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必须将藏在房间里的红枣、花生一个不少的全都给找出来。


    这样闹洞房的人才会离开。


    霍枭寒索性就帮着小孩子们找,将有心人藏到衣柜顶上的花生、红枣一个不落的都给找了出来。


    就连床底下都伸手去摸了,比侦察兵还要的仔细,没有一处遗漏的。


    “哈哈哈……这是新郎官迫不及待的要和新娘洞房了,两分钟全给找出来了。”


    “我们还打算多看一会儿新娘子呢。”


    挤在新房里,趴在窗户外看的人顿时哄笑一片,然后还有些好奇的年轻人赖着不想走的,自有苏家的长辈进来请人了。


    门一关,蓝色的窗帘一拉,新房里就只剩下霍枭寒和苏婉两个人。


    新房的窗户,红砖墙壁,还有门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


    大红的鸳鸯戏水床上,整齐迭放着好几床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喜被。


    床旁边还放着贴着喜字的大红陶瓷痰盂。


    新房布置的很是温馨、喜庆。


    但是却依旧抵不住夜里飘雪的寒冷,屋子里冷冰冰的。


    就是被子摸着都是凉的。


    苏婉喝了点儿茅台酒,醉颜微酡的坐在床上,乌黑的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碎雪,眉眼如水润透人心,整个人俏丽、妩媚的如同三春之桃,惹人心神荡漾。


    霍枭寒刚将房门落上锁,苏婉就将两只冰凉的手,贴放在霍枭寒的脸颊上,声音又娇,又慵懒,“好冷啊。”


    霍枭寒立马就将苏婉的两只小手攥进掌心,看着她这副迷离,惺忪,似醉非醉的模样,粗大性感的喉结滚动,一股子没来由的燥热往全身扩散,喑哑着嗓音,“新房是冷,等回北平,睡我的房间就不冷了。”


    苏婉微醺泅红的眼角,昳丽的向上勾了勾,就像是在做邀请一般,温香软玉的身体,软酥酥的就靠在霍枭寒的怀中。


    两只冰凉的手也顺势往脸颊下滑,来到衣服领口,解开纽扣,就要往最热的胸口处取暖,“我现在手也冷,脚也冷,全身都好冷。”


    “我先去给你打热水进来洗漱。”


    霍枭寒跳动的心脏就跟被苏婉的小手紧紧的攥住一般,眸色很深。


    粗沉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的白霜。


    侵略性很强,却又带着一种矛盾与思忖。


    苏青木没能领到计生用品,但他那里还有一个,但也仅有这么一个!


    第470章 像生日那会儿那样


    外面的宾客吃完喜酒散的也都差不多了,苏父和苏母两个人站在门外送走最后一批宾客。


    脸色喝的通红,一身的酒气,走起路来都歪歪扭扭的。


    大哥和三哥也都喝大了,烂醉如泥的被搀扶回床上。


    全家也就苏母,大嫂还有霍枭寒是清醒的。


    两个人看着新姑爷拎了两壶铁皮暖瓶进屋,还抱着两个灌满了热水的输液管。


    才新婚没多久的大嫂是一脸的羡慕,“娘,北平来的军官真是疼人,还给婉妹子打洗脚水。”


    “以后婉妹子在北平,肯定有享不尽的福。”


    她那会儿结婚的时候,其实也是苏青木端来的热水,拿的热毛巾,但毕竟她是新媳妇第一天进门。


    但是婉妹子就不一样了,她是在自个儿家出嫁的,对象又是那么大的一个军官,听说家里都有保姆的。


    苏母也是一脸的欣慰,高兴,边往灶膛里扔着柴火,一边眼眶却是红红的,“霍旅长生的那么壮,又高,军人体力好,拎了两壶暖瓶进去,婉妹子今晚怕是要遭不少罪了。”


    “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动婉妹子一根手指头,婉妹子最怕疼了,就希望霍旅长能有个轻重,别让婉妹子……”


    “唉,我今儿忙一天了,要不我进去跟婉妹子说会儿话,要是婉妹子嫌弃霍旅长没轻没重的,把霍旅长赶下床怎么办?”


    苏母这又开始担心起来了,这件事婉妹子还真的能做出来。


    “娘,这会儿门都锁上了,而且婉妹子这次回来,不是变了很多,在新姑爷面前可温柔了,那天家里亲戚全都看见了,新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顺从的很。”


    大嫂则是赶忙拉住苏母。


    “你说的也是,人家小霍毕竟是个旅长,管着底下好几千号兵,对婉妹子也是真心实意的。”


    “你就睡隔壁屋,听着点儿,要是有什么不对的,赶紧把老大喊起来,去劝劝,今天是新婚夜,不能由着婉妹子的性子来。”


    “再疼也得忍着。”


    苏母说的大嫂脸蛋红红的,低声的应了一声,“欸……”


    男人确实头一回儿没轻没重的,那吃苦的就是女人。


    她新婚夜也是没少遭罪,就觉得那事儿,太折磨人了,也让她害怕。


    但好在苏青木也知道心疼人,半个月也就熟悉了。


    至于霍旅长,昨天中午瞧见他在院子后面脱了外套,撸起衣袖洗头发,健壮结实的手臂上,肌肉鼓胀,线条饱满紧致,血管青筋若隐若现。


    一看就有劲儿的很,最主要的是还使不完,耐力又长久。


    今晚上怕是小姑子是真的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霍旅长都快二十七岁的人了,血气方刚,在军队里又鲜少见到女人,就跟山里饿久了的狼一样,还不知道会怎么逮着漂亮的小姑子开荒垦地呢。


    大嫂越想越觉得臊得慌,打着一盆热水就赶紧回屋伺候自家男人洗脸擦脚了。


    零碎雪花坠落,落地化成水,刺骨的寒意,让大嫂将痰盂放在角落之后,也赶忙吸着气,搓着冰冷的手,掀开棉被进了被窝,然后吹熄煤油灯,就打算睡觉了。


    除了雪花和风声外,整个苏家都是静悄悄的。


    就是隔壁小姑子的房间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大嫂还想着,是不是霍旅长酒劲上来了,两个人已经睡下了。


    就在她累的即将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声声压抑,细碎的喘息声,又像是溺水的猫儿,濒临窒息的压抑声断断续续的从隔壁房间传来。


    两间房间就只用红砖头砌了一层墙壁,他们这个屋虽然刷了水泥墙,但是小姑子的房间是没有的。


    这在寂静的黑夜中,那样的声音就透过砖缝、水泥、显得格外的清晰。


    而且两个房间的两张床就挨在一个墙上。


    就相当于,这个声音就是从她床头传来。


    “凉……”


    原主这具身体的酒量是真的不行,苏婉也只喝了两小杯的茅台酒,脑袋就晕乎乎的想要睡觉。


    洗完脚就躺进了被窝中,灌满热水的玻璃输液瓶很烫,小脚压根不能放在上面取暖。


    直到霍枭寒脱了衣裳也钻进被窝,那如同暖炉裹挟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身体一贴近。


    苏婉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冰凉的双手双脚往他的怀里杵。


    霍枭寒的手刚搂上她柔软的腰身,苏婉就娇滴滴的哼了一声,嫌弃他的手冰。


    霍枭寒就也没有碰,醇厚清洌的酒气,滚烫的铺洒在苏婉润红的脸颊上。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苏婉摇头,只想要身体快点儿在被窝里暖和起来,这么冷的天她也什么都不想干。


    “把灯关了,我要睡觉了。”


    “已经关了。”霍枭寒眸底是怎么也压不住的情潮翻涌,盯着苏婉这副似醉非醉,迷离又惺忪的诱人模样。


    伸出手拉了墙角的灯绳。


    新婚之夜,父母亲戚见证,温香暖玉在怀,轻柔如莲的体香,一缕缕的直缠入到霍枭寒的骨子里。


    他的喉咙紧了又紧,身上的体温也极速攀升,想要和婉婉在一个被窝里说会儿话。


    但是婉婉却软绵绵的轻嗯着,很快就要睡过去了。


    霍枭寒眸色越来越暗,大手用力攥紧她的嫩腰,在黑夜中就撬开了苏婉的贝齿。


    紧接着另外一只手就脱掉了蓝色的秋衣,露出精壮宽厚的上身。


    有这么大一个发热滚烫的大火炉抱着,苏婉也是乐见其成,只要不让她冷,不让她动弹就行……


    一直到……


    苏婉脸色湿红,像是一条沙漠中缺水的鱼儿一般,张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前更是蒙上了一层雨雾。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头紧紧地揪着被单,腰身不住地扭动着,那双水润含春的眸子,更是可怜的乱颤着。


    “霍枭寒,你不准乱来,你规矩点儿……”苏婉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也更是没有一点儿困意。


    看着面前高高隆起小山的被子,脖颈处微凉,但是被子下面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如同水烧开的炉子在被窝里打翻,又热又湿。


    苏婉将手伸进被子去推霍枭寒的肩膀,却反倒被扣紧手腕,伸腿去蹬,更是直接被男人健硕的长腿给压住了。


    她就像是一条待宰的羔羊一般,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老男人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