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发现了。


    江辞染泪眼汪汪。


    他以为自己躲在被子里是偷偷的,但为什么栩星渊一眼就看见了,有这么明显吗?


    他自己看不到,薄被贴着他的身体,几乎把他的反应一览无余。


    江辞染不打他还好,打了他更忍不住了,完全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栩星渊轻叹了一下,握住他的膝盖窝,将他分开。


    “小心以后长不高了。”栩星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还会长不高?”


    江辞染大惊失色。他现在太矮了,但马御医给他摸过骨,说他好好养,还能长高,他不要长不高啊!


    他索性翻过身,趴在床上,手枕在额头。


    栩星渊看到他的小动作。


    “啪。”清脆的响声在朦胧灯盏下响起。


    “啊……”江辞染又被打了,全身颤了一下,“呜。”


    “翻过来。”


    “不要,你肯定笑话我。”


    翻过来就会被发现。江辞染掩着脸,耳根红的快要滴血,整个人就像是熟透里的水蜜桃,窘迫到甚至出了点汗,被蒸过的虾米一样。


    江辞染作为一个限制文里的恶毒炮灰受,被读者骂了几十层狐狸精的角色,能忍这么久已经是栩星渊保护他太好了。


    “不会笑话你。”


    栩星渊毫无起伏地说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每个男人都会有。”


    江辞染顿了一下,轻轻翻过来。


    江辞染看他这么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在想,如果每个男人都有,那栩星渊会不会有这种失控的时候,他忍不住绮想一番。


    更难受了。


    “那你也会……”江辞染就这么顶着,被栩星渊的目光舔着,全然无知,小心翼翼地问。


    栩星渊:“看情况吧。”


    哦。江辞染以为他会说偶尔会有,或者特殊情况下才会有,未曾想,栩星渊坦然道:


    “偶尔一天两次,大多时候,一天好几次,如果和你待在一起,就数不清了。”


    江辞染:“?”


    “我似乎与你说过,我的精力很旺盛。”栩星渊平静道:“所以我每天工作,才能消耗掉。”


    江辞染:“……”


    栩星渊比我,更像这本艳情话本的角色。


    江辞染本想不理这个变态了,直接睡觉,但太后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回荡,已经他栩星渊妻子的身份带来的责任感。


    “那你怎么处理的?”江辞染硬着头皮问,栩星渊这么高个子,应该夹.腿不会长不高了。


    “努力工作、运动,洗冷水澡,自然消退。”栩星渊认真道,仿佛传授处理方法的江辞染亲爹,道:“比如刚才我洗过冷水澡了,比如现在我就需要去做俯卧撑了。”


    江辞染:“……”


    江辞染沉默了。


    他还会夹.腿呢,栩星渊连这个都不会。


    好歹他也是参加过男妻大学习的人。


    回想起了一下课堂上的东西,当时他几乎被事无巨细灌输了,他以为自己一辈子用不上。


    他在想要不要帮助栩星渊。


    栩星渊需要他的帮助吗?


    栩星渊这人的道德感太重了,江辞染那个不怎么常用的脑袋,好像终于能在憧憧黑雾里看清他了,虽然他至今没有见过栩星渊。


    在他脑海里,栩星渊身影是黑色的,栩星渊是一种感觉。


    温暖、理智、强势、温柔、克制、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只想要他。


    只想要他……他忍不住眼眶又红了。


    “……栩星渊。”好喜欢你。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他几乎是嗫嚅一般的喊他,带着哭腔,仿佛祈求,还有好多话埋在心里,好像是本能一样的弹出来,未经他的思考。


    江辞染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被亲了。


    唇舌搅在一起,发出熟悉的水声,江辞染喜欢和栩星渊接吻,不得不迎合他,而且栩星渊越来越娴熟,本能般索取,让江辞染招架不住。


    但他这次亲的很深,几乎是压在他的身上,扫过他的舌根,让江辞染在抑制生理性作呕的本能回应他,有些痛苦又很窒息,他伸出手到处乱动,在他的后背留下抓痕,而且这次不仅仅只是唇舌的纠缠,栩星渊的手开始狎昵拂过他的皮肤。


    江辞染的身体栩星渊早就摸过了,但不是这种。


    他永远不知道栩星渊会碰他哪里,每次都是要害怕得抖。


    “唔……”


    江辞染克制不住的颤着,想推开他,却被控制住手,交叉压在头顶。


    ……


    ……


    ……


    ……


    良久。


    “好孩子,弄得到处都是。”


    栩星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声音酥酥麻麻地拂过江辞染,浑身是汗的他脱力一样的摊在床上喘气,像融化的酥油鲍螺。


    但是栩星渊夸他是好孩子。


    第44章


    江辞染摊在床上喘气,余韵在身上碾过,一阵阵的,小腿都在抽搐,他连嘴里的涎水都控制不住,一直流。


    天气又热,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出水。


    黏糊糊、湿哒哒。


    栩星渊的手很大,常年练剑、写字和锻炼让他的手上有茧,掐着粉色秋海棠,温柔摧残。


    余韵没有承接的地方,缓慢要流出去。


    江辞染舍不得让它走,无助地抬起手。


    但又不能让栩星渊再碰那里,已经被蹂躏得有点疼了。


    “……还要亲。”江辞染湿漉漉地嗫嚅道。


    栩星渊没理他,江辞染瑟缩了一下,栩星渊道:“……喊我什么?”


    “……”


    江辞染沉默了,他对栩星渊的称呼太多了,他俩相互身份转换也很多次,不知道哪个喊对了能解渴。


    “哥哥、老公……夫君……爹爹……唔,栩星渊,还要亲。”


    江辞染娇腻地喊道,全部一通喊完,总有让栩星渊满足的称呼。


    “嗯,染染想要什么都可以。”


    栩星渊果然满意了,他轻笑着,温柔地俯下身子,填满他的口腔。


    江辞染又很快迷醉在这个吻里,他因为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注意力集中在口腔里,栩星渊的一点动作都能引起他的轩然大波。


    “……”江辞染觉得这个吻不好发力,他拽拽栩星渊。


    两人几乎把彼此抱得死死的,栩星渊压在他身上亲他。


    江辞染感觉自己嘴都开始痛了,比上次浴池被栩星渊强吻还痛。


    他终于伸手推开他,栩星渊却像不够一样,把这个吻,延续到脸颊、脖颈……又是啃又是舔,简直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他对江辞染近乎有本能的食欲。


    而且江辞染看不见,不知道他会亲哪里,每次都忍不住轻轻瑟缩,意乱情迷时也不知道收敛,所以彻底放开了。


    江辞染嘴巴没合拢过,一直失控地张着,秀美轻轻地皱着。


    终于他忍不住拍了拍栩星渊,喊道:“停……停……夫君~”


    最后湿漉漉的夫君两个字,终于让栩星渊抬起头来,却还是压着他。


    江辞染被栩星渊这么大只压着,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挺舒服的,衣服穿很薄,热量透过纱衣传递过来,好像他们的皮肤能融在一起。


    他制止栩星渊只是因为累了,又被栩星渊啃得有点疼了,他的力气快被栩星渊养废了,人又细皮嫩肉的娇的很。


    而且栩星渊是真下嘴啊,好像故意在让他疼一样。


    他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可以了,但栩星渊才刚被挑起欲.念。


    江辞染就摊在床上喘,好像干了这辈子最累的事情。


    ——等等。


    理智逐渐回笼,他才想起他是想帮栩星渊的,怎么变成栩星渊帮他了?!


    妻子的工作呢?


    太不称职了?!


    但他真的没力气了。


    也从欲.念里出来了。


    “栩星渊……”


    江辞染累瘫了,喊他的名字跟撒娇似得。


    “嗯?”


    “周围没人吧?”


    应该是没人的,宫娥们应该看到他们要干这事儿了,就会出去,而且他隐约听见脚步声。


    但栩星渊没回答他,而是嗤笑了一声。


    什么?


    真的有人看着他那种痴态?


    江辞染露出惊恐的表情。


    栩星渊望着他的模样,根本移不开眼睛,还是不忍心吓唬他,轻声道:“没人,床帐都放下了。”


    江辞染这才松一口气,“……只希望不要有人偷偷躲着抓奸。”


    白天的事情让他对抓奸非常有阴影,而且他白天义正词严,把人奸夫淫夫捉了,晚上又和栩星渊放纵一番,和那些沉迷于情海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的内心有点割裂。


    栩星渊无奈叹息,道:“我们是夫妻,在自家床上这样,怎么会是奸?又何来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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