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希一动不动、一动不动,她只是凝望他。
他却突然退开一步。
“好了。”俞舜一根本不需要她反馈,直接结束话题,“只说这一次,抒情到此为止。该做正事了。”
连衣裙随之坠./.地,颈./.项被猛地掐./.高。
作者有话说:
Ysy真的小之希:我不当娇妻我干嘛
第68章 那样的你 这个月买多
房间里一片昏暗。
云销雨霁过后, 之希没有了一点力气,蜷缩在他胸前,又弱弱喊:老公呀。
俞舜一摸着她的脑后, 偏过脸戏谑:“每天这么撒娇不会觉得自己像婴儿吗?”
“我不能像小宝宝吗?”她可怜巴巴望着他,“在你面前也不能吗?”
他闭嘴了。
她又坐起身, 直勾勾看着他:“你告诉我,你拒绝过多少人?”
她张开手指:“我先说我的。从高一到现在, 应该三十个左右。”
瞧, 令人惊叹的数字。他望着她, 有些懒洋洋地笑:“对我那么主动?”
她傲娇道:“人家知道什么是trust fund boy和潜力股的区别。”(家族信托男孩。)
“并不。”俞舜一打趣, “你只是看脸做决定。”
这女孩其实不难追,很容易被感动,也不会追究是不是真的富有。恕他直言, 她根本都不懂怎么看有钱的程度。
只要班里有个什么长得像梁宽植梁扁植的男生, 那就很可能是学生时代共同成长、少年情侣相知相惜,轮不到他。
毕竟, 至今关注着那个不理她的初中篮球队队长。人家压根都懒得理她,她还要看。
想到这里, 俞舜一掐高她的腰。
之希心虚, 又拿头发软绵绵扫他:“不看脸只想要你的钱,我就成坏女人啦。”
他再把她抱高一寸, 附耳低声:“这世上不可能有女人只想要我的钱。”
她一愣,心脏顿时急剧跳动,不知所措看他。
他却淡淡笑起来, 亲她的额头:“小公主。”
之希明白,一直明白。他本来就是一个高度自信的男人,无论任何方面, 智识、价值观、决策能力,都完全地信任着他本人的全部选择。这样一个人,不可能会认为自己剥离家世后就一无是处。
但是,她没法反驳。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钢琴、小提琴、华尔兹,随意切换的语言能力,语速都很快不需要措辞时间,以及人声鼎沸处的万众瞩目。
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才是掌握社会话语权的中坚力量,也足够矮小了,却还要微微弯腰和他说话,神色带着谄媚与逢迎。
并且这些和他姓什么没有任何关系。
连楚悦姐都不清楚他爷爷是谁,只知道外婆是谁,但外婆带不来这种社会地位。基础科学学者,到了八九十岁,对新兴工业界的辐射已经微乎其微,普遍也就在家辅导那小学数学不及格的孙子或重孙。
之希猛地抱紧他。
爱情,爱情再次无可挽回地蔓延。不是的,爱情不是什么恨海情天,更不是什么百转千回,是一次次直面恋人无与伦比的卓越。
她就是一个俗气的女孩,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女孩,她绝不允许平庸男人踩踏她的灵魂。
只有在这种男人面前,她才会无数次产生古怪触觉:是他啊,是这么一个战胜了99.99999999%男性的人,傲慢地来到我身边。
爱情是理性的、客观的、残酷的、不由人的。
最精妙绝伦的一环是,他也可以这么同等审视她,审视她的贫穷与年幼,但他没有。
“俞舜一,”之希抱紧他的脖颈,声音忽然有些发抖,“我想给你生孩子。”
他沉默了。
他果然深知她的性格,不需要善待和温柔——女孩真正向往的是,被完全征服。
不需要早安晚安,不需要甜言蜜语——内心深处需要的是,类似兄长却远超真实角色的功能体系,那个只活在她幻想中,无所不能又对她疼爱万分的,年轻的,“父亲”。
假设有朝一日世界末日突然来临,她不急着接收广播,不盲目遵从政府调令,也不寻找地下城入口,要先扑进对方胸膛,随即感到死亡不再可怕的那种爱人。
他知道。她可能不信,他是真的全都知道。
爱情是怎样的一种催化剂?竟能洞悉精神世界至此,看穿在最懦弱、最真实、最无处可藏的幽暗角落,又只是感到庆幸,庆幸自己符合标准。
俞舜一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太过突然,让之希猝而仰起脖./.颈,像是一种哀婉的受伤。
“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对吗?”他低声问着,伸长手臂,从抽屉里取出领./.带,“手伸出来。”
她的手./.腕颤颤巍巍。
“很好。”他不紧不慢,再拿出丝./.巾,“眼睛也闭上。”
眼前一片漆黑。之希小口小口,谨慎地呼吸着。
“跪./.好。”
他这才握住她的颈./.项,声音低沉:“叫出声。敢咬——”
他抬起他总是用来庇护她的宽大掌心,展现冷酷惩戒的那一面。她果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想要痉./.亂和逃避。
最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果然也适合被打啊。多么安全,她好快乐。
这次结束过后,不是他要离去,是她死死抱着他,流着眼泪说爱他,恳求不要离开她。他竟有些儒雅地笑了一笑。
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小之希?我管什么尊重、什么平等、什么主义,都闭嘴,我在拥有你的时候,只感到你天生就该是我的,是我的——所有物,恶劣的用词。
那没办法。所有物只准被他扇哭,不许去外面风吹雨淋。一点点雨丝都会打湿她,但她不能为雨而湿,没有这个资格。
之希好不容易平复,那种愤慨随着理智又回来了,气鼓鼓模样,一边骂他下流,一边催他换床单。
“直接扔。”俞舜一漫不经心,“之希应该去参加sex life质量排名,很直观的证据。”
“又扔?”她瞪他,“这个月都买多少四件套了。”
因为他强迫症。
枕套床单被套必须是一整套,否则俞舜一会如坐针毡。他一坐立难安,遭罪的必定是她,她宁愿不停地下单。
他铺好新的,从飘窗把她抱回来,扔进被子里:“你不喜欢吗?”
她眼睛一转,又软若无骨地抱过来,像是很无助的模样。他拍一拍她的脊背:“睡吧。”
她安心闭上眼睛。今后她闭上眼睛,只为了两件事。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的领./.带,是为女主人购买?任何场合都得不到他的正眼,拿来绑./.手则像世上最严肃不容侵犯的开关。
好不容易放暑假,之希昏头黑地睡了三天,连门都没出。
两个原因,期末周想死,考完回家住,被讨利息后更想死。
俞舜一回家在卧室里发现甜品盒,一个蓝莓慕斯,眉心微挑。
“no,”他一边朝她走近,一边抬手明确,“this is forbidden.”
之希哎呀一声,穿着睡裙挪动足尖,想去偷偷整理。她以为他九点半才能到家,打算马上打扫干净的,谁知道九点不到就进门了!
“很不乖。”
她顿时不开心了:“那怎么了?我又没有吃到地上,只是放在桌子上。”
他伸手去扣纸盒,她叉腰:“你早上没有吃我吗?你不让我在这个房间吃蛋糕,有种以后也别在这里吃我。”
俞舜一摇一摇头。
她又笑出声,主动抱住他,仰头渡过去蛋糕的甜腻,气音说:“我差点想买榴莲千层。”
“那你真的会完蛋。”
他抬起手,在她唇角抹了一抹,语气纵容:“不是说回家?”
“我哪舍得。”她使劲贴着他的心口,“我妹妹说她八月一开学,我八月再回去,陪她待半个月。”
“为什么?”
“她高三了。”之希解释,“我妹妹明年六月高考了。不过……”
她小声说:“之望天天说,实在考得太差,就叫姐夫送她去澳大利亚。”
显而易见,比起内容,俞舜一更悦纳这句姐夫:“能换一个不那么暴露智商的国家吗?”
“你这是偏见。”之希笑,又好奇,“邱老师高考是不是700多分那种?”
“高二国家队保送了。”
之希吐吐舌头:“楚悦姐也是本一线直接录取,前一晚看那种修仙小说看到三四点,洗把脸去考的语文。结果我问她多少,回我,697。”
“她是厉害。”
“所以我也知道,我现在去逼之望,也未必就是让人满意的结果。”之希发怔,“但是我又很想逼她一把。以前大家都可以去上各种补习班,我觉得自己不需要,可是我妹妹……”
她不可能同意之望花他的钱本科出去的,这个不能同意,妹妹会无法无天,甚至理所应当。但是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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