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老男人不会这样的,再怎么样也都是有分寸的。


    但是现在的他可以用不体面、不文雅来形容。


    苏婉脸烧如碳,从耳根到脖子再到锁骨都泛着昳丽的潮红,发根湿润。


    眸子更是湿漉漉的,那种想叫却又叫不出来,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感受,让她喉中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呜咽声。


    像是雨打的娇杏,又像是猫儿的啼哭。


    她都不知道老男人的学习能力这么强,还这么的会。


    那声声婉转动人,柔中带媚,媚中带娇的颤声,听得隔壁的大嫂睡意全无。


    心跳加速,满脸通红。


    别说是男人了,就她一个女人听了,都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了。


    能一个月都不让小姑子下床的。


    只怕是霍旅长更是要将二十七年的精力全都发泄到小姑子的身上才肯罢休。


    看着旁边睡死过去的苏青木,大嫂钻进他的怀里,用被子紧紧的捂住耳朵。


    “霍枭寒,霍枭寒,我……我要上厕所……上厕所……”苏婉的两只手还被老男人攥在掌心。


    随着急促的呼吸,胸线颤巍巍的颤动着。


    酥软绵柔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似是在求饶。


    以前老男人冷静克制,思想守旧,又极为的能忍,被道德和思想束缚的死死的。


    所以苏婉怎么挑逗,怎么刺激,他就忍着。


    可现在酒席都摆了,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野性还有那超大的胃口,全都暴露了出来。


    压根不是苏婉能够招架得住的。


    这个时候苏婉要是再敢去挑逗老男人。


    那就是羊入虎口。


    有多少,他都能吃多少。


    一连催了几次,霍枭寒才松开苏婉的手,粗喘着呼吸,两颊、额头都冒着汗,擦了擦湿润的唇角,就起身用大衣包裹住软如春水的苏婉,将她抱坐到痰盂上。


    苏婉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眼睛湿湿红红的,仿若还没有从中缓过劲来。


    霍枭寒就这样赤着上身,站在他的面前,胸口剧烈起伏。


    苏婉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野心勃勃正旁若无人的盯着她。


    仿若他就是老大一般,高高的昂着头。


    “婉婉,像我生日那会儿那样……”霍枭寒牵着苏婉的手,声音喑哑性感至极,每一个音调都透露着蛊惑。


    第471章 笨死他算了


    隔壁的声音一下就没了,没有了一点儿动静。


    大嫂心想应该是结束了。


    反倒是身边苏青木的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大。


    她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安安心心的睡了过去。


    …………


    苏婉纤长浓密的睫羽一簇一簇的湿淋淋的黏在一起,坐在痰盂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着软。


    羞赧的要死。


    但是老男人对她这么好,今晚又是她们的新婚夜。


    她也顺从的依着他…


    霍枭寒黑眸如同最烈焰的火紧紧的缠在苏婉的身上。


    粗大的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着,呼吸深沉急促。


    他想的很清楚,他们回去暂时不打结婚报告,不领证,只是不想万一霍家出事,影响婉婉的学业。


    他也愿意隐藏这表面的名分。


    但婉婉就只能是他的女人!


    另外一只手摸向军装内衬里的口袋,拿出装在纸质袋子里的计生用品。


    苏婉湿润潮红的脸更红了,耳尖发烫,如同被一朵被春雨淋过的娇嫩花蕊。


    乌莹清透的眸水潺潺的。


    …………


    …………


    屋外飘零的细雪已经停了,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被窝里和被窝外完全就是不同的世界。


    冰火两重天。


    苏婉紧咬着牙,眼尾的红晕如同精心晕染开的胭脂,沾着水涟涟的湿意。


    老男人是真的天赋异禀,龙精虎猛……


    但是老男人真的纯情的过分。


    从未经受过任何两性教育,也没有接触过相关书籍和知识的老男人。


    压根就不会!


    她倒是想过要指引他,甚至是直接……


    但是她还保持着清醒,这种事男人都找不着门路,她要是懂。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尤其老男人又知道她和林斯年之前谈过。


    尽管她撒谎说跟着蒋梦月看过那个夫妻间的小册子。


    但是理智告诉她,有些事情你主动可以,但是这方面,她就要装纯,装懵懂,显得很生涩。


    她要是主动帮他……就会显得她对这种事驾轻就熟。


    所以她只能任由男人在外蹉跎不管。


    第二天早上五点,苏家一家人都纷纷起床,扫雪,收拾屋子,清点从邻居家借来的锅碗瓢盆,还有桌椅板凳。


    一般这个时候,霍枭寒早就起来将水缸灌满了水,从山上挑了一担柴回来了。


    但这会儿,早饭都煮好了,也没见苏婉的房间有动静。


    苏母就拉着大嫂的手到灶台前说话。


    “断断续续的,一直到后半夜,霍旅长出去倒了一回儿水,屋子里才没有动静。”


    中间大嫂也睡过去,但是后来又被那边“吱呀”的床声给吵醒了。


    苏母听完也更是满脸的心疼,“看来昨晚婉妹子是真的累到了,我去给婉妹子多打两个鸡蛋,还有昨天酒席上,我藏起来的那一碗土鸡汤,等到她醒了,我端到她屋里,喂她吃。”


    “欸……”大嫂应声着。


    霍旅长昨晚折腾到那么晚,确实要给婉妹子多补补。


    就是不知道婉妹子这身体,起来了还能不能去赶火车,只怕是路都走不了几步吧。


    “妈,大嫂……”沉凉稳重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


    霍枭寒一走进厨房,就看到苏母正拉着嫂子说话,两个人说的都是家乡话,加上声音低,即便他耳力灵敏,也没有听清楚两个人说的是什么。


    但是光是看两个人的神色,也知道她们在谈论什么事。


    刚毅冷峻的脸上燃起一团淡红色的火焰,唇角绷的紧紧的。


    “霍旅长,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天还没亮就起来了?”苏母一回头就看到霍枭寒那硕长挺拔的身影站在厨房门前,经过一夜的奋斗,眉眼还是那么的精神抖擞,背脊反倒挺得更笔直了。


    苏母连忙热情、亲切的迎上去,“我让你大嫂给你下鳝丝鸡蛋面。”


    “妈,您叫我小霍就好了。”


    霍枭寒启开唇,“我今天就不能帮爸去山上砍柴了,我要去县里找辆车,接我和婉婉去火车站,路上的雪结了冰,不好走,天气也实在太冷。”


    “哎哎哎,行行行。”苏母听着很是感动,知道这是女婿心疼婉妹子,舍不得让她多走路呢。


    但一想到,婉婉今天就要走了,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小霍啊,婉妹子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我们把她宠坏了,她以后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写信跟我们说,告诉她二哥也成,实在不行,你给她买火车票送回来,我们教育她……”


    “你别……”


    “妈,婉婉很好,您放心,我比她年长,什么事我也都会让着她,即便她做错了什么事,那也是我没有教育好,最大的责任也是我。”


    “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霍枭寒英挺的眉宇微挑,打断了苏母的话,语气郑重有力的说道。


    俨然一副大家长的做派,将媳妇当成小姑娘来养了。


    昨晚上她在他身下那么婉转怜人,娇娇柔柔的承受着他的暴风雨。


    他怎么可能舍得动婉婉一根手指头。


    苏母听后更是落下泪来,心也更踏实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叮嘱。


    毕竟婉妹子是她的心头肉,以前只是去北平上学,这以后户口都要迁到北平去,一南一北那么远的地方,只怕是以后见不着几面了。


    “妈,嫂子,婉婉还在休息,您就别叫她起床,等她睡醒了,再把早饭送过去。”


    霍枭寒微微颔首,担心婉婉没休息好被打扰,临出门又特意嘱咐了苏母和大嫂。


    等到苏婉睡醒的时候,就只感觉浑身酸痛,腿心都给磨破了皮,声音更是哑得都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老男人哪来的一身牛劲,全使错了地方。


    她都哼哼唧唧的暗示了,但老男人反正是神清气爽,没觉得哪里有多大的问题。


    总之,他还挺满足的。


    苏婉倒是又委屈又想笑的,就只能默默承受,遭了一晚上的罪。


    那个计生用品拿出来也是多余了。


    苏母坐在床边,端着刚下的鸡腿汤面,一筷子一筷子的喂到苏婉的嘴里。


    苏婉想要自己吃,但是手一动,那脖颈处暧昧的痕迹就露了出来。


    看得苏母真是老脸一红,帮苏婉烘棉裤的大嫂也是撇过头,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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