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嘿嘿,放置,嘿嘿,XP,嘿嘿……


    小作者已经完全放飞自己了,后面大概率还有更狗血更变态的登西,嘿嘿


    。


    第59章 新启(4)


    江叙舟几乎是死死咬着自己舌尖, 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他面上不动声色,五指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被强行压下去的感觉不断翻涌, 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阿云,”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先别动。”


    阿云一僵, 紧张兮兮地盯着江叙舟,观察他的每一寸反应。


    江叙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房间那边,有个机关……”


    阿云放下锁链,在江叙舟的闷哼声中走到另一头。在她背后, 江叙舟低头,指尖小心地在脚踝边摸索半天,不知往哪里一勾,咔哒一声, 齿轮碰撞的机械音响起, 墙角果真浮现出一块石柱, 连接着锁链另一端。


    他光顾着找机关,没注意到角落里, 阿云不知何时眼眶通红。


    “阿兄, 沈墟是不是……”


    江叙舟心中一悬,故作轻松地抬头。


    “是不是打你了?”


    “……”


    呼之欲出的笑意僵在脸上,江叙舟好一会儿不知如何接话。


    好半晌,他才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 攥拳抵在唇边,简短答道:“没有。”


    脸上却飘着可疑的红晕。


    见阿云还要再问, 江叙舟赶忙转移小姑娘的心思:“瞧见那上面的卡榫没有?按住同了,往中间推。用些力气。”


    沈墟离开的这段时间,江叙舟可谓是受折磨甚深。眼不能见,手不能动,口枷倒是被勉强蹭掉了,可说话也没人听。只能用五指够手腕上的镣铐,这样艰难摸索,竟还真让他找到些许关窍之处。


    这锁扣设计得十分精巧,又刻有玄妙阵纹,克制魔气运转是再好不过,若用蛮力硬扯,只会越缚越紧。反倒是找到那两个关窍卡榫后,只要稍用力一推,便能整个解开。


    唯一的问题是,江叙舟被束在这头,卡榫在那头,折腾半天也只是叫锁链松快几分。


    这可苦了被绑的人,若是不动,恐怕要被那潮水一样的异样感觉研磨到地老天荒;若是想拎着锁链这头一点点带动石柱机关转动,每动一下,身体里的东西也要跟着动。


    是弱但细水长流的折磨,还是一段时间彻底的强刺激?


    江叙舟不知道作何选择。他只知道自己无数次尝试,又无数次被刺激到浑身抽搐,倚靠在床榻上半天才能缓过劲来。


    更过分的是,江叙舟那地儿也被堵住了。无论经过多少次,都只会在最要紧的关头被硬生生堵住,憋屈极了。


    ……沈墟就是故意的。


    江叙舟咬牙。


    他就是要惩罚江叙舟阳奉阴违,嘴上哄着他高兴,其实背地里盘算了无数跑路的办法。


    沈墟甚至深知江叙舟的能力——把他放在这儿,最多一日光景,江叙舟自己也就出来了。偏偏还是要给他这一日的折磨。


    “阿兄。”阿云的声音让江叙舟回过神来。只见她手在卡榫处摆弄,却迟迟找不到诀窍,反倒带着底下锁链剧烈晃动,江叙舟额上立刻沁出细密的冷汗。


    余清弦在旁边站了半天,见状终于鼓起勇气来帮忙。她的视线不敢往江叙舟身上乱瞟,只盯着锁链,可手指哆哆嗦嗦的,竟也半天没找着关窍。


    江叙舟忽然剧喘一声。


    他声音很闷,刚吐出半声就压回喉咙,隐忍地轻声安慰道。


    “别急,看看底下……对、呃,没事,从那边往上,那个凸出的……别晃锁链!”


    阿云被吓了一跳,锁链哐当掉在地上。这可把江叙舟折磨坏了,瞳孔抑制不住地涣散,大脑一片空白中,嘴上还是本能地哄道:“没事,继续,做得不错……”


    像小时候无数次哄这群小崽子们睡觉一样。


    缓了好一会儿,江叙舟眼睛才重新聚焦,没注意到自己看向她们时,睫上盈起一滴泪珠。


    “对,就是这样。按住,数三个数,一起往外中间按。”


    阿云在江叙舟轻声细语的安慰中很快定下心神,专注地盯着卡榫。她在心里数着,最后一个数到达时,猝然用力!


    咔嗒一声,锁链应声而落。


    阿云终于大松一口气,高兴地看向江叙舟。可出乎她预料的,江叙舟并未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将整张脸埋入掌心,肩膀轻轻起伏。


    “……没事。”


    江叙舟闷闷的声音传来。


    他今晚说的最多的好像就是这两个字。


    阿云重新惴惴不安起来。她本能地上前攥住阿兄衣角,软软道:“阿兄……我们一起回去吧?”


    可江叙舟别说回去了,这会儿连起身都困难。


    因为他只要一站直身子,阿云就能立刻发现,那锁链不仅束缚着他的手脚,还连在他的……上。


    江叙舟深呼吸好几下,终于抬头,用指腹擦了擦阿云眼角,手腕上锁链滑落后,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哭什么?这不是做得很好。”他笑着展示指腹上的水渍,“你们先出去,阿兄换个衣服就来。”


    阿云还要说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余清弦忽然动作,一把捂住阿云的嘴。


    “走吧,”余清弦脸上飘着一层可疑的红晕,连拖带拽地把阿云往外拉,“咱们就在外面等。”


    而后也不管阿云说什么,逃也似的:“……你慢慢换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啊!!!”


    江叙舟哑然失笑。


    两个女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出口,江叙舟才放心地向身后倒下,倚靠墙壁慢慢滑落。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知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右手慢慢滑进被中。


    ……


    摸索。


    指节弯曲。


    然后寻找角度,按压、带出。


    一阵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江叙舟整个人都在战栗,眼眶红得要命。那东西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角度十分刁钻,沈墟塞进去的时候恐怕就是故意要他吃苦头。


    这几个动作做完,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江叙舟死死咬着唇,感觉到那东西落在掌心,湿漉漉的。室内昏暗的灯光一照,还蒙着一层微弱的水光。


    ……水光。


    江叙舟触电一样把那东西砸到角落,随后在原地僵硬地站立,慢慢感觉魔气重新充盈自己身体,却仍然无法忽视酸麻的腰眼。此时此刻他十分想把沈墟找出来揍一顿,但当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找一套干净衣服。


    现在他身上的这套只能勉强维持一张端庄的皮,实则底下已经洇出了水迹,江叙舟掀开被子时,都能瞧见床单上深色的痕迹。


    江叙舟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


    柜子、抽屉,几乎每个角落都让他大开眼界,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不知碰到什么机关,又是一排镜子突兀地弹了出来,紧紧环绕着江叙舟。


    于是他一览无余地看见自己,包括散乱的衣襟,还有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底下,被衣裳遮挡住了,却叫人浮想联翩。


    江叙舟:“……”


    难怪余清弦的神情一直这么奇怪。


    还有阿云……


    江叙舟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没给她教过那些东西。


    他又翻找了许久,才在最深处的柜子中找到几套衣裳。他略过上层压着的肚兜、纱衣,以及旁边的胭脂,最终脸不红心不跳地找到最底下的男装,对着镜子试了试,一寸不差,便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地都换了一遍。换下来的脏衣服被他随手揉成一团,眼不见心为净地扔了进去。


    沈墟不是喜欢弄这些吗?都交给他洗。


    一番折腾,江叙舟终于打算出门。可转头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尾泛红,嘴唇上还有未愈合的咬痕,怎么看都不想没事的样子,犹豫半晌,还是折返回去。


    又从刚刚的柜子中翻出胭脂水粉,用指尖嫌弃地沾上一点遮住,见镜中自己果然气色好了许多,才敢出去。


    阿云和余清弦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阿云立刻迎上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疼道:“阿兄,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饿的。”江叙舟面不改色地说,牵起她的手,“走吧,先离开这里。”


    阿云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余清弦跟在后面,欲言又止地看了江叙舟好几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异空间。不知是有了江叙舟在还是什么,竟比来时安稳许多,一路畅通无阻,不一会儿便稳稳落在了客栈中。


    江叙舟看上去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但仔细看去浑身肌肉紧绷,下颔也是咬紧的。


    一阵风撩起他的衣袖,露出底下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痕。


    阿云欲言又止。


    当外面的阳光终于落在他们身上时,阿云阿云终于再也忍不住似的,猛然扑上来抱住江叙舟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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