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谷声做了一个数钱的姿势,“也有可能家里家财万贯。”
汤子聪没问是谁说的,他舔了舔嘴唇说:“其实不仅有助理、司机、保镖,他还有翻译。”
高瑞云瞪大了眼睛,“哇——”
汤子聪踩着她声音的话头,“但都是同一个人。”
廖谷声学着小女生样捂住嘴,“你是说,只有一个人?”
“对。”
高瑞云急冲冲地走到舞台中央,“那要拿四份工资哦,月薪多少啊,这个钱我也可以赚。”
汤子聪放在胳膊上的手指动了动,“钟熠他的情况,说起来比较特殊,这里当然也可以向观众朋友们介绍一下。”
综艺导演的镜头配合地推了过来。
汤子聪看着镜头说:“他今年才上大二,他读书比较早,年纪不大的。在拍《烈焰浓情》的时候,他是4月1号的生日,而我们的电视剧是3月16号开机。”
“天呐,”为了节目效果,廖谷声的表现更夸张了,“也就是说他拍母子场的时候都未成年哦!”
汤子聪微微一笑,“未成年当然不可能让他来拍,我们是等到他过完生日之后,才请他上镜。”
“原来是这样。”
“但是他肯定要来参加剧组的前期准备,所以3月初他就跟着经纪人来港城了。他经纪人也是北平人,对港城不熟,我当时是副导演嘛,管统筹这些,我的想法是:朋友来了都是客,他不熟,我们可以请人招待他。”
“是这个道理。”
“所以我就派了我们剧组的一个兄弟去了。跟住呢,钟熠没有驾照,开不好右舵车,更不会粤语。我也不怕丢丑,港城有些地方呢,确实会走偏,所以才让我那个兄弟跟着他,帮忙照顾一下。”
高瑞云也对着镜头说:“那这个没毛病啊,人家小孩子来的。”
廖谷声上前两步,“是啊,谁这么坏,在节目上说人家坏话,我们当着凯文哥的面曝光他。”
高瑞云的态度正经了一些,“凯文哥,钟熠这个新人怎么样?”
汤子聪不吝于赞美之词,“很机灵,很努力,很适合片场。”
“真的啊?”
“对,他性格好,也活泼。”
廖谷声做出花痴状,“应该还很帅吧,我看片花,吼,春心荡漾了。”
汤子聪故意说:“声音都很好听呢。”
高瑞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那这样我们现场给钟熠打个电话好不好?”
“我刚想说,”汤子聪的笑容更诚心了一些,“谢谢大姐帮我们推新人。”
高瑞云也不是白来的好心,“凯文哥愿意捧他,以后钟先生的成就肯定不会低啦。”
电话“嘟”声响了两下之后,那边居然挂断了。
廖谷声顿时吵了起来,“挂断了,居然有人挂断了我们的电话!”
他踩着小碎步走到汤子聪面前,“天呐——凯文哥,你还说他没有耍大牌!”
汤子聪也配合道:“人家怎么知道是你啦!”
高瑞云站了出来,“但是很奇怪啊,为什么要挂湾省的电话,是我们湾省的电话沟通不了北平吗?我要向北平政府投诉这件事。”
两位主持人夸张的声音和肢体动作再一次炒热了场子。
高瑞云又提议,“用凯文哥的手机再打一遍好不好?”
于是,才有了钟熠接听的那通电话。
廖谷声和高瑞云都是专业的主持人,有他们引导钟熠说话,做足节目效果的同时,也很好的展现出他自己。
电话挂断后,汤子聪再度对两位道谢,“多谢姐姐仔哥哥仔了。”
高瑞云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她欲言又止,“凯文哥,至于那些话是谁说的……”
汤子聪抬起手制止她,“没关系,不麻烦你,我猜应该是自己人,对唔住,让你看我们家里的笑话了。”
廖谷声道:“不算啦,大家工作起来,难免有误会嘛,解释清楚就好了。”
汤子聪笑笑,“是啊,误会来的。”
节目在半小时后录完,出了摄影棚,婉拒了主持人的夜宵邀约,汤子聪在回酒店的路上给钟熠打了个电话。
“是不是回寝室了?”
“在路上,现在不是在录节目了吧?”钟熠那边很安静,还有风声。
“不是啊。”
既然不是,钟熠就有话说了,“凯文哥,怎么节目上打电话你都不提前通知一下。”
汤子聪解释:“现场没观众,而且是录播,不用担心。”
“哦。”
“情况突然嘛,我是听主持人说,有人在往期节目上讲你耍大牌,才想着把你引出来解释一下。”
钟熠一听,立马咋呼起来,“哪位刁民敢害朕?”
汤子聪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你要不要想想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呢?”
钟熠立马猜到:“凌占啊。”
汤子聪“嗯”了一声:“还不傻。”
钟熠没想解释,“我跟他的事你知道的。”
汤子聪安抚他,“我知道。但是他那个人癫子来的,宁得罪小人,不得罪癫公啊。”
钟熠皱了皱鼻子,“这话不对,小人也不能得罪。”
汤子聪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要花时间跟我贫嘴啊?”
钟熠学着他的口吻,“凯文哥,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个消息我得提前告诉你,我们学校这学年严打考勤,不允许学生请假出去参加商业活动。所以,后期我有什么工作,只能安排到周末。”
“好,我知道了。”
“可能《十月初一》的首映也得调整。”
“我会安排的。”
铺垫结束,钟熠开始上正菜。
他的声音还有些别扭,“我也不可能去给凌占道歉。”
汤子聪无奈,“你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钟熠愣了愣,语气顿时激昂起来,“哇!大佬,你好威风啊。这就是跟凯文哥混的感觉吗,好爽啊。”
“你小心吵到别人啊,”汤子聪被他的尬夸尬得直笑,又嘱咐,“下星期你国庆节放假,来港城,我们一起吃顿饭。”
“见他啊?”
“见阿香姐啊。”
“好,我知道了。”钟熠的语速又加速起来,“是啊,我是跟凯文哥混的,凌占算什么?要见就见他大佬啦。还是凯文哥有排面。凯文哥不仅能力强,知识贮备也是顶呱呱,感谢凯文哥刚才提供的点子。”
汤子聪耐心地听他吵完,说:“学校抓得严是好事,你以后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钟熠直接对着电话来了一个飞吻:“爱你,凯文哥。”
汤子聪气急,“喂,讲了好多次,你一个男生不要讲这么暧昧的话!”
他的语气十分嫌弃。
可在挂断电话之后,钟熠却哼哼了两声。
别以为他听不出汤子聪的暗爽。
死傲娇,还不是被哥钓成翘嘴?
第44章 让太子低头
上个学期的小品作业不多,钟熠和闫青青两个人配合得很好,虽说作品都是以欢乐向的小情侣恋爱故事为主,但也没让老师产生审美疲劳。
可到了今年,李锡芳直接就把“不要一样的风格”写到了作业要求里。
听叶以翔从大三师哥那里打听来的情报,据说大一时部分有录像的作业,李锡芳都提前察看过。就算是她没带过的学生,对每个人的状态,她也没一点陌生。
第二次上交的作业,钟熠和闫青青将故事交换时空,取了“现代梁祝”的巧,为着这个点子,加之演得确实可以,李锡芳没扣他们多少分。
到了第三回,别说再来什么“少年恋爱”了,李锡芳看了才两分钟,就把他们的整篇作业给否了。
她很严肃地指出了二人组创作态度的问题。
“虽然说戏剧是一种娱乐方式,也存在部分观众看观看戏剧只为了放松的情况,但不能因为知道观众不愿意动脑子,我们这群创作者就真的放弃对作品深度的思考。”
李锡芳说,大家作为学院人,且正处于学习的阶段,是不是可以暂时扛一扛宣传思想的义务,尽量去做一些有深度的作品?
“梁祝的内核是反封建,你们的作品我看了三周,看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半点关于这方面的内容。”
李锡芳说,她希望学生们能交上来一些有内核的东西。
多亏了汤子聪的提醒,钟熠和闫青青一下子补充了两台“深度”戏剧的灵感。
他们重新写了剧本,首先确定了祝英台和祝老爷的抗婚戏。
排戏之前,需要代入人物。
闫青青重新去分析人物:“祝英台是一个有思想,有学识的女孩,她渴望自由,渴望做自己的主人。”
钟熠抱着剧本在旁边作捧哏:“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思想,人应该有自己追求。”
“是的,在古代,女孩子没有选择的权力,这就是封建社会对人权的吞噬。”闫青青说着说着,想到了很多写剧本时没有出现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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