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后不会有人再说,没有人当过女帝,所以你也不能当,这样的话了。
承天元年,姬华宸继皇帝位。
当皇帝的她依旧很年轻,甚至才32岁。
“其实爹爹你还可以再干几年的,对吧?”
亲爹要“微服私访”,仗着还年轻,走遍大夏的大好河山,这件事姬华宸是在亲爹快要带着亲妈一起走之前,才知道的。
“我已经退位啦!现在你是皇帝啦!“
仁德帝觉得自己也是很不错,他一开始当太子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亲爹一手操持,但是他的太子很有能力!在太子的时候,做出的政绩就已经超越了很多皇帝!
这是他的儿子比他爹的儿子更优秀,这是他的一胜。
他活得时间也比亲爹更长,这是二胜!
而他能在大夏各地旅游,这是三胜!
总结,他比亲爹更厉害。
仁德帝美滋滋地想着这些,但嘴巴一点没松口。
“我真不行了,已经熬夜熬出后遗症了,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哪里做过这么多的活儿啊!”
仁德帝说的是自己在位的最后几年,太子打仗,他监国。
他不光是监国,手头上还有太子交代下来的工作要做,一点纰漏都不能出,每天高强度工作,一睁眼就是自己还有活儿没做。
日子比谁都苦啊!
仁德帝完全就是跟自己的宝贝皇后,两个人相依为命,才熬过来的那段日子!
“确实蛮辛苦的,你知道你爹的,他以前没吃过这些苦。”
皇后那会也是很累,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没忍住给自己和丈夫辩驳。
“行吧,那……把这个带上吧!”
姬华宸把自己的女儿往爹妈手上一放,很是自然地……送别了这和谐的一家三口。
“哎?!”
这下轮到亲爹手足无措了。
……
承天五年,姬华宸三十四岁。
和每一个励精图治的帝王一样,她这个年纪,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人难以想象的事业。
换句话说,现在原地死了,都能当上千古一帝。
不过姬华宸还没想死。
“陛下,这份奏折这里……”
“把衣服穿上,旁边都是人你看不到吗?”
姬华宸看着新晋状元郎,确实有几分姿色,而且还年轻。
不得不说,不会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是……永远会有十八岁的人,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姬华宸怀疑这是天幕后遗症。
天幕说她会被状元郎勾引,但是没有说清楚姓甚名谁,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每四年一次的科举,包括其中偶尔会加一场的恩科,出来的状元郎,只要是年轻的,有点姿色的,不论男女,都要试图勾引她!
姬华宸很想问,这些人究竟把“勾引她”当什么了!
“陛下,微臣不冷。”
这位状元郎比以前的都有手段,哪怕被姬华宸这么明晃晃地指出来了他在“勾引”,也只是略微把衣服拉了拉,甚至没拉整齐,更凌乱了。
心理素质也到位。
姬华宸评价着这点的时候,也没忘记她为什么没有立刻把人赶出去。
是个很有能力的家伙,姿色也不错,这不,也豁得出去。
“你,今年缺一个巡视江南的监察御史,就你了。”
姬华宸看着他此时没什么变化的脸。
嗯,难道要的不是这个?还是说,不止是这个?
“陛下~~”
这声叫地更加宛转悠扬,姬华宸甚至觉得,已经弥补了她身处古代,但是还没逛过古代的青楼楚馆的遗憾。
嗯……不仅没逛过,而且已经被她取缔了,同时开设了很多健身房,有多余的精力需要发泄的话,还是努力健身吧。
状元郎确实为这个位置开心,不过他要的也不止这个。
“陛下,我这算是冒犯天威吗?”
一边说,他一边继续拉扯自己的官服,也就是另一只手还得研磨,单手脱衣服没那么顺利,所以官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
但此时穿了和没穿区别也不大了。
姬华宸也就差他内裤底下的风景没见到了。
皮肤白是挺好,色素沉淀也少,颇有点份量的胸肌上,点缀着两个粉粉嫩嫩的朱果,六块腹肌也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光如此,这家伙还在自己的大扔子的头部穿了孔,带了一条纤细的金链子,链子上有展翅欲飞的蝴蝶。
状元郎这会像是看出姬华宸没有杀他的意思,也不继续磨墨了,妖娆地像是没骨头的蛇一样,顺着书桌就一寸寸矮下了身,沿着桌子,头蹭着姬华宸的腿,就这么一点点膝行,跪到了姬华宸的身前。
“陛下,草民有罪,草民并非陈家嫡长子,只不过草民更擅长考试,所以……陈家把这个身份给了草民。”
一边说,这美人蛇一边把自己的官服彻底脱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条薄的不像话的内裤,完全能够看得出他现在的状态。
没有□□,单纯是在利用自己的美色,试图勾引姬华宸中。
“哦,你的身份不对,这件事要是查出来。”
姬华宸早就说过,禁止冒名顶替,如有顶替,视情况两个都要处罚,除非完全无辜。
但显然,这个故事里,两个人都不无辜。
顶替的和被顶替的,双方都是知情人。
“我想,我想和这家人一起死。”
美人蛇还挺开心。
“我的身份不高贵,是私生子,我的母亲也已经被这家人害死了。如果我不是有了个好的头脑,想必也早就死了。”
“陛下圣明,这家鱼肉乡里的事儿也没少干,只不过没有其他家族那么明显,手段也更隐晦。”
“他们该死。”
“我欺瞒了陛下,我也该死。”
真的和蛇一样,艳丽,有毒。
姬华宸也觉得,也挺笨的。
“那你,去荆湖两地巡视吧。”
正好是这状元郎的籍贯,一般是不会这么做的。
“勾引了我,得到了这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做好你该做的事儿。”
“至于你的死……”
“陛下!陛下!我新做了鸡汤,陛下要来品尝吗?”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陛下!我新学了一套舞,很好看的,陛下要看看吗?”
两道声音几乎一样。
“皇后和德妃善妒,想来你是不会好过了,你知道的吧?”
姬华宸修长的手指挑起状元郎的下巴,状元郎和她对视上的时候,脸、脖子、全身一下就红了,皮肤白是不错,害羞都要比寻常人更明显一些。
“陛下,草民,草民知道的。”
年轻的,美貌的,鲜嫩多汁的状元郎羞涩地闭上双眼,献祭一般送上自己的粉嫩唇瓣。
“陛下……”
轻柔的,像是小钩子一样的声音,若有似无地勾引着姬华宸。
姬华宸看着这美貌少男,也是没有吝啬自己的吻,落在他的唇边,感受着他骤然急促的呼吸,唇瓣一触即离。
“好了,乖,离开的时候衣服穿好,小心别被发现了。”
“好……好的陛下。”
仓促站起身,男孩似乎有些腿软,站不大稳,他白色的内裤也有一点湿润,身上带了一些冲动的气味,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一样,手忙脚乱给自己穿好衣服,努力想要给自己维持一个体面。
男孩走出去的时候,正好和那对长相一样,穿戴上都近乎相似,只不过一个因为是皇后,所以各种颜色要更正一些,另一个就显得有些娇俏。
说是善妒,但两人倒是也保持了体面。
没上位的毛头小子,他们给的反应太激烈,倒是容易让人误会。
只不过……
人走了之后,两个人就当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样,一件一件开始脱衣服了。
“陛下,怎么光疼外人,也疼疼我们兄弟吧~”
狐狸精也是年纪大的更有风味。
姬华宸也确实喜欢他们这种,成熟,举手投足间也更有韵味,最主要的是,看起来多强势,实际上都是纸老虎,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家养小狐狸。
“跪下。”
姬华宸和兄弟俩对视一眼,在外看起来很是风光的皇后德妃,在朝堂上也手腕狠辣的户部侍郎、吏部尚书,跪地比谁都快。
身上不着寸缕,双膝跪地,大腿都不受控地跪开,两人并没有一起跪的经验,但显然现在动作干脆利落地像是同一个人,这样的不对的时间,错误的默契,让两个人难得的有些害羞。
姬华宸没管,放任两人跪着,她还有公务要处理呢。
有些活儿,正好是这俩白天没来得及做的,现在她倒是要收拾烂摊子。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啦 感情流太难写了,哎,天幕文也好难写,希望下本能写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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