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打听过,内地多的是2-3W一集的配角呢。


    钟仔辛辛苦苦赚那么点血汗钱,雷蒙不希望他因为朋友义气而输在牌桌上。


    雷蒙的唠叨代表着关爱,钟熠点着头答应了。到达习曦家之后,他下车时,还发现门口不远处蹲着一群狗仔。


    他进去后就先跟她说了这件事。


    习曦家里请了帮佣,哪怕熬了一整晚,棋牌室的环境也不算脏。只是略微有点烟味,影响不大。


    习曦把刚摞起的麻将牌推掉,没所谓道:“我知啊,我家门口一直有人。”


    她不怕被拍,但她不知道钟熠介不介意被拍。


    “你有没有哪里不方便?”


    钟熠摇头,“没有啊。”


    “没有就过来坐咯,”谢卓盈把两条胳膊靠在桌子上,笑得暧昧,“总归,你们两个在电影宣传期间,都被拍习惯了嘛。”


    习曦的经纪人起身帮他倒了一杯茶。


    钟熠接过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威胁她道:“如果被误会了,我就把你爆出来。”


    谢卓盈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好啊,那就让媒体乱写,传我们四P。”


    钟熠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懵了一下,直到大脑读取了她刚才说的话,才被她的虎狼之词吓得面部变形。他大骂道:“谢卓盈,你发大瘟啊!”


    谢卓盈被他的反应取悦到,张大嘴,笑出一声鸭子叫。


    习曦也无奈,引导钟熠搓牌,“阿盈,你收敛点啊,你现在这种不要脸的样子,真的好像已婚师奶啊。”


    谢卓盈回过头瞪她,“喂,是不是对已婚人士刻板印象啊?”


    她回头看到钟熠嫌弃的表情,不太自在地扒了扒头发。她撇着嘴,似乎找回了理智,对钟熠解释:“Sorry咯,我上一个角色平时讲话就很咸湿,我是有点被她影响到。”


    这样才对嘛。既然是为角色奉献,那没什么好说的。


    “嗯,没事,我知道人熬夜之后,大脑会过渡兴奋,从而做出不受控制的事嘛。”钟熠帮她找完理由,又夸道:“不过你这么入戏,你要拿视后啊?”


    谢卓盈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怎么,不行啊?我为三和台勤勤恳恳工作,我还愿意续约,捧我不应该吗?”


    习曦这时也在旁边补充:“阿盈好专业的。”


    钟熠已经有点信了,却为了逗朋友玩,故意装出质疑的态度,“是不是啊?”


    谢卓盈重重地瞧着麻将,“你现在很风光啊,有时间的话,再来跟我合作一次,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钟熠超绝不经意透露出自己很忙的事实,“那你有得等了,我明年的档期很满的。”


    钟熠一边跟两位朋友磨牙,一边打牌。期间林仲森还醒过,进来跟钟熠打了招呼说了两句话,又回房间继续睡了。


    钟熠跟她们从早上玩到下午,一直玩到习曦的经纪人撑不住退场。


    现在的状况又变成了三缺一。


    还不打算散场的谢卓盈和习曦又开始打电话摇人。


    钟熠看着她们,觉得这俩疯魔的行为很像是在寻找替死鬼。


    他掏了掏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一度陷入懊悔之中。


    他以为习曦和谢卓盈熬了一个大夜,应该有些迷糊了,结果没想到她们的牌技反而更加出神入化。


    简而言之,打嗨了,打出神技来了,还把他的钱全赢走了。


    不行,不能让她们带着自己的钱完整离开,也绝对不能任由她们得意。


    什么叫“内地人根本不会打麻将”?钟熠想到刚才谢卓盈发出的嘲讽,决定让她尝尝内地人的厉害。


    星火台可是有个内地过来的成芯蕊呢!


    钟熠猜测成芯蕊应该有空,拨通了她的电话,“成师姐,江湖救急啊。”


    成芯蕊一听要打麻将,来劲儿了,“好啊,我是川省人来的,我最会打了。”


    好的,等你,川省雀神。


    今天这场“麻将奋战”,一直持续到晚上9点。


    输多赢少的钟熠已经头昏眼花。


    等到散场,三个女孩子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约定下次再聚,钟熠独自抱着脑袋蹲在一边。


    只有林仲森安慰他,“钟仔,想开点咯,我也输了。”


    这能一样吗?不愿面对现实的钟熠无力哀嚎:“走开啊,你这个坏女人的男人。”


    几位都是客,为了避免家门口的狗仔给他们带去麻烦,习曦亲自出门,把几人送到门口。


    谢卓盈和林仲森一起回去,成芯蕊则是习曦派人送回去,钟熠自然有雷蒙来接。


    钟熠一上车,就双目发直地躺倒,让雷蒙一眼猜出:“输了多少啊?”


    “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尊严。”


    他如今整个人都没了精神,脸色也一度灰败,看得雷蒙又好气又好笑。


    第二天早上,在梦里糊了一晚上“清一色”“十三幺”的钟熠于早晨出门,回来时就被记者贴脸堵住。


    “钟仔,听说你昨天在习曦家里打了一天麻将啊。”


    钟熠默默地把那本“雀神三十六计”藏进衣服里,试图死守住自己牌技不精,被三家狂吃的秘密。


    这段时间钟熠放了几天假,又要为了宣传《案证现场》,在两岸三地奔波。


    在飞往内地之前,钟熠遇到记者围堵,前些天打麻将的事又被拿出来问。


    记者为了引诱出信息,仍旧是采用温和的语气,“之前有段时间在跟习曦和盈女打牌哦。”


    “是啊。”


    “怎么会有这个活动,是第一次还是之前就有?”


    钟熠面无表情,维持着今天的酷哥人设,“临时被喊过来救场的。朋友找你三缺一,你怎么可以拒绝,对不对?”


    有记者在旁边帮腔,“输赢情况怎么样?”


    钟熠拿出高手风范:“很好啊,反正大家都是打发时间,为了开心而已嘛。”


    提问的那位记者在开口前,有一个憋笑的动作,“但是盈女讲你在牌桌上一人输三家啊。”


    钟熠望向他,理直气壮,“没这回事,她完全乱讲,我很会打的。”


    “真的吗?”


    钟熠张口就来,往谎言中注入活力,“真的,我以前被喊做‘东北小雀神’的。如果港城再拍赌什么系列,可以找我。”


    说完又觉得这个价值观不太正确,连忙改口,“我开玩笑。”


    记者问:“是这一句开玩笑,还是很会打牌也是开玩笑?”


    钟熠转过头,把他脸上的幸灾乐祸尽收眼底。他也来了一点脾气,似有若无埋怨道:“为什么这么问啊,你是不是找我麻烦来的?”


    旁边的那位记者凑了上来,“没有,因为习曦也说你很好,在桌上一直输钱,方便她们。”


    说得好听,这俩损友还不是在背刺他!钟熠一时间只觉得好没面子。


    偏偏记者还看出来他尴尬,追着他杀,“钟仔你是不是把从星火台赚来的片酬全都输着了?”


    钟熠吸了口气,决定拿出官方的语气去应对。他扶了扶墨镜,语重心长地说:“既然是做公共媒体,那就要不要在采访时问这种问题,传播不良影响,荼毒青少年。我倡导大家有空就去多看点书,丰富自己的内涵,打麻将这种不良运动实在不可取。”


    他虽然没回应,但回避就是更好的回应。


    一想到钟熠输了钱,刚才还一直在嘴硬,现场的记者就忍不住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钟仔你真可爱啊。”


    “你就是输钱了嘛,还不承认。”


    “是啊是啊,我们又不会笑你。”


    钟熠听到这里,气急,“谁说的,笑得最大声的就是你们!”


    他难得大声了一回,还很有气势地一个个地瞪过去。他真的很想告诉这群人什么叫做“人艰不拆”,又想问他们知不知道什么叫“素质追星”。


    走到关口,过安检时,这群记者又一个个地接连安慰他:


    “没关系嘛,麻将这种东西打多了就会了。”


    “是啊是啊,习曦和盈女会玩,下次就跟她们继续玩嘛,跟高手过招,学得更快。”


    还有人对他说:


    “早点回来啊,钟仔。”语气亲昵得像是在喊家人。


    “一路平安,期待你回来录年会节目。”


    见他们停止伤害,钟熠又挥着手,一一跟他们道别,并软下声音说:“不要乱写啊,我真的很难过了。”


    “好啦好啦。”有不少记者这么答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钟熠把嘴角往下压了压,十分怀疑。


    第118章 联动综艺:《案发现场》


    钟熠在出发之前,特意回三和台看了《案证现场》前三集的样片。


    进入千禧年,各行业技术腾飞,摄像机也有了更高清的型号。钟熠在拍奥珀的手表广告时,广告团队使用的就是最新型机器。


    这种摄像机拍出来的画面偏冷,光也更白,能让人感觉到很生冷的科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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