了,他这种级别的大佬,在婆娑域,怕是没人不知道他的大名。
见他点头,池轻芜久久不能平静。
还真是啊。
权家大少,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多的池轻芜没听说,但他十三岁就闯过婆娑域的炼狱,这件事当时在婆娑域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所谓婆娑域的炼狱,是一个统称。
是对一个专门训练各大世家优秀年轻一代的场所的统称,据传是几千年前先辈留下的。
具体是怎么留下的,就没人知道了。
但婆娑域的人都清楚,炼狱之所以称为炼狱,是因为但凡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更别说他十三岁就闯过了!
据说还是有史以来闯过炼狱年纪最小的人!
就连池轻芜,也是二十岁才闯过。
当然,她十五岁以前是父母宠爱的掌上明珠,也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去闯炼狱,所以比之其他家族的年轻一代,她认真练身手的岁数要晚很多。
好在她不是仗着有父母庇佑就荒废自身的人,基本功扎实,只是在爸妈还在世时,现实没有将她逼得那么狠罢了。
不然,若真是十五岁以后才从零学起,她怕是早就死了。
但即使她是二十岁才闯过,也是各大世家年轻一代的翘楚了。
可想而知,权倾白这个人究竟有多变、态!
上辈子,哪怕继任了池家,成为池家的一家之主,池轻芜也只是听过权家少主的大名,从未见过他的人。
想不到,重活一世,居然有幸得见。
见着还不算,他们此时竟还……躺在一个床上,他握着她的手!
池轻芜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第176章 秋后算账
要说前世今生,池轻芜有什么佩服或是欣赏的人,也就只有权家那位年少成名又神秘的少主了。
说他神秘,是因为婆娑域见过他的人,很少很少。
几乎除了权家人,外人都没见过他。
甚至就连权家人,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见到他。
“那你怎么会……”话出口,池轻芜就顿住了。
她想问什么呢?
问他怎么会变成狐狸?问他为什么会重伤出现在那处山间溪流旁?还是问他,为什么会一直留在她身边不离开?
大抵都是想问的,但她终是都没问出来。
这与她的性格不符。
权倾白深邃中不乏温柔看着她,“你想问,我为什么会以狐狸的形态出现?为什么会重伤被你所救?为什么伤好后不选择离开而是选择继续留下?”
池轻芜一怔。
愣愣看他。
这算……心有灵犀?
惊觉自己想了什么,池轻芜心下颇有几分不自在。
略微移开目光。
看到她的反应,权倾白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微不可查的弯了一下唇角,握着她的手没有半点要松开的迹象。
“以狐狸形态出现,是权家所有嫡系子弟都会有的,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至今为止,这还是未解之谜。因为会不定时的以狐狸形态出现,所以权家嫡系子弟几乎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尤其是二十五岁以前……”
“等等。”池轻芜突然打断他。
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这算是你们权家的秘辛,你就这么告诉我,合适吗?”
权倾白看一眼他们相握的手,什么话也没说,池轻芜却莫名懂了。
就好像以前他还是狐狸形态的时候,一个眼神她就能看懂一样。
脸突然又有点热了。
颇为不自然的别过脸。
她的反应尽数落在权倾白眼中,本不想直说的他,突然就想说了。
“你早晚都得知道。”
池轻芜的脸更红了。
她都有点唾弃自己。
要知道她可不是这样的性情。
肃杀冷戾,那才是她。
真心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但又莫名的,不讨厌这种新奇的感觉。
权倾白没想到她还是个这么害羞的人,也不逗她了,继续说:“权家嫡系子弟二十五岁生日这天尤为虚弱,可以说是人生的一个大劫,必须提前做好防范,以防有人趁机偷袭。”
池轻芜不笨,相反,她很聪明,听到这里,就懂了权倾白的意思。
也顾不得害羞,直接看向他,“所以,你会受那么重的伤,就是被人偷袭了?”
莫名的,她听完他的话,心提了一下。
那么重的伤,如果那天不是遇到她,他怕是……
权倾白眼神一厉,点了下头。
权家少主所谓的虚弱期,一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却还是被人偷袭,不用多问,池轻芜也知道他是被信任的人偷袭了。
也不怪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这么冷沉骇人。
都是被信任的人算计,他们还真是有缘啊……
“那你现在?”
“无事。”权倾白说,“伤已经好了,二十五岁过,就再不会有让人偷袭的机会,人形还是狐形,也能自由控制。”
听罢,池轻芜眼睛一亮,看着他,目光灼灼。
也就是说,他还可以继续变成狐狸?!
她的目光莫名的让权倾白头破发麻。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能完全控制住自身形态,权家人一般很少再以狐身示人。”
“自己人也不行?”池轻芜的语气有那么一点遗憾和期待。
自己人?
权倾白看着她的小脸,“那得要看是什么样的自己人,比如夫妻,倒是可行。”
池轻芜:“……”
忙转移话题:“既然是被人算计,那你伤好后为什么不回去处理?你迟迟不回去,权家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偷袭你的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是转移话题,但这话,完全是池轻芜下意识说出来的。
说完才发现,她这样,是不是管得过宽了?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还是权家那种在婆娑域都是对顶级最神秘的世家的家事。
正在她自我纠结的时候,权倾白再次开口:“我没有马上回去,不是你一再要求的吗?”
四目相对,池轻芜听到他说:“阿芜,是你一再强调,不准我离开的,你难道忘了?”
池轻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她想说,权家少主,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不是婆娑域各世家中年轻一代里最优秀最神秘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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