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搂着他的腰,手臂收紧,将下巴搁在厄缪斯肩头,呼吸拂过他耳畔,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兴奋,


    “所以很值得去一次,不是吗?SSS级禁区,多刺激。”


    厄缪斯无意识咬了下唇,眉头紧蹙,正还想再说点什么试图让这个狂妄的雄虫认清现实时。


    下一秒,谢逸燃原本揽在他腰侧的手突然下滑,温热宽大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囚服下平坦的小腹。


    甚至还带着点力道,轻轻按了按。


    “少将。”


    谢逸燃的声音带着点新奇的笑意,指尖在那片紧实的腹肌上流连。


    “是不是成型了?你这里……好像鼓起来了啊。”


    厄缪斯:“……?”


    他浑身一僵,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鼓起来?怎么可能?


    那里有没有东西,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但……为什么会“鼓”起来?


    厄缪斯认真思考。


    难道是……最近伙食太好,吃胖了?


    仔细回想,自从跟了谢逸燃,虽然时常被气得够呛,但食物确实比他自己在矿洞里挣扎时好了太多,量也足……


    不会吧?


    这个认知让厄缪斯耳根微微发热,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涌上心头。


    谢逸燃的手还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揉着,厄缪斯想把他的手拨开,却又迟迟没有动作。


    最后,他垂下眼睫避开谢逸燃探究(实则充满戏谑)的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单音,算是默认。


    “……嗯。”


    这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在谢逸燃眼中。


    他看着厄缪斯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一丝心虚的模样,墨绿色的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恶劣笑意。


    还是那么有意思。


    谢逸燃的指尖甚至恶趣味地在那片绝对平坦,覆盖着紧韧肌肉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个圈,感受着掌下身体瞬间的紧绷。


    “看来我的''''雄虫崽''''长得不错,”


    他低笑着,凑近厄缪斯耳边,用气音说道,语气暧昧得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营养都补到你身上了,少将……手感挺好。”


    厄缪斯被他这话激得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猛地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别胡说。”


    他说完,便想挣脱这个过于亲密且令人难堪的姿势,但谢逸燃的手臂如同铁箍,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雄虫身上传来的黑茶信息素和体温,混合着他自己加速的心跳,在出发前夜的寂静囚室里,发酵出一种微妙而粘稠的氛围。


    谢逸燃欣赏着他这副难得的模样,心满意足地将人更紧地搂了搂,仿佛抱着一个大型的又会害羞的暖手炉。


    “行了,别收拾了。”


    他拍了拍厄缪斯的后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养精蓄锐,明天还得赶路呢,我的‘雌君''''和''''崽子''''可不能累着了。”


    他将“雌君”和“崽子”这两个词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某种宣告般的占有欲。


    厄缪斯靠在他怀里,听着耳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小腹上那只依旧没有挪开的手,心中一片混乱。


    对卡塔尼亚的恐惧,对前路的迷茫,以及对身边这个雄虫复杂难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厄缪斯偏过头,避开谢逸燃那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妥协。


    “……睡觉吧。”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身体骤然悬空!


    谢逸燃竟直接俯身,两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掐住了他两条大腿的外侧,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腿上带了起来,像拎起一件什么轻巧的物件般站起了身。


    “——!?”


    厄缪斯猝不及防,深蓝色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谢逸燃肩头的衣物以稳住自己。


    囚服布料在他指尖绷紧,勾勒出雄虫结实肩线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看向下方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


    “你……”


    谢逸燃则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惊愕失语的样子,低笑一声,就这么掐着他的腿根,将他稳稳托着,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动作流畅,丝毫没有费力之感。


    在身体陷入柔软床铺的前一刻,厄缪斯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混乱的念头,如同弹幕般飞速闪过。


    谢逸燃这家伙……力气怎么能这么大?


    下一秒,他便被谢逸燃带着一起倒进了床褥之中。


    谢逸燃依旧维持着将他圈在怀里的姿势,像是抱着一个等身的抱枕,长腿一伸,便将他牢牢锁住。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黑茶信息素如同无形的网,将他密不透风地笼罩。


    “睡觉。”


    谢逸燃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在他耳边响起,不容置疑。


    厄缪斯僵硬地躺在他怀里,腿根被掐握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心跳失序,久久难以平复。


    窗外,格雷斯监狱的风雪依旧,而囚室内,只剩下两道逐渐交融的呼吸声。


    第二日凌晨,天光未明,只有格雷斯监狱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切割漫天风雪。


    囚室的门无声滑开。


    厄缪斯早已穿戴整齐,单薄的囚服外只套了件监狱配发的简陋御寒外套,深蓝色的眼眸如同冻结的湖面,沉寂地望着门外幽深的风雪长廊。


    谢逸燃跟在他身后,一脸不爽地裹紧了同样不怎么厚实的外套。


    “这鬼地方……临走还要吹这种风。”


    他低声抱怨,满脸写着不耐,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没有多余的告别,也没有狱警押送。


    只有斯卡蒂罗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系统投来的冰冷注视,如同实质般黏在两只虫背上。


    厄缪斯率先迈出脚步,踏入了风雪交织的钢铁长廊。


    靴子踩在积了薄雪的地面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在这寂静的黎明前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离格雷斯那令人窒息的牢笼远了一步,却又向着另一个更深,更绝望的深渊靠近。


    谢逸燃倒是步履轻松,除了偶尔因寒风刮过脖颈而缩缩脖子,低声咒骂几句外,他看上去竟真像是去参加一场有趣的旅行。


    甚至有闲心去伸手接住几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迅速融化时,撇了撇嘴。


    穿过重重闸门,格雷斯监狱那巨大的金属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开启。


    门外,一艘中型军用运输舰早已匍匐在积满雪的停泊坪上,引擎低沉的嗡鸣响彻,尾部喷射出的热流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与雪花。


    舰船旁,一队身着帝国标准制式保暖军服的军雌早已列队等候。


    为首的一名高级军官率先透过风雪发现了他们。


    那双锐利的银眸中瞬间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难以掩饰的震惊,有一闪而逝的惋惜,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但所有这些情绪最终都被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所覆盖,尤其是在触及厄缪斯的深蓝眼眸时,掩埋的更深。


    风雪更大了一些,吹得厄缪斯银色的发丝凌乱飞舞。


    他停下脚步,站在格雷斯大门与外部世界的交界处,微微仰头,望向那艘即将载他们前往地狱的运输舰,深蓝色的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浓重阴霾。


    他终于走出了格雷斯,却也只是从一个较小的牢笼,迈向一个名为“过去”与“梦魇”的大型刑场。


    谢逸燃在他身旁站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那艘运输舰,又瞥了眼身边雌虫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


    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厄缪斯的腰,将浑身冰凉的雌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身上怎么这么凉,少将?”


    谢逸燃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调子。


    “别愣着了,早点上去还能找个暖和点的位置,我现在是又冷又困,可小心我下一秒真“死”在这儿,嗯?”


    厄缪斯:“……”


    他的一番话瞬间打破了厄缪斯周身那层近乎悲壮的孤寂感。


    厄缪斯只能再度往他那走偏了偏,让谢逸燃跟自己贴的更紧。


    “别乱动。”


    厄缪斯说完,那名上校军官此刻已经调整好表情,迈步上前,对着谢逸燃,这位自愿加入的A+级雄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语气恭敬却难掩疏离道。


    “谢逸燃阁下,兰斯洛特……前少将。我是此次卡塔尼亚先遣勘探队的指挥官,霍雷肖上校,舰队已准备就绪,请随我登舰。”


    他的目光在谢逸燃搂住厄缪斯腰肢的手臂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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