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说,可是你们是同学,而且这么做不会让其他人心寒吗?


    言叙看穿她的想法,淡笑了下:“工作失误的同学原本是项目主要负责人,被调到打杂的位置心里对我有诸多不满,后来被挖了,还带走了我们一小部分的商业机密,不正当竞争的官司我打了三年,光律师费就花了两百万。”


    “至于其他人,他猜他们会选把责任归到失误的人身上,还是把责任落到每个人的头上?”


    江晚青怔住。这是她没有考虑的,人性的阴暗面。


    直接开除失误的人,会让其他人觉得冷血无情。


    可如果把责任均分到每个人身上,那么大家的矛头就会变成那个失误的人。


    因为他们本不必承担这些。


    就像小柳这件事,因为她的失误让导演对整个星艺失望,那其他团队的合作也会泡汤,奖金自然也没了。


    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打感情牌吗?


    江晚青的眼睛渐渐从迷茫变得清明。


    言叙知道她想明白了,问她:“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想……”话出了口,江晚青反应过来是谁在问她,很是过河拆桥地说,“不告诉你。”


    言叙:“……”


    不仅拆了桥,还把路封了,她闭上眼睛:“我要休息一会,不要打扰我。”


    “……”言叙气笑了:“小没良心的。”


    江晚青摸了下鼻子,当没听见。


    -


    第二天上午,星艺全体员工开了大会。


    江晚青没把责任归在小柳身上,归咎于公司的管理制度——


    小公司,管理混乱是常态,员工们有意无意对规则的轻视足以说明制度要大于人情。


    这次正好是个契机。


    法不溯及既往,之前的一概不论,之后一板一眼按照规章走。


    江晚青自然不会告诉言叙她是怎么处理的,言叙没问,他知道她有能力解决。


    但她应该知恩图报,毕竟他“指点”了她。


    不然就她那个天真的傻劲儿,不知道还得吃几次亏才能转过弯。


    她不可能主动给他“好处”,言叙只能自己讨要。


    自从她搬回君庭水榭,他每晚都会去她房间,等她睡着,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在床边坐一会儿,临走前亲亲她的额头。


    这事之后,言叙给自己索要的报酬是从亲额头到嘴唇。


    亲了几天,他渐觉不满。


    他不满足蜻蜓点水的吻,于是他轻轻含住她的唇,用舌尖一寸寸描摹她的唇形,认真地像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嗯……”睡梦中的江晚青檀口微张,不自觉低吟出声。


    言叙身体陡然僵硬,浑身肌肉紧绷,舌尖钻进她的口腔,与她唇舌交缠。


    太久没和她接吻了。


    真是太久了。


    她睡前肯定喝了桃子味的果汁,他在她的口中尝到了,好甜。


    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吮吸着她口中的桃汁,再把滚烫的气息灌入她口中,这是他进来前给自己设置的底线,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可是还不满足。


    更不满足了。


    她不愿意搬回来时,想着能和她住一起就够了。


    她搬回来,却把门锁上,他当天就找出备用钥匙进来了。


    亲额头不够,亲嘴唇。


    亲到了嘴唇也不够,唇舌交缠,还是不够。


    他想和她亲密无间,想像以前那样她用意乱情迷的眼神柔软地看着他喊他老公。


    为什么不可以?


    她明明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不可以?!


    津液交换不仅不能纾解,反倒愈演愈烈,言叙闭了闭眼,强行克制住进一步的欲望,骤然抽身。


    该走了,再下去她会醒过来,大概率会气的搬走。


    一时贪念的代价太大。


    目光落在她被亲的红肿的唇上,借着微弱光线,言叙发现是真被他亲肿了,她皮肤娇嫩,他又太久没和她接吻,免不了有些粗暴。


    她明天大概率会发现他今晚偷偷亲了她。


    既然会被发现,这同时意味着他多做一点也无妨,言叙冷静地想。


    已经是夏季了,她身上盖着薄如蝉翼的蚕丝被,月白色的睡裙,一侧吊带滑落霜白雪肩,露出一半秀致柔嫩的锁骨。


    言叙抬手,轻轻拨掉另一侧的吊带,让白皙锁骨完整暴露出来。


    不想她太生气,言叙坐回床边,拉着她的手。


    她的手要比他的软的多,小小的一只。


    言叙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吞咽,极力控制才能延长满足。


    他眯起眼,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红唇,被他亲的又红又肿,好可怜,同时也激起他心中更恶劣的暴虐欲。


    红得更厉害一些,会更好看。


    他调整了方向,看着她的脸。


    视觉冲击下,快感双倍叠加。


    言叙缓缓闭上眼睛,故意转移注意力,想到很久之前——


    一开始她总是磕绊,他耐心教她。


    她是个聪明的学生,一点就会,耳根通红,一双含水春眸软软地看着他,按照他的话一步步来。


    他哑声夸赞:“很棒。”


    受到鼓励的好孩子笑弯了眼睛,以此寻求更多的表扬。


    可现在呢?她睡着了,安安静静的,只剩他像个变态。


    言叙看着她紧闭的眉眼,眼睛冷了下来,突然觉得没意思。


    心里烦躁,忘了控制手劲儿,江晚青就是在胳膊被扯疼的那一下醒了过来。


    意识还没恢复,率先感受到的手心不一样的触感,还有……


    静谧昏暗的卧室,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格外明显,那是从喉间溢出来的细碎声响。


    江晚青懵了,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立刻反应过来,猛地睁开眼。


    果然。


    他居然……他居然敢!!


    言叙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所以江晚青睁眼的瞬间他就发现了,他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无措,反倒因为她的苏醒兴致更高。


    江晚青也感觉到了变化。


    她懵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咬着唇,怒吼:“言叙!”


    明明嗓音里只有怒意,但因为喊得是他的名字,在此刻她喊他的名字,换到言叙耳中自动转换成娇嗔。


    他皱眉闭上眼,喉间溢出粗哑的闷哼,全身都剧烈颤抖一下。


    浓稠的,洒了江晚青一脸。


    作者有话说:


    言狗:没有人比我更会奖励自己预告一下,五章之内就离婚啦


    第30章 在她眼中看


    许久没有过的畅快。


    言叙瞳孔都涣散了,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喉结艰涩地滚动吞咽。


    脸被弄脏的江晚青彻底懵了,刚苏醒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缓慢反应过来——


    他偷偷进了她的房间,在她熟睡的时候不仅弄脏她的手,还……还把她的脸也弄脏了!


    不只是脸颊,她的鼻尖还有嘴唇,都感觉到了温凉湿濡。


    全!都!脏!了!!!


    他,他是变态吧?


    他是变态!!!


    美目嗔怒,眼里含着控诉和指责,言叙看出她在骂他变态,他没什么好辩白的。距离她提离婚已经半年了,一开始心里烦躁没心情也没兴致,后来她同意搬回来,夜晚来到她身边,他欲望攀升,却因怕她发现打破来之不易的和谐,他一忍再忍。


    不变态的人也变态了。


    言叙眯眼扫视她脸蛋上的浊白,内心深处生出一股强烈又恶劣的满足——


    她被他弄脏了。


    克制着想把她弄得再脏一点的欲望,言叙闭了下眼,抬手去擦拭她粉.嫩红唇。


    “抱歉。”他缓缓开口,嗓音暗哑。


    江晚青回神,难以置信地重复:“抱歉?”他把她弄得脏兮兮的,一句抱歉就完了?


    他是不是忘了答应过她什么?


    江晚青脸颊潮.红,愤怒地瞪着他:“你答应过我不会碰我!”


    “是。”言叙承认地坦荡。


    然后呢?


    江晚青等着他的后续。


    可他直接转移了话题:“不小心弄你脸上了,抱你去浴室洗洗?”


    什么不小心?


    以为她是傻的?他明明就是故意对着她的脸……


    言叙已经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江晚青不忿,挣扎:“放我下来!”


    “乖点,”他哑声说,“你难道不想把脸洗干净?”他倒是不介意,只是担心失控,惹她气的更厉害。


    他还有脸说?!


    挣扎几下没挣扎开,江晚青索性闭上眼睛,由着他把她抱到浴室给她洗脸。


    她自己是真的不想洗。


    脏死了!


    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是她爱上他后他的第一个生日,她想让他开心,主动上网学习。


    那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床事上,向来都是他主导。


    那次他的手被她煞有其事地用领带绑住,她慢吞吞地回忆着视频上的教程,但效果很差,只好他亲自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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