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


    什么环境能造成一个人这样啊,他又想起之前栩星渊说他很累的话,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难受,还好栩星渊来到他身边了。


    “怎么了?”栩星渊微微皱眉,问道:“你什么表情?心里在想什么?”


    江辞染:“……”


    “怎么这也看得出来?”


    “你每次想入非非,表情都会显出来,你在想什么?”


    江辞染暗道不妙,心想栩星渊是个刨根问底的,他无论什么东西好奇的要命,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慌不择言道:“我在想真有那么舒服吗?”


    “嗯?”


    啊,糟糕?!


    江辞染这下把心里最好奇的事情说出来了,于是他硬着头皮,破罐破摔道:“我是说,三皇子和宋自蹊,他们那样真那么舒服吗?叫那么大声?理论上说不应该痛死了吗?”


    江辞染表情清纯,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满脸好奇。


    栩星渊:“……”


    栩星渊又沉默了,只听见他呼吸沉重了几分。


    江辞染拉拉他,语气娇到发腻,道:“说话啊,我看不见,你不许不说话。”


    “我不知道,但这里是艳情话本的世界。”栩星渊感叹道:“一切皆有可能。”


    江辞染心里思绪万千,甚至皱起眉头,心潮起伏,但栩星渊却已经换了个话题。


    “此局虽然大获全胜,但宋京多半不会倒台。”


    “他都这样了还不倒?”


    “太后不准声张此事,不许人议论,打算把宋自蹊就这么抹除了,自然也不会有人因此弹劾宋京,宋京从学生起就陪皇帝踢蹴鞠,写字,论画,甚至爬上龙床,出身贫寒的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官家经过此事之后,必然也会对他有所亏欠,不仅不会革他的职,还会让渡更大的权力给他。


    “宋自蹊是他最优秀的儿子,他看中三皇子和娴妃,才让宋自蹊接触三皇子,这就是他的手段,他之前押宝我的时候,也非要把女儿塞给我。”


    江辞染眨眨眼,若有所思,道:“是哦……”又忙有些紧张道:“那我们要怎么办?下一步做什么?”


    “吃饭,然后等待。”


    “啊?”


    “不管是<a href=tuijian/gongdou/ target=_blank >宫斗</a>、还是政斗,都不是时时刻刻发生的,好似下棋,除了自己排兵布阵,想要攻守势变,就要等待别人犯错,如今日一般,蛰伏,等待一击即中的时刻。”


    江辞染听到这番话,不由得一愣,栩星渊声音很好听,谈到朝堂、宫廷的争斗时,语气中是从未对江辞染展现的狠厉。


    江辞染不由得有点心动。


    “比起宋京的朝堂纷争,北方辽金才是最大的敌人。”


    江辞染刚想开口,就闻到一股香味,宫娥竟然端来了一些吃食,好像是烤羊排。


    栩星渊随意道:“在会上没人喂你吃饭,吃饱了吗?”


    没有。


    他当时只吃了第一盏,而且因为看不见,他复杂的东西没人帮,他很难塞进嘴巴里,就算塞进去了也会有点笨拙,所以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只能吃点好嚼的。


    后面又因为喝西瓜饮子喝太多了,更是吃不下,接着发生的事情又不受控制,导致他现在肚子还真是空落落的。


    栩星渊怎么这么懂他?


    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他自己因为太激动了,连饿了都感觉不到,栩星渊却还记得。


    栩星渊,简直是我爹QAQ!


    江辞染很快感觉身子一轻,被栩星渊抱起来了,放到腿上。


    江辞染没长多少,对于栩星渊来说,还是小小一只,跟个小糖豆一样。


    虽然这已经是他们常用姿势,但这里皇宫的东宫,不是河园,江辞染还觉得自己俨然已是狠厉的后宫管理者、东宫最尊贵之人,跟小孩一样,被抱着好没面子。


    至少、至少屏退众人吧?


    “张嘴。”


    羊排好香,好吧,先吃要紧。


    而且坐栩星渊怀里真的很舒服,感觉完全被他笼罩了,特别有安全感。


    江辞染张嘴吃了口羊肉,羊肉的汁溢满口腔,羊排烤的刚刚好,满嘴留香。


    栩星渊垂眸望着他,看到他咀嚼时雪腮鼓动,像个小仓鼠。


    江辞染含着羊肉,模模糊糊地说:“老公,明天我们就回河园吗?”


    “对。”


    江辞染想了想,有点舍不得太后,太后很严格,却对他还是挺不错的,虽然这份不错也是因为他是栩星渊的妻,未来这座九重禁宫的主人,但他还是挺珍惜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留在这里可以让栩星渊上班路上少了四个小时,所以栩星渊无论如何都能抽出一两个小时和他腻歪。


    江辞染:唉,难道就没有办法把我揣在他腰带上吗?


    “要不……就在这里住吧?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栩星渊抿唇微笑,道:“是谁第一天就抱怨这里床硬,又旧又老的?”


    “那时的我是那时,现在的我是现在。”


    江辞染理直气壮地撒娇,坐在栩星渊腿上还不老实,动来动去:“哎呀,我主要是太想老公了,虽然河园里什么都有,但你每天很晚才回来,我真的好想你。”


    栩星渊:“……”


    “怎么又不说话了?”江辞染伸手摸摸他的脸。


    “不要乱动,张嘴。”


    栩星渊将羊肉塞进江辞染的嘴里,又道:“不急,现在宫里还是危险,不过可以半个月住这里,半个月回去。”


    江辞染用力点头:“嗯嗯嗯!”


    只要被栩星渊投喂,江辞染就会一不小心吃多,吃了一会儿就觉得胃里涨涨的,像缀了个千斤坠。


    江辞染突然想起来了,问:“栩星渊,我的小金狐狸呢?”


    栩星渊虽然嫉妒沈瑜桥,却也没有丢掉,把金狐狸塞回江辞染的手中。


    他此举本已经是太子肚里能撑船,却不想江辞染又说:“唉今天就一点可惜,没见到我二哥哥,爹平时最烦他,他都来了,肯定求爹很久才能来,也没和我说上话。”


    栩星渊敛眸,不知情绪,轻轻将他放下。


    “吃饱了就睡觉吧,让人给你洗漱。”栩星渊决定不给江辞染洗漱,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冷暴力。


    江辞染:“哦哦,好呀。”


    宫娥、太监们伺候江辞染洗漱,再到躺在床上,他始终认真摆弄那个小金狐狸。


    等栩星渊洗完回来,看见脱去头上的珠翠,穿着白色亵衣躺在床上的江辞染。天气炎热,他穿妃色的真纱亵衣,透过纱衣能看到肌肤如新雪初降,仿佛含在嘴里就会融化。


    因为实在太薄甚至能看到胸前的樱粉色,随着呼吸起伏。


    “弄好啦!”江辞染把小金狐狸举起来,“送给你!”


    栩星渊接过小金狐狸,发现江辞染在狐狸上穿了一根金丝编的线。


    江辞染看不见很难穿进去,但他也没有找任何人帮忙,偏要自己穿,费了很大的功夫,终于穿好了。


    江辞染把狐狸给他就忍不住钻进薄被,有点不好意思,身上泛起淡淡粉红,目光盈盈,好似将熟未熟的水蜜桃,道:“你好好带着,这就是我,把我揣腰带上,不许丢了。”


    栩星渊缓慢俯下身,目光扫过他的脸,落在饱满嫣红泛着水光的唇上,之前那点怨气一扫而空,他在江辞染耳边沙哑地说道:“好,为夫一定好好收着染染小狐狸。”


    江辞染:“嘿嘿。”


    江辞染又觉得有些好笑,栩星渊在他面前是为夫、哥哥换着自称,就算江辞染喊他爹,他也会答应。


    想到这里嘴又有点痒,好久没亲栩星渊了,《妻纲》里说不能总是亲,但是现在过了好多天了,应该可以亲了。


    “想亲。”


    栩星渊的眼眸暗了暗,只亲江辞染,不进行下一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会衍生成一种惩罚,但江辞染想要摧毁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与理智,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他早就败给他了。


    栩星渊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珠。


    绵密口感的唇,相互碾过。


    栩星渊倒也不负天才之名,连接吻上也是,只亲了没几次,就褪去了青涩,缓慢温柔。


    两人亲了一会儿,江辞染快喘不过起来了,窒息感把他酥酥麻麻的刺激里唤醒,轻轻推开了栩星渊。


    他环着栩星渊的脖子喘了一会儿,胸口在妃色薄纱下上下起伏,水润饱满的唇在空气中晾了一会儿,微微翕张,意乱情迷。


    虽然没有在亲了,却也没有松开栩星渊,栩星渊垂眸看着江辞染的身体,黑色的眸永远瞧不出情绪。


    江辞染突然感觉有人打了他的腿一巴掌。


    “唔……”正在小喘的江辞染忍不住哼唧了几下。


    不算很痛,但也不轻,有点刺刺的痒感。


    是栩星渊打了他?


    他还没问为什么,就听见栩星渊严厉地说道:“不要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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