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没动。他,静静端详着她瞳孔里的神色。
低低的笑声,在狭仄的空间里共振。
他指尖缓慢地摩挲着她烧红的侧脸,
“这五年里,……”
“……”
“不是……才不是……”
夏雾眼眶通红,泪水砸在男人撑在门板的指骨上。
她死死咬着唇,盯着他:“他跟你一点也不像!”
“他不像,他懂我的画……我刚去巴黎连法语都不敢说,是他带我写生,把我拉进他的圈子……还手把手教我怎么调‘罩染法’的介质……”
“Ouvrez la porte ! Salaud ! Je vais te tuer !” (开门!混蛋!我要杀了你!)
沈介眼神骤寒。他猛地衔住她纤细的脖颈,犬齿抵在大动脉的软肉上,感受着那处濒死的跳动。
再开口,他的语调依然是清冷的:
“是这么教的么?”
单膝顶开腿弯,西裤擦过娇嫩腿/根。
“薄涂,多层。”他咬字极缓,贴着她发颤的耳廓,“一层一层往深处浸,直到把颜料彻底吃进底层的画布里。”
“雾雾,你那位法国老师教你的时候……”
“有没有像我这样,把你里里外外,全都‘罩染’透了?嗯?”
“Célia!Answer me!”(赛莉娅!回答我!)
门板再次被一记重踢,震感贯穿了两人的脊柱。
沈介借着这股震颤的力道,腰腹肌肉骤然收紧,继续深陷。
“他好努力,怎么不应他一声?”他反压着她的手腕,迫着她去感受门板另一侧的绝望,“回答他啊。告诉他,你现在被谁*着。告诉他,你这张嘴越是夸他,底下就缠我缠得越紧。”
他五指蓦地收紧,扣死在她的发根。
头皮被强行拉扯的酸麻感伴随着失重感,从尾椎直窜上头顶。
“还是不说话?”
沈介瞳孔收缩,眸色暗得发狂。
他周身的气息在这一秒冷戾到了顶点。
彻底击穿了夏雾苦苦维持的防线。
“唔——!”
一直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终于泄了。
“沈介……”
夏雾大口夺取着稀薄的氧气,声音因愤怒与战栗而发着抖,“你这个混蛋……疯子!你他*去死——!”
沈介的动作,猝然停住。
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复又在那阵急促的喘息中缓缓扩开。
她骂人了?
她居然会骂人?
他一直以为,她天生就是那副隐忍温吞的性子。
对谁都客气,对谁都疏离。
可此时此刻,这张脸因为他,生动得快要烧起来。
一种隐秘而扭曲的亢奋,瞬间贯穿了沈介的神经末梢。
门外。
狂乱的砸门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皮鞋摩擦地毯的声音响起、渐远。世界缩小。
门外的人走了,门内的沈介缓缓低下头,垂眸看着那道不断起伏、又在腰际急剧转折的曲线。
伸手扣住那处窄得惊人的弧度,五指收拢,虎口抵进陷下的腰窝,迫使那截腰肢向内折出更深的陷落。
“原来会说话啊。”
“呃……”那个瞬间,世界仿佛在夏雾脚下坍塌。
“以前在床上,怎么逼你都不肯张嘴。”他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
“滚……你滚出去……”夏雾哭着向后挥手,试图去推拒他。
“滚?我不滚。”他一把捉住她反抗的手腕,拽回来,按在自己心口上。
“多说点,雾雾。”
,
“继续骂。老公听着呢。”
,大脑的供养被掠夺一空。
夏雾无力地仰着头,骂人的力气渐渐耗尽。齿关松开,只能由着变了调的泣音断续溢出:“沈介……呜……沈介……”
“在。”
她喊一声,他便低低应一声,唇瓣便在她的鼻尖、眉眼处落下一枚湿热的印记。
衬衫早已被冷汗与体温洇透,微糙的面料反复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
沈介右手托住她的后脑,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弯折、低伏,将整张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
银边眼镜的金属框硌着她脆弱的锁骨。男人的呼吸滚烫,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
“雾雾,把他们全都忘掉。忘掉。”
大掌从腰际一路攀升,五指张开,越过侧腰,稳稳盖住她那颗正为他而狂乱震颤的心脏。
“这儿。”
“只能装我。”
夏雾靠在门板上,指骨虚虚挂在他肩头。
失神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感受着她的顺从,沈介的手指再度没入她的长发,梳理着、安抚着她的战栗。
他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夸赞:
“Chut... Bébé, tu es tellement sage.”
(嘘……宝宝,你真的好乖。)
,
“Ma femme... tu es si bonne.”
(老婆……你真好。)
“Il est parti.”
(他走了。)
……
夏雾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眼睫半阖,连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身体顺着门板瘫软滑落,沈介探手托住她的腋下,手臂横过膝弯,将人横抱而起。
他大步走向内间,扯过薄被,将那些交错的红痕遮盖至颈根。
男人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她微蹙的眉心,随即转身走进套内洗手间。
从架上扯下湿毛巾,一根一根拭净指骨,。
金属皮带扣回位,卡针扣入孔眼,又将衬衫下摆平整地收进裤腰。翻折好领口,指腹依次抹平布料上的折痕。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端方模样。
大掌按住门把,向下压到底。
房门拉开。
对面墙根下,男人颓然瘫坐,脊背抵着墙皮,金发垂在眼际。
而他的脚边,散落着几团被蹂躏成球、透着暗色潮意的纸巾。
作者有话说:
给你小子发现新大陆了!
第68章 雄竞 我单独开了
沈介居高临下地睨着颓靠在墙根的男人。皮鞋尖堪堪抵在几团黏腻潮意的纸巾前。
听了一整场, 就只能在门外靠手解决?
眼底划过冷嗤。他迈开长腿,径直跨过了那滩狼藉。
——夏雾的电脑和文件还散在岛台上。沈介走过去。长指微敛,将纸页一张张理平、叠好, 连同她的电脑一起塞回包里。
收拾完, 余光瞥见旁边半掩的书房。
书桌上,费尔南的MacBook正在充电。他拔下数据线, 拎着电脑折回客厅。
突然, 地毯上的金发动了动。
那人稍抬首,便从发丝交错的缝隙间,漏出双蓝眼睛,布满血丝。
沈介立在那,西装笔挺依然,唯有额角、喉结处洇着层微潮的薄汗, 透出尚未退却的沉欲。
再眯起眼想要看得更清,便能瞧见对方衣领上方,一道红痕从后颈深处蜿蜒而出,若隐若现地勾到前颈侧——女人沉溺情潮时留下的痕迹。
“Fils de pute ! ”(狗/娘/养的!)
Fernand趁男人不注意, 挥着拳头直扑面门。
没等扫到发梢,沈介侧身一偏, 重拳擦着鼻尖落空。
他没给对方收力的机会, 左手凌空扣死腕骨, 顺着前冲蛮力猛然下压, 手肘同时冷厉地横击对方后背。
“砰!”
Fernand整个人面朝下, 被死死掼在地上。
沈介单膝顺势切入, 压上他脊椎中段,百来斤的重压瞬间封死了挣扎。
视线扫过衣架。
他冷着脸搁下电脑,指尖勾落领带。
缠上底下的双腕, 绕圈,反向勒死。
——不留余地,是个死结。
“Lche-moi ! ” (放开我!)
Fernand疯狂挣扎,额头青筋暴跳。
好吵。
五指插/入那丛金发,强行向后一拽。另一只手单指掀开MacBook。
屏幕亮起,摄像头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男人惊恐的瞳孔。
Face ID秒解。
目的达到,沈介五指一松。任由那颗金脑袋砸回地毯。
他退回沙发区,长腿交叠坐下,将电脑横在膝头。没抬眼,顺手抽了张纸巾,神色嫌恶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对方头发的指骨。
“别乱动。”
擦完了的纸巾轻飘落下,刚好盖在Fernand鼻尖旁。
他视线盯着屏幕,嗓音低缓:“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见血。”
“Hijo de puta! Cabrón! ”(畜生,混蛋!)
脸颊贴着地毯挤变了形,Fernand嘴里飙出西班牙语的脏话。
沈介一边保持着匀速的敲击频率,一边淡淡评价:
“Tu espaol tiene uo terrible. Cállate.”(你的西语口音简直是一场灾难。闭嘴。)
Fernand难以置信地瞪大眼:“Tu parles espagnol ”(你会说西班牙语?)
男人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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