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米饭随便拌一下,米香南瓜香,米糯南瓜粉糯,米甜南瓜也甜,和谐又有差别。


    这么蒸出来的南瓜米饭,把所有人的味觉都征服了,一大锅都没够吃,晚上又接着蒸了一大锅,又吃完了。


    一群人围着陶大姨学做南瓜米饭,都觉得这个特别好吃,很值得学一学。


    就连小黑,一向乖巧不怎么主动讨食,闻到南瓜米饭的香味,也要叼着狗盆等在厨房门口,等主人给它分好吃的饭。


    陆泽宇还笑,说小黑是只碳水狗。


    但南瓜米饭好吃,是实打实的,乔宁给大姨送了个大南瓜,她回家也做南瓜米饭,连着吃了好几顿也不腻,就是米消耗得特别快。


    南瓜皮厚,削下来还能喂鸡鸭,家里养的鸡鸭都特别爱吃乔宁送去的厨余,什么瓜皮菜根,它们才不挑,比专门的饲料吃得香得多。


    乔宁忙里偷闲,弄了点儿南瓜去钓鱼,钓鱼也好使!鱼也爱吃南瓜。


    消耗大了,乔宁也就不发愁南瓜太多了,反正总能吃完的,不浪费。


    农忙季也是收获季,南瓜熟了一部分,黄豆也该采收了。


    乔宁家黄豆种得还不少,季柏青家菜园子里种了一分多地的黄豆,他家耕地种了三分地的黄豆,季柏青家种了五分,拢共加起来,快一亩地的黄豆。


    干黄豆的储存期很长,家常食用,注意密封防潮避光,储存两三年没问题,吃法还特别多,光豆制品都能衍生出一个大类别。


    跟玉米一样,也是菜园子里的黄豆比地里的黄豆先熟,乔宁基本可以确认是灵泉水的作用,菜园子离家近,他浇得勤。


    好在他提前做好了实验,控制着灵泉水的浓度,催熟在正常范围内。


    菜园子里的黄豆先熟,就先收菜园子里的,大姨去看过了,告诉乔宁有部分绿豆也能收了。


    绿豆跟黄豆不一样,黄豆成熟的时候是整片成熟,采收时跟割稻谷一样,用镰刀割下来。


    绿豆是边开花边结荚,豆荚的成熟期并不一致,下面早结的豆荚已经熟了,上层还在开花结荚。


    “这种黑的看到没。”陶大姨捏着几根黢黑的细豆荚,掰开给乔宁看里面的豆子,“这种就是熟了,可以摘了,上面绿的别摘。”


    那豆荚黑得像已经坏掉了,但里面的豆子还是鲜亮的绿色。


    “你去摘绿豆,黄豆我来割,这没多少。”


    陶大姨看见外甥干农活就心慌,尤其是拿刀的时候,生怕他割到自己的腿,她小时候刚开始下地干农活不熟练,就割伤过自己,血直流,她娘给她撒了一把草木灰止血。


    乔宁被打发去摘豆荚,挎着个小篮子找已经完全变黑的豆荚。


    不光是他,季柏青和陆林二人也被陶大姨撵走了:“这一分多地,我一会儿就割完了,你们在这还碍事。”


    话说得不客气,陶大姨干活利索得很,一手镰刀一手握着黄豆,一手割一手提,连着割了一小捆,她随手将系在腰上的稻草扯一根,将这捆割好的黄豆捆成一小捆,先丢在原地。


    这么一路走一路割,割完捆,一分多地真没干多久。


    菜园子里,绿豆连半分地都没种到,只种了大概三十来平,乔宁他们四个人摘豆荚,特别细致地把所有绿豆翻了一遍,各自摘了不少已经成熟的豆荚。


    “闹闹,用三轮车把这些黄豆拉回家晒。”陶大姨喊乔宁。


    倒是也能用背篓背回去,她以前种黄豆就这么干的,捆好的黄豆使劲儿塞进背篓里,背篓太沉,直接背是背不起来的,得蹲下,背上背篓之后猛地使劲站起来,腰要往前压,弓着腰背回家。


    但这么折腾,成熟的黄豆难免会蹦出豆荚,洒落一些豆子。


    要是她自家种的,倒也不至于心疼这点儿黄豆,自家种的黄豆卖不上价,一两块两三块一斤。


    但她外甥种的不一样啊,要是拿去卖,说不定一颗黄豆都能卖几分 钱,掉一把都有块把钱了,这跟丢钱有什么区别?!


    陶大姨舍不得,割黄豆的时候都很注意,现在割完了,让乔宁用车拉回家晒,免得荚壳干透裂开,黄豆落进地里不好捡,不然就直接在地里晒了。


    拉回家挂起来晒,下面铺上草席,就算荚壳开裂,豆子要崩出来,也掉在草席上,绿豆也一样,反正不能浪费了。


    乔宁不晓得陶大姨心疼洒落的黄豆,刚应了一声,陆泽宇把嘴里叼着的黄瓜拿出来,“我去开车。”


    他进了菜园子,就盯着黄瓜架不放,眼睛跟黏在上面一样,好歹勤勤恳恳在干活,乔宁懒得说他,让他啃黄瓜去了。


    林承轩也没空着手,他早挑中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西红柿,跟乔宁说好了,走的时候给他摘走。


    陆泽宇让另外三人把装绿豆豆荚的篮子给他,他一起拎回家,乔宁他们三个在这等着,一会儿把黄豆装车。


    他回去放下篮子,把三轮车开来——钥匙就挂在堂屋,平日这车用的人多,乔宁干脆把钥匙挂在方便拿取的地方。


    几人一起把陶大姨捆好的黄豆搬到车厢上,中间有黄豆滚出来,陶大姨还没说话,陆泽宇和林承轩抢着去捡。


    两人还惋惜:“掉的豆子不多,不然这地也能包给我俩捡对吧?”


    乔宁哭笑不得,这两人捡稻谷落穗,累是累,也尝到甜头了。


    一人存了几十斤米,偶尔蹭一下大姨的米,平日里两人商量着轮流出米做饭,当然,也有陶大姨的,不能光蹭人家的,自己一毛不拔。


    每天三餐,一餐不落,两人吃得面色红润气血充足,干一天农活都不带喊累的。


    不过照他们这个吃法,和现在的饭量,几十斤米撑不了几个月,两人都盼着等晚稻收割,再去捡一回。


    乔宁想说,晚稻收获的时候,他俩也不在村里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有接班人,何嘉铭和赵安然都很乐意接这个任务,之前还抢名额呢,现在直接少俩竞争对手。


    三轮车在乡下就是好用,黄豆拉回家,陶大姨开始忙活着赶紧把黄豆挂起来晾着晒,挂不下的再铺开晒。


    外头正在开工建仓房,嘈杂得很,陶大姨扯着嗓子讲话:“闹闹,去把草席拿出来。”


    季柏青已经去拿了,要不急着建仓房呢,家里光草席都有十来张,他们两家那么大两个储藏室,都快堆满了。


    而且为了给他种的豆子脱粒,乔宁还订购了一台脱粒机,能直接用机器给黄豆、绿豆脱粒,否则就得用老办法,甩着一种乔宁忘记名字的农具,敲打摊开的豆荚,把里面的豆子拍出来,再筛去杂物。


    有机器就方便了,脱粒出来的就是黄豆,虽然还是会含有一小部分杂物,比起人工敲打从碎豆荚里筛黄豆简单多了。


    机器买了一台又一台,不盖个仓房,真没地儿放了。


    他们趁一大早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去割黄豆摘豆荚,把豆子拉回来,温度已经开始升高了,几人一起忙碌,赶紧把豆子都晒起来。


    乔宁去洗了把脸出来,拿雪糕吃,他们家雪糕、酸奶做得多消耗得也快。


    一排人坐在屋檐下,一手雪糕,一手拿着长竹竿,随时准备驱赶来偷豆子吃的小鸟贼。


    乔宁给小黑也喂了一根,小狗吃得直摇尾巴,吃完自己的一根,舔着嘴巴半蹲在乔宁腿边,警惕地看着院子里“它的领地”,随时准备逮捕偷东西的小贼。


    看着院子里晒着的黄豆绿豆,陶大姨又开始操心:“这些豆子晒完,再去割地里的,黄豆地整一整,还能种一茬叶子菜,菠菜、茼蒿香菜啥的。不过你家菜园子大,要是不想费这个劲儿,把地翻一翻,黄豆根能肥地,把根茬翻地里头去,霜降之前把冬小麦种上。”


    乔宁听得直点头,他哪懂这些,都是自己慢慢摸索,村里好心乡邻再指导一两句。


    大姨不一样,大姨恨不得全都替他安排好,替他做了。


    陆泽宇咬着吃干净的雪糕棍问:“大姨,不是还种了红薯吗?我看人家有的红薯都开始收了。”


    陶大姨摇头说:“闹闹地里的红薯是套种的,长得慢一些,大部分是晚熟品种,到秋天才能收。”


    乔宁只会点头:“对对,我种了几种不同品种的红薯,专门买的。”


    陶大姨想了想,又提醒:“也有一些早熟的,再过个个把月也该收了,我看叶子,像是那种白红薯?”


    乔宁:“大姨你太厉害啦!”


    陶大姨笑道:“这有啥厉害的,种得多了看得就多,能认出来不奇怪,白红薯味道不好,直接吃噎得慌。”


    乔宁:“嗯嗯,说是出粉率高,可以做红薯粉条,大姨你会做吗?”


    “会啊,这个不难,就是费点儿事。”


    陶大姨说:“自家做的吃了干净放心,我看视频上说,有的粉条久煮不烂,粮食做的咋可能煮不烂呢?就是加了那个什么胶水,把粉粘住了,那吃进肚子里,要是把肠子也粘住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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