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穿越了这么多小世界,她空间里搜刮的这些首饰、器具、还有金玉摆件之类的,实在太多了。


    尤其男孩子用的相关物品,放着也是占地方。


    如今送夫郎们正好,就当清库存了。


    至于每个人送什么,那都是果果和毛团子一起决定。


    结果挑完了库存也没少多少,空间里还有一大堆呢。


    唉,真愁人。


    要不是实在睡不过来,她真想再娶几个夫郎回来。


    哎~不行不行——她这堕落的实在有些太(爽)快了。


    她得控制一下她自己。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嘛。


    毛团子:


    “呸!宿主大人还能再装点不?帅哥们都睡完了,现在想起来要修心(身)了!”


    且说潘鹤和唐昭那日在家中从早晨等到正午,也没见小夫妻 有登门的迹象。


    忍不住派人去国公府打听。


    打听的人回来说国公府还没起床,马车根本没动过。


    “那个孽子,竟真的翅膀硬了,敢不将伯府这个靠山放在眼里!”


    潘鹤气得扯烂了手中的帕子,当即就要去国公府讨个说法。


    唐昭有些不解:


    “你老实说,季亭出嫁那日,你有没有亏待他的地方?”


    唐昭盯着潘鹤的眼睛,怀疑潘鹤有事瞒着她。


    小侯爷荒唐是不假。但若中间无事发生,唐季亭做为嫡子,怎么说也不至于连做做样子都不肯。


    三朝不回门,这几乎等于跟伯府撕破脸了。


    再加上之前陆离落差人上门送嫁妆,几件事联系起来,唐昭感觉一定是哪里不对。


    不过那天唐季亭出门的时候,九十九抬嫁妆她也亲自看过了。只不过她一个大女人心粗,实在是没看出来其中有什么门道。


    “没……没有啊”


    潘鹤有些心虚,偏过头不敢看唐昭的眼睛。


    “陆离落那个纨绔送来的嫁妆我可都让他带走了,另外的三十三抬,除了公中的份例,也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妻主,你可要记得补给我一点。”


    潘鹤越说越有底气,干脆开始撒起娇来。


    嗯,对,就这样。


    她的嫁妆的确已经没有了,只不过是没花在唐季亭这个亲生儿子身上罢了。


    管妻主要点补偿,没毛病!


    “真的?”


    看潘鹤说的信誓旦旦,唐昭也有些迟疑起来。难道真是唐季亭这个儿子翅膀硬了,胆大包天?


    不过好歹她还有几分理智,只让潘鹤一个人先去看看,就当关心儿子了。


    国公府正院。


    潘鹤枯坐花厅,喝完了第三盏茶,唐季亭才姗姗来迟。


    “你这个……”


    潘鹤将手中茶盏一顿,站起身来,正要破口大骂,看到唐季亭一身打扮,突然骂声卡在喉咙里。


    眼前的少年迎着光线向他走来似乎是他的儿子,却又那么陌生。


    只见眼前人面白如玉,容光焕发,连身量都似乎长高了一截。


    一身暗金色九重霞锦曳地长袍,衣摆处以金丝银线绣着几只逆风展翅的玄鸟,每只玄鸟的眼睛上都嵌着黑白两色宝石。


    行动间,那宝石的光芒闪得人眼睛生疼。


    外袍下露出的里衣似乎是用天蚕金丝织就,阳光下有隐隐的流光闪烁。


    唐里听这一身似乎低调,又似乎极富极贵,潘鹤的目光一时竟不敢逼视。


    更别提骂人了。


    怔了半天,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个孽子!”


    “别以为嫁人了为父就管不了你了……今日乃是三朝回门的日子,为何迟迟不归?”


    气势却已莫明短了三分。


    第465章


    唐季亭在清风的搀扶下缓缓落座。清风是陆离落给他的傀儡,别看外形不起眼,业务能力却是杠杠的。


    既能当小厮,也能当打手。


    比如说此时,清风轻飘飘一个眼神,潘鹤咽了咽口水,莫明把想说的难听话咽了回去。


    看到潘鹤这么怂的样子,唐季亭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这么多年,他看够了潘鹤在他面前不可一世、耻气高昂的样子。


    只因为他是他的父亲,多么可笑的理由。


    “父亲言重了。”


    唐季亭道:


    “如父亲所说,我只是个逆子,三朝回不回门有什么要紧的。父亲还有那么多好儿子,不缺我这一个不孝的。”


    “如何就大驾光临找上门来了?”


    “你!”


    潘鹤来前做过好多设想,唯独没想到唐季亭敢和他硬刚。


    “你敢不把为父放在眼里,今后是不需要伯府做后盾了吗?”


    潘鹤威胁道:


    “你可知道,一旦你不孝的名声传出去,小侯爷必定会将你休回家去,我看你到时如何自处!”


    “这就不劳父亲操心了”


    唐季亭不在意的道:


    “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认了。”


    “何况有小侯爷给的嫁妆,绝不会饿死就是……”


    反正他就是有种感觉。


    妻主绝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休了自己。


    虽然人人都说妻主是纨绔,但唐季亭就是觉得妻主放荡不羁的外表下,有颗大女人的心。


    而且从见第一面那天起,妻主对他们几个都算有情有义。不论身份高低,从未看轻他们中任何一个。


    她的眼中,怜悯似乎大于情欲。


    唐季亭凉凉道:


    “倒是父亲有没有想过,一旦你苛待亲子的名声传出去,母亲若是休了你,你可还有嫁妆傍身?!”


    这就扎心了。


    潘鹤噎了半天,才道:


    “既然说到嫁妆,我就不得不说了。那日你出嫁,侯府可给你陪送不少,这你总不能认吧?!”


    “父亲是说你给我准备的那三十三抬破烂吗?”


    唐季亭拍了拍手:


    “来人啊,带伯府正君到偏院,把官府封存的那三十三抬嫁妆都给潘正君带回去,咱们从此两不相干!”


    “什么,你,你让官府把那些嫁妆封存了?”


    潘鹤大惊失色。


    “孽子,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防着你打妻主送我的那些嫁妆的主意,更防着你拿这些破烂当借口拿捏我啊,我的好父亲。”


    唐季亭轻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多年的父子相争,唐季亭岂能一点都摸不着潘鹤的心思?


    潘鹤一直都在打陆离落送他的那些嫁妆的主意。


    他的想法是,既然妻主婚礼前不许他动那些嫁妆的主意,那他就等唐季亭婚后再上门去要。为此他还特意将那三十三抬嫁妆的箱子打造的和国公府送来的差不多,就是想将来来个鱼目混珠。


    到时候她上门来讨,谅唐季亭也说不清楚,到时候就得乖乖认他予取予求。


    只能说,将自己的嫁妆给伯府前头那几个子女分了以后,潘鹤的手头是真挺拮据。


    他胆子小,又不敢贪墨伯府公中的银子。只靠着自己那点月例,平时想买点象样的首饰都不够。


    正因此,看到唐季亭这一身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行头,他羡慕得眼睛都蓝了。更加剧了想捞一把的念头。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唐季亭这个儿子居然早就防了他一手。


    算计被识破,潘鹤恼羞成怒,当即抬手就想去打唐季亭。这倒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么多年,对唐季亭动手早成了习惯。


    只是巴掌还没等碰到唐季亭一根寒毛,他的手腕已然被一只如同钢铁一样的大手紧紧攥住。


    清风的手微微用力。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快放手,我的胳膊要断了!!”


    剧痛之下,潘鹤大声惨叫了起来。


    “客人自重,”


    清风低沉的声音:


    “我们国公府的女婿、小侯爷的正君,可不是谁都能动手动脚,除非客人这只手不想要了。”


    “我只说这一次,客人记住了吗?”


    “啊啊啊啊我记、记住了,快放手啊啊啊啊啊”


    潘鹤只觉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冷的如同千年寒铁,一直冻到他的骨头里,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爬。只怕晚答应一秒,自己的心脏可能就要结冰了。


    清风将他的手腕一扔:“滚吧,国公府不欢迎你!”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潘鹤如蒙大释,当即连滚带爬地逃出花厅,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唐季亭双眼放光的看着清风。


    天啊,妻主给自己的这个小厮真是太帅了!除了不太爱说话,没有别的缺点,安全感更是完全拉满!


    不过,身为正君,他也知道这样的小厮,妻主给他们每人都配备了一个,公平合理。


    但唐季亭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清风一定是六个人里面最厉害的那个,妻主最爱的肯定是自己——就这样定了,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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