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去划开另外一个,他腿上大大小小的脓疮有好几个。


    都处理完了之后,“暂时你就别穿裤子了,等过几日伤口愈合了再穿。”


    回应她的是一阵剧烈地咳嗽,听着应该是也伤了肺。


    半晌之后,等他咳完了,平复了喘息之后。她又用力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


    使得他趴在了床上。


    处理完他后背的腐肉,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也累得筋疲力尽,拿下了手套扔掉,然后将手术刀放进了空间的消毒柜中。


    拿了瓶沐浴露就去了净房洗漱。


    凤千绝就这么趴着,听净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心里是这三年来第一次的宁静。


    沉心院冷清了三年,这个房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外终于有了其他的声音,让他有些......不想死了。


    洗过澡的沈晚卿看了看宽大得离谱的拔步床和窗前笑笑的贵妃榻,果断的选择了床。


    凤千绝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会选择跟他同床,不嫌他臭,也不怕夜里一睁眼被他的脸吓到吗?


    在他思绪乱飞中,这个女人已经呼吸绵长地睡着了。


    沈晚卿的确累了,今日一穿过来就经历了太多事,她大脑已经思考不动了。


    常年失眠,基本都是睁眼到天明的凤千绝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味,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夜里沈晚卿睡得正沉,感觉到身边有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就尤为明显了。


    睁眼看到一张扭曲脸,有了一瞬间的怔楞。很快她的大脑归为,想起来自己穿越了嫁人了。


    这是她的丑相公。


    看他的脸不只是扭曲而且涨成了紫色。似乎想对着窗外喊出声音。


    “你怎么了?”她想是不是他忽然病情加重窒息了。


    “帮我喊侍卫进来。”他咬着牙关像是控制着什么。


    沈晚卿福至心灵,明白了,“你是要如厕?”


    凤千绝闭上眼,无比绝望难堪地点头。


    平时贴身侍卫在房里值夜。


    “是小解还是......”小的她就帮他那夜壶。


    大的她可以抱他去净房,作为顶级军队的医学家,她的武力值也很高。


    凤千绝没想到她不是立马帮他喊人进来,而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过他还是回道:“小解。”


    然后他听到她下床的声音,难不成是出去喊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掀开了被子。


    他睁开眼,就看到夜壶放在了他双腿中间,她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有些脸红得伸手帮他放了进去。


    因为难为情他已经憋了许久,此时也顾不得要脸了,也就释放了出来。


    沈晚卿将夜壶放好,迅速地躺好睡觉,她这还是第一次触摸那东西。


    二人都有默契地没有说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沈晚卿还在梦里,就听到窗外丫头们的声音。


    “这房里一夜没有动静,不会是死了吧。”


    “你忘了?昨日成亲了,那房里不只是那个快死的怪物了,还有个白痴呢。”


    “呵呵还真是绝配,也不知道他们洞房花烛了没有。”


    “不如我们打赌,赌输的人接下来五天进去给那个怪物擦屎擦尿。”


    “那我可不赌,这几日本就该你去。小心他发狂杀了你!”


    “真是烦,还不快死,赖在这世上做什么,真是浪费粮食。害的我们无法去别处当差。”


    窗外的谈话还在继续,沈晚卿愤怒地睁开眼,看看旁边躺着的人。


    他每日都活在这样的侮辱之中吗?这王府是他的家,不该是处处都<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和关怀吗?


    要不是管家之人的有意纵容,这些奴才哪敢这样的放肆。


    连亲人都默许了,难怪他不想活了。


    他不是冷血嗜杀吗?为何不杀了这样欺主的奴才。


    不过她可不允许有人这样欺负她的病人。


    起身下床,随意地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外衫穿上,走了出去。


    凤千绝在她走出去之后才慢慢地睁开眼,听着外面的动静。


    “世子妃!”


    “啊!啊!”


    惨叫两声后外面一片安静,“你们爱嚼舌头,而且欺主以下犯上,这一针就是让你们闭嘴三天,日后若是再敢对我和世子不敬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滚!”


    沈晚卿拍拍手,看着两个刁奴吓得屁股尿流的退下。


    正要转身进屋,厨房的人提了早饭过来了。


    珍珠也从下人房过来服侍,看着那些早饭,惊讶极了。


    “小姐,这比在丞相都不如。这粥都能照镜子了,找不出几粒米。”


    厨房来送饭的婆子不高兴了,横了珍珠一眼,冷笑道:“呦,丞相好,就回丞相府去啊。我们世子有病,饮食需要清淡。不懂吗?”


    珍珠不擅长吵架,跟原主一样是个懦弱胆小的性子。


    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沈晚卿看着桌上了两碗米水和一碟咸菜,这就是他每日的饭菜?


    难道曾经的战神被折磨成这样,这是想诚心的饿死他吧,还是下人们怕他吃的多拉的多,清理起来太麻烦?


    “拿回去,有些病需要清淡,有些病需要吃好的,增加体力。重新上一份早饭。”


    她扳起脸,冷冷的看着那个婆子。


    那婆子也不多说,努努嘴不情愿的应是,转身出了沉心院。


    趁这个时间沈晚卿从空间拿出牙刷和洗面奶,刷牙洗脸,然后给自己拍了水乳面霜。


    看着镜子中的绝世容颜,看来空间里的粉底什么的都用不上了。


    简单的涂了隔离霜,描了眉尾,让珍珠帮她挽了发髻。


    珍珠觉得小姐自从昨日上吊之后就变了,变的胆子大了,也聪明了。


    第5章 打包


    沈晚卿捯饬好了之后那厨房的婆子又来了,这次拿来的的确是好菜,只不过不适合早上吃。


    难道这王府里的人就不知道早上该吃什么吗?


    看着那几碗大肥肉和整只鸡上面飘着白花花的肥油,而且冰凉的。


    让人倒尽了胃口,“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地怠慢我和世子?”


    那婆子也委屈上了,直接就对着沈晚卿道:


    “世子妃也太难伺候了,我们每日都是如此的给世子上菜,从未被斥责。您说粥太清淡要写有营养的,这不就是按您说的去办的吗?怎么就怠慢您了。再说了这府里的中馈是王妃再管,您还没资格管到厨房呢。”


    沈晚卿开了眼界了,自己说了一句,这婆子倒是有十句等着。


    内室的凤千绝虚弱的声音提醒自己的新婚妻子一句:“这是厨房的管事吴婆子,是王妃的陪房。”


    沈晚卿听出了不对,他说的是王妃,而不是母亲或者母妃。


    难道王妃不是凤千绝的亲娘?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站起身,“原来身后有靠山啊,那就走吧。”


    让珍珠将桌上的“粥”和“营养好菜”都装进食盒里带着。


    “带路吧,本世子妃要去给王妃请安。”她刚来第二天,身边除了一个珍珠就没人了。


    没有人手办事还是不行,自己要想想办法。


    见吴婆子站着没动,她柳眉竖起来,“怎么,请不动你?”


    吴婆子吃不准这个世子妃到底要干什么,她虽然是王妃的陪房,也不敢随意地就给王妃惹事。


    刚想赔罪两句糊弄过去,可是手腕间就突然剧痛起来。


    沈晚卿捏着吴婆子的手腕,稍稍使劲,吴婆子疼的冷汗直流,大喊的求饶。


    “乖乖地带路。”一把甩开了吴婆子。


    她率先走了出去。


    王妃苏氏也正在正院里用早饭,听着屋外丫头禀报说:“王妃,世子妃求见。”


    她放下筷子,用一旁丫头递上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让她在廊下候着,等本王妃用完了早饭再传。”


    说完就要拿起手边的燕窝,可手还没摸到燕窝盅的边就被一个身影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什么人如此大胆!”她大怒,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丫头。


    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刚进门的儿媳妇。


    随即责怪地看向门口的丫头,目光询问,不是让她在廊下候着吗?


    “王妃见谅,我不习惯在外面等,就自己进来了。”她微福身行礼。


    让后一屁股就坐到了王妃的对面,将手中的燕窝盏放在了自己面前。


    拿起桌上的筷子就给自己夹了个<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眼小包子,然后拿起勺子喝了口牛乳粥,那叫一个香甜嫩滑啊。


    这才是人吃的早饭。


    苏王妃根本反应不过来,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无礼粗俗的女人就这么吃了起来。


    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舌头:“你真是放肆,还有没有家教,没有脑子吗?”


    沈晚卿不在意地耸耸肩,将嘴里的芙蓉糕嚼碎咽下去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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