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正常社交。”


    “算个屁的正常社交。”


    高大的阴影倾轧下来,将她逼退到玻璃墙旁。


    她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有多劣根。


    “搬画架需要借着接东西的手势,去摸你的手腕?”


    “需要趁你转过去,盯着你的后颈看?”


    他低下头,漆黑的视线咬住她的眼睛。


    抬手,虎口卡住下颌,指腹在她面颊上摩挲着,“夏雾,我和他都是男人。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心思,我比你清楚一万倍。”


    扯了下唇角,他把话说得直白又难听:“他想睡你。”


    “我只拿了他的名额,没让他在首都混不下去,已经是在给你留面子了。”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冰凉,轻轻发着抖。


    可即便被他这样压着,那双细瘦的手依然攥着那台iPad,横在胸前,像一道拒绝他的屏障。


    沈介看着她眼底的水汽一点点凝结成失望。


    她偏过头,错开那道迫人的视线: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大家都冷静一下。”


    反应了几秒,沈介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抬手抽走了那台机器,iPad被砸进地毯,屏幕碎裂。


    屏障没了。


    跨进半步,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唔……”夏雾吃痛拧眉,双手抵上他胸膛,推拒、捶打。


    乱动的手腕被轻而易举地捉住,单手反剪,牢牢压制在头顶的玻璃上。


    另一只手顺着T恤的下摆长驱直入,掌心贴上盈弱的腰际。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觊觎她?


    画室的同乡,上课的老外,连她去便利店买瓶水都有人去要她的微信。


    她太不知道防备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恨不得把那些看她的眼睛全挖出来,或者干脆找根链子,把她永远锁在这间高层公寓里,谁也别想多看一眼。


    “我冷静的时候,想的也是怎么弄你。你确定要试试?”


    沈介将她打横抱起,扔进主卧深陷的床榻里。


    深灰色的床品,衬得她那截挣扎的腰线腻白扎眼,刺得他神经突突直跳。


    “啊……”


    她推不开他。所有的拒绝都被轻易镇压。


    脆弱的颈骨被迫仰起,十指绝望地绞紧了身下床单。眼尾被逼出潮湿水汽,眼泪顺着眼角滚进发丝。


    雷暴雨夜,只有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压抑着却依旧沉重的喘息。


    大掌掐着她的胯骨。


    “就一个外人而已,你为了他跟我说分手?”沈介俯下身,薄唇贴在耳廓上,吻着她藏在鬓角的泪水,“夏雾,你觉得可能么。”


    “我没有……沈介你混蛋……滚出去……”破碎的泣音断续溢出,她浑身都在抖。


    绞着床单的右手被强硬地拉回,五指蛮横地撑开指缝,十指紧扣,死死压在枕边。


    脉搏在掌心里疯狂跳动,像一只被囚禁的雀。


    “他看了哪儿。”


    视线落在她细白的手腕上:“这儿?”


    就是这里。


    那个姓许的,用手背蹭过的地方。真脏。


    唇落在她腕骨内侧。


    温热的舌尖抵着那一小块皮肤,他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重重咬了下去。


    “嘶——”夏雾吃痛弓背。


    “我问你话呢。他看了哪儿了。”


    唇沿着手腕内侧往上。


    手肘内侧,上臂,肩窝。


    每路过一处,他就停下来审问。


    “这里?”


    锁骨。


    “这里?”


    颈侧。


    喉结滚动,舌尖抵着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她一下一下失控的心跳。


    “还是这里。”


    “别问了……求你……”夏雾被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那雾雾哭什么呢。”唇瓣擦着她耳畔,沈介轻声笑了一下,“是替他委屈?还是替他可惜?”


    大掌托着后腰,翻过去,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后背。


    “他连碰你一下,都要找那些下三滥的借口。”


    沈介从后方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偏过头来接吻,唇齿交缠间,他呼吸粗重。


    “可你现在睡在我的床上。”


    “我在做他想对你做的事情。”


    他伏在她耳边低喘,舔着她耳后软肉,借机把膝盖往外顶,让她双腿分得更开。


    口口抵着口口,口口压着口口。


    “雾雾,好好感受一下,能这么n你的人是谁。”


    夏雾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去,却被他箍在腰间的手臂稳稳揽住。


    “说。”含着她耳垂,声音闷在喉咙里。


    “说你是谁的。”


    怀里的人咬着唇,不肯说一个字。


    他口口口口,她口口口口口,可他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不说是吧。”


    沈介冷笑一声,陡然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她口口口口口口口,可男人却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夏雾控制不住地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微小却诚实的y合,瞬间取悦了身后浑身紧绷的男人。


    沈介再度俯身压下,嘴唇贴上她肩胛骨,笑着夸:“雾雾好棒啊。”


    下一秒,脸上笑意微收,大掌扣紧她的腰窝,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猛地往下一贯。


    那整整一夜,外面的暴雨没有停过。


    他逼着她认输、逼得她受不住地口口,一遍遍打着冷颤,失神地哽咽着、求饶着,承认只能是他的。


    ……


    雨声褪去。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沈介猛地睁开眼。


    回忆抽离,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终于唤回了理智。


    “正常人。”他垂下眼皮,低低地嗤笑了一声。


    五指松开。


    那团扭曲废弃的金属,被扔进脚边的废纸篓。


    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湿巾,沈介擦着虎口的血迹。血珠被抹开,留下一道暗红痕迹,随即擦净。


    长指伸出,按下大班台上的内线电话。


    “沈总。”路希干练的声音传来。


    沈介靠进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灰蒙蒙的翳云。“联系一下恒风资本。”透着杀伐果决的寒意。


    作者有话说:


    没榜的话就隔日更~明天先没啦


    第20章 放弃 别这么不珍


    翌日, 沪市气温骤降。


    秋雨把整座城市泡在一层发着腻的湿寒里。灰白雨丝斜扫过玻璃,蜿蜒出几道冷迹。


    瑞华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到了阴雨天便开始沉闷发酵。


    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夏雾摸出来看了一眼, 屏幕随即被摁灭。


    从前天到现在, 温舜发来了十几条消息,解释、讨好、忏悔, 全停在未读列表里。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他提分手。


    也没想好待会去病房碰见夏伶, 怎么跟她坦白。


    如果被亲妈知道是她主动提的,不亚于在病房开启夏家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1608的门虚掩着。


    正想推门,里头却漏出细碎的说话声。


    透过门缝看去,温舜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正微微俯身。


    他绞着条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替靠在床头的老人擦拭手背。


    “小温呀, 动作再轻点。”夏伶站在床尾,低头拆着一盒进口海参,“老太太挂水挂得血管都脆了,轻轻碰一碰都要青好几天的。”


    “阿姨您放心, 我避着针眼呢。等会儿再拿热毛巾捂一捂,血管通了, 打针就不那么遭罪了。”


    温舜和气地应着, 直起身, 余光扫见了门边的身影。


    他神色如常地扬笑:“阿姨, 雾雾来了。”


    仿佛前天的撕破脸根本不存在。他们没吵架, 也没提过分手。


    夏伶转头看见女儿, 脸上那点逢迎的笑意散了个干净。


    “你还晓得过来!”夏伶走近,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全是数落,“外婆躺在病床上, 你大清早连个人影都没有。倒要人家小温跑前跑后!”


    “妈……”


    “你闭嘴。”夏伶横她一眼,“你看看人家,护工的活抢着干,东西净挑贵的买。比你这个亲生的不晓得强多少倍!”


    垂在腿侧的手指一点点扣紧。抿着唇,夏雾没吭声。


    温舜将毛巾洗净拧干,搭回脸盆架。走过来替她解围。


    “阿姨,您这话就是折煞我了。我和雾雾快成一家人了,照顾外婆是我分内的事。您公司不是还有一堆事情么,这儿有我和雾雾盯着,您放心吧。”


    夏伶的脸色立刻多云转晴:“哎好,还是小温懂事。”


    她拎起沙发上的水桶包,临出门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咬牙警告夏雾:“我跟你讲,少给我摆这副死人脸。好好对人家,少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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